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嬸兒你別蹭了，再哼唧我就...
「別呀，我不行了老公……」
許妍雪縮在床上，聲音軟綿綿的，一條胳膊搭在額頭上，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
「你不是要趕海嗎，快去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陳毅看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逗她的心思也收了，再說，徐老闆那邊確實等著貨，家裡這情況也是，賺錢要緊。
他三兩口把剩下的餅嗦完，站起身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了，想起嗦。」
許妍雪一愣，下意識抬頭看他。
「老婆，今晚咱們試試新花樣。」
許妍雪反應過來，只覺得臉燒得慌，乾脆往下一躺，直接把自己埋進被窩裡。
「快走快走！趕你的海去！」
陳毅哈哈大笑，這才推開門，出了院子，抄起昨天的桶和工具，想了想，又去偏房翻出一個更大的舊鐵桶，一手拎一個。
今天退潮退得低，是大潮，灘涂上平時淹在水底下的礁石和沙溝全露出來了，正是趕海的好日子，他得趁這一波多撈點，桶小了可裝不下。
海風迎面灌過來，咸腥里夾著潮氣，吹得人精神一振。
陳毅踩著濕沙往深處走，腳下冰涼，不過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陳毅深吸口氣，集中精神，朝遠處望去。
世界剎那間變了樣子，腳下的泥沙變成半透明，石縫裡的東西、沙層底下的東西、礁石背面的東西，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眼睛裡。
昨天他剛喝過靈泉水，眼睛比前幾日又清明了不少，現在甚至看得更遠、更深、更細。
陳毅沿著灘涂一路掃過去，眼睛一亮。
前方一塊大礁石底下，石縫裡卡著一個黑影，體型不小，兩個大夾子蜷在殼邊，殼面青黑，紋路粗深。
是個青蟹，個頭不小，精神頭也足，又能賣個好價錢了。
陳毅眼睛一亮，蹲下去，伸手去夠，那青蟹猛地一縮，往石縫深處鑽。
陳毅只能換個角度，從側面把手指探進去，捏住蟹殼後沿往外拽。
只是稍微使了把力氣，就把它從縫裡扯了出來。
往桶里一丟。
青蟹進了桶，八條腿亂蹬，撞得鐵皮「咚咚」響。
開張了。
陳毅滿意地拍了拍手裡的桶，繼續往前走。
有了靈泉空間，趕海這事在他手裡就跟逛自家後院一樣。礁石背面的海螺，泥沙底下的蛤蜊，石頭縫裡的八爪魚，全都藏不住。
最省事的是海參和鮑魚，這玩意兒不會動，趴在那兒跟石頭似的，可在鷹眼底下比雞蛋還顯眼，一撿一個準。
昨天他還得挑挑揀揀，今天完全不用，凡是被他看見的，全往桶里招呼。
前後不到一個鐘頭，兩個桶都滿了。
什麼大青蟹、八爪魚、海參、鮑魚、花蛤、海螺，還有幾條藏在石縫裡的黑鯛，擠得滿滿當當。
就這兩桶貨，拉到鎮上賣給徐英傑，少說也得幾百塊。
陳毅掂了掂桶，心滿意足，正準備往回走，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呼救聲。
「救命——救命——」
聲音斷斷續續，從不遠處的礁石區漂過來。
陳毅抬頭一看，遠處海面上，有個人影在胡亂拍打水面，身子一起一伏，顯然是嗆水了。
陳毅心裡一緊，二話沒說，把桶往岸上一擱，拔腿就跑。
那片礁石區他清楚，底下暗流多，水深，老漁民都不往那兒去。
這是哪個青瓜蛋子，竟然敢往那邊跑！
陳毅踩著水一路衝過去，海水從小腿漫到小腹。
往前遊了幾步，終於看見那人了，是個女人，頭髮散了，在水裡撲騰著，離一塊大礁石越來越近。
糟，要死人了！
陳毅咬緊後槽牙，加快速度游過去，眼看女人就要撞上去，陳毅猛一伸手。
電光石火之間，終於拽住了女人的手腕。
女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整個人纏了上來，兩條胳膊死死箍住陳毅脖子，把他往水裡拽。
靠，碰到水鬼了？
陳毅被勒得差點沒法呼吸，腳底下又被暗流推了一把，整個人瞬間往下一沉，嗆了一大口水。
好在他喝過靈泉水，身子比從前結實了不止一個檔次，危急時刻，腰上猛地一使勁，硬生生把人從水裡拎了起來。
「別特麼動了！」
陳毅皺著眉，低喝一聲。
那女人終於安靜了些，陳毅這才拖著她，一步步往回走。
暗流沖刷著陳毅的腿，幸好他一步步踩得實，站得穩，那麼大的浪，愣是把女人拖上灘涂。
兩個人癱在沙灘上，女人趴在那兒，拼命咳嗽，一口一口往外吐海水，渾身濕透了。
頭髮糊在臉上，碎花襯衫貼著身子，輪廓一覽無餘。
陳毅喘了幾口氣，定睛一看，愣了一下。
這不是趙寡婦嗎？
「你不要命了？」他皺著眉，「那塊有暗流，老漁民都不敢去，你一個婦道人家往裡跑什麼？」
趙寡婦咳了半天，總算順過氣來，抹了把臉上的水，抬起頭看他。
「我這不是……看你昨天賺到錢了嘛，也想找找。」
她聲音又軟又虛，想到剛才發生的事，一時也有點心虛。
「誰知道腳一滑就下去了.....」
真是要錢不要命。
陳毅搖了搖頭，懶得跟她多說，可他這一搖頭，目光掃過去，忽然頓住了。
趙寡婦的襯衫被海水浸透了，薄薄一層貼在身上，領口開著，裡面什麼都沒有。
陳毅的目光停了一瞬，整個人都僵住了。
「嬸，你...你咋沒穿內搭啊？」
趙寡婦低頭看了看自己，抬起頭來，臉上沒什麼羞的意思，反而把胸一挺。
「啊？哦……早上起得急，忘了。」
她說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毅，嘴角微微一翹。
「沒事兒，小陳，你救了我，想看就看吧。」
陳毅反倒別過了臉，往後退了半步。
臥槽，這場面，真沒見過。
趙寡婦見他那副閃躲的樣子，沒忍住笑了。
她往後一靠，坐在濕沙上，兩條腿開著，也不管濕衣服貼著身子。
她男人走了這麼多年，村里村外不少人給她介紹過對象。
鎮上的、鄰村的，有開小賣部的，有跑運輸的，她一個都沒看上。
可這小陳，她是真看上了。
年輕，壯實，個大，長得也周正。
昨天他都能把趙海濤這種大人物懟得啞口無言。
最關鍵的是，她昨晚還專門跑到他家院牆外頭，聽了半宿。
那動靜，那架勢，聽得她渾身發燙，回去躺著蹭了大半夜都沒睡著。
趙寡婦撐著地想站起來，突然，左腳踝一歪，哎呦一聲，整個人往旁邊倒過去。
陳毅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胳膊。
趙寡婦順勢靠在他懷裡，整個人軟的沒了骨頭似的，胸口一挺，一個勁兒蹭著陳毅，哼哼唧唧叫了起來。
「誒呦，小陳吶...我好疼啊，你快幫嬸看看吧...嬸兒是不是走不了路了...」
陳毅頭皮一麻，這女人是來真的。
他上輩子沒少見這個眼神，那時候躲都躲不及，現在更不可能往坑裡跳，再說，家裡那個還等著他回去疼愛呢。
「嬸，你別蹭了。」
趙寡婦靠在他懷裡，仰起臉，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小陳，多虧了你救我，嬸身無長物，也沒什麼好報答你的，你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