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姜小姐知錯能改,那我就原諒你了!
姜月初一時間被架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衝突已經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而在不遠處的假山亭子上,正好看到這一幕。
裴承禮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說:「那個姜月初就是個潑婦!誰沾上她誰倒霉,依我看那姑娘要吃啞巴虧了。」
「我看未必。」南宮熠道。
那姑娘也不是個好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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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倒霉還不一定!
裴承禮撇了撇嘴,「那我們打賭,我賭那藍衣姑娘要下跪道歉了!」
南宮熠搖頭。
「賭什麼?」
「就賭我剛收的那三罈子陳年女兒紅,那可是從戶部張侍郎那個老東西手裡花了三百兩白銀才弄到的,我要是輸了就歸你。如何?
你要是輸了嘛,你園子那匹小白龍就歸我。」裴承禮心裡打著小算盤。
他早就瞧上了那匹馬。
南宮熠瞧著他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自己臉上,可惜這次裴承禮怕是又要失算了。
「好,就賭這個。」
他的視線落在了雲黛身上。
她被一群貴女圍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言,都指責著她。
可她偏偏全都不瞧在眼裡。
姜月初見眾人都幫著她說話,便道:「好啊,只要你能證明你是被冤枉的,本小姐就給你下跪道歉!」
反正就算到時候她能證明。
她也不會真的下跪道歉!
就當戲耍一下她了!
誰讓她是徐家的破落戶呢?
雲黛看了一眼徐樂雅,「二妹妹,你剛才親眼看見我故意絆倒的姜小姐?」
徐樂雅心虛地不敢看她。
可轉念一想,她怎麼可能自證得清楚?
「我知道表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小聲說。
雲黛直接提起姜月初的裙擺,只見上面還殘留著半隻腳印,說道:「這隻腳印便能證明不是我故意絆倒你!」
那半個腳印極淺又被壓在裙擺下,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
姜月初:「這半隻腳印正好證明就是你故意踩到了我的裙擺!你還想要狡辯?趁我現在心情好,你趕緊給我道歉。」
雲黛冷笑一聲,指著她裙擺上那半個腳印。
「上面沾了木芙蓉的碎葉。」
「是又怎麼了?」
「剛才我瞧見園裡的木芙蓉並非用普通的土壤培養,而是在土壤加了一些赤鐵礦石,平日雖不顯色,可一遇水便會顯現出紅色。
若是我剛才故意踩了你的裙擺,那我的鞋底必然也沾了木芙蓉的土壤。
只要用水一試便知!」
雲黛拿出一張帕子放在地上,順手取了亭子裡的茶水潑了上去。
帕子被茶水浸濕。
她抬腳踩了上去,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鞋印,並未呈現紅色。
姜月初眉頭一皺,「這又能證明什麼?誰知道是不是你胡謅的?」
「是不是我胡謅的,一試便知!」雲黛端著剩下的半杯茶水直接潑在了她的裙擺上。
那半個腳印瞬間變成了紅色。
姜月初握住裙擺:「你瘋了!你知道我這件裙子值多少錢?」
「可是這裙子已經髒了,難不成姜小姐還想穿著這件?是不是沒有帶備用的?要不要我借給你?」雲黛道。
姜月初咬牙看向她,「就算不是你,誰知道不是她?」
她又指向徐瑤。
雲黛直接拉住徐樂雅,「二妹妹,我怎麼記得你剛才去看了那木芙蓉花?剛才你離我最近,莫不是你故意踩了姜小姐,又想要誣陷我?」
「我沒有......你胡說。」
徐樂雅向後退去。
徐瑤也上來幫忙,「二姐,你就試一下,也可以證明你的清白。」
徐樂雅死活都不肯上前,卻架不住兩人,被推了過去。
帕子上立刻印出了一個紅色的腳印,與姜月初裙擺上的絲毫不差。
姜月初才反應過來是被徐樂雅坑了。
「你真行啊,故意絆倒我,還裝作沒事人,想要看我出醜?想不到你心腸這麼歹毒,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清楚,一會兒就是鬧到姨母面前,我也跟你沒完。」
「我......我不是故意......長姐,救我!」徐樂雅哭著向徐婉清求助。
徐婉清心裡暗罵,蠢貨!
更不願意為她出頭。
「二妹,你就給姜小姐道個歉!」她道。
徐樂雅又惹不起姜月初只得道歉,「對不起,姜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姜月初還覺得不解氣,眾人都勸她先去內院換身衣裙再說。
「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她剛準備去內院換衣裙,沒想到被雲黛叫住,「姜小姐,是否忘記了別的事?」
姜月初回過頭,冷哼一聲:「你還想怎麼樣?雖然不是你絆倒我,可她不是你表妹嗎?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想故意看我出醜?」
難不成還想要自己真的給她下跪道歉?
白日做夢!
一旁的假山上。
裴承禮哈哈大笑一聲,往嘴裡扔了一顆葡萄,「我輸了,但你也沒有贏!想不到你也有失算的時候。」
南宮熠指尖輕敲桌面。
「未必!」
「姜月初那潑辣的性子,就算那藍衣姑娘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姜月初也是不會給她下跪道歉的!
所以啊,這次我們算是打了個平手......」
可惜打臉馬上就來了。
南宮熠手腕暗中發力,指尖的黑色棋子打了出去。
瞬間,姜月初膝蓋吃痛,跪趴在了地上,姿勢狼狽。
「姜小姐知錯能改,我好生敬佩,快起來吧,我原諒你了!」雲黛也裝作表面大度地說。
姜月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剛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膝蓋像是被針扎了一樣,一下沒站穩就跪到在地上。
可在其他人看來,就是她在賠罪道歉。
她只覺得臉都丟光了,回頭惡狠狠地看了一眼雲黛,就逃似的離開了。
假山上面。
裴承禮驚訝地張大嘴,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姜月初跪下道歉了?她怎麼做到的?你怎麼知道姜月初一定會跪下?」
他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南宮熠笑著起身,「你那三壇好酒歸我了,記得派人送到我府上。」
裴承禮追在身後問:「哎哎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那藍衣的姑娘到底是誰啊?」
「你最好別去招惹她!」南宮熠回頭警告道。
假山下。
雲黛視線落在了角落那顆無人注意的黑色棋子。
她抬頭向四面望去,亭子內空無一人。
同時收起了指尖的銀針。
徐婉清原本打算是看雲黛出醜,然後她再站出來為她說幾句話,沒想到姜月初竟然真的跪下道歉了。
徐婉清:「姜小姐也不是有意的,你又何必這麼咄咄逼人呢?」
倒好像錯的是她一樣。
雲黛抬眸,「表妹,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我們是一家人,我被人欺辱的時候,你不站出來幫我分辯幾句,現在卻說這風涼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