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表白嗎?


  雲黛沒想到他並未離開,反而一早就發現了她。

  她不由得退後一步,後背撞在牆上,忍不住皺起眉頭。

  「王爺誤會了,我無意聽你們說話,只是剛好路過,不想壞了徐小姐的好事,故在此躲避。」

  南宮熠:「你怎知我的身份?再說,此路是通往東宮內院,並非客房。雲大夫去內院做什麼?」

  雲黛心中暗惱。

  此人難纏,不能讓他打擾她的計劃。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雲黛:「王爺身上的麒麟玉佩獨一無二,民女便是傻子也能猜出您的身份。剛為皇太孫施針,民女有東西落下,所以想來找找,還請王爺讓路。」

  南宮熠點頭。

  似乎認同她的說法。

  「拉下什麼東西?本王派人去幫你尋回。還是說,雲大夫有別的圖謀?」

  雲黛:「王爺何出此言,民女不過是正巧路過,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

  倒是會轉移話題。

  南宮熠閃開身,背靠在廊柱上,轉動著手中的麒麟玉佩。

  「本王勸你一句,東宮不是徐府後院,行差踏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

  雲黛不知道他為何會對她說這些,但不想再糾纏下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民女多謝王爺提醒。」

  她側著身子準備離開。

  不知道從哪裡又冒出一個人攔住她的去路,「好啊,小七,你竟然背著我偷偷和我的女神說話。」

  南宮熠翻了一個白眼。

  雲黛也滿腦子莫名其妙!

  裴承禮伸出手,「雲大夫,我叫裴承禮,今天看到你的洛氏飛針術真使得出神入化,你能不能教我啊?」

  南宮熠直接打掉他的手。

  「那就是尋常的針法。」雲黛說。

  「不可能,我在古籍上看到過的,不信我帶你去看。」

  裴承禮平日裡不喜其他,可在醫術一事極為認死理,要是有人說不對,他一定跟那人辯論個昏天暗地。

  雲黛不知是不是今日八字不好,怎麼遇到這兩個人。

  不能再拖下去了,她要儘快趕過去,看看徐瑤怎麼樣了!

  她看向南宮熠。

  見他靠在柱上,眉眼微挑,還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雲黛朝裴承禮勾了勾手指,裴承禮忙探過身去。

  「你真的想學?」

  「真的,真的。」裴承禮把頭點得跟撥浪鼓一樣。

  雲黛壓低聲音:「只要你幫我一個忙,我就教你......」

  南宮熠見他們交頭接耳不知在說什麼悄悄話,心中正疑惑,就看到裴承禮如一隻八爪魚一樣朝他撲過來。

  他閃身躲過。

  裴承禮又抬手搭在他肩上,用一種智障的眼神看著他,還不停地朝他眨眼睛。

  「你中邪了?」南宮熠甩開他。

  「我都知道了。」

  「你有病?你知道什麼了?」

  裴承禮搶過他手裡的那株蘭花,連同他手裡那株菊花一同塞進了雲黛的籃子裡,「雲大夫,你快去忙吧,等我下次去徐府找你。」

  「哎!」

  南宮熠還想攔,裴承禮卻像是一堵大牆一樣,將他堵得死死的。

  等他再回過頭,雲黛早已經消失得不見了蹤影。

  南宮熠瞪了他一眼,「那丫頭給你說什麼了?」

  裴承禮朝他笑了笑:「哎,白瞎了你這張臉!我就說你經驗太少了,這樣追女孩子會嚇到女孩子,尤其是雲大夫這種女孩子。

  這方面我有經驗,下次你跟我一起去徐府找她,我保證讓你......」

  「你又發什麼神經?我幹什麼了?」南宮熠推開他的腦袋。

  裴承禮覺得雲黛真不是個普通人,面對南宮熠這張妖孽般的臉,竟然也不為所動。「不是你把雲大夫堵在牆角,非向人家表白,人家不同意你就不准人家走?」

  南宮熠明白是被她給戲耍了。

  他表白嗎?

  他唇角勾起笑意,指尖無意識地按在腰間荷包。

  南宮熠不再理會裴承禮,而是直接招來暗衛,吩咐:「去盯著她,不要驚動她,有任何事來跟我匯報。」

  暗衛應聲消失。

  裴承禮:「什麼事啊?」

  南宮熠回了他一個關愛弱智的眼神,轉身離開。

  另外一邊,徐瑤喝了秦媽媽遞過去的一杯甜酒,整個人就有些昏沉,秦媽媽藉口扶她去休息將她帶出花宴。

  可她瞧著客房的方向不對,不是之前來的那條路。

  一路上都看不到一個人。

  「秦媽媽,這是要去哪裡?」徐瑤按了按額角,試圖讓自己恢復清醒。

  秦媽媽不由分說地扶著她就往更深處走,「我帶你去客房休息。」

  她被秦媽媽帶到了一個房間。

  屋內擺設精緻,一看便不是普通的客房,倒像是特意裝飾過的。

  她一進屋,秦媽媽就退了出去,鎖上了門。

  徐瑤心下慌亂。

  悄悄握緊雲黛給她的那根銀針。

  銀針刺破掌心,疼痛讓她瞬間清醒了一些。

  她掙扎著下了床,靠在門邊就聽到秦媽媽在屋外與人說話。

  「辛苦小哥了,喬太傅什麼時候來?」

  「媽媽快走吧,別讓人瞧見。」

  秦媽媽回頭看了一眼,想著這件事也完成了,夫人總算是能放寬心了。

  徐瑤沒想到她們竟敢這麼大膽子,為了拉攏喬太傅將她直接獻了出去。

  可現下門被鎖,她出不去,只能希望雲黛能快點來。

  沒過多久便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大人,人已經在裡面了。」

  喬太傅回頭查看,確定四周無人。

  前幾日徐家送來庶女的畫像,那畫像上的女子眸光幽怨動人,只讓他心癢難耐,只不過稍微提點幾句,沒想到徐家就主動將人送上門來。

  喬太傅推開門,見屋內沒有動靜,床榻錦被裡隱約躺著個人影。

  他摸了摸鬍鬚,讓門外的人退下。

  喬太傅急步走到榻前,揚手一揭錦被,卻見裡面只塞了一個枕頭裝做人形,根本沒有人。

  該死的!

  徐家竟敢戲耍他?

  忽覺後腦一疼,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徐瑤抱著花瓶猛地砸過去。

  她的胳膊還在顫抖。

  而東宮內院,南宮允也似做賊一般,東張西望。

  他看了一眼站在身旁滿臉羞澀的徐樂雅,徐樂雅開口問道:「殿下,您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南宮允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抽風了。

  不然他怎麼會答應雲黛帶徐樂雅來這裡。

  只是雲黛怎麼還不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