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惹上活閻王
「第一次?」
男人沙啞的嗓音鑽進顧舒棠耳中,她腦袋嗡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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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看清眼前的男人,她瞳孔猛縮。
是他!
男人深邃的眼眸又暗又冷,一手死死扣著她後腦勺,俯身狠狠吻了下來。
不等男人吻落,她猛地墊起腳尖,纖細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仰頭主動迎了上去,語氣帶著慌亂和祈求。
「要我……快!」
男人身形一僵,眸色更深。
「你想好了,不後悔?」
顧舒棠閉眼,嘴唇顫抖著吻上他滾動的喉結,聲音發顫卻堅定。
「不後悔。」
藥效在體內翻湧,她渾身滾燙,神經緊繃。
「求你了,救我……」
顧舒棠神色迷離,濕漉漉的小嘴一張,發出嬌嬌軟軟的聲音。
戰寒梟今晚本是被村長陳守財喊去家裡說事,誰知道陳守財居然在他茶水裡下藥,他找了藉口趁著還沒喪失神趕緊離開。
誰知道,還是晚了一步。
此刻的他渾身燥熱難忍,本想著去河水裡泡一會兒,獨自扛過去,誰知道在這黑漆漆的玉米地里,居然碰到了同樣被下藥的顧舒棠。
戰寒梟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和倔強的模樣,喉結滾動,低頭在她紅艷艷的唇上重重啄了一口,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吞進去。
他結實滾燙的肌肉貼在顧舒棠身上,讓顧舒棠的呼吸越發急促,身體不受控制一個勁兒往他懷裡鑽。
媽的,這女人真他娘的軟。
軟的發燙,比他預想的更勾人。
戰寒梟的吻愈發灼熱,大手扣著她的腰往懷裡狠狠一帶,顧舒棠渾身的燥熱被勾得更烈,指尖死死攥著他的衣襟,連呼吸都帶著顫,整個人都快被藥性吞噬。
就在他指尖要探入她衣擺的瞬間,玉米地不遠處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緊接著,一道粗嘎刻薄的嗓門劃破了夜色,罵得唾沫橫飛。
「顧舒棠那死丫頭跑哪去了?居然敢踹傷王老漢逃跑,不管咋樣,今晚上必須把人交給他,要是到嘴的兩百塊錢飛了,看老娘不打死她。」
這聲音顧舒棠死都不會忘,正是她那個黑心肝的婆婆王大翠。
她渾身一僵,眼底的迷離瞬間變成驚慌,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沒錯,她重生了。
重生到1980年,上一世被公婆下藥,兩百塊賣給村裡的老光棍王老漢的這晚。
逃跑時,路過玉米地,碰到戰寒梟這個活閻王。
上一世,她推開眼前的男人拼命逃跑,沒幾分鐘就被抓了回去。
那對老不死的黑心肝夫妻把她打個半死,轉頭就將她丟到王老漢床上。
之後更是變本加厲,一次次把她賣給村里那些猥瑣噁心的光棍漢,最後讓她被全村人指指點點,落得個精神瘋癲、餓死路邊的下場。
死得連條野狗都不如!
與其被老頭子糟蹋,不如被眼前這個男人占了。
至少他身材高大,肩寬窄腰,要啥有啥。
聽到動靜,戰寒梟眸色驟沉,扣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幾乎要把她揉進骨血里,另一隻手飛快捂住她的嘴,將人死死按在自己懷裡,借著茂密的玉米稈遮擋,徹底隱住身形。
他的呼吸壓得極低,周身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幾乎要將人吞噬。
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顧舒棠莫名地安心。
腳步聲越來越近,玉米葉被扒拉得沙沙作響,王大翠的罵聲一句比一句難聽,清晰地鑽進兩人耳朵里。
「那藥我下了足足五倍的量,藥效猛得很。她今晚上不跟男人睡,就等著憋死吧。」
公公陳富貴冷聲罵道:「小賤蹄子肯定就躲在這附近,趕緊找,找到了直接綁去王老漢家,兩百塊錢絕不能打水漂。」
「這喪門星剋死我兒子,讓咱們老陳家絕後,不拿去換錢留著幹啥?等抓到她,非打斷她的狗腿,把她綁去豬圈,讓她生不如死。」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扎進顧舒棠心裡,她咬牙切齒,指甲深深掐進戰寒梟的掌心,藥性和恨意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還有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氣場,仿佛能將所有危險都隔絕在外。
突然,一道手電筒的光掃過他們藏身的玉米稈,晃得顧舒棠下意識閉眼,心跳瞬間停滯,差點窒息。
戰寒梟手腕一使勁,將顧舒棠往懷裡一拽,順勢撲倒在玉米地里,用自己的身體將她緊緊壓住,護得嚴嚴實實。
暗黃色的手電光在兩人身上飛快掃過,險之又險地擦了過去。
「走走走,這邊啥也沒有,去別處找。等抓到那賤蹄子,看我怎麼收拾她。」
「等老子逮住她,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罵罵咧咧的聲音漸漸遠去,玉米地里終於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兩人急促又壓抑的呼吸聲。
沒等兩人走遠,顧舒棠徹底失去理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手腳並用,纏在戰寒梟身上。
看著懷裡失去理智的人,戰寒梟一狠心,沒有半點猶豫。
痛痛痛!
迷迷糊糊中,顧舒棠只覺自己被冰塊包裹,刺痛來襲,卻讓她全身逆流而上的血液得到緩解,身體逐漸舒適下來。
耳邊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玉米葉沙沙的摩擦聲。
這一次,是她自己的選擇。
她的身體,她來做主。
她毫不猶豫,勾住戰寒梟的脖子,緩緩閉上眼睛。
天蒙蒙亮,藥性徹底散去,顧舒棠這才微微清醒過來。
她渾身酸痛,骨頭都快像散架了一樣。
趁著戰寒梟還未醒,她掙紮起身,一把扯過旁邊的衣服胡亂套在身上,強撐著快散架的身體,搖搖晃晃地離開。
突然,手腕一緊,一隻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纖細無力的手腕。
顧舒棠全身一僵,緩緩回頭,就見男人深邃冷漠的眼神,此刻變得意味深長。
「這是提起褲子就不想認人,想跑了?」
回頭時,顧舒棠神色平靜,借著月色,眼中已經沒了昨晚上的欲望和貪婪。
更多的,是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恨意。
顧舒棠知道,這男人是村里金礦礦山的礦長。
今晚一過,陳守財就會帶著他那個180斤的女兒去礦區找戰寒梟,說是昨晚上睡了陳守財閨女。
上一世,戰寒梟被逼得認了這事兒,跟陳守財女兒結婚沒多久就帶她進城穿金戴銀,吃香喝辣。
沒幾年,陳守財女兒給他戴了綠帽不說,孩子都不是他親生的,最後舉報他貪污受賄,卷了他所有的錢跑路了。
看到男人這張讓人心跳加速的臉,顧舒棠突然覺得這世道真他媽噁心。
想過日子的好女人遇不到好男人,好男人遇不到好女人。
顧舒棠深吸一口氣,神色淡淡地抽回自己的手。
「戰礦長,我們、做個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