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孩子暴露了
梁舒然一覺醒來,腦袋痛得險些裂開。
睜眼的時候發現是陌生的房間,但是細看之下又有幾分熟悉。
她沒有多想,迷糊地拿過一旁的手機。
上面有鄭晴發來的消息。
是好幾條語音,不用想也知道是盼盼發來的。
鄭晴一般有事情是直接發文字。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ʂƮօ55.ƈօʍ
她從床上爬起來,雖然眼睛是睜開的,但是大腦現在還是一片混沌,麻木地聽著手機里跳出來的語音。
【媽咪,我昨天跟外婆學了小星星,我唱給你聽。】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梁舒然推開房門,手機里還在自動播放著語音,她在看到這熟悉的布置後,思緒猛地回籠。
這不是邵時宴家嗎?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退出語音,身後冷不丁地響起邵時宴的聲音。
「醒了?」
梁舒然被嚇了一跳,手機也跟著摔在了地上。
但盼盼的聲音並沒有停下。
【媽咪,你看我唱得好不好聽啊?】
【媽咪,你醒了記得誇誇我。】
聲音停止,大廳里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只有彼此的呼吸聲,還有梁舒然無法壓抑的心跳聲。
咚,咚,咚……
跳得十分激烈。
她試圖隱藏盼盼的存在,不讓任何人發現她,但是沒有想到會暴露得如此突然。
恐慌湧上來是一瞬間的事情。
梁舒然整顆腦子都是木的,她正在絞盡腦汁地想怎麼糊弄過去。
邵時宴漫不經心地笑了笑,「你女兒挺可愛的。」
梁舒然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什麼時候帶過來給我看看?」邵時宴沒有錯過梁舒然剛才驚慌失措的神情。
像是根本不想讓他知道孩子的存在。
不過真可惜,他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個孩子的存在了。
梁舒然這會兒冷靜下來,「沒有必要,我先生會照顧好她的,更何況處理完方太太的案子我就會回去。」
邵時宴扭頭看向窗外。
白雪皚皚的一片。
又下雪了。
梁舒然走的時候就是這麼個下雪天,跟京北的冬天一樣,冷酷到不近人情。
邵時宴再次看向她的時候,眼裡流露出幾分惡劣,「回去?你忘了你昨天對我做的事情?」
梁舒然懵了一下,昨天她對邵時宴做什麼了?
她也是現在才有心思想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邵時宴的家裡?她剛才醒來的時候,身上的衣物都是完整的,身體也沒有異樣。
應該並沒有發生逾矩的事情。
至於昨晚,她隱隱地記得自己好像是去洗手間,之後就……
腦海里隱約地閃過零星的片段。
她被人抵在牆上親吻……
梁舒然不自然地輕咳一聲,「抱歉,我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的抱歉很值錢嗎?一句抱歉就可以抹平昨天發生的事情?」邵時宴冷笑著,「既然梁小姐不願意承認,那我就告訴你。」
「你昨天拉著我的手說要跟我回去,我不願意,你就死皮賴臉地要纏著我,甚至還想扒我的衣服睡了我。」
邵時宴解開腰間睡袍的帶子,露出胸口的抓痕。
「你看,這就是你幹的好事。」
梁舒然對昨天的事情的確沒有任何記憶,就是看到邵時宴胸口那熟悉的抓痕,她很清楚那是什麼。
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你想幹什麼?」
邵時宴緩緩逼近。
梁舒然無意識地後退著,直到小腿觸碰到沙發,再往後就跌坐在沙發上。
「讓我睡回來。」
梁舒然的身體已經完全貼在沙發上了,而邵時宴也貼得極近,一扭頭的時候,她的唇險些親到他了。
她腦子一熱推開了他。
「不好意思邵先生,我已經結婚了。」梁舒然撿起地上破碎的手機,拿過自己的包跟邵時宴保持距離,「換個要求吧。」
邵時宴:「那我非要這個要求呢?」
「很抱歉,無法滿足。」梁舒然轉身離開。
邵時宴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臂將人扔在了沙發上。
「既然梁律師不願意,那我只好自己來取了。」邵時宴禁錮住梁舒然,捏著她的下巴再次吻了過去。
這一次,他吻得粗魯,兇狠。
梁舒然蹙了蹙眉頭,握緊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口上,屈起要踹人的膝蓋也被摁了下去。
她被禁錮得死死的。
梁舒然惱怒的張嘴狠狠咬了下去,鐵鏽味在頃刻間瀰漫開來。
邵時宴頓了頓,卻沒有絲毫要鬆開她的意思,反而摁著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他實在是不願意再聽到梁舒然的話。
聽著讓人覺得不痛快。
還是這樣讓她閉嘴來得比較好。
他的手鑽進了梁舒然的衣擺內,隔著衣物觸碰她滑膩的肌膚。
梁舒然的眼裡很快染出一層霧氣。
她又羞又惱。
可偏偏無法掙脫開邵時宴。
他這是把她當成什麼了?
邵時宴吻著梁舒然的脖頸,在那白皙的肌膚上吮吸出紅痕,迫不及待地想要通過占有她得到存在感。
梁舒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悲。
哪怕再掙扎,也會在邵時宴的觸碰下軟了身子。
曾經在一起的那些年,他實在是太過熟悉她的身體了,以至於被輕輕一碰就會生出反應。
她深呼吸了一下,眼看著邵時宴越發地過分,「邵時宴,有意思嗎?」
邵時宴停下,「我覺得很有意思。」
梁舒然也是趁這個時候將邵時宴踹了下去,攏了攏自己不整齊的衣衫,「我們已經分開七年了,也有了彼此的生活,互不打擾不好嗎?」
邵時宴從地上爬了起來,眼裡閃爍著冷意,覺得梁舒然的話有些好笑。
「梁律師挺會自作多情的,我對你的生活沒有興趣,碰你不過是因為你昨晚欠我的。」
「你非禮我一次,我非禮你一次,禮尚往來,這很公平。」
他的氣息落在她的臉上。
梁舒然惱怒地想要扇他一耳光,卻被邵時宴抓住了手腕,「梁律師這是惱羞成怒了?」
「既然知道不好,下次就別借著酒瘋非禮別人,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是個正人君子。」
梁舒然換左手扇了他一巴掌。
邵時宴的眼神冷了下去,「梁舒然,你想死是不是?」
「邵時宴,你混蛋!」
邵時宴咬了咬口腔里的軟肉,「那我可以讓你看看我現在有多混蛋。」
說著,他再次吻上了梁舒然。
同一時間,玄關處傳來開門聲,「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