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合規矩
信任與否,根本不重要。
阮香玉真正意義上所在乎的,是她究竟能否將蕭宴辭與蕭馭凡二人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畢竟阮香玉始終牢記著上一世的種種,她既然帶著記憶重生於此,便自詡聰明,能夠神機妙算,也認為阮玉柔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所以此刻,阮香玉依偎在蕭馭凡的懷裡,她嬌滴滴地說。
「馭凡哥哥,你果真是對我最好的人。」
「這世上所有人,都不如你對我好,你一定要始終如一地待我好,莫要辜負了我。」
蕭馭凡雖是輕輕點頭應允,但他心中也生出別樣的滋味。
他原以為自己認為阮玉柔,是若有若無的存在,可眼睜睜地看著阮玉柔與蕭宴辭親近,蕭馭凡尤其妒恨不滿。
在蕭馭凡的眼中看來,阮玉柔應當是他的囊中之物。
就算他不要阮玉柔,阮玉柔也應該苦苦哀求他留下她,而絕非是泰然置之地接納了蕭宴辭。
立即訪問閱讀思兔,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不論如何,蕭馭凡都不可能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回想起阮玉柔從前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的執著,蕭馭凡暗中緊攥著拳頭,也勢必要重新拿下阮玉柔。
畢竟蕭馭凡始終認為,阮玉柔現在之所以會接納蕭宴辭,是因為她退而求其次,也是因為阮玉柔沒有旁的選擇。
此時此刻的阮香玉與蕭馭凡互相依靠,可彼此心中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思緒念想。
甚至可以說,他們從來都是各懷鬼胎,彼此接近,也始終都是彼此利用。
……
將阮香玉罵走後,阮玉柔抬起手按了按太陽穴,她略微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偏頭看了眼蕭宴辭。
「你受傷了還不知道安分守己?難不成就等著那阮香玉對你上下其手,任由她欺負你?」
阮玉柔說出口的這番話裡帶著些許擠兌的意味。
可親耳聽見這番話時,蕭宴辭絲毫都沒有任何不滿,他眼底閃過一抹驚喜萬分的神色,看向阮玉柔的眼眸中也多了些許歡喜的意味:「蠻蠻,你這是——生氣了?」
她生氣,蕭宴辭為何還會如此幸災樂禍?
看著蕭宴辭這副眉眼歡喜的模樣,阮玉柔眉頭緊鎖。
「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惹得我不高興,你反倒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蕭宴辭,你難道該不會……」
不等阮玉柔繼續把話說下去,蕭宴辭便顧不得其他,慌忙向阮玉柔開口解釋道:「蠻蠻,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幸災樂禍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你這是在關心我。」
「若非如此的話,那阮香玉前腳剛找過來,你後腳便跟過來撞見了這情形?說到底,你還是在乎我的,只是因為蠻蠻嘴硬的緣故,始終都不肯說實話。」
蕭宴辭的話,令阮玉柔心裏面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好意思,她的面容中閃過一抹羞窘的神色。
可很快,阮玉柔便恢復了最初那副淡然如水的模樣。
「我沒有,你別瞎說。」
說著話的同時,阮玉柔看見蕭宴辭忽然湊近了不少。
阮玉柔一把將人推開,眼底浮現出些許嫌棄:「蕭宴辭,你怎麼跟孩子脾性似的?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眼下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撂下這番話,阮玉柔扭頭就走。
看著阮玉柔隱隱有些不快,再瞧著她那微微泛紅的耳尖,蕭宴辭即刻便意識到,他的蠻蠻這是害羞了。
也是,他總不能時刻直來直往,也得處處考慮阮玉柔的感受與心中所想才是。
蕭宴辭微微一笑,他斂下眼眸,沒再貿然靠近。
「蠻蠻,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回去好好歇息,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與阮香玉有半分往來。」
「就算她死皮賴臉地找到我,意圖想要與我搭話,我也定不會理會她半分。」
生怕阮玉柔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蕭宴辭還特意伸出手做出一副立誓的舉動來。
「蠻蠻,你一定要相信我。」
瞧著蕭宴辭執意堅持的模樣,阮玉柔心中一時間有些無可奈何的感覺。
她最終還是按了按突突的太陽穴,低聲應答。
「我答應你就是。」
應答後,阮玉柔便連連催促著:「趕緊回去歇息。」
「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說。」
如今已經是夜半三更,阮玉柔確實是累得不輕,前前後後這麼多事情折騰得她渾身疲倦,只想早點回去睡下。
若非是因為阮香玉的話,阮玉柔這會說不定已經在柔軟的床榻上安穩熟睡了。
聞言,蕭宴辭連連點頭應允:「好,我都聽蠻蠻的。」
起先的阮玉柔聽見這種話,只覺得蕭宴辭是故意而為之,她心裏面多多少少都覺得有些不自在。
可現如今,阮玉柔或許已經習慣了蕭宴辭的這種稱謂。
她沒再遲疑,只隨意地擺了擺手:「回吧。」
與阮玉柔互相道過晚安後,蕭宴辭便徑直抬起腳步準備回自己暫住的院子。
或許,阮玉柔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些什麼,可蕭宴辭當真是從阮玉柔的眼底察覺到了她的緊張與顧慮不安。
蕭宴辭不知曉阮玉柔的這種情緒是從何引起的,但作為阮玉柔名義上的未婚夫,蕭宴辭當然不願意讓阮玉柔時時刻刻提心弔膽的。
思及於此,蕭宴辭便特意找了昭陽來。
蕭宴辭靜靜地注視著前方,他面色微沉,眼底也多了些許意味深長。
「昭陽,你去準備些東西。」
從蕭宴辭的口中得知他的意圖後,昭陽的神色微怔。
「公子,這恐怕不合規矩……」
不合規矩?
蕭宴辭略微不悅地皺起眉,那張俊朗的面容中多了幾分犀利的意味:「什麼是規矩?什麼叫不合規矩?」
「昭陽,你既然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想必你也應該很清楚我從不在乎那些規章制度,我做這些,也只是希望蠻蠻她能夠安心而已。」
「至於其他人如何看待這種事,根本就不重要。」
畢竟他們又不是他一直深愛著的蠻蠻。
聽見蕭宴辭發作的這番話,昭陽的神色變了變,可很快他便回過神來,連忙躬身行禮。
「公子所說,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