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煉器就能變強
法器發下去了，可秦山心裡卻沒輕鬆多少。
他站在煉器閣門口，看著三個弟子各自拿著法器回自己的住處。
楚靈兒那丫頭還在那蹦蹦跳跳的，徐川海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岳清寧倒是面無表情，但那緊鎖的眉頭說明她心裡也不太舒坦。
粉色錘子，嫩綠色繩索，櫻花粉扇子。
秦山自己想想都覺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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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了搖頭，轉身回到煉器閣里，看著案台上還剩下的一些邊角料。
煉製那三件法器的時候，他腦子裡總會冒出些奇怪的靈感，手上的動作也自然而然就跟上了，根本不需要思考。
就好像有人在教他，又好像是本能。
最詭異的是，每次煉製到最後，指尖都會湧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那力量會自己融入法器里，形成一些奇怪的暗紋。
秦山拿起桌上的一塊廢鐵，試著催動靈力。
靈力在指尖匯聚……什麼都沒發生。
「只有煉器的時候才會出現？」
他皺起了眉頭，這種情況他也搞不懂。
穿越三個月，他接收了原主的記憶，但原主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煉器學徒，天賦一般，悟性一般，唯一的優勢就是夠勤奮。
可現在他好像變了。
變得會煉器了，而且煉得還不錯。
「算了，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再說。」
秦山搖搖頭，走出煉器閣。
外面天色已經暗了，山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
他站在山腰的平台上，往下看去，玄寶峰的破敗一覽無餘。
山腳的藥圃長滿了雜草，靈田裡的聚靈陣只剩三分之一還在運轉，其餘的陣眼早就破損了。
山腰的幾座偏殿屋頂塌了一半，牆上爬滿了藤蔓。
主殿的大門歪歪斜斜的，風一吹就響。
再往遠處看，能看到其他幾座山峰。
那些峰高聳入雲，山頂籠罩著濃郁的靈氣，遠遠看去就像是披了一層薄紗。
山上的建築鱗次櫛比，殿宇輝煌，時不時還有弟子御劍飛過，留下一道道流光。
對比之下，玄寶峰就像個乞丐。
「三年了，連個外門弟子都招不到。」
秦山嘆了口氣。
萬器宗招收弟子是統一進行的，每年一次，新弟子入門後會被分配到各個峰。
分配的標準很簡單，看天賦，看意願，看各峰的吸引力。
玄寶峰？
沒人願意來，連雜役都不願意。
原因很簡單，窮，破，沒前途。
其他峰的弟子有長輩教導，有丹藥輔助，有法器傍身，修煉速度飛快。
玄寶峰呢？
峰主自己都只是鍊氣八重，三個弟子裡修為最高的岳清寧也才鍊氣七重，徐川海鍊氣六重勉強夠外門弟子的標準，楚靈兒更是只有鍊氣四重。
這種配置，在萬器宗里就是墊底的存在。
「怪不得要撤峰。」
秦山苦笑著搖頭，轉身往主殿走去。
主殿裡點著幾盞油燈，昏黃的光線照著空蕩蕩的大廳。
原本這裡應該擺滿了各種煉器材料和成品法器，現在只剩幾張破桌子和一些落滿灰塵的架子。
秦山走到主位上坐下，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
那是玄寶峰的帳本。
他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玄寶峰的收入和支出。
收入，宗門每月撥款，下品靈石十塊。
支出，維護聚靈陣，下品靈石三塊，維護地火爐，下品靈石兩塊，購買煉器材料，下品靈石五塊。
剩餘零。
「每個月十塊下品靈石，連維持基本運轉都不夠。」
秦山翻到後面幾頁，發現過去三年的記錄都是這樣，收支剛好持平，沒有任何結餘。
而其他峰呢？
據他所知，排名前十的大峰，每個月的撥款至少是下品靈石十萬塊。
差距大得離譜。
「還有五天就是大比，這五天裡，我得想辦法讓他們三個的實力提升一些。」
秦山合上帳本，揉了揉眉心。
可怎麼提升？
丹藥買不起，法器已經煉了，功法倒是有幾本，但都是最基礎的爛大街貨色。
「如果能多煉幾件法器……」
秦山想到這裡，忽然愣住了。
他剛才煉那三件法器的時候，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好像變得更凝實了一些。
那種感覺很微妙，但確實存在。
「難道煉器真的能提升修為？」
秦山心裡一動，起身往煉器閣走去。
他要試試。
回到煉器閣，秦山從角落裡翻出一塊廢鐵，那是之前煉製錘子剩下的邊角料，品質不高，但用來試驗足夠了。
他催動地火爐，把廢鐵丟進去。
火焰升騰，鐵塊開始融化，化成通紅的鐵水。
秦山拿起鐵鉗，把鐵水倒進模具里，之後開始錘鍊。
一錘，兩錘，三錘。
每一錘落下，他都能感覺到靈力從丹田湧出，順著經脈流到手臂，再通過鐵錘傳到鐵塊上。
靈力和鐵塊融合，形成了一種奇妙的聯繫。
漸漸地，秦山發現，那些靈力並沒有完全消散，而是在鐵塊成型後，又回流到了他的體內。
而且回流的靈力比之前更精純了。
「真的可以！」
秦山眼睛一亮，繼續煉製。
一個時辰後，一把粗糙的鐵劍成型了。
品質很差，連下品法器都算不上，頂多就是個凡鐵武器。
但秦山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體內的靈力確實增長了一些，雖然增長得不多，大概只有平時打坐修煉一天的量，但這已經足夠了。
「煉器能提升修為，而且提升的速度比打坐快得多。」
秦山放下鐵錘，深吸了一口氣。
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變強方式。
只要不停地煉器，他的修為就會不停地提升。
「可惜材料不夠。」
秦山看著庫房裡那可憐的幾塊玄鐵礦石，嘆了口氣。
那些是給弟子們煉法器用的，不能動，而宗門每個月撥款的那點靈石，除去維護開銷，根本買不了多少材料。
「算了，先把眼前的大比撐過去再說。」
秦山搖搖頭，正準備離開煉器閣，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他皺起眉頭，推門走出去。
只見院門外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穿著華麗的錦袍，腰間掛著一柄上品法劍，渾身靈氣波動濃郁，赫然是築基初期的修為。
青年身後跟著七八個弟子，個個氣息不弱，最低都是鍊氣八重。
「赤霞峰的人？」
秦山認出了那青年腰間的令牌。
赤霞峰，萬器宗排名第七的大峰，以煉製飛劍聞名，峰主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峰內弟子超過三百人，光是內門弟子就有二十多個。
而眼前這青年，正是赤霞峰峰主的嫡傳弟子，林遠。
「秦峰主，好久不見啊。」
林遠笑著拱了拱手，但那笑容里滿是嘲諷。
「你來我玄寶峰，有何貴幹？」
秦山面無表情地問道。
「貴幹談不上，就是聽說玄寶峰這次要是再墊底就要被撤峰了，特地來看看。」
林遠說著，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岳清寧身上。
岳清寧正站在偏殿門口，手裡還拿著那根嫩綠色的繩索，臉上的表情冷得跟冰一樣。
「咦，這不是岳師妹嗎？」
林遠眼睛一亮，走上前去。
「岳師妹，我記得你當年入門的時候可是被好幾個峰搶著要的天才，怎麼就選了玄寶峰這種地方？」
岳清寧沒搭理他。
「岳師妹，你要是願意的話，現在轉到我赤霞峰還來得及，我師尊說了，只要你願意來，直接給你內門弟子的身份，還賜你一柄極品飛劍。」
林遠繼續說道。
「不用。」
岳清寧冷冷地回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