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賺錢養男人


  「可以嗎?」

  蘇晚月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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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一片黑暗,心跳聲一點一點在她的胸膛里放大。

  感覺……快要窒息了。

  很長的一段時間,她其實都沒太理解陸靳州剛才的話。

  陸靳州剛說什麼來著?

  他,想要,她的吻?

  對的對的。

  不對不對……

  黑暗中,陸靳州再次開口。

  「小姐,是您告訴我可以直接說出來的,所以一下就好,可以嗎?」

  有商有量的語氣。

  這一次,蘇晚月能感受到他的進一步靠近,已經有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臉上。

  蘇晚月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花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為什麼想要這個?」

  陸靳州:「因為我喜歡。」

  「喜歡親親?」

  「嗯。」

  蘇晚月早就發現了,陸靳州很喜歡親親。

  就比如那個晚上,她醉酒把人拉進房間裡抱著親了一下,陸靳州雖然表情有點不情願,但也立刻回應了她。

  還有那天在小叔家,陸靳州為了幫她讓小叔吃醋,強忍著對她的厭惡,把她按在牆上親。

  此時此刻,如果,一個不帶任何欲望的,只帶著獎勵性質的吻,就能讓陸靳州開心的話……

  她當然可以這麼做。

  蘇晚月攥了攥手指,鼓起勇氣問他:「你想讓我吻哪裡?」

  「這一次是臉頰,可以嗎。」

  「你還想有下一次?」

  「我應該能賺到不止一個六千的,小姐。」

  蘇晚月嘟囔了一句:「我可沒說每個六千都要獎勵你……」

  「所以,您的回答是可以,是嗎。」

  話沒說完,他已經湊上來了。

  蘇晚月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被他用一條手臂從背後圈住。

  一個重心不穩,她整個人往後仰,直接躺倒在了床上。

  木床板在背後咯吱咯吱響個不停,動靜大的,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樓上那對的動靜在聽到這聲音後,好像更加放肆了。

  陸靳州撐在她肩膀兩側,用期待的眼神注視著她。

  蘇晚月鼓起勇氣,閉上眼睛,把臉湊過去。

  陸靳州很聽話地側了側臉頰。

  那個溫熱的吻就落在他的側臉,很快,一觸即分。

  蘇晚月腦子還是暈的,她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她還在迷迷糊糊地想,陸靳州的呼吸聲好大,不知道為什麼接個吻也要弄出這麼大動靜。

  然後又想到,樓上的那個聲音好像停了,這麼快?

  與此同時,腦子裡才傳來自己剛才吻了陸靳州的這個信息。

  另外一個信息是,陸靳州現在還沒起身。

  耳邊響起一聲從鼻腔里溢出來的嘆息,滿足得不像話。

  與此同時,燈泡又閃了兩下。

  燈忽然亮了。

  她再次睜開眼睛,陸靳州就撐在她的頭頂,寬闊的肩膀讓她看不見天花板。

  她只能盯著他的臉看,她發現他的眉骨很高,往下壓出一對極深的眼窩,是很濃顏的長相。

  看著看著,蘇晚月發現他的眼睛裡帶著一點揶揄的笑,笑意從眼尾漫出來。

  轟的一聲。

  蘇晚月感覺腦瓜子嗡嗡的,整個世界只剩心跳聲。

  她忽然就明白為什麼陸靳州要這個了。

  他就是喜歡看她吃癟!

  要把那天晚上他感受到的羞恥,原封不動地還回她的身上。

  陸靳州這個大壞蛋,已經開始報復她了!

  他真的是男主嗎,其實是反派來的吧?

  「會覺得排斥嗎。」他問,低沉的聲音就在她上方。

  「……沒有。」蘇晚月嘴硬道。

  「那,喜歡嗎。」

  蘇晚月沒說話。

  她怎麼敢說喜歡。

  這只是她哄太子爺開心的一點小付出,小獎勵而已。

  獎勵。

  她在心裡把這兩個字念了好幾遍。

  只是一個小小的獎勵,算不上真正的接吻。

  陸靳州的一切,他的吻,他的渴望,他的愛,甚至是他的身體……本該都是屬於女主的。

  她這個惡毒女配,怎麼能對著他說喜歡。

  「小姐。」

  他忽然又叫了一聲,因為察覺到她走神了。

  蘇晚月回過神,抓起被子翻了個身。

  「可以了吧?睡了,你明天記得換燈泡。」

  「好。」

  蘇晚月感覺到被子被人掖了掖,陸靳州又盯了她一會兒,腳步聲才慢慢遠去了,走之前還不忘給她關上燈。

  黑暗中,蘇晚月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樓上的聲音又開始了,刺耳的很。

  等到再賺些錢,還是換個隔音好點的房子吧。

  -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一起吃了早飯,陸靳州買了三明治和牛奶。

  蘇晚月今天難得有些沉默,陸靳州也沒怎麼說話。

  吃著吃著,蘇晚月忍不住抬眼悄悄看了陸靳州一眼。

  她視線落在他的黑色耳釘上。

  「怎麼了?小姐。」陸靳州忽然看回來。

  「……沒事。」

  「小姐,今天還要去上班嗎?」

  「嗯。」

  「什麼時候結束告訴我,我去接您。」

  「好。」

  陸靳州顯然也發現了,平時話很多的蘇晚月,今天異常的沉默。

  在他出門離開前,蘇晚月捕捉到他唇角一閃而過的笑意。

  壞蛋。

  他果然就是想看她吃癟。

  壞蛋壞蛋壞蛋。

  蘇晚月惡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視線看向客廳里的那個沙發。

  沙發是海綿的,還有點舊,上面整齊地疊著一張床單,一張薄被。

  那沙發的長度估計也就一米八。

  陸靳州一米八九的身高,每晚睡在上面,不難受嗎。

  想了想,蘇晚月聯繫附近的家具廠,問了問一張單人床的價格。

  「3000。」

  「行,今天能送來嗎?」

  「先交個定金,今天晚上七點能送到。」

  「好。」

  掛了電話,蘇晚月忽然意識到,最近沒怎麼賺錢,花出去的錢倒是不少。

  陸靳州都已經賺了那麼多了,而她自己還一分錢沒賺到。

  明明陸靳州是她的保鏢,她卻連工資都發不起,唯一給他的報酬,就一個吻。

  甚至陸靳州還要倒貼上班。

  看來陸靳州也是被她這種邪惡的資本家壓榨到忍無可忍了,才勉為其難地要了那個報酬。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好!出門,賺錢養男人!

  喝完最後一口牛奶,蘇晚月鬥志昂揚地出發去上班了。

  -

  到了舞蹈教室,周麗麗還沒來。

  蘇晚月換上練功服。

  她很久沒有跳舞了,畢業後的這一個月,基本功都快廢了。

  周麗麗推門進來的時候,蘇晚月正在趴在杆子上壓肩。

  她手臂線條從肩頭拉到指尖,連綿舒展,像一枝高傲的梅枝。

  蘇晚月天資很好,169的個子,腕線過襠,手長腳長的。

  周麗麗自己也是舞蹈出身,當然知道這種天資有多難得。

  只不過,她覺得蘇晚月這種皮囊漂亮的,很多心思都不在舞蹈上,成天就想著哄有錢人開心。

  「蘇老師,感覺你有點硬啊,多久沒練功了。」

  「嗯,畢業後就很少練了。」

  學跳舞只是蘇晚月的愛好,小叔說了,不論她大學學了什麼,畢業後都不用靠這個吃飯。

  所以畢業的這一年,她沒怎麼再練過了。

  周麗麗拍拍手,沖那群剛進門的小孩揚聲道。

  「來,都把衣服換好,今天先讓蘇老師給你們做個示範。蘇老師,麻煩你了,先來一組小跳組合。」

  蘇晚月從把杆上收手。

  小跳她沒問題。

  可她腿上還帶著傷,第一組沒做好。

  周麗麗抱著胳膊在後頭開了口。

  「腳背繃得不夠直啊蘇老師,落地太重了,別叫小孩子學了你這個壞毛病。」她轉頭沖小孩笑,「你們可別跟蘇老師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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