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殺賊奪寶
李梁已經看到了遠處的五道火光,似乎是有人舉著火把在山林中趕路。
他心聲警惕,眼珠轉動,暗下思忖,他們是殺了人之後逃出來的,不宜拋頭露面,被發現報了官,行蹤就敗露了。
念及至此,趕忙拉著南宮瑤躲到樹後。
很快,那五人就到了近處。
李梁借著月光一瞧,卻見這五人個個身材魁梧,膀大腰圓,皮肉結實。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身披破舊棉襖,頭戴棉氈帽,腳下踩著狼皮靴,腰間都還懸掛著長刀,一看就是山賊裝扮。
前面三人舉著火把,後面倆人卻是抬著一口不大不小的箱子,口中還念念有詞。
「他媽的,這什麼世道。那個什麼陳守備過個壽辰,我們他媽的還要給他送禮,這山賊當的真他媽窩囊。老子山上落草,就是被官府逼的,本以為能逍遙自在,誰知道當了賊還是得給當官的送禮,窩囊,太他媽的窩囊了。」
「二狗子,你他娘的叫什麼叫?沒有陳守備罩著我們,咱黑煞嶺早就被霜葉紅那娘們兒的寒霜堡給滅了,這世道,有口飯吃就不錯了,知足吧你。」
「話雖如此,咱折了這麼多兄弟,不惜得罪了清風寨,從他們手中搶了這麼多寶貝,轉手就送了人,也忒不划算了。」
「你懂個屁,現在這世道,當賊的想活命,就得巴結朝廷。不送禮?人家分分鐘大軍壓境滅了你。你以為咱芒碭山九大山頭能存在這麼多年是因為啥?還不是因為每年大把的銀子送給陳守備?」
「那人家寒霜堡為啥不送?」
「呵呵,她不送,那是她自己作死,霜葉紅那娘們兒仗著自己是個四品力修,就敢和朝廷作對,不知死活。四品也不過是個剛登堂入室的修行者罷了,陳守備不滅了他寒霜堡,不過是因為公務繁忙而已。」
「行了,別叨叨了,原地休息一下。」
說著幾人居然原地坐了下來,其中一人更是直接坐在了李梁和南宮瑤躲避的樹木前面,嚇得南宮瑤花容失色,緊緊攥住李梁衣角,尋求庇護。
他媽的,還真是倒霉……李梁暗罵了一句,聽剛剛那幾人的對話,他隱約猜出了些什麼。
這幾個人,都是芒碭山裡的山賊,隸屬於黑煞嶺,搶了清風寨的銀子,要去給陳守備送禮。官賊勾結,一同欺壓百姓,這他媽都什麼世道?
遐想之際,卻聽有人叫道: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給老子滾出來」
「蹭」的一聲,刀出鞘的聲音響起。
糟糕,被發現了……李梁暗叫不好,避無可避,他只能帶著南宮瑤從樹後走了出來,拱手道:
「各位好漢,我們是望歸鎮的鎮民,外出砍柴迷了路,叨擾了各位好漢趕路,實在不好意思,我們現在就走。姐,我們走。」
說著拉著南宮瑤就要走。
「站住。」領頭的刀疤臉山賊拎著刀,一臉戲謔,「砍柴迷路?你當我是傻子?」
「就是,說清楚,不然別想走。」
五個人拎著刀,擋在身前,那架勢似乎不說清楚,就要殺人一樣。
「我們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刀疤臉沉聲道。
「沒,我什麼都沒聽見。」李梁矢口否認。
「放你媽的屁。」刀疤臉怒聲呵斥道,「說,你們是不是霜葉紅那娘們兒派來跟蹤我們的,我懷疑你們是寒霜堡的人。」
「好漢冤枉,我們真是山下望歸鎮的鎮民,這是我家阿姐,我們真是迷了路。」李梁並不想惹是生非,掏出銀子遞了過去,「這些銀子,給各位好漢買酒吃。」
「我……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南宮瑤眼神閃爍,怯懦懦地說。
刀疤臉接過銀子,毫不客氣地揣入懷中,眼睛卻是緊緊鎖在身前的二人身上。
「普通老百姓,嘿嘿,好,很好。」
幾個山賊舔著嘴唇,五雙色眯眯的眼睛,目不轉睛地鎖在南宮瑤胸前那傲然的山峰上。看得南宮瑤心神亂顫,瑟瑟發抖,緊張不已。
這些山賊,平日裡在山寨中待得久了,經常個把月碰不到女人。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而且姿色還如此上乘,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你可以滾了,但這女人得留下。」
刀疤臉指著南宮瑤,那雙賊眉鼠眼順著南宮瑤的山峰向下移動,很快就定格在臍下三寸附近。
屁股這麼大,搞起來肯定爽。
他猥瑣地掏了掏襠,轉頭對身側的山賊兄弟說:
「弟兄們,一會我先來,沒意見吧?」
「沒意見,刀疤,你悠著點,別和上次在趙家村似的,直接給人搞死了。給兄弟們也留點湯喝。」
「這屁股,這胸,這俏臉蛋,他娘的,比拒北城紅袖坊的那些婊子還要潤,嘖嘖。」
「弟兄們,不如等咱給陳守備送完禮,將這娘們兒帶回山寨,也讓大當家的享受享受怎麼樣?」
「哈哈哈……」
幾名山賊發出猥瑣囂張的笑聲。
在他們看來,眼前這一對少男少女,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宰割了。
笑著笑著,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身前那自稱老百姓的少年,正在冷眼看著他們。
那冷凜的眼神,仿佛比這寒夜還要冰冷。
「瞅,瞅你媽的瞅,把這娘們兒留下,趕緊滾,不然弄死你。」
「哎!」李梁輕輕地嘆了口氣,「」各位好漢,這是何必呢?賊亦有道,我們只是兩個普通的老百姓而已,何必欺人太甚,給人留條活路,也是給自己留一條活路的。」
「嗯?」刀疤臉愣了愣,旋即放聲大笑,「誒喲臥槽,有意思,還敢威脅我?」
「我們他媽的是賊,當賊的就得有當賊的樣子。」
李梁嘲諷道:「也是,當賊的的確的有當賊的樣子,比如去巴結官府,勾結偷生。只會攀附權貴,欺壓良民的畜生。」
這句話算是徹底得罪了這幾個黑煞嶺的山賊。
「抓活的,老子要當他親眼看著那小娘們兒在老子襠下顫抖的樣子。」
「上。」
「一起上。」
「姐,你退後。」李梁推了南宮瑤一把,接著手掌一翻,四柄飛刀出現赫然出現在掌心。
不給山賊反應的機會,刀已脫手。
「嗖嗖嗖嗖……」
四聲破空聲劃破深林的寂靜。
眨眼間,沖在最前方的四個人,每個人的喉嚨上都已插著一柄飛刀。
四刀,四條人命。
例無虛發,出手必傷人。
剩下的那名山賊刀疤被眼前這一幕嚇破了膽。
怔在原地,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根本沒有看到對方如何出手,他的四名同伴就一同斃命。
「修……修行者!」
他顫抖著聲音說出這句話,眼神中是掩飾不住的恐懼,對死亡的恐懼。
這個世界,修行者並不少,但也並不如想像的那麼多。
沒有天分的人,窮其一生,也只能停留在不入流的下三品。
但下三品,也有高低之分。
比如眼前這位使飛刀的少年,流露出來的氣息,也不過只有二品,但刀法之快,較之三品也是不遑多讓。
「兄弟饒我性命。」
刀疤很識趣,丟掉刀,跪在地上,「咣咣咣」地磕頭求饒。
「現在知道求饒了?」李梁冷笑。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兄弟饒我性命,是我有眼無珠,我就是個渾蛋,別殺我,我不想死啊。」
剛剛還囂張的不可一世的刀疤,此時跪在地上搖尾乞憐的就像是一條野狗。
沒有人在面對生死還能保持冷靜。
何況這些只會欺軟怕硬的山賊。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要死了。」李梁譏諷道,頓了一頓,繼續道,「知道為什麼留你一條狗命嗎?」
刀疤搖頭,他看得出來,如果對方剛剛出手,他必死無疑。
「我問你,清風寨在什麼地方?」李梁問。
他留下一條活口,就是為了探清楚清風寨所在。
「兄弟是清風寨的?」刀疤暗叫糟糕。
他們黑煞嶺不久前剛打劫了清風寨給陳守備送壽禮的隊伍,還殺了幾個押送的人,算是和清風寨徹底結了梁子。
李梁道:「我要是清風寨的,還問你清風寨在什麼地方?你是不是蠢?」
刀疤緩過勁,連連點頭,說:「瞧我這腦子,從這裡往西,走個二十多里,有個蜈蚣嶺,穿過蜈蚣嶺,就能看到左邊有個山頭,那就是清風寨了。」
「沒騙我吧?」李梁淡淡道。
「我命都攥在兄弟你手中,哪敢騙您?」刀疤道。
「那就好。」李梁頷首點頭,「行了,你可以死了。」
話音未落,他的刀就已射出。
「和我稱兄道弟,你也配,一群豬狗不如的畜生。」李梁冷哼一聲,踢了一腳地上的屍體。
站在一旁的南宮瑤看著李梁殺伐果斷的手段,被迷得不要不要的,眼睛裡都快冒出了星星。
難道阿梁先前的窩囊廢樣子都是裝的?
對,一定是這樣。
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李梁先是從屍體上將飛刀拔出,然後走到那口箱子前。
打開一看,裡面是滿滿一箱子的金銀珠寶,在火光照射下,散著金燦燦的光芒。
「這……這麼多金銀珠寶!」南宮瑤掩住小口,驚嘆不已。
李梁搖頭嘆道:
「哎,普通老百姓生不如死,被幾兩稅銀壓得賣兒賣女,活活餓死。這些山賊土匪卻是富的流油,當賊的還要給當官的送禮才能苟活,還真是諷刺。」
不過這些錢,可是他李梁的了。
正愁去清風寨入伙沒見面禮呢。
幫清風寨報了仇,搶回了金銀珠寶,再有阿平兄弟引薦,想必入伙清風寨不成問題。
「瑤姐,我們走吧。」
李梁將箱子扛在肩頭,打算連夜趕往清風寨。
但就在這時,他的眼帘倏地飄過幾行小字。
【技藝:氣力】
【進度:1/100】
【突破獎勵:力能勝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