第14章 準備好了嗎
蕭知鳶被拉到懷中後，就像觸電了。似的，身體僵直。
「陛下……」
她聲音軟糯，渾身散發出陣陣熱氣。
趙安一手抱住蕭貴妃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悄然往下摸去，在她耳邊輕聲笑道：「朕有件急事，不知愛妃可否願意幫忙？」
蕭知鳶雙眼迷離，她心裡也明白接下來陛下要幹什麼。
雖然理智讓她想要阻止趙安，但不知為何，心底卻又盼望著他能繼續下去。
終於，趙安猛地把嘴唇印在她微微隆起張的櫻桃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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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知鳶僅象徵性地反抗了一下，就沉醉其中。
她雖在宮中待了幾年，但在這種事上跟一張白紙沒什麼區別。
唯一一次還是在地牢里，服用了藥物，渾渾噩噩的，什麼感覺都沒有。
趙安察覺到她的生澀，便放慢了動作。
良久，唇分。
嬌嫩的唇瓣水光瀲灩。
蕭知鳶微微喘息，臉頰緋紅，腦子一片漿糊。
「準備好了嗎？」
趙安把她抱到床上，低聲問道。
蕭知鳶咬著下唇，搖搖頭，又點點頭，那種事要她怎麼好意思開口嘛。
趙安也不逼問下去，解開她的羅裙。
後面的事，便如順水推舟，一發不可收拾。
不知過去多久，房中的蠟燭燃燒到了盡頭。
桌面上都是蠟燭重新凝固的乳白色固體。
……
在皇宮春意盎然的時候，楚王府，又是另一番景象。
衛衡坐在書房的主位上，屋內坐了烏泱泱一群人，全是白天罷朝的官員。
「右相，陛下趁我等不在，擅自任命周德昌為戶部尚書，還弄出個什麼內閣大學士，這情況嚴重超出我們的預料啊！」
「內閣大學士？那是什麼東西？」
「聽說內閣大學士可直接面聖，這擺明了是在培養心腹！」
「什麼？這可如何是好？」
有人開始慌了，如果皇帝奪回權利，那他們這群逼宮的人可就倒霉了。
「閉嘴！慌什麼，天還沒塌下來呢！」
衛衡不輕不重地拍了下桌子，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老夫承認，小皇帝給周德昌升官，又設了內閣大學士，藉機培植心腹，這一步棋，確實出人意料，但，朝中形勢依舊掌握在我等手中，小皇帝還翻不出什麼大浪！」
有人質疑：「右相，周德昌是新官上任，不足為懼，但蕭仁言擔任御史大夫多年，門生眾多，他可不好惹。」
衛衡神色頓時陰冷。
當年他極力促成蕭知鳶入宮，本意是想讓蕭仁言怨恨皇帝，從而利用御史台削弱天子威望。
結果現在卻白白把蕭仁言那個倔老頭推向了皇帝，這事他也有些後悔。
但很快他就恢復心態，冷冷道：「不用擔心，儘管蕭仁言有監察之權，但只要不予理會就行，官員是好是壞，還不如我們說了算？」
「官員罷朝，是想逼迫小皇帝低頭，他負隅頑抗也在意料之中，一招不成，老夫還有後招！」
有人詫異：「右相，你的意思是？」
衛衡冷笑：「呵呵，當然是北狄一事，小皇帝好面子，受不得侮辱，在朝堂上公然杖打北狄使者，看著威風，實則卻捅下了天大的簍子！」
「北狄本就有意南侵，現在使者受辱，正好給了他們藉口，嘖嘖，大軍壓境，老夫看小皇帝怎樣收拾這個爛攤子。」
有人猶豫著問：「可是右相，傾巢之下，安有完卵？北狄蠻夷若真攻破邊關，我等又該如何自處？」
這話落下，書房裡安靜下來。
在座之人雖是衛家黨羽，但同樣也是燕人，北狄有多兇殘，大家都很清楚。
那幫蠻夷打進來，管你是衛家的人還是皇帝的人，燒殺搶掠一視同仁。
衛衡瞪了一眼提問的官員，意味深長的笑了。
「你們當真認為，北狄會真的打進來。」
眾人一愣。
「老夫很清楚北狄的底細，北狄可汗年老體弱，底下幾個兒子為了爭權斗的頭破血流，他派使者來議和，故意開出漫天要價的條件，不過是虛張聲勢，想騙一筆糧草回去過冬。」
「那使者被陛下杖打……」
「打就打了。」衛衡滿臉不以為然，「北狄可汗要的是一個藉口，使者被打正合他意，他就能名正言順地點兵南下。可你們認為，他真敢動手？」
他冷哼一聲：「他才不敢，北狄內部亂成了一鍋粥，他若傾巢南下，老巢被人端了怎麼辦？如果老夫沒猜錯，他最多會派幾支游騎在邊境騷擾，做做樣子，然後等大燕主動派人去議和，到那時候……」
「老夫再讓皇帝派個替罪羊去北狄大營賠禮道歉，該賠什麼就賠，讓這事早早了結，至於替罪羊是誰去……」
聽到此處，滿屋的人都聽明白了。
那個替罪羊，自然就是皇帝了！
「妙啊！」有人拍案叫絕。
「右相算無遺策！」
「好，那咱們就如右相所說，繼續罷朝，看陛下能折騰出什麼東西來！」
「沒錯，哈哈哈！」
一眾大臣得意大笑，仿佛看到了皇帝焦頭爛額，不得不低聲下氣求他們的樣子。
「時候不早了，都散了吧，剩下的事老夫會安排好，你們只需靜觀其變即可。」
「是！」眾人畢恭畢敬地行禮，緩緩退了出去。
人群散去，衛衡眯了眯眼，眼神在陰影中閃爍不定。
……
早朝。
今天依舊有大部分官員稱病罷朝，但趙安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們不來才好，正好方便自己辦事了。
而這時候，那天趙安在朝堂上杖打北狄使者一事，也不知被誰傳了出去。
朝野震動！
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感慨皇帝難得干一回人事，而權貴們卻是憤怒皇帝夜郎自大，明明沒有那個實力，居然敢去招惹北狄！
一群權貴們甚至上書，要求皇帝趕緊割地賠款，以平息北狄的怒火！
於是，朝堂上的奏摺，大多都跟此事有關。
「陛下，大燕國力羸弱，兵力又四處分散，想打贏北狄，恐怕有些困難。」
「是啊，你下令杖打使者後，朝廷已經被逼到沒有退路，各路權貴都在等著看你的笑話，咱們必須要拿出相應的方法啊！」
蕭仁言等一眾忠臣都愁眉苦臉的開口，他們處理朝政還行，可要說到上陣殺敵，就無能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