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還有選擇嗎？
晚上下班，我身心疲憊的回到出租屋。
一邊啃著饅頭，一邊思索著去哪裡弄錢。
我已經把我認識的，能聯繫上的人借了個遍，可加一起也就兩千多點。
我在想，實在不行我就去賣血，去裸貸，哪怕給人當牛做馬也要湊到十萬塊錢。
如果可以，我寧願自己躺在病床上，也不想老爸一把年紀了還要受這種罪！
就在這時，隔壁的主臥傳來了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
那聲音如同連天的海浪，一浪勝過一浪，久久不能停歇。
我住的出租屋在老城區，是個簡陋的二居室，有主臥和次臥。
住主臥的是一個女生，她叫趙詩瑤，比我大一歲，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前台。
住次臥的是個黃毛，叫曹侃，三十歲了還沒找過一份正經工作，整天滿大街的打羅漢，欺負一些小賣部老闆和中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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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反感這種人的，所以日常生活跟他保持著邊界感。
至於我，我既不住主臥也不住次臥。
房東為了多掙點錢，把小半個客廳和陽台做了個隔斷。
我就住在這個不到十平米的隔斷里。
這時候，主臥傳來的聲音更大了。
趙詩瑤的喊聲忽高忽低，魅聲魅色。
說實話，她長得很漂亮，每天出門都會打扮一番，渾身上下散發著都市麗人的魅力。
不過，我感覺她最近有些不正常。
以前的趙詩瑤，穿的是得體的白領工裝，雖然魅力非凡，但我只有一種遠遠欣賞的欲望。
而最近，不知怎麼的，她的裙子似乎短了，領口的開叉好像更低了。
同樣還是類似風格的都市麗人裝扮，但我總感覺她多了一種直白的魅惑感……
這幾個禮拜，趙詩瑤忽然開始帶男人回來做那種事情。
要是男朋友也就罷了，偏偏她帶的男人每次都不一樣，有的西裝革履，有的大腹便便，還有的老態龍鍾。
換做往常，我聽見趙詩瑤發出這種動靜，骨頭都會酥掉，心裡跟貓爪子撓一樣。
但今天，我因為老家的事情，心情比較糟糕，再聽見她的媚叫只感覺心煩意亂。
我走出房間，準備去衛生間洗把臉。
就在我路過主臥的時候，忽然發現趙詩瑤的房間門沒有關好。
聽著房間裡的魅惑聲，不知為何，我鬼使神差的湊了上去，躡手躡腳的推開了一絲門縫。
我通過門縫望向裡面，瞬間瞪大了眼珠子。
主臥內，趙詩瑤一絲不掛，身子朝向門口，表情略顯痛苦。
讓人吃驚的是，房間裡的男人，居然拿著一條鞭子對她瘋狂抽打。
難以相信，那個自稱都市白領的趙詩瑤，竟然如此開放……
趙詩瑤的房間裡，春色無限，空氣中都瀰漫著旖旎的味道。
我知道這種偷窺的行為不道德，也很怕被發現，應該離開。
但我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一雙腳好像粘在了地板上，怎麼也邁不開，反而將臉靠近了幾分。
房間裡，鮮艷的燈光從狹小的門縫射出來，打在我的臉上，映出細長的光條。
我好像聞到了空氣中那一絲絲怪異的味道，頓時口乾舌燥，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而就在這個時候，趙詩瑤抬起頭來，她的臉正對著門口，漂亮的媚眼自然和門縫後的我對視上了！
「我靠！」
我被嚇了一跳，趕忙跑進衛生間，只覺得心臟嘭嘭直跳。
打開水龍頭，我不斷拿冷水潑自己的臉，總算平復好了心情。
我不確定趙詩瑤剛才有沒有發現我，反正我的眼神是跟她對上了。
等我回到房間，主臥那邊的動靜還在持續，但我已經沒有膽量再去看了。
直到聽見客廳有人走動和開關門的聲音，我才敢走回客廳。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沒多久，趙詩瑤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身上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
我只覺得緊張無比，根本不敢回頭看，全心全意的看電視。
但是緊接著，我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趙詩瑤站在了我的身後。
「別裝了，我剛才在門縫裡看到你了。你小子，一點也不老實！」
她的話，讓我很尷尬，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趙姐，我……」
好在趙詩瑤並沒有多說什麼，她插上吹風機，一邊撫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問道：「你爸怎麼樣了？錢借夠了嗎？」
我搖了搖頭。
下午那會兒，我把所有認識的人都找了一遍,隨手也給趙詩瑤發了條消息。
連我自己都沒想到，她二話沒說就轉了一千塊過來，狠狠感動了我一把。
說來可笑，我把我認識的人全部找了個遍，結果卻是趙詩瑤，這個跟我沒什麼交集的人給的最多。
我把我爸的情況簡單說了下，然後道：「謝謝你，等我有錢了，第一時間就還給你。」
趙詩瑤什麼也沒說，繼續吹著頭髮。
等她吹完頭髮，坐在我旁邊，「我問你，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我小聲說，「三千……」
「三千？那你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湊齊你爸的救命錢？」
趙詩瑤貼近了我一些，水汪汪的眼眸注視著我，溫熱的幽蘭呼在我的臉上，「這樣吧，我給你介紹個活，勤快點一個月也能掙萬八千的，好不好呀？」
她剛洗完澡，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好聞極了。
我心頭一驚，下意識的拒絕道：「我……我不行啊，我沒有做過那種事，一次都沒做過，我什麼都不會……」
我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說來慚愧，我在二十二歲的年紀，連女生的嘴都沒親過。
趙詩瑤沒好氣的拍了我一下，嬌嗔道：「誰要你做那種事了，我的意思是讓你去做服務生，給人端個酒水遞個果盤什麼的！」
「我看你長得不賴，人也機靈，應該能賺到不少錢。怎麼，難不成你還想跟我一樣帶客人回家呀？」
說著，她又靠近了我一點，還衝我眨了個媚眼。
我透過她那薄如蟬翼的睡裙，隱約可見她的朦朧酮體，尤其是胸前的巍峨，擠壓出了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
下一秒，我就感到口乾舌燥，臉上火辣辣的發燙。
她不是第一次這樣挑逗我了，回回都會弄得我特別囧。
「沒有沒有，是我誤會了……」
見我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趙詩瑤這才沒逗我了，繼續說道：「別想那麼多，只要嘴巴甜點，做事勤快點，服務好顧客，每天都能收不少小費呢。」
聞言，我點了點頭，稍微安心了些，但卻沒有立馬同意。
那時候的我只是個窮小子，別說進夜店了，喝酒的次數都少得可憐。
對於那種地方，我會感到好奇，但更多的還是牴觸心理。
況且，誰又知道趙詩瑤說的是真是假呢？
我不瞎，看得見她往家裡帶男人。
我也不傻，如果服務生真有她說的那麼好，她又何必自甘墮落呢？
「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正好我明天有空，帶你去場子裡看看。」
我低下頭，小聲道：「趙姐，你再給我兩天時間吧，我想好好考慮一下……」
對於趙詩瑤的話，我始終保持懷疑的態度。
她真的只是讓我做夜場服務生那麼簡單嗎？如果她到時候逼我做那種事情怎麼辦？
那天晚上，我徹夜難眠。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掙扎許久。
後來，我想通了。
老爸的費用拖不得，如果兩天後籌不到錢，我就答應趙詩瑤去夜場。
至於她的話是真是假，其實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人命關天，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有得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