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空冥石
「噓，小聲點。好了，能說的我也都說了。」
男子再次開口，說著轉身離去。
方瑾年微微眯著眼，他已經決定，回客棧後，從謝掌柜那裡多了解一下九劍宗。
既然他想睡冷清雪，自然要了解一下她背後的勢力。
搖了搖頭，方瑾年重新回到方凌霜等人身邊。
他朝方凌霜開口道：「大哥，我們好像白跑了一趟，不出意外的話，我們要找的攤主，就是那個已經死了的攤主。」
方凌霜雖然帶著斗笠，但她現在的打扮，是男人裝扮。
方凌霜也搖頭道：「誰能想到，居然是一個賣假藥的。但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就四處逛逛吧。」
「啊？還要逛嗎？」
方瑾年皺眉，他是很想回去修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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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霜淡淡道：「不逛一下，不就是白來了嗎？聽掌柜說，因為大比武的原因，這早市上，還是可能淘到寶貝的。走吧。」
都說女人愛逛街，看來大姐也不能免俗。
方瑾年苦笑了一下，還是跟上了。
大姐說逛一逛，他還是要給大姐這個面子的。
……
早市很熱鬧，這裡賣什麼東西的都有。
有人賣早茶、早餐。
有人賣古玩字畫，還有人賣刀槍棍棒、金瘡藥和家傳武技。
但這些刀劍和武技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品質和等級都很低。
方瑾年等人，自然是看不上眼的。
方瑾年本來都想回去了，這時方瑾年一位妾室，忽然來到方瑾年身邊。
「侯……少爺，能不能借我點錢……」
妾室本想叫一聲侯爺，卻反應了過來。
這妾室，姓蘇名畫顏。
她家是在王城販賣大米的商賈。
雖然蘇家也有族人在京城任職，職位最高也就七品。
方瑾年問道：「借錢？你是想買什麼東西嗎？」
蘇畫顏解釋道：「我從小喜歡書畫，我看上了一幅畫，但這次出門匆忙，沒有帶太多錢。」
「你的意思是，這畫很值錢？你的錢不夠？」
「嗯，此話要三百兩白銀。」
方瑾年微微皺眉：「什麼畫這麼貴？」
蘇畫顏回答道：「那應該畫聖，王西安的畫！」
「你怎麼知道是王西安的畫，攤主說的？但你怎麼辨別真假的？」
方瑾年有些詫異。
蘇畫顏回答道：「我對王西安的畫一直都有所研究。我家裡曾經就有一幅，但幾年前，被我爹爹賣了應急了。我的直覺告訴我，那畫是真的。」
「直覺？」
方瑾年無語，隨後道，「這樣，你帶我去看看。」
方瑾年擔心蘇畫顏被人騙。雖然三百兩白銀，對於方瑾年來說算不得什麼。
但三百兩銀子，其實不是小數目。
方瑾年只是覺得，這肯定是假的！
如果真是王西安的真筆，怎麼可能只賣三百兩？賣成千甚至上萬兩白銀，也是輕輕鬆鬆。
這天下，有錢的人真的很有錢，比如方瑾年。
方瑾年跟著蘇畫顏去到了不遠處，一處擺賣古玩文物的攤販之前。
這個攤販有些大，這裡不僅有書畫，還有一些模樣奇特的山石和古董。
此時，蘇畫顏帶著方瑾年去到了擺賣書畫的位置，她指著一張鳳凰圖。
「就是這一張……鳳凰展翅圖。」
方瑾年看了一眼，這畫的確栩栩如生，他也分辨不出真假。
這就算是假畫，也不是出自一般人之手。
這時，攤主走過來了，他笑著道。
「姑娘，你又回來了？怎麼，是有錢了嗎。你放心，這鳳凰展翅圖，絕對是正品。我當年可是花費五千兩銀子買的，可惜啊，世人都沒有眼光，都認為我是在騙人！甚至還有人說，我是看走眼，是我一開始就被人欺騙了。」
「哎，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啊。要不是家道中落，需要用錢去解決我的困難，我又何須在這裡擺攤，售賣我府上的這些寶貝呢？」
攤主是一位五十來歲的男人，從他的穿著來看，生活定然過得不差。
但方瑾年豈會信他的鬼話。
要是攤主確定是正品，會在地攤上售賣？
這十有八九，就是假的。
「嗯，我有錢了，我要買這幅畫！」
蘇畫顏說著，看向了方瑾年。
方瑾年淡淡道：「你確定要買？不怕是假的嗎？」
蘇畫顏認真地道：「我看好了，應該不是假的。我相信我的判斷！」
「行吧。」
方瑾年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他掏出幾張銀票。
這些銀票，自然是從謝掌柜那裡兌換的，上面有大夏的印章。
來了大夏，既然要用大夏的銀票。
「謝謝，我回去就還你。」
蘇顏畫這才露出了笑容。
蘇畫顏長得不錯，就是身子骨看上去有些柔弱，還有胸部小了一點。
但小有小的好，而且，每一種胸，都摸上一摸，才是真正的人生。
方瑾年淡淡道：「不用還，三百兩而已，又不是很多。好了，買了就走吧。」
方瑾年不在乎這點小錢，錢嘛，身外之物。
給自己身邊女人，買一個教訓也好。
說著，他正準備離去，鼎靈的聲音傳來了。
「你小子先別走！往右邊移動幾步，快！」
鼎靈的聲音有些突兀，差點嚇了方瑾年一跳。
方瑾年心想，難道我右邊，又有適合我體質的女人？
大夏這麼旺自己？
但他轉頭看了一眼，右邊別說女人了，男人都沒有一個。
懷著疑惑的心思，方瑾年往右走了幾步。
「前輩，是這裡嗎？」
「差不多了，你蹲在地上，仔細看看你眼前的石頭。」
「哪一塊石頭，我眼前全都是石頭啊。」
方瑾年是眼前，擺放著各種玉石，龍形，虎形，什麼形狀都有。
「就是那塊外形，像是豬頭的石頭。」
「好。」
方瑾年點了點頭，將那像豬頭的玉石拿了起來。
此刻，攤主剛剛收下蘇畫顏的錢，方瑾年的舉動讓他眼神當時就是一亮，他已經知道，這兩人都是人傻錢多的主！
他立馬走了過來，開口道。「這位客觀好眼光！一眼就選中了本店的鎮店之寶！這是用極品玉石雕刻而成的寶貝。這塊石頭，叫做福氣豬！此玉石，能溫養身體，強健體質，如果您是武修，那更是能潛移默化地幫助你修煉。」
方瑾年沒有理會攤主，而是朝鼎靈詢問道：「前輩，這豬頭石，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這玉石雜質很多，而且這雕刻手藝，也不怎麼完美啊。」
方瑾年雖然不懂玉石，但見得多啊。
他家裡不少寶玉，他都懶得戴，大部分玉石都被二姐拿去販賣，當她的第一桶金了。
「這玉的確垃圾。但這上面的氣息……沒錯了，這是空冥石的氣息，沒想到這地方，也有空冥石！」
鼎靈的聲音帶著一點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