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笑蔡修遠少智,太上皇無謀
「紅色品質?!」
秦風目光頓時移不開了。
這位蕭妃便是大秦第一將蕭鎮國之女,亦是六皇子生母。
若非皇帝老兒重文輕武,她本有極大機會成為皇后。
「請陛下自重,此舉有失禮數,折損皇家威嚴。」
蕭婉清表情冷清,見秦風一直盯著自己,終是忍不住開口提醒。
只是看你兩眼,便失禮數?折損威嚴?
秦風輕蔑一笑,反問道:「北夷來犯,太上皇讓朕於獄中登基,禮在何處?」
蕭婉清黛眉緊蹙,答不上來。
秦風接著又問:「何為天子?」
「君王以天為父,以地為母,是上天之子,簡稱天子。」
蕭婉清按照史書上的解釋回答。
秦風拍手稱讚,再問:「天子遇國難,該當如何?」
蕭婉清再次沉默,這個問題史書上沒有。
「朕來告訴你。」
秦風面朝北方,表情視死如歸,緩聲道:「天子當守國門,君王當死社稷,而不是拋下江山社稷逃亡南下!」
字字珠璣!
蕭婉清震驚之餘感到無比羞愧,替那逃亡的太上皇感到羞愧。
正是自小被蕭鎮國薰陶,耳濡目染下培養出的骨氣,她是為數不多幾位選擇留下的貴妃,已經抱著和幽州城和大秦江山共存亡的決心。
秦風,這位被選中當替罪羊的透明皇子,原來也是那麼有骨氣的人嗎?
「陛下!」
曹忠賢在旁聽得老淚縱橫,陛下確實是明君無疑。
老奴真該死!居然懷疑陛下!
嗯?
陛下,你抓著蕭妃手作甚?
秦風趁蕭婉清愣神,抓著她手掌:「蕭妃,朕有一計可使江山社稷幽而復明,你可願隨朕回寢宮細聽?」
「陛下,收起你的小計吧。」
蕭婉清回過神來,冷哼一聲掙開手,救國大計是假,趁機抓她手小計是真。
誹謗,赤裸裸的誹謗!你又沒見過。
秦風欲辯無詞,索性揮手道:「來人,將蕭太妃『請』到朕寢宮,朕要與她促膝長談。」
曹忠賢正欲勸阻,被吳德按住肩膀,搖頭示意。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蕭婉清被兩名錦衣衛押往寢宮。
「小德子!」
沈默喊完,吳德和太監小德子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吳德尷尬地退後,扭過頭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奴才在!」
小德子跪倒在地。
沈默吩咐道:「接下來我指到的女子,都給登記好名字。」
「奴才遵旨。」
一刻鐘後。
在場所有紫色品質以上女子都已登記在冊後,全被秦風被遣散離去。
冊上總計居然只有五人,含紫色四人,紅色一人,金色........一個也沒有。
嗚呼!
秦風一時間,不知該替自己,還是太上皇感到悲哀。
曹忠賢默不作聲,思緒卻活絡了起來。
他一直在觀察著,論姿色,在場比那五人漂亮的大有人在。
莫非,陛下真不止是單純好色?而是真隱藏著什麼救國大計?
他越想越肯定這個想法。
「哈哈哈哈!」
曹忠賢忍不住放聲大笑。
秦風目光掃過去,沒好氣道:「曹公公,大晚上的笑什麼?」
「我笑蔡修遠少智,太上皇無謀,有眼不識真龍!」曹忠賢眼中滿是得意。
秦風撓了撓腦袋。
這曹公公是不是被氣糊塗了?
太上皇昏庸無謀不假,那蔡修遠可是當朝宰輔,說是天下文人心目中的偶像都不為過。
啪——!
曹忠賢當即跪倒在地,雙手奉上兵符:「陛下,這是城中三千城防軍和一千皇宮禁軍的兵符,請您收好。」
「曹愛卿,真乃朕的肱股之臣!」
秦風一個眼神讓吳德收下兵符,接著親自將曹忠賢扶起,彎腰拍去其膝上塵土。
他先前對曹忠賢始終沒有完全信任。
就像有的狗喜歡吃檳榔,人吃檳榔許多年會得口腔癌,狗的壽命根本活不到口腔癌發作。
曹忠賢,就好比是那條吃檳榔的狗。
不等三屍腦蟲丹發作,北夷人就要打過來了,蟲丹只能算作一重小試。
兵符,才是真正考驗,一直沒提就是想看他什麼時候想通。
「老奴伺候太上皇半生,未逢明主.......」
「且慢!」
秦風連忙打斷他的話,搖頭道:「拜義父還是算了,你那麼大年紀,會讓朕折壽的。」
曹忠賢愣了下,表情懵逼。
什麼和什麼?誰要拜你為義父了?
臭不要臉!
秦風輕咳一聲:「你接著說,朕在聽。」
「老奴是想告訴您一件大事!」
曹忠賢頓了頓,扭頭對義子命令道:「去我房中,取我鳥來。」
「乾爹,您的鳥不是在淨身房嗎?」小德子弱弱地回答。
曹忠賢氣得要吐血,怒聲道:「我說的鳥,是指我養在籠里那隻,還有我提醒過你多少次,當差的時候要稱職務!」
「曹總管,奴才這便去。」
小德子趕忙跑去取鳥。
秦風暗自偷笑,這對父子倒也有趣。
曹忠賢抱拳道:「陛下,事到如今也不瞞您了,太上皇臨走前特意叮囑過老奴,讓老奴將您登基後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下來,通過那隻傳信鳥送往秀州。」
「也就是說,太上皇他們躲到秀州了?」
秦風微微點頭,他現在才知曉,太上皇躲藏的具體位置。
由此,更加證明曹忠賢是真歸降了。
「是!秀州四面環水易守難攻,後方還是出海口,實在不濟還能出海逃亡。」
曹忠賢說著從懷裡取出寫好的密信。
秦風接過後看完,發現主要能概括成三件事。
其一:秦風於浴殿內,同蘇玉娘荒唐兩個時辰。
其二:秦風掌握了一支千人左右精銳武者,逼迫曹忠賢服下毒丹。
其三:秦風召集後宮所有女子,包括太妃們,選妃侍寢。
「曹總管,你的鳥帶來了!」
小德子拎著鳥籠,氣喘吁吁地跑回。
曹忠賢道:「陛下,我願將傳信鳥毀去以證忠心!」
「不必,既然太上皇想知道朕所作所為,便讓他知曉便是,把信送出去吧。」
秦風神色坦然,將信遞了回去。
「一字不改?」
「一字不改。」
曹忠賢望著秦風坦然神情,不禁替他感到惋惜,感慨道:
「陛下所行之事皆是為了救國,所以行得端坐得正,只是這信傳到秀州,太上皇連同蔡修遠等諸多大臣,又有幾人能明白陛下良苦用心?」
秦風一臉心虛,故作鎮定道:「嗯,對,不錯,身正不怕影斜,朕的良苦用心唯有曹愛卿知曉。」
實則,自己沒想那麼多,寄信只是想噁心膈應那皇帝老兒。
既然你選擇逃命,就別怪我對你的女人們不客氣。
今夜,便先從蕭妃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