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霸氣側漏的美女老闆
宋清彤走進店裡,大堂經理戰戰兢兢跑上前來匯報。
她擺手讓大堂經理先等會,朝邵依婷招手:
「依婷,你也跟我走。」
趙有容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不用擔心,這事絕不會牽累她。
樓上。
人事部經理趙淑梅被宋總的電話驚得魂不附體,從休息室跑回辦公室,猛地推開門,衝到羅洲面前:
「羅洲,我不是告訴你,有人來入職,就去叫我嗎?」
羅洲覺得她有點大驚小怪:
「趙經理,就一個叫陳兵的保安來面試,我覺得沒必要麻煩你。」
趙淑梅確認;
「是入職,還是面試?」
羅洲猶豫下:
「說是入職,我覺得他一個有前科的人,文化素質低,桀驁難馴,是不安定因素,不適合……」
趙淑梅怒了:
「你有權限用職業標準衡量應聘者合不合適崗位,有什麼資格評論人家的人格貴賤高低!」
「事先給你說明了,有人入職叫我,為什麼還自以為是幫我做決定!」
「我有家,有孩子,有老人,我需要這份工作照顧他們,現在待遇好的工作那麼難找,你的愚蠢會把我家毀了知道嗎!」
羅洲尬笑了下:
「為了一個找保安工作的罪犯,至於嗎,要是有問題,我跟我表姐徐總說一聲……」
砰!
辦公室的門被踹開,嚇的趙淑梅和羅洲同時一驚,轉頭看向門口。
宋清彤一臉怒氣,帶著陳二狗和邵依婷走了進來。
「宋總,我……」
趙淑梅試圖解釋。
「不關你的事。」
宋清彤擺手,讓她站一邊去,指著羅洲罵:
「我介紹進來的人你也敢刁難辱罵,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是吧,你算老幾啊!」
羅洲覺得自己表姐是二老板,面對三老闆也有資格叫板,依舊嘴硬道:
「宋總,我也是為公司考慮,陳兵有前科劣跡,而且有攻擊傾向,要不是邵依婷攔著,他就把我打了。」
「這種人,不配來我們公司!」
他的囂張,徹底激怒了宋清彤,罵聲更加刺耳:
「騷擾我的女員工,刁難應聘者,以為自己是大爺啊?」
「要不是給徐嘉雯面子,你早滾八百遍了,還敢在我面前裝X。」
「就你這種道貌岸然陰險卑鄙的小人,別說他想打你,是個人都想扇你!」
她越說越氣,抓起文件夾,朝他的頭砸去。
羅洲慌忙用胳膊格擋,文件紙張呼啦散落一地,驚慌退後兩步,指著宋清彤喊:
「你打我違背勞動法!」
「老娘把你開了,就不用違背勞動法!」
宋清彤一腳把他辦公桌上的電腦踹翻,順手把他的辦公桌給掀了,拍了拍手,「趙經理,立刻給他辦辭退手續,讓他趕緊滾蛋!」
「是,好!」
從來沒見宋總發這麼大脾氣,趙淑梅不敢有絲毫拖延,趕緊在電腦前操作列印辭退手續。
羅洲依舊不服:
「我表姐徐總招我進來的,你沒資格開除我,我要給她打電話!」
宋清彤抱著胳膊,氣的胸口大了一圈:
「打打打,立刻給我打,今天你要是能留下,我就撤資走人!」
羅洲氣沖沖撥出徐嘉雯的號碼,添油加醋地訴說委屈,甚至編造宋清彤不把她這二老板放在眼裡的謊話。
宋清彤氣得,想一腳把搬弄是非的傢伙一腳踹死。
徐嘉雯那邊早就接到真實事情原委的電話,她對表弟的為人也有所了解,委婉說道:
「表叔廠子裡需要人,你在這屈才了,去那吧。」
聽不懂好賴話的羅洲回道:
「表叔的廠子地方偏,環境也不好,打交道的都是煙味汗臭味的苦力工,臭死了,我不想去。在這工作雖然收入達不到預期,我學的知識施展不出來,環境氛圍還是不錯的。」
徐嘉雯語氣平靜:
「打開免提通話,我有話跟趙經理說。」
羅洲按照她說的做,以為表姐要給他撐腰,眼神里多了幾分傲慢,甚至不把宋清彤放在眼裡。
「趙經理,聽得到嗎?」
電話中傳出徐嘉雯的聲音。
「聽得到,徐總,您請吩咐。」
趙淑梅拿著辭退單,正愁夾在二老板和三老闆之間,不知道怎麼辦。
「向宋總和諸位道歉,立刻把羅洲辭退,讓他去找能施展才華的地方。」
徐嘉雯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羅洲的笑意凝固,徹底傻眼了,朝電話喊:
「表姐,你不能辭退我啊……」
他連續撥打徐嘉雯的電話,都被無情拒聽,最後被拉黑了。
他徹底慌了,朝宋清彤躬身道歉:
「宋總,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保證不再這樣,認真做好本職工作……」
「你是知道錯了?你是怕了吧!」宋清彤懶得跟他廢話,「趙經理,給他辦辭退手續!」
「簽字吧。」
趙經理拿著辭退單和筆,遞到羅洲面前。
羅洲無奈,只能氣呼呼的簽字,把筆往桌子上一拍,又換了一副面孔:
「你們辭退我,要給我勞動補償,否則就去告勞務仲裁處告你們!」
宋清彤被氣笑了:
「你仗著徐嘉雯自以為是,為所欲為,我就不能嗎?」
「知道勞動仲裁處處長是誰嗎,我二舅,親舅,這家店的營業執照都是他幫著辦的。」
「別顧忌你表姐的感受,只管去告,告得贏我隨你姓!」
說完,宋清彤轉身離開,丟下一句:
「二狗,別讓他再污染店裡的空氣,丟出去!」
陳二狗憋了一肚子火氣,正愁沒處撒,得到老闆的指示,可以光明正大地收拾刁難他的傢伙一頓。
「你想幹嘛?」
羅洲怕了,連連退後,指著陳二狗叫囂。
陳二狗不跟他廢話,一把大手抓著他的衣領,像拎小雞仔一樣,往外拖著走。
邵依婷繃不住,噗呲笑出聲來。
羅洲被一路拖到電梯口,被眾人看著,覺得很沒面子,依舊嘴硬:
「陳兵,放手,小心我打電話叫同學過來揍你!」
陳二狗沒耐心等電梯,看到邊上有一道門,推門進去,發現是樓梯道,空曠無人,一拳砸在羅洲的肚子上。
羅洲慘叫一聲,捂著肚子,佝僂著身體,蜷縮在角落。
到現在,他還是沒意識到已經成了陳二狗鍋里的菜,依舊嘴硬:
「我,我要報警讓你付出代價……」
聽他這麼一說,陳二狗回想起一次挨打經歷。
當時他剛退伍回家,村子被划進旅遊開發區,開發商正聯合村長剋扣拆遷費,強拆村子。
打小跟他爺住的老宅要被強拆,不知道什麼原因牽扯到了陳有前,村長的三個兒子追著陳有前暴打。
他一氣之下,拎著柴刀,當場把他們放倒,一人輕傷,一人重傷,一人致殘。
按道理講,他最多算得上防衛過當,結果他被一批人帶走,關押在小黑屋裡。
當時的情形,歷歷在目。
木棍上纏著厚厚的布條,拳頭上套著拳套,往他襯衣里塞進報紙、書本,每一棍、每一拳都讓他腦袋眩暈,內臟震顫。
被打一個小時,身上沒有明顯的毆打痕跡,自然做不了上訴的證據。
他趴在地上嘔血,不怕死,但怕死了沒人給他爺養老送終,不得已承認惡意傷人。
最終,他被判刑,入獄三年。
他把上衣脫了,露出一身腱子肉,把上衣纏繞在拳頭上。
打小起老師就誇他聰明,就是搗蛋不學好。
現在,他聽老師的,學以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