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這是仙石啊
方瑾年再次問道：「前輩，什麼是空冥石？另外，這石頭有什麼氣息嗎？我怎麼感覺不到？」
鼎靈嘲笑道：「這氣息，你當然感覺不到，因為你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氣息。」
方瑾年感覺前輩像是說了些什麼，但好像又什麼都沒有說。
他搖了搖頭，又問道：「那前輩，空冥石是寶貝嗎？」
鼎靈回答道：「在別的世界，不算。很普通！但在這裡，當然算是寶貝，你趕緊問問攤主，這豬頭石是在哪裡進的貨！我方才不計消耗，仔細查探了一下，這裡不少玉石，或多或少都沾染了空冥石的氣息。說明這些玉石出土的地方，有空冥石！」
方瑾年沒有馬上問攤主，而是繼續詢問道：「前輩，你將我說得心痒痒的，你就直接告訴這空冥石，到底有什麼用吧？」
鼎靈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每次出遠門，都要準備衣服，糧食，這大包小包的，你覺得麻煩不麻煩？」
方瑾年愣了，隨後回道：「麻煩啊。但這同空冥石有什麼關係？」
鼎靈又問道：「那如果，你能隨身攜帶一個內涵乾坤，能儲物的寶貝呢？」
「什麼！前輩，你說的不會是傳說中仙人用來收東西的乾坤袋吧？」
乾坤袋，一直都是深化傳說。
「差不多，本質都是一樣的。但什麼仙人不仙人，其實都是人。」
這句話，方瑾年沒有聽到，因為他已經興奮了！
「前輩，你的意思是，空冥石就是能裝東西的——仙石！」
方瑾年非常明亮。
也沒等鼎靈再回答，他第一時間朝攤主開口道。
「攤主，你這些玉石玩物，你都是在哪裡進的貨？」
攤主臉色一變，隨後質問道：「客觀，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呢？我這些玉石，都是我以前花費大價錢買在家裡，當成擺件的。要不是家道中落……」
方瑾年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行了，你和我之間就別裝了，你就直接告訴我，在哪裡進的貨。」
攤主有些惱怒地道：「客觀，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要是不買就算……」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方瑾年忽然從荷包里，掏出了一張面額巨大的銀票。
這是一張一千兩白銀的銀票。
看著這麼大面額的銀票，攤主眼睛當時就亮了。
「客觀這是……」
方瑾年壓低聲音，繼續道：「攤主，我們做個交易，我不買你的東西。只買你的信息，你如果知道這些玉石是在哪片玉石礦開採的。這一千銀票就是你的！」
「這……真的？」
「當然是真的。」
攤主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
很快他發現，這對他好像，沒有壞處啊！
「好。那我說實話吧，這些東西，的確是我從一家老字號商鋪進的，這商鋪幕後的人，是王城裡的大官，他手底下的確有王上贈與的一處礦石脈，就在王城偏西一百里外。」
「王城偏西一百里嗎？」方瑾年點頭道，「銀票是你的了。但最好不要騙我，不然，我會殺了你！」
「我發誓，絕對沒有騙你！」
攤主一邊發誓，一邊收下銀票。
隨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客觀，那這位姑娘手裡的畫，要不，我收回來？」
很顯然，攤主也知道他的畫是假的。
他還算有點良心，但不多！
聞言，方瑾年看了蘇畫顏一眼。
蘇畫顏卻是堅定地道：「我既然買了，就不退。」
「客觀，你看這……」
攤主都有些無語了。
我給你退畫，你還不願意，難道真要我親口說一聲，這話是假的嗎？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行，但不能說破啊！
方瑾年淡淡道：「算了，那三百兩，也當是給你的。」
攤主聞言，立馬豎起了大拇指：「客觀大方，娶一百個婆娘！」
攤主心裡已經笑開了花。
心道今日發達了！
他本以為這女子是大肥羊，要是真能賣三百兩。那還真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十年！
但沒想到，一個消息就賣了一千兩白銀。
真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啊。
「婆娘？」方瑾年有些發愣。
「哦，婆娘是我們這的方言，就是女人的意思。」
「原來如此。」
方瑾年淡淡一笑，他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他現在心情不錯，雖然沒了一千三百兩白銀，但要是真能得到仙石，能儲存東西，別說一千三百銀，哪怕是一千三百萬白銀，他也眉頭都不眨一下！
他現在就恨不得，馬上去百里外的玉石礦脈看一眼。
一百里的距離，快馬加鞭的情況下，也就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而已，完全來得及。
「那個，你是不是覺得，我傻？但待會你就知道了。」
這時，蘇畫顏的聲音傳來了。
方瑾年皺眉道：「什麼意思？難道你還認為這是真的？」
蘇畫顏沒有解釋，遠離攤主後，她將畫卷打開，隨後將軸頭拆下，用力掰開了畫杆，將畫紙取下來後，一直小心揉搓左下方的角。
隨後，又換成了右下方。
最後，四個角，她幾乎都嘗試了一遍。
就在方瑾年笑著搖頭，不知道她在做什麼的時候。
左上方的角，分為了三層。
這畫中間，似乎有夾層。
「畫中畫！？」
方瑾年眉頭一挑。
蘇畫顏點了點頭，她沒有直接將紙張拆開，而是重新裝上了畫杆。
因為這裡不是拆畫的地方，要是攤主知道了裡面還有隱藏的畫，那得多傷心啊。
方瑾年好奇地道：「你怎麼知道，這裡面還有畫？」
蘇畫顏解釋道：「我天生就對紙張這種東西很敏感。一張紙，無論是品質還是薄厚，我上手便知。我一開始就知道這裡面有夾層。」
「那你怎麼確定，這裡面的話，就是真畫？」
「不知道，但我聽過一些傳說，說有人為了保護真畫，會刻意在真畫上面，加一副別人臨摹的假畫。如果不是真的，為什麼有人要故意這樣做呢？」
「有點意思，這麼說，如果真是真品，這張畫你就賺了差不多一萬銀。對了，你這麼喜歡書畫，你畫畫是不是也很好看？」
方瑾年忽然詢問。
蘇畫顏卻是搖頭道：「我雖然喜歡書畫，十三歲後，卻沒有再畫過一幅畫。」
方瑾年疑惑問道：「為什麼？」
蘇畫顏回答道：「如果畫不出超過我心目中那些大畫家的畫，我的畫，又有什麼意義？」
「你的意思是，你不輕易動筆作畫，但一旦動筆，必定畫出絕世名畫！」
蘇畫顏沒想到方瑾年這麼懂自己！
她詫異地看了方瑾年一眼，隨後才道：「絕世名畫算不上，只求自己滿意。」
方瑾年忽然嘆道：「可惜了，你這種天賦和心態，要是用在讀書上多好！」
方瑾年知道，憑藉無字書，讀書就可以入宗師。
所謂的讀書入宗師，其實就是一種厚積薄發的境界。
蘇畫顏對畫的這種認知，非常符合這種境界。
這就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要是這世上，不僅有讀書之道，還有書畫之道，那多好啊。
這樣的話，蘇畫顏這個妾室，就是一個讓他意外，讓他驚喜的存在。
可惜，無字書，只適合讀書，不適合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