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純屬造謠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林郁真半夢半醒間,便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落在她的腰上,緩緩摩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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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人不僅手不老實,嘴也沒閒著,在她頸窩裡親吻著。
林郁真還有些困,蹭了蹭容度的胸口,聲音軟糯地嘟囔:「別鬧,你還病著呢,再睡一會。」
容度的嗓音沙啞,貼著她的耳畔輕輕響起來:「不礙事,我心裡有數。」
昨夜雲雨,是他第一次感受男歡女愛,尤其又是跟自己心尖上的人一起,只覺得無比暢快,一早醒來便忍不住還要再重溫。
林郁真抬手輕輕抵在他胸口,想要隔開他:「不行,不行。」
容度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啞聲道:「不許說我不行。」
「我不是那個意思,」林郁真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紅了臉,「是你的身子還沒有完全養好呢。」
容度便拉起她的手,引著她的指尖搭在自己腕間的脈搏上,低聲哄她:「那你替我診一診脈。若是脈象不穩,你說停我便停下來。」
林郁真正凝神感受他的脈搏,下一瞬,他便俯身攏住她,將她壓在身下,溫柔誘哄,長驅直入。
屋裡又想起曖昧的聲音,不一會兒,容度喘息著問:「怎麼不抓著了,你不聽我的脈了?」
林郁真斷斷續續道:「你……你慢點……抓,抓不住了……」
容度一聲悶笑,並沒有聽她話的慢點。
晃得太厲害,林郁真根本抓不住他的手腕,她想起之前聽芳草說外間傳說齊王不舉,純屬造謠呀。
門外,芳草和群青靜靜候著,日頭漸漸爬高,早已經過了起身洗漱、傳早膳的時辰。
門內隱約傳來的聲響,兩個丫鬟耳尖一熱,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群青蹙著眉,壓著聲音小聲問:「芳草姐姐,王爺這身子,真的撐得住嗎?」
芳草臉頰發燙,低聲回道:「應當是無礙的,王妃懂醫理,若是真的傷身子,定然不會任由王爺這樣。」
群青眼裡滿是驚嘆:「咱們王妃難不成真是神醫下凡?才短短几日,先前眼看要要死的人,如今竟這樣精神。」
「噓,小聲些,萬萬不可隨口說生死的話,犯忌諱。」
群青連忙吐了吐舌頭,乖乖點頭:「我記住了,往後不亂說了。」
兩人沉默站了一會,屋裡的動靜還沒停止,群青忍不住到:「該說不說,王爺一個病人,體力還挺好。」
芳草瞪了她一眼。
群青嘟囔道:「就事論事嘛,侯爺是武將,身體好是應該的……」
芳草掐了她一把:「往後不要再提什麼侯爺不侯爺,跟咱們王妃沒關係了。」
……
那之後,容度身上用來偽裝重病的藥性徹底散了,整日黏著林郁真不肯分開。走到哪裡都要挨著她,只要四下無人,便忍不住俯身吻她,或是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這日溫存過後,林郁真被他抱在懷中,臉頰泛著薄紅,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總這樣親來抱去,你就不怕我會覺得厭煩?」
容度沒有鬆開手臂,只是低頭,目光沉沉地望著她:「那你此刻,心裡煩嗎?」
林郁真輕輕搖了搖頭。
容度手臂收得更緊,將她牢牢圈在懷裡,聲音溫柔又鄭重:「若是真心喜歡,便克制不住想要親近。能忍住不靠近的,算不上真的歡喜。」
這話落在林郁真心頭,她下意識地想起謝聿安。
從前在景寧侯府,謝聿安待她,向來克制,成親時兩人一個十八,一個二十,都是最好的年紀,秦姨那時候還怕他不知節制,告訴她不要縱著男人。
可並沒有,仔細想來,成婚快四年,謝聿安吻她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他也從未開口表白過自己的心意,所以林郁真要一直猜一直等,想要確認他是否有一點真心。
可容度不一樣。
他毫不遮掩,不用猜,不用等,直接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他的愛意。
林郁真靜靜依偎在他懷裡,心口軟軟的,她好像終於懂了其中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