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醜事暴露

  還沒等雲湄開口，大哥哥雲笙就走上前，

  「決計不行，那裴公子不是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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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氏還從未見雲笙這麼，

  「之前你不是還說他，怎麼這會兒又說他不好了。」

  「之前是之前，我不知道他竟是那樣的人。」

  李氏一聽，來了興趣，她素日裡鮮少出門，最喜聽這些盛京里的這些八卦趣事，看到雲笙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拉著雲笙非要他仔細講講。

  晚風輕拂，三人在涼亭下短暫停歇。

  「你就說說嘛？二妹妹肯定也想聽。」

  李氏撒嬌，眼神兒示意雲湄，雲湄呆呆地點了點頭。

  雲笙輕嘆了一口氣，

  「好吧。」

  「所以他怎麼了？」

  李氏托著下巴問雲笙。

  「你們知道他今日為何沒露面嗎？」

  兩人同步搖頭，

  「對啊，我還奇怪呢，這裴家和雲家也一向沒什麼往來啊，他怎麼會來送賀禮給祖母祝壽呢？」

  李氏問起心中的另外一個疑惑。

  「這我倒不甚清楚，大概有什麼不為人知關係在吧，雲府這麼多人，誰知道他沖得誰？」

  「二妹妹，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呢？」

  李氏拍了拍雲湄的手。

  雲湄愣過神兒，神色有些不自然，難道真照白日裡，晏鶴季說的那樣嗎，可她根本就不認識裴公子，他是有多無聊，因為一面之緣，就這樣做。

  「你繼續講吧。」

  「也是前幾日，我和翰林院的同僚一起閒聊才得知的，貴妃娘娘和聖上求連御醫，讓他出宮為其弟弟診治。」

  從大哥哥口中聽到連御醫的名字，雲湄不由得再次一怔，陌生又熟悉。

  「他怎麼了？」

  「也不知道他惹了誰，好像被人當街暴打了一頓。」

  「當街毆打貴妃娘娘的胞弟，這會是什麼人？連貴妃娘娘和聖上也不怕嘛？」

  雲笙也奇怪，那事做得乾淨利落，絕不像哪個臨時起意的示威，更不像是預謀已久的報復。

  更像是當眾侮辱，給他一個教訓，聽說來人還放了話，因為這事兒，裴公子受的打擊不小，一連好幾日都閉門不出。

  按理說，貴妃為了給其弟弟報仇，暗中派人全盛京找，應該很快能查到是誰做的，但都過了這麼久了，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想來，那背後的人應該權勢滔天，無人敢碰。

  「他若怕，便不會動手了…」

  雲笙頗有些悵然的樣子。

  「那就沒人看到嗎？這樣的事，總會有人瞧見聽到的吧？」

  李氏越聽越覺得邪乎，怎麼會有如此詭異的事。

  雲笙搖頭苦笑，

  「無人看到，隨行的下人連個影子都沒見。」

  「可這跟你不喜裴公子有什麼關係？」

  李氏問到這兒，雲笙終於忍不住解釋了。

  「聽他們說，那裴公子惹了不該惹的人。」

  雲笙說話含蓄。

  「我沒明白。」

  李氏皺眉，又看向雲湄，

  「二妹妹，你聽明白了嗎？」

  雲湄淺笑著搖頭。

  「和女人有關，他大概是無意間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女人，不管是真是假，女人是誰，這樣作風不佳的人，怎麼能和七妹妹相配！」

  雲湄緊握的杯盞在手中一頓。

  雲笙苦澀，這樣愛沾花惹草的夫婿，家中已經有一個了。

  想著想著，雲笙不自覺看向了雲湄，輕嘆了一口氣。

  聽到這兒，雲湄不免一陣涼意四起。

  若她沒有記錯，那日涼居之後，晏鶴季好像離過一次府，還是在夜裡，直到次日晚上才見到人。

  今日他見到裴紹派人送賀禮，還異常的生氣，第一次和她吵嘴，難不成是他動的手…可怎麼可能呢？晏鶴季怎麼會為了她做這些…

  雲湄沉吟片刻，還是輕聲問道，

  「大哥哥，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好像有些日子了，不過我知道的時候，都是聽他們講的，也不知道傳了多久了，具體什麼時間，我哪裡清楚。」

  又坐了一會兒，前廳那邊也派人來催了，三個人才起身往前廳去。

  飯廳里，雲家眾人短暫寒暄，入了座。

  飯菜剛端上來，還未動筷。

  「什麼聲音？」

  李氏狐疑，所有人都放了筷子。

  聲音是從偏廳內傳來的，滿屋的人都安靜下來了。

  雲尚書示意人去查看，兩個丫鬟走過去，不一會兒，又神色惶恐地快步走了出來。

  兩人立在那兒，結結巴巴地不敢開口。

  「怎麼了，莫不是撞見鬼了？」

  雲老夫人不喜。

  「不…不…不是鬼，是…」

  丫鬟們嚇得語無倫次，顯然看到了什麼，但又不敢說出來，其中一個丫鬟正是茹夫人身邊的那個寶環，看著她一臉憂色將目光投向自己，雲湄竟隱隱有些不安，

  「有事說事，看二姑娘做什麼？」

  姜嬤嬤眼尖，

  「是二姑娘…二姑娘…」

  寶環嘴裡只念叨著雲湄，其他的話就是吞吞吐吐，不說出來。

  一旁的雲笙也沒了耐心，

  「我去看看。」

  說著一臉疑惑的上前，李氏也跟了上去。

  幾步路走的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偏廳內，雲笙漫不經心，抬眼望了一眼，

  「那是…」

  李氏不知什麼時候也走到了他身旁，看到裡面的一幕，驚得長大了嘴巴，情不自禁抬手指過去，雲笙慌張中捂住了李氏的眼睛，想將她抱開。

  兩人的反應讓所有人都被吸引著上了前。

  看到雲湄也在來到了他的身後，雲笙語氣焦急。

  「二妹妹不要看。」

  雲笙雖然已經在盡力阻止，雲湄還是看到了所有。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看到房內的情景。

  「晏世子？」

  不知道誰喊出了聲兒。

  房間內，隱隱約約，兩個人交纏在一起。

  那白衣女子露出兩根裸露的胳膊，不停地想攀上晏鶴季的脖子，兩人拉拉扯扯，不知羞恥。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兒，屋內正在拉扯的人停住。

  「晏鶴季！你給我出來。」

  雲笙怒極，呵斥聲響徹整個大廳。

  本還希冀誤會一場的雲夫人聽到雲笙這樣說，徹底心死，一時頭暈得厲害，險些站不穩。

  「夫人…」一旁的姜嬤嬤及時攬住她。

  寬敞的大廳內，因這場突來的變故，再沒了祝壽宴的心情，所有飯菜和丫鬟都被撤了出去，整個內廳，充斥著緊張嚴肅和撕破臉的決絕。

  那女子跪在廳外，晏鶴季則跪在廳內。

  雲老夫人和雲尚書居堂上座，一言不發，雖臉色陰沉，但還算鎮定。

  雲夫人強撐著坐在一旁，靠在雲湄懷裡，雲笙和李氏還蹲在一側忙著安慰她，七妹菱意則站在雲夫人身後，所有人都一臉憤怒地看著晏鶴季，尤其是菱意，恨不得一桶泔水潑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