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死斗,躍升伍長!
「放開我!」
「不錯!不錯!老子就喜歡你這種烈女,玩起來,帶勁!」
「...」
柳如煙不斷掙扎,卻根本掙脫不了半分,手腕甚至被勒得通紅。
其中領頭的伍長眼神猥瑣至極,正上下打量著柳如煙誘人的身軀,腹下邪火躁動。
他左眼刀疤在猙獰表情下顯得尤為滲人。
「識相點,好好伺候老子,要不然...等老子玩爽了,丟你去軍妓營!」
領頭伍長罵道,一步步逼近柳如煙,髒手伸出,準備撕扯她的衣物。
卻在這時。
一道人影襲來!
砰!
不等眾人反應。
那伍長整個人突然橫飛出去!
在空中旋轉數息,臉龐重重砸落在地,翻滾幾圈適才停下。
「伍長!」
其餘幾個士卒回過神,驚得大叫一聲,立馬圍過去將其扶起。
陳川無視幾人,徑直走向柳如煙,看著她緋紅的手腕,眼裡怒意更盛。
「抱歉,我來晚了。」
他捧著柳如煙冰涼的玉手柔聲開口,生怕嚇到她。
「別怕,接下來,交給我。」
「陳老弟,他叫孫恆,是黑狼營林百戶的小舅子。
此人睚眥必報,仗著身份,在營里欺男霸女,少有人惹得起。
咱們要不...」
王伍認出對方,表情有些難看,趕忙提醒道。
陳川冷然一笑:「老王,要是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老子當個屁的兵,還不如死在上面!」
王伍一時語塞。
「也罷!老子今日就捨命陪英雄!」
見陳川意已決。
王伍狠下決心,選擇站在其身後!
「小子,軍營禁止私鬥,真要動手,那就是死斗,想好咯!」
陳川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死斗可有什麼規矩?」
「死斗分平級跟越級挑戰,平級之間死鬥勝者可剝奪其所有資源,包括女人!」
「至于越級挑戰...勝者不僅可以繼承其資源,亦可繼承其軍銜!」
王伍解釋完。
陳川眼裡殺意越濃。
仿佛一尊即將甦醒的殺神!
孫恆被幾個手下扶起身,摔得鼻青臉腫,滿嘴鮮血,就連牙齒都掉了幾口。
不知為何,此刻他莫名感覺後背有些發涼,緩過神來後,猛地指向陳川,怒喝連連:
「媽的!該死的雜碎,該偷襲老子,還愣著幹什麼,給老子廢了他!」
他剛下令,幾個手下剛要動手!
卻不料!
陳川冰冷、平靜的話音傳入在場每一人耳中!
「我陳川,向孫恆發起生死戰,你可敢否!」
刷——
生死戰?
剛準備動手的幾人步伐猛地頓住,滿臉異色地望著陳川,『這小子瘋了?』
不僅是他們,就連被動靜吸引過來的士卒,也被這一幕逗笑。
「有意思,一個死囚,竟敢挑戰孫恆?」
「再怎麼說孫恆也是從黑狼營退下來的,更是堂堂煉骨境高手...這小子還真是不知死活。」
「...」
鎮南關軍律:
一旦發起生死斗,任何人不得插手,直至分出生死!
當然,被挑戰者也有權拒絕生死斗。
「哈哈哈!」
孫恆仰頭大笑:「原本老子只想廢你一條胳膊,現在看來,你是上趕著找死!」
王伍抓住陳川胳膊,側耳低語:「小子!我知道你很強,但他可是煉骨境二層,務必當心!」
「麻煩照看好她。」陳川未有半分動容,說完轉向孫恆,語氣依舊冷漠,「怎麼?你不敢?」
「不敢?
真以為從城樓上苟活下來,就有跟老子叫囂的資格?
今日,便要你知道,挑釁上官的代價!」
孫恆囂張至極,完全不把陳川放在眼裡。
這時。
柳如煙走至陳川身旁,紅著眼眶,一臉堅決地盯著他的眼睛。
「你死了,我也不活。」
他們雖沒有感情,但她一生只會有一個男人,被人踐踏,寧願死!
陳川心中不由湧現一股暖意,嘴角勾勒一抹淺笑,伸手擦拭柳如煙臉上的淚痕,聲音很柔。
「咱們還沒播種呢,我可捨不得死。」
聽到這話,柳如煙臉頰頓時通紅,咬著紅唇的銀牙鬆開,些許後,嬌滴滴話音入耳。
「好。」
孫恆見兩人曖昧畫面,心中越發惱火,「娘的!等老子殺了他,定要讓你這婊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落!
孫恆不再廢話,調動周身氣血,拔刀揮砍向陳川,速度之快,讓人只見重影疊疊!
「開山斬!」
「低階武技!不好,陳老弟快避開!」
「小子,去死吧!」
王伍心驚,拳頭緊攥,手心滿是冷汗,生怕陳川不敵。
柳如煙更是如此,緊張得不敢眨眼,更甚至做好與陳川一同赴死的準備!
在柳如煙心裡,陳川早已是她認定的男人!
「伍長一上來就是必殺技,這小子死定了!」
「一個死囚,真不知道哪門子勇氣,敢挑戰咱們伍長?」
「...」
不少人搖頭嘆息,欣賞陳川一怒為紅顏的勇氣,更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陳川必死在這一刀之下!
「帝耀重瞳!開!」
眼看刀勢近在咫尺!
陳川終於動了!
他眸中金芒驟閃,步伐猛地踏出,非但不避,反倒直衝而上!
孫恆神情一頓,顯然被陳川舉動驚住瞬息,但很快反應過來,獰笑開口:
「小子,還知道上來送死!」
「他瘋了嗎?肉體凡胎竟敢跟煉骨境高手硬碰硬?」
「還以為是個勇士,沒想到是個蠢貨!」
「...」
周圍人越發多,其中兵卒見此一幕驚呼連連,眼裡盡顯譏諷。
「王大人,求你救救夫君...」
柳如煙眼眶泛紅,淚珠不斷滑落,哭得泣不成聲。
王伍長吸口氣,扶住準備下跪的柳如煙,強裝鎮定,「妹子,相信他!」
他相信陳川!
城樓一戰,陳川憑一己之力斬妖虎,孫恆雖強,卻也絕非二階妖虎可比!
「去死吧!」
「想殺我?就憑你?」
孫恆猙獰狂吼,刀勢席捲氣血,威力達到巔峰,眼看要落在陳川腦袋上!
可下一瞬,陳川仿佛提前知曉刀落位置般,身形只是微微一側便避過刀罡!
「怎麼可能!」
「煉骨境全力一擊,他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避開?」
「不對!他也入品了!」
終於有人發現異樣,大聲喊了出來。
生死攸關,陳川不再隱藏境界,調動周身氣血,激發山君之力,一拳砸向孫恆左胸處!
砰!
碎骨聲炸開!
「啊——」
孫恆悽厲慘叫傳入在場人耳中。
慘叫聲後,他整個人倒飛而出,在半空翻滾數圈後,重重砸在地上!
噗嗤!
落地後。
孫恆眼神潰散,腦袋偏在一側,鮮血裹著內臟,從嘴裡噴出!
最駭人的是,其心口處,深深凹陷進去!
這一拳,硬生生將他心臟擊碎!
嘶——
現場一片寂靜。
先前還在嘲諷陳川的人,此刻一個個喉間滾動,吞咽口唾沫。
撲通!
跟著孫恆的四個兵卒見狀,嚇得臉色慘白,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對著陳川求饒。
「大人饒命!我們願意臣服!」
「...」
眾人震驚無比。
反觀陳川一臉平淡,好似只是隨手解決一件小事,分毫不在意。
掃了一眼徹底斷氣的孫恆後,他無視跪地求饒的幾人,徑直走到孫恆屍體旁,蹲下摸索起來。
經過少許摸索。
孫恆身上錢財、伍長腰牌皆入陳川之手。
從此刻起,陳川躍升為伍長!
「哈哈哈!陳老弟,我就知道你能行!」
王伍懸著的心終於鬆懈下來,走過來,拍著陳川肩膀大笑道,「從今往後,可就要稱呼你為陳伍長了!走,我帶你去登記!」
「還要登記?」陳川疑惑道。
王伍解釋:「那是自然,原本生死戰需要上報稽查使,且需稽查是在場作證。不過礙於你情況特殊,送點好處,倒也沒什麼問題。」
說到這裡,王伍表情微變,語氣嚴肅幾分,「只不過,你殺了孫恆,黑狼營的人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陳川眼眸微眯,心底暗暗圖謀著什麼,既然梁子結下,那就徹底解決!
只不過當務之急是抓緊提升實力!
「夫君...」
柳如煙再也忍不住,一路小跑直接沖入陳川懷中,淚水決堤,再也止不住。
陳川擁著懷裡的軟玉,輕輕拭過她眼角的淚滴,柔聲安慰,「一切都沒事了。」
說罷。
三人離開罪女營。
在場人無人敢言、更無人敢攔。
待他們徹底走遠,現場才徹底爆發,言論紛紛。
「娘的!一拳打死煉骨境高手,這小子是人?」
「我聽說今日有個死囚一人斬了二階赤牙妖虎...該不會就是此人?」
「...」
很快。
此事便傳遍了整個軍營。
與此同時。
某位統領營帳。
「啟稟將軍!您讓屬下查的消息有結果了。」
「說。」
「那小子名叫陳川,乃清山縣人士,因頂替了某位家族子弟才進的死囚營。不過奇怪的是...」
將軍椅上。
銀甲女將柳眉輕蹙,淡淡開口:「但說無妨。」
「數日前他還是一個痴傻,自從今日守城戰結束後,就像變了一個人。
就在剛剛,為護一個罪女,他向黑狼營一個伍長發起生死戰,一拳碎心!
將軍,要不要將他抓起來審問一番?」
前來通報的偏將如實說完,抬頭看向銀甲女將,提議道。
「哦?陳川...有意思。」
銀甲女將抬手否決,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看向下方偏將,吩咐道:
「派人盯著,必要時候可以出手,再將那女子的卷宗提來。」
偏將一愣,這還是他頭一次見統領如此關注一個死囚,卻也不敢違背,「是!屬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