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昏君？明君？
「陛下，小德子說您找老奴？」
一刻鐘後。
曹忠賢躬身於秦風面前，不知道這位陛下又發什麼瘋。
拉著一位妃子進浴殿荒唐了兩個時辰，在女人面前逞威風也就罷了。
現在，竟當著他義子的面稱其曹老狗，怕是真有些拎不清輕重了！
「沒錯，我找的就是你曹老狗！」
秦風直接在台階上坐下，毫不避諱地當面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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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忠賢冷笑一聲：「陛下，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太上皇對老奴尚且不曾有過這般羞辱稱呼。」
秦風淡淡道：「你是閹人。」
曹忠賢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哼道：「陛下，您可知幽州城已經關閉，三千城防軍盡數控於老奴之手，在這幽州城內老奴便是那翻雲覆雨之人。」
「你是閹人。」
「你...不錯，我是閹人又如何，最後還不是我這個閹人來維繫大秦最後一點體面？」
曹忠賢再也忍不住了，脖子上青筋暴起，話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秦風冷笑道：「你錯了，北夷鐵蹄踏破幽州城之日，承擔亡國罪名的是朕！
你這個閹人，還不夠格！」
曹忠賢冷靜下來，皺眉道：「陛下所言不錯，不過您突然說這些，意欲何為？」
「我給你兩個選擇，其一：真正效忠朕，其二：死！」
秦風語氣冷到極致。
這個曹老狗，八品修為宰了可惜，若能為己所用倒也不錯。
曹忠賢怒極反笑，問道：「陛下您真不是喝多了？老奴就是死，也只會死在北夷人槍尖下，您想要殺老奴——還不夠格！」
方才的話，又還了回來。
秦風不跟他廢話，直接拍了拍手掌。
下一刻，吳德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曹忠賢背後，繡春刀已經架到脖子上。
「八品境界？」
曹忠賢不敢置信，他自始至終沒察覺到對方存在，或者說潛意識裡認為秦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不曾想手下竟有一位擅長潛伏之道的八品武者！
這還沒完。
秦風輕喝一聲：「錦衣衛何在？」
唰唰唰！
越來越多道黑影現身，將空蕩的院落擠得滿滿當當，他們都統一戴著烏紗帽著飛魚服，腰挎繡春刀。
所有人表情都視死如歸，齊聲應道：
「臣在！」
鏗鏘聲響，響徹天際！
曹忠賢也是有眼力見的，瞧出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盯著秦風眼睛意味深長道：「陛下，以前倒是老奴小瞧您了，隱藏的如此之深！」
秦風順勢下坡，故作神秘道：「朕的手段豈是你能揣摩的？吳德，取三屍腦神丸。」
吳德左手自懷中掏出丹藥。
獎勵發放時，一百枚三屍腦神丸直接發放到了錦衣衛身上。
「曹公公，這三屍腦神丸服下後需每隔一個月服用解藥，想讓朕真正信任你便服下此丹。」
曹忠賢仔細打量秦風許久，總覺得這位昔日的五皇子和以前不一樣了。
「容老奴再多問一句，陛下若想出城，有這些人在無論老奴還是三千守城軍都困不住您，您是要？」
秦風轉過身去，留給曹忠賢一個挺拔的背影，擲地有聲地回答：
「朕欲與大秦江山，共存亡！」
曹忠賢聞言心神激盪，眼眶濕潤鼻子發酸。
太上皇苟且偷生逃亡南下，群臣惜命紛紛跟隨，反倒是秦風在這風雨飄搖之際，誓與江山共存。
這才是天子該有的氣魄啊！
「好一個與大秦江山共存亡！」
曹忠賢毅然決然接過吳德手中丹藥，吞服後拜倒：
「老奴曹忠賢，願為陛下肝腦塗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曹愛卿快快請起，眼下朕便有一件要事需你來安排。」
秦風笑臉相迎，親手將跪在地上的曹忠賢扶了起來，彎腰拍去其膝蓋上的塵土。
好一副君臣相契的畫面。
曹忠賢此刻只覺秦風比太上皇更聖明百倍，是千古難遇的明君。
他當即感激涕零問道：「陛下，可是要立刻募兵以應對北夷兵禍？」
「非也。」
秦風搖了搖頭。
募兵是要緊，可還不是當務之急。
曹忠賢稍加思索後，豁然開朗道：「那陛下是想讓臣打開城門，通知城中百姓逃難？」
他心中更認可秦風了。
這不止是明君，更是愛民如子的賢君！
秦風再次搖頭：「非也，非也！」
他可沒那麼偉大，自個兒都快活不下去了，還先想著百姓？
曹忠賢深思熟慮後也跟著搖頭了。
「恕老奴愚昧，無法揣摩聖意，還請陛下明示。」
「朕要你立刻召集後宮所有嬪妃，以及所有宮女在太和殿前集合，不容有誤。」
秦風一臉嚴肅地宣布。
曹忠賢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抱著一絲幻想。
太和殿前青磚鋪地不栽樹木，足夠容納上萬人，一般都用來舉行登基，冊立皇后，命將出征等各種大典。
萬一呢？萬一陛下是要發表誓師宣誓呢？
曹忠賢試探地問道：「陛下，您這是要？」
秦風翻了個白眼：「當然是要找人侍寢了，那些被太上皇寵幸過的也別落下，全部召集過來。」
曹忠賢呆若木雞。
緩過神後，他滿臉悲憤地呼喊：「陛下，怎能如此，怎能如此啊？」
「你懂什麼？朕那麼做是為了大秦江山，抓緊時間，趁著太陽還沒落山。」
秦風拂袖離去，前往太和殿。
曹忠賢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發呆。
昏君？明君？
大秦江山該何去何從？
看不清，他真的看不清。
........
太和殿前，群芳聚集。
所有後宮妃子和宮女們盡數匯聚於此，場面何其壯觀。
望著她們，秦風心中滿是自豪。
「朕的，這些都是朕的女人！」
【宿主注意，群芳譜寧缺毋濫，紫色品質以下女子無法被收錄】
系統好似生怕秦風亂來，特意出聲提醒了一句。
秦風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心想也是，要是什麼姿色都能收錄，那也太沒品味了。
於是，放眼掃去。
【馮倚翠】
【年齡：39】
【品質：白色】
【人物詞條：愛貓，愛旅遊，善妒，自私自利】
這位妃子還見秦風目光投來，連忙回以媚眼，還故作出一副嬌羞表情。
秦風嚇得連忙擺手：「來人，將此女打入教坊司！」
「陛下，饒命啊陛下！」
兩名錦衣衛上前將她架走。
【李紫鳶】
【年齡：26】
【品質：藍色】
【人物詞條：善紅妝，略懂耕種，心靈手巧】
秦風搖了搖頭，這個可惜了，品質差一點。
接著下一個。
就在快看花眼時，一抹亮眼的紅色出現了。
【蕭婉清（蕭妃）】
【年齡：41】
【品質：紅色】
【人物詞條：六皇子生母，崇尚文人，忠君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