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抵在牆上親


  晚上,梁舒然去見方太太。

  這一次她沒有看見邵時宴,心中微微鬆了口氣,席間聊的還算是愉快。

  梁舒然還是很感激方太太的,給了她一個急需賺錢的機會,中途敬了好幾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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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太太端著酒杯輕笑,餘光不聲不響地打量著梁舒然,難怪時宴這小子七年都還念念不忘,如此不卑不亢處事冷靜,她看著就喜歡。

  更別提梁舒然長得還漂亮。

  若是兩人可以和好的話,她倒是願意做這個媒人。

  梁舒然喝得有點多,酒精漸漸上腦。

  她捂著胸口微咳一聲,「方太太,我先去下洗手間。」

  「去吧去吧。」方太太眼珠微轉,嘴角抿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梁舒然的眼神也多了分溫和。

  梁舒然並沒有在意。

  她用水沖了一下臉,讓自己變得清醒,待酒精的麻痹褪去些許後,梁舒然拿出口紅跟粉餅補妝。

  回去的時候,眼前還是有些顛倒模糊。

  她踉蹌一下,險些栽倒。

  梁舒然本能地抓到了身旁的人,「抱、抱歉……」

  她費力地站了起來。

  她其實酒量還不錯的,但是這次因為感激難免多喝了幾杯,喝的時候倒是沒什麼感覺,反倒是過了一會兒逐漸上頭了。

  那酒喝起來果香味還挺濃郁的,她覺得很好喝。

  「一句道歉就可以了?」

  梁舒然費力地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那你想怎麼樣?」

  話音剛落下,她的後背被猛地抵在了牆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捏著下頜吻住。

  那張放大的臉讓她的瞳孔猛然跟著放大,推人的手被抓住掠過頭頂,身子軟綿綿的。

  想要掙扎的心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遲鈍緩慢。

  觸感唯一清晰的是,那個攻城略地的吻。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來,一張白膩乾淨的臉此刻染上了淡淡的緋紅,透亮清澈的眼裡染上淡淡的霧氣。

  冷清中添上了一層嫵媚。

  她的眼皮漸漸地闔上,在險些窒息的前一刻,男人鬆開了她。

  「三天了,為什麼不來找我?」

  梁舒然昏昏沉沉地往前一栽,倒在了男人的懷裡,沒了反應。

  邵時宴低頭看著梁舒然,眉頭跟著擰起,「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他抱起梁舒然。

  下樓的時候跟方太太碰上,就見方太太擠眉弄眼,「時宴,你看姨媽多給力,為了給你製造機會把酒都換成了56度的梅子酒。」

  邵時宴又看一眼不省人事的梁舒然,「我覺得她現在是個麻煩。」

  方太太自動忽略他這句話,「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姨媽先走了。」

  「好。」

  方太太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忍不住捧著手機感慨道:「郎才女貌,多般配啊。」

  「不行,這件事情我要告訴漱玉才行。」

  方太太拿出手機,給自己的親姐姐打了個電話,笑著告訴林漱玉這件事情。

  「姐,你知道時宴以前那個女朋友嗎?」

  林漱玉正在家裡修剪一盆綠萼梅,接到方太太的電話後,選擇免提放在一邊,在聲音出來的瞬間,她握住剪刀的手頓了一下。

  「記得,不是主動跟時宴退婚的那個嗎?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情了?」

  方太太笑說:「她現在回來了呢,就負責我跟方家的這個官司。」

  林漱玉手中的剪刀啪嗒一下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她的呼吸沉了沉,音量不自覺地拔高几分,「你說什麼?」

  方太太有些奇怪,但是並沒有多想什麼,自顧自地說:「我知道你以前很喜歡這姑娘,所以這姑娘回來後,我一直在想辦法撮合她跟時宴呢。」

  「這姑娘跟時宴很般配。」

  林漱玉用力地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神里閃爍著冷意。

  沒想到梁舒然居然還敢回來。

  「再般配也是她先提的退婚,當初時宴為了她可算是受盡了傷害,我哪裡還能讓她再靠近時宴。」林漱玉冷聲開口,「你以後不許再做這種事情了。」

  方太太啊了聲。

  「我不想再看到時宴因為她出什麼事情了,更何況時宴跟魏家那邊的事情都要定下來了。」

  方太太:「可是時宴又不喜歡魏家那姑娘……」

  「不喜歡也總比看他受傷強,你要是真為時宴好的話,就讓那個女人離時宴遠一點,我現在厭煩她還來不及。」林漱玉氣沖沖地掛了電話。

  方太太聽著嘟嘟的聲音,意識到自己好像壞事了。

  她以為林漱玉還會喜歡梁舒然,所以才打這個電話報喜的,沒想到林漱玉對梁舒然的態度早就已經變了。

  要不要跟時宴說一聲?

  方太太開始後悔打這個電話了。

  ……

  邵時宴的公寓樓下。

  他從駕駛位下來,繞到后座打開車門,左手穿過梁舒然的膝彎,把人抱在了懷裡。

  梁舒然的腦袋就這樣無意識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邵時宴覺得,還是這個時候的梁舒然順眼。

  不會跟他嗆氣。

  把梁舒然放在床上,脫下她身上的外套時,他看到梁舒然裸露出來的一截膩白腰身,有一點點傷疤露了出來。

  他的喉嚨微滾,往下撩了撩。

  腹部上那道清晰的傷疤就暴露在他的眼前。

  邵時宴也在瞬間就想起了那聲媽咪。

  他沉默地坐在床邊,眸光死死地盯著那道傷疤,手指一點點地攥緊。

  他不是不知道梁舒然有個孩子。

  只是再次看到這個傷疤的時候,他還是會覺得不舒服,就像是一根刺卡在心臟上,時不時地跳出來狠狠地刺他一下。

  他起身扯過被子蓋在梁舒然身上,轉身離去。

  他現在不想看到梁舒然。

  因為那道傷疤,邵時宴一個晚上沒有睡覺。

  他在反反覆覆地想,到底是哪個男人能讓梁舒然心甘情願地生下孩子,又到底是誰讓她拋棄他遠走高飛。

  這些問題像是一根根刺,讓他徹夜難眠。

  心煩。

  他等了梁舒然三天,等著她來找他。

  只要她來找他,他可以給她的朋友安排工作,擺脫當下的窘境,讓她可以沒有後顧之憂。

  但事實上,梁舒然的朋友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

  她就沒想過要來找他。

  呵,真是無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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