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耳釘
蘇晚月被他直白的語言嚇了一跳,不知道說什麼。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周景和看出她的慌亂,勾了勾唇角,很紳士地開口:
「抱歉,似乎有點唐突,我是想說關於聯姻的事,你小叔那邊已經同意了,不知道你這邊什麼時候願意跟我回一趟家,和我的家人見一面?」
蘇晚月忍不住後退一步:「抱歉,我現在暫時沒有聯姻的想法。」
周景和神色未變:「是因為那個保鏢嗎?」
蘇晚月震驚了一秒,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問這個,之後又連忙搖頭:「不是。」
倒也不是因為陸靳州。
她現在還懷著孕,怎麼跟人聯姻啊?
雖然小叔勢力強大,但她也沒那個膽子讓同樣很有實力的周家二少爺喜當爹。
周景和聞言,鏡片後的那雙眼睛閃過一絲笑意。
「那就好,最近外面有傳言,說你和保鏢私奔了,我還以為是真的,所以忍不住想來找你問清楚。」
「小姐。」周景和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陸靳州低沉的聲音,「水買好了。」
蘇晚月嗯了一聲,伸手從陸靳州手中接過那瓶水。
把手收回來的時候,陸靳州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在水瓶下方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指。
一觸即分,連半秒的時間都不到,蘇晚月也沒感受到。
她抬眼,看向面前的周景和。
「抱歉,我現在的確沒有那個意思,我之後再跟你說好嗎?」
周景和點點頭,復又淡淡瞥了陸靳州一眼。
而後他愣了愣。
僅僅是一眼,他就發現這位保鏢先生,看向自己的眼神裡帶著很強烈的敵意。
似乎只要蘇晚月一聲令下,他就會衝過來撕咬自己一樣。
周景和瞭然一笑。
有隻畜生在覬覦他的大小姐。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畢竟他對自己的家室和外貌都有著極度的自信,相信這次跟他見面後,蘇晚月就不會把這種保鏢放在眼裡。
他在來之前可是非常精心地打扮了一番,孔雀開屏的目的,就是把蘇晚月勾引回去。
他沖蘇晚月笑道:「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晚月,我到時候還是在京市等你。」
蘇晚月不想跟他糾纏,只想快點離開,於是點點頭:「嗯。」
她回頭打算離開。
九月底的風有些冷。
一陣風吹過,蘇晚月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而後她感覺到有隻戴著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輕輕摟了她一下,微微往前施力,隨後又鬆開。
略顯粗糙的皮革質感,帶來微微的熱意。
她終於停止了冷顫。
「小姐,降溫了,我們回去吧。」
「嗯。」
周景和沒走遠,把陸靳州的動作盡收眼底。
他看出來了。
這畜生在當著他的面挑釁他。
蘇晚月是不是對他寵的有點無法無天了?
他這才抬起頭,認真觀察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仔細一看,那個男人,那張臉,似乎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腦海中浮現了一張遺照。
那是很多年前,他只有十幾歲的時候,去參加陸家家主夫人的葬禮時,陸家家主夫人遺照上的那張臉。
兩人長得還真是有點像。
他沒多想,腦子裡還是剛才這人挑釁他的樣子。
他打了個電話。
「這周不回去了,我有點事,在阿市多待一段時間,嗯,最晚下個月吧。」
……
回家路上,兩人去樓下超市,打算給家裡置辦一些必需品。
陸靳州推著購物車,淡淡開口:「小姐,他是誰。」
「是周家那個二少爺周景和,小叔給我安排的聯姻對象。」
「你和他關係很好?」
「……也不能說是好吧,不熟。」
陸靳州認真地看向她:「可是他剛剛叫你叫得很親密。」
蘇晚月想起剛才周景和叫她的那聲晚月。
蘇晚月:「哦,因為小叔偶爾也那麼叫我,他應該是跟小叔學的。」
陸靳州:「那以後,您會嫁給他嗎?」
蘇晚月搖搖頭,誠實道: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還沒有結婚的打算。」
陸靳州沒有再繼續問。
買完東西回到家,蘇晚月把那個小比格犬放在了臥室的床頭柜上。
小比格犬旁邊,還有陸靳州後來雕的一隻黑色不知名野狗,比小比格大兩圈。
蘇晚月莫名想到那句,沒有生殖隔離……
她看著這兩隻狗,忽然有點臉紅。
罪過罪過……
她果斷把兩隻狗分開放了。
沒過多久,她忽然聽到陸靳州出門的聲音。
出去看了一眼,發現陸靳州已經走了,桌上放著給她留的午飯。
陸靳州沒跟她說自己去幹嘛了。
好樣的,陸靳州出門已經不跟她報備了。
看來,陸靳州在他面前終於沒那么小心翼翼了。
陸靳州到了晚上才回來。
蘇晚月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見他手裡提著晚飯。
「你去哪了?」
「去給你買了個東西,中途被張師傅叫去幫牧民修牛棚了。」
蘇晚月有些驚訝:「你給我買什麼啦?」
陸靳州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放在蘇晚月面前的茶几上。
「你先吃飯吧,我先去洗個澡。」
蘇晚月看著他快步走進浴室,才伸手把那個小盒子打開。
裡面躺著兩枚黑鋯石耳釘。
很低調的款式,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低沉暗啞的光。
這種品相的黑鋯石耳釘,價格應該要小一萬了。
陸靳州為什麼花這麼多錢給她買這個?
蘇晚月忍不住想去浴室門口問問原因。
來到浴室門口,她忽然聽見裡面傳來一個聲音。
「蘇晚月。」
那聲音不算很小。
陸靳州這人塊頭大,平時做事動靜也很大,只有在跟蘇晚月說話的時候,才算是比較輕聲細語。
蘇晚月以為自己聽錯了,仔細聽了一下,陸靳州又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蘇晚月……」
蘇晚月愣了一下,還以為陸靳州看到她了。
「陸靳州?」她喚了一聲,「你叫我嗎?」
陸靳州忽然在裡面重重地喘了一下。
蘇晚月有點緊張,陸靳州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他平時很少直呼自己的大名。
她又有點擔心,太子爺別死自己手上啊,陸家要她去陪葬咋辦。
於是她又叫了一聲:「陸靳州?」
半晌,陸靳州沉著冷靜的聲音響起,帶著沐浴後的濕潤。
「小姐,有什麼事嗎。」
看他聲音還算平穩,蘇晚月鬆了一口氣。
「沒事,我就是聽到你叫我,我以為是浴室裡面太悶了,你缺氧了……」
陸靳州沉默兩秒。
「小姐,我沒事,我馬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