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梁舒然,你夠狠


  魏書寧上下打量她一番,氣勢沖沖地起身,然後拿過一旁的包道:「你最好沒有這個想法,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出去之前麻煩帶上房門。」

  魏書寧剛要出門,一道身影迎面走來,看向辦公室里的梁舒然,發出驚呼聲。

  「咦?堂姐你回來了?」

  說話的是她認識的人,梁沐雪。

  魏書寧聽到這話,猛地轉頭看向梁舒然,眼神瞬間充滿敵意,「你就是邵時宴那個前任?」

  她這才明白邵時宴為什麼會主動說要去幫方太太了,本來這種事情他打個電話就可以了,不至於讓他親自跑一趟。

  原來,是前女友回來了啊。

  之前她就聽梁沐雪說過她堂姐梁舒然曾經在一起過,甚至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只是一想到這裡,魏書寧看梁舒然就哪哪都不順眼。

  梁舒然的眉頭蹙了蹙,真是麻煩。

  她拿過桌上的茶杯輕啜了一口,沒有要搭理兩人的意思。

  梁沐雪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挑撥離間。

  魏書寧被無視,很不痛快地拉開椅子,坐在梁舒然的對面,「你說過對邵時宴沒有想法的,這就是你說的沒想法?」

  她懶懶地抬眸,「如果我要是對他有想法的話,你覺得我會跟他退婚嗎?」

  魏書寧一聽,很有道理的樣子。

  「對我抱有敵意是沒用的,你的競爭對手不是我,是你身邊的這位。」

  挑撥離間是吧,正好她也會一點。

  不得不說,魏書寧很沒有腦子。

  完全被梁沐雪拿來當槍使了。

  魏書寧扭頭看向梁沐雪,「你喜歡時宴?」

  梁沐雪趕緊擺手,「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的男人啊,整個京北都知道你魏書寧才是邵時宴的未婚妻。」

  「我這堂姐就喜歡瞎說。」說著,梁沐雪微咬下唇,「堂姐,我什麼都沒有做,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梁舒然只是平靜反問,「你什麼都沒有做嗎?」

  當年梁家出事的時候,梁沐雪一家是最先落井下石的。

  現在更是一張口就挑撥魏書寧對付她。

  真當她是什麼傻白甜嗎?

  梁沐雪的眼眶慢慢地蓄了淚水,眼睛紅紅的,聲音也軟了下來,「我就是看到你回來高興……」

  魏書寧看不下去了,「梁舒然,沐雪什麼話都沒說,你有必要在這裡咄咄逼人嗎?」

  梁舒然擱下茶杯,淡道:「蠢貨。」

  魏書寧惱了,「梁舒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有解答的義務,請你們離開。」

  梁舒然現在耐心已經告罄,不想跟兩人在這裡多費口舌。

  魏書寧:「梁舒然!你別太過分了!」

  梁沐雪扯了扯魏書寧的手臂,「書意,還是算了吧,堂姐一直以來都不喜歡我,我們還是不在這裡耽誤他們了吧。」

  魏書寧:「那怎麼行?你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她欺負你?不行,我必須要為你討個說法。」

  「梁舒然,跟沐雪道歉。」

  梁舒然連眼皮都沒有抬起來過。

  魏書寧見梁舒然這副態度,氣不打一處來,「梁舒然,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了沒有?你現在立刻馬上跟沐雪道歉!」

  梁舒然充耳不聞,不緊不慢地回著方太太的消息。

  魏書寧簡直要被氣炸了,氣沖沖地走到梁舒然的跟前,就要動手。

  眼看著巴掌快要落下,沉穩的聲音傳來,「你在幹什麼?」

  魏書寧跟梁舒然同時回頭。

  邵時宴眸光凜冽地望著魏書寧,「你來這裡幹什麼?」

  魏書寧看到邵時宴,心下委屈,「我就是來看看……」

  「順便再打人是嗎?」邵時宴語氣驟然冷了下去,「這就是你們魏家的家教?」

  魏書寧眼眶倏地紅了。

  看邵時宴這維護梁舒然的樣子,咬得下唇泛出一圈牙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是她先招惹我的……」

  「出去。」

  冷冰冰的態度讓魏書寧再也忍不住地沖了出去。

  「書寧!」

  梁沐雪跟了上去。

  辦公室里只剩下邵時宴跟梁舒然兩個人。

  梁舒然低頭,有條不紊地處理著財產分割方案,「沒有記錯的話,我接的是方太太的案子,應該不需要跟你對接吧。」

  「過來看看進度怎麼樣。」邵時宴出現在她的身後,望著電腦頁面上的財產整理細節,「畢竟關係到我姨媽的下半生,得看看這個律師是不是夠格。」

  梁舒然落在鍵盤上的手指頓了一下。

  邵時宴這是在懷疑她的職業素養?

  她冷淡地回懟,「有那個閒心,還是多管管你的未婚妻,少讓她來影響我。」

  桌面上的手機忽然響起。

  梁舒然接了電話,得知是快遞小哥來送方家的財產明細資料。

  她起身下樓去拿快遞。

  邵時宴打量著梁舒然所在的工作室,不算大,只有四五十平左右,但她一個人也足夠用了。

  他的眸光從電腦移到了她的手機上。

  手機似乎有感應似的震動起來。

  邵時宴拿過手機,看到上面的備註,接通電話。

  他還沒開口,軟糯的聲音傳出。

  「媽咪,我好難過……」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邵時宴闔上的眼皮睜開,瞳孔跟著略微放大。

  「然然,盼盼好像有點低燒,不過問題不大,你不用擔心。」

  「就是小丫頭總是念叨你,非要我給你打這電話。」

  邵時宴怔在原地,倉皇掛了電話。

  原本板正挺拔的身體瞬間撐在桌面上,他的呼吸都跟著沉重起來。

  七年不見,她連孩子都有了。

  原來,梁舒然是真的對他沒有感情了。

  他體諒她當年斷崖式分手退婚是因為梁家破產心裡難過,雖然他會痛苦難過,但他從未怪過她的離開。

  只要她願意回來就行。

  可她七年都沒有回來。

  邵時宴深呼吸一下,抬手扶住額頭。

  他還真是自以為是,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這七年,只有他還困在原地。

  他站直了身體,自嘲地笑出聲來。

  「梁舒然,你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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