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嫂子來了
第二天，我請了個假，去長途汽車站接嫂子。
嫂子叫李娜，在車站看見她的時候，她穿著一件白色砂質長裙，紅色的純棉T恤，胸口隨著走動輕輕顫動。
「小陽，真是不好意思，耽誤你上班了。」
嫂子抿嘴一笑，聲音輕柔，仿佛帶著一層細膩的溫暖，我簡直百聽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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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嫂子是鄉下女人，說她是個天生的尤物也不為過。
淡淡的秀眉，標準的杏眼，粉面桃腮，皮膚白嫩，小巧的嘴唇總是似笑非笑的抿著。
她跟天翔哥結婚五年，渾身上下透著成熟少婦的韻味，扭動的腰肢有種別樣的誘惑。
我笑了笑，接過她的行李箱，「嫂子說笑了，天翔哥對我就跟親弟弟一樣，我來接你也是應該的。」
坐上公交車，嫂子就在我旁邊。
這還是我第一次跟她近距離接觸，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為了不讓自己出糗，我從背包里拿出剛買的包子和礦泉水，「嫂子，你還沒吃早飯吧，這個給你。」
嫂子搖搖頭，輕聲道：「我有點暈車，現在沒胃口吃東西。」
我才注意到，她上車之後就一直捂著胸口，說完這話還乾嘔了一下。
說實話，我不知道暈車是種什麼樣的感受，也沒有安慰女生的經歷，不知道此刻應該說點什麼。
但我看著她難受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
我想了半天，最後說了句，「嫂子，要不你閉眼眯一會兒，說不定能好點？」
「行。」
嫂子聽了我的話，閉上雙眼，但那彎彎的柳眉還是皺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
車裡空氣悶，再加上窗邊上太陽曬，連我都覺得上下眼皮子打架，昏沉沉的幾乎要睡過去。
忽然，我感到肩膀上傳來一陣輕壓，一下子醒了不少。
我側目看去，發現嫂子的頭靠了過來。
她好像睡著了，伴隨著輕微的鼾聲，無意識的挽住了我的胳膊。
這是把我當成天翔哥了？
我明顯能感覺到，她的胸脯緊貼著我的胳膊肘，觸覺柔軟。
那一刻，我繃緊了身子，坐姿特別挺拔，甚至連大口呼吸都不敢，生怕弄醒了嫂子。
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竊喜，希望時間永遠靜止在這一秒。
因為嫂子的出現，推開了我對異性的世界大門，那顆名為情感的種子在我內心發芽，讓我感受到了女性的魅力。
不管你承認與否，我相信，每個男人在少年時期都會有這麼一個女人，讓你一夜之間就……長大了。
美好總是短暫的，一個小時後，我們到站了。
嫂子醒了過來。
當她發現自己的異常，俏臉粉撲撲的，慌張的把手抽了回來。
我怕她尷尬，就沒有多嘴，只是說道：「嫂子，到了，我們下車吧。」
她嗯了一聲，聲音特別小，一副難為情的樣子。
走出公交站，我拖著行李箱走在前面，腦子裡卻在回味剛才那種柔軟的觸覺。
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很混蛋，但就是控制不住。
在沒有成為真正的男人之前，好像每個人都有這種藏在心底的小秘密和憧憬。
回到出租屋，還沒等我招呼嫂子喝口水休息一下呢，次臥的房間門打開了。
曹侃光著上半身，穿著大褲衩子走了出來。
他應該是剛睡醒，打著哈欠說道：「嗯？張陽？你今天沒上班麼，怎麼……」
說著說著，他注意到了我身邊的嫂子，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她是？」
我說，「侃哥，這是我嫂子。」
「哦，原來是嫂子呀，我叫曹侃，張陽的好兄弟……」
曹侃嬉皮笑臉的握住了嫂子的手，眼神色眯眯的，上下掃視著嫂子的身材。
他說這話，完全是為了跟嫂子套近乎，畢竟我跟他的關係相當一般，非要說有什麼關係的話，那就只能是同住一個屋檐下了。
曹侃握住嫂子的手，完全沒有撒開的意思，說白了就是在揩油的，看得我都有些生氣了。
要不是不想跟他發生衝突，我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嫂子也察覺到了，尷尬的笑了笑，把手抽了回來，「小陽，我們進屋吧。」
我點了點頭，沒再搭理曹侃，打開了自己的房間門。
我住的隔斷地方很小，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外加一張半米長的書桌靠在床尾。
那張小書桌之所以要靠在床尾，原因也是這間房太小了，小到連把椅子都放不下，吃飯什麼的只能坐在床上。
要不是便宜，每個月四百的房租，誰又願意住在這種像棺材一樣的地方？
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嫂子，我這裡條件有點簡陋，你將就一下……」
「沒事兒，挺好的。」
嫂子沒有一點嫌棄的樣子，蹲下身子就開始收拾行李。
原本我是想整理一下床鋪的，怎麼說嫂子晚上也要睡在這裡，亂鬨鬨的不好。
可當我無意間瞥到蹲下身的嫂子，就再也挪不開了。
因為我站的角度，可以透過她的領口看見胸前雪白的縫隙。
一時間，我恍惚了，忘了自己該幹什麼，就那麼傻傻的站著。
我甚至在幻想，等到了晚上，我就要跟嫂子一起睡在這張狹小的床上了……
半個多小時後，嫂子收拾的差不多了，順便還幫我打掃了一下房間衛生。
她看了一眼時間，快到中午了。
「小陽，你中午吃什麼？」
「我買了一箱泡麵還沒吃完，我……」
我滿腦子還在聯想剛才看到的畫面，而我的話，還沒說完就嫂子被打斷了。
「你不會天天都在吃泡麵吧，那東西有營養嗎？真是的……你這有廚房和冰箱嗎？」
「有的。」
我點了點頭，其實我都不好意思說，那箱泡麵我都捨不得吃，甚至做好了啃一整個月饅頭的準備。
我帶嫂子去廚房看了一圈，她當即就拉住了我的手說，「走，買點菜去，嫂子燒菜給你吃。」
本來我是想拒絕的，家裡還急著用錢呢，日常吃飯什麼的能省就省一點。
但嫂子壓根就沒給我開口的機會，不由分說的拉著我走了出去。
我明白嫂子的意思，她來我這邊住已經是給我添麻煩了，如果不能在生活上照顧到我，她心裡會過意不去。
後來，我帶嫂子去了附近的菜市場。
十一點多的菜場沒什麼人，大多數的攤位老闆都在吃飯。
見我和嫂子走了過來，那些男人紛紛停下筷子，伸長了脖子看我們。
我知道，他們瞪大了眼珠子肯定不是看我的。
正午的陽光灑在嫂子的臉上，將她膚白貌美襯托的淋漓盡致。
誰敢相信，這個看上去完美又聖潔的女人是鄉下來的？
我心中的無名火一下子就燒了起來，很想大聲開罵。
看什麼看！沒看過女人啊？！
我承認，我吃醋了，不想讓那些人欣賞嫂子的美，更不想那些人對嫂子生出什麼齷齪的想法。
我和嫂子在菜場逛了一圈，買了不少東西。
五花肉，排骨，雞蛋，各種蔬菜，足足裝了兩大袋子。
「嫂子，差不多夠了吧？」
我掂了掂手裡的菜，起碼有十幾斤重，足夠我倆吃一個禮拜了，還有一袋十公斤的大米，拎回去都費勁。
最主要的是，嫂子前前後後已經掏了兩百多塊，看得我有些心疼。
她家條件也不好，因為沒錢，天翔哥都放棄治療了……
嫂子說了句行，然後看我拎著那麼多東西，怕我累著，主動替我分擔了一個袋子。
回到出租屋，我幫嫂子把菜放進冰箱，她則是進了廚房開始做飯。
我這邊還沒弄完，廚房裡就傳來了嫂子的聲音，「小陽，家裡沒鹽了，剛才你怎麼也不提醒我啊？」
我除了煮泡麵，平常都不進廚房的，哪裡知道有沒有鹽。
「嫂子你稍等一下啊，我這就下樓買。」
說完，我就關上冰箱跑了出去。
小區門口有一家小賣部，正常走個來回也就十分鐘的事。
但我怕嫂子著急用，一路小跑，五分鐘就趕了回來。
可就這麼五分鐘的功夫，還是出事了。
當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了這一生都無法忘懷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