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落草為寇,九大山頭
「臥槽!又覺醒了?」
「看來只要是個技術活,我就能肝。」
李梁喜出望外,進一步驗證了系統功能的多樣性。
突破之後的獎勵是「力能勝牛」。
一頭成年公牛的力量比得上四五個成年壯漢了。
有了力氣加成,配合上飛刀術,簡直就是如虎添翼。屆時就算是堅硬的藤甲,也能射穿。
「阿梁,你怎麼了?」看李梁滿臉激動,南宮瑤湊過來問了一句。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沒,沒什麼。」李梁回過神,他一邊抗著沉重的珠寶箱向前走一邊暗下尋思。
根據系統提示,他很快搞清楚了氣力技藝的修煉方法。
只要他身負重物,就能夠增加熟練度。
熟練度和身負重物的時間長短掛鉤,和所負的重量也有關係。負的東西越重,熟練度加得就越高越快。
看來以後每天睡覺都得在胸口放個巨石。
睡覺都能肝熟練度,這才是一個合格肝帝的自我修養。
就是不知道我現在這身板扛不扛的住了?
二人伴著夜色,徑直向西而行,一路上山林幽靜,時不時有狼嚎聲和鳥叫聲傳出,平添了幾分詭異氣氛。
扛著足有三十多斤的珠寶箱走了不到二里路,李梁就有點吃不消了。
只能坐下休息。
靠著樹幹,他兀自尋思著。
看來肝力氣的熟練度,以我現在的身體素質,怕是很難持續爆肝,否則身體會扛不住。
「還是得一步一步來才行,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從傍晚開始,他先殺了楊昌等人,趕了半夜路,又幹掉了幾名山賊,明顯感覺身體有點吃不消了。
身子疲憊得有些發軟,腳步也有些虛浮。
「阿梁,吃點東西吧。」南宮瑤遞過來一張大餅。
李梁接過,大口咀嚼吞咽,邊吃邊說:「瑤姐,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再趕路。」
「都聽你的。」南宮瑤低聲道。
「你睡吧,我守夜。」李梁說,深山老林,常有野獸出沒,必須得有人守夜才行。
「嗯。」南宮瑤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李梁靠著樹幹,閉目養神,回想著這幾天的遭遇,簡直比他上一世活的二十多年都要精彩。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一股柔軟貼了上來,伴隨著的還有絲絲髮香,聞起來頗為清香,搞得他心神蕩漾的。
側頭一瞧,卻是南宮瑤的頭依在了他的肩頭,細細的睫毛下是一雙閉著的眼眸,呼吸勻稱而輕柔。
挺巧的鼻尖上還有一絲雪花冰晶。
嫩白的臉頰雖布滿風霜,但依舊難掩其嬌媚的容顏。
看著懷中的絕美女子,李梁一時間看呆了。
「冷!」
南宮瑤薄薄的紅唇中吐出一個字來,身子自然而然地縮進了李梁的懷中,似乎在尋求著溫暖。
氣氛太過曖昧也太過誘惑。
李梁這個年紀,正是火力旺盛的時候,美女在懷,這種誘惑不是一般男人能夠扛得住的。
但想到在這荒山野嶺,天氣也酷寒,再加上是逃亡路上,李梁只能強行加慾火壓下來。
他伸手輕輕攬住南宮瑤的嬌軀,將女人柔軟的身子儘量貼近懷抱。
當李梁帶著南宮瑤投奔清風寨落草為寇的同時。
遠在望歸鎮的鄭虎卻是暴怒了。
看著地上八具被燒焦的屍體,鄭虎的臉色因憤怒而扭曲得就像是一張破抹布。
有兵卒拿著幾塊腰牌走到鄭虎面前,躬身道:
「啟稟大人,這些屍體應該就是楊昌他們。致命傷全在喉嚨上,似是被飛刀之類的物件刺入喉嚨致死。」
「有百姓反映,這家院子的主人李梁,白天的時候帶著刀囊去打獵,現在他人和那女人都不見了。」
「卑職推斷,應該是那傢伙殺了楊昌等人,燒了房屋跑了。」
鄭虎沒說話,只顧盯著那幾塊腰牌,虎目中滿是殺意和憤怒。
就在不久前,他還在大擺宴席,宴請賓客,想著晚上好好操勞一下那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來發泄自己的獸慾。
但現在呢?
人沒抓到,還死了幾名心腹屬下。
八條人命,徐魁和王婆也就算了,兩個平頭百姓,死就死了。
但其他六個,可都是他的兵,都是官差朝廷的人。
民殺官,那是重罪,朝廷必會追責。
抓不到犯人,他將是第一個被問罪的。
「把所有和對姐弟有關的人全給我抓來,老子要一一審問。」
「還有,立馬發通緝令,懸賞一百兩徵集那對姐弟的線索。」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七日之內,我要見到那對姐弟跪在我的面前。」
「七日之後,見不到人,我砍了你們的腦袋去和陳守備交待。」
丟下這句話,鄭虎轉頭就走。
他得想個辦法去和陳守備交待。
這件事處理不好,他頭頂的烏紗帽非但保不住,反而還會有丟命的風險。
……
……
翌日。
休息了一晚,精神恢復如初。
李梁不願耽擱,抗住珠寶箱帶著南宮瑤徑直向西而去。
一路上走走停停,臨到午間,終於是穿越了蜈蚣嶺。
山間霧氣瀰漫,赫然可見一座山寨隱在山腰間被薄霧籠罩,一盞大旗若隱若現,伴著寒風飛揚招展,
「那裡應該就是清風寨了。」
李梁和南宮瑤順著崎嶇的山路朝山寨所在方向走去。
不過多時,終於是來到寨子門口。
守寨的木質瞭望塔上的山賊看到有人到來,當即大聲質問道:
「來者何人,為何闖我山寨。」
李梁仰頭回道:「我叫李梁,乃是望歸鎮的鎮民。因吃了官司,走投無路,帶著阿姐前來入伙。你們二當家的阿平,是我的兄弟,他推薦我來的。這位兄弟,如若不信,你可去問你們二當家的。」
「二當家的朋友?」山賊愣了愣,「在外面等著,不准亂動,我去通報。」說著蹭蹭地下了瞭望台。
李梁和南宮瑤站在寨子門口等待。
與此同時,清風寨聚義廳內。
大當家的張勝坐在虎皮椅上,眉頭緊皺陰沉著臉,一句話不說,顯然心事重重。
「大當家的,黑煞嶺欺人太甚,你一句話,我立馬帶著兄弟們將那箱銀子搶回來,再殺他幾人,替那些死掉的兄弟報仇。」坐在第二把交椅上,抱著竹片劍的阿平說道。
「是啊,大哥,胡瘸子欺人太甚,搶錢搶到咱頭上了,還殺了咱弟兄。這仇不報,咱以後還怎麼在芒碭山混?」
長相魁梧活像一頭大水牛的三當家魯展附和道。
張勝深深地嘆了口氣,半晌後,開口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銀子搶了回來,殺了他們的人,胡瘸子會善罷甘休嗎?他後面有陳守備做靠山,我們動了他,先不說能不能打過黑煞嶺,一旦惹怒了陳守備,我怕……哎……」
「陳守備是朝廷命官,而且還是個四品體修,惹惱了他,我怕……哎,我也是為了眾兄弟著想。」
阿平皺著眉頭,心生不悅。
心想大當家的你都落草為寇了,還瞻前顧後,怕這個怕那個,那還當個屁的賊,去做官好了。
不過這些話,他沒說出口。
畢竟半年前是張勝收留了他,收留的過程雖百般刁難,但終於讓他留下了。
「大哥,那你說怎麼辦?這口氣,咱就這麼咽下去了?」魯展叫道,「那也太憋屈了點,我咽不下這口惡氣。」
張勝嘆道:「不咽下去還能怎麼辦?黑煞嶺勢大,芒碭山內九大山頭,除了寒霜堡和焚風寨的能和他們拼一下,其他寨子,哪個敢招惹他們?」
「這件事,先就這樣吧。」
「阿平,魯展,這兩日你們帶著兄弟出次山,在周邊的村鎮裡劫掠點銀兩回來,先把陳守備的壽禮錢湊出來再說。」
阿平輕蔑地哼了一聲,摸著手中長劍,低著頭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忽有人進來通報。
「二當家的,外面有個叫李梁的人前來入伙,他說是你的兄弟。」
「李梁兄弟?」阿平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激動之色,溢於言表,直奔堂外走去。
路上聽兄弟說李梁吃個官司,心中頗為好奇,明明昨天還是好好的。
他出了山寨大門,果見李梁和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站在門前。
阿平大笑著走了過來,邊走邊笑道:
「李梁兄弟,真沒想到,這才一天的工夫,我們又見面了。我聽兄弟說,你吃了官司?這是怎麼回事?」攬住李梁肩膀,朝著寨子內走去。
「哎,一言難盡。」李梁嘆了口氣,先將南宮瑤和阿平介紹了一番,隨後將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
阿平聽過之後,勃然大怒,厲聲道:「這些狗官差,當真連畜生也不如,殺得好,換老子一把火直接燒了他的守備營。」
「你和阿姐以後就在山寨住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我兄弟,每日大口吃酒,大口吃肉,一起修行,自由自在,省得在外面受那些狗官的鳥氣。」
李梁心下感動,說:「阿平,我可是殺了朝廷的人,你當真願意收留我?」
阿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這山寨中,哪個不是背了官司的?別忘了,這裡可是賊窩。」
見阿平如此說,李梁懸在心口的巨石落了下來。
「走,我帶你去見我們張大當家的。」
阿平摟著李梁朝山寨內走去,邊走邊對圍觀的山賊們說道:
「都看清楚,這是我兄弟李梁,以後都給我放尊重點,還有這位姑娘,哪個要是不長眼的敢去騷擾人家,老子手中的劍可不答應。」
一旁圍觀的山賊們紛紛將眼睛從南宮瑤的胸口離開。
「二當家,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兄弟是那種人嗎?」
「既是二當家的兄弟,那就是我們的兄弟。」
「李梁兄弟,以後就是自家兄弟了啊,有事您招呼,千萬別客氣。」
「……」
李梁對著眾山賊兄弟微笑點頭,就算是回應了。
「兄弟,你這肩上扛的是?」阿平總覺得李梁肩頭的箱子有些眼熟。
「這個啊,忘記說了。」
李梁將昨晚殺了幾個黑煞嶺山賊的事兒對阿平說了,接著打開珠寶箱,露出裡面滿滿的金銀珠寶。引得一旁的山賊集體圍觀。
阿平聽過之後,先是吃驚,接著一抹憂慮之色湧上眉梢。
「阿平兄弟,你怎麼了?」李梁看出阿平情緒不對。
「沒什麼。」阿平回過神,「殺得好,你不動手,我也會動手的,走,我帶你去見大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