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們公開吧
余茵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之後。
ѕᴛo𝟝𝟝.ᴄoм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許多親朋好友圍在她病床邊,看到她醒來,不約而同地長舒一口氣:「茵子,你終於醒了!我馬上去喊醫生!」
「茵茵啊,你感覺怎麼樣啊?哎呦,你可嚇死媽媽了!」
「余經理,你還好嗎?」
余茵被扶坐起來,渾渾噩噩地看了一圈身邊的人:有人喜極而泣、有人驚呼出聲、有人一臉擔憂,唯獨沒有那張熟悉的臉。
她扶住隱隱作痛的腦袋,看向余秀琴:「媽,孟恪行呢?」
話音落下,病房裡瞬間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一臉擔憂的余秀琴按住她手背,輕輕搖頭,別有深意道:「茵茵,我們先回京市,其他的事等你回去再說。」
余茵抿抿唇,她知道母親是在為他們二人保密,但是她心裡的擔憂占據了上風,忍不住道:「他沒事吧?他在哪一家醫院?」
「這個…其實媽也不知道。」
余茵一怔愣,其他人紛紛道:「小余啊,孟總有事情先回去了,等你回京再去感謝他吧!」
「茵子你和孟恪行不是一直不對付嗎?這次他救了你,就當是過往一筆勾銷了,孟家那麼大家業,他不會有事的!」
「柳倩倩你說話放尊重點,什麼不對付?這次的事,我們都要謝謝余經理和孟總,」
吳主管沖余茵獻媚一笑:「余經理,到時我和你一起上門去感謝孟總哈!」
「老吳,你可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拍馬屁的機會。」
「你瞎說什麼呢?」
眼看著二人就要爭執起來,謝教授連忙拉他們離開了病房。
余茵知道他們不清楚那天發生的事,等他們離開,連忙拿過手機,孟恪行的電話關機了。
不僅如此,這三天以來,他沒有來過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連他手下的人都沒有聯絡她。
她柳眉微蹙,抓住余秀琴的手:「媽,恪行這三天都沒有聯繫過你嗎?」
「是啊,接到醫院的通知後,保鏢們就把我送過來了,」
沒有外人在,余秀琴也露出愁容,但她還是寬慰女兒道:「不過保鏢們也沒有說恪行出事,或許他正在忙著調查爆炸案,等我們回京就知道了,你不要太擔心。」
他真的沒事嗎?
他那麼擔心她,怎麼可能連一句話都不交代就離開?
難道是周文俊又做了什麼?
余茵呼吸一陣陣發緊,心裡的擔憂變成了不安和恐懼:「媽,我想回家,我們去辦出院吧!」
醫生很快過來給她檢查,她身上只有一些擦傷、燙傷和輕微的腦震盪,並沒有大的問題,醫生同意了她們回京治療。
辦完轉院手續,余茵和保鏢一起推著余秀琴的輪椅,往電梯口走去。
電梯門打開,她把輪椅推進去,餘光突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快步走進她們剛才離開的走廊。
那個人是…徐策?
她連忙把輪椅交給保鏢:「媽,你們先下去,我看到一個熟人去打個招呼!」
話沒說完,她已經跑出了電梯,把母親和保鏢的聲音全部拋在腦後。
徐策正快步往走廊深處走,聽到了動靜,回頭看到她,面色一變,抬起手臂阻攔:「夫人,有什麼事嗎?」
余茵看著他身後的病房門:「孟恪行他…是不是在裡面?」
「孟總不在這裡,夫人請儘快回京。」
「他如果不在裡面,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有那間病房,為什麼還有保鏢看守?」
說到後來,她嗓音微微發顫:「他是不是出事了?很嚴重嗎?」
「裡面的只是受傷的孟氏員工,」
徐策臉色難看:「夫人,請不要讓屬下為難。」
「你既然喊我孟夫人,就要聽我的,」
余茵從來沒對他頤指氣使過,但是這一次,她也顧不上這些了,眼尾濕紅,臉色卻努力繃緊:「讓開。」
是好是壞,是生是死,她只想見他一面而已。
徐策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收回手臂,讓開了位置。
她連忙開門進去,看到裡面的景象,渾身一震,積壓多時的擔憂恐懼上涌,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孟恪行趴在病床上,手支下巴,正百無聊賴地在看平板。
要是換成從前,余茵一定會笑他姿勢懶散不雅觀,可現在,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堅實的後背上纏滿了紗布,沒有一寸能倖免,有些還隱隱滲出血色。
聽到開門聲,孟恪行頭也不回地問:「徐策,她走了嗎?」
「還沒走,孟總,夫人她…過來了。」
說完,徐策就關門離開了。
孟恪行指尖一頓,緩緩回頭,看到余茵,忽而揚起唇角:「哭什麼?我不是還活著麼?不會讓你守寡的。」
「你…」
余茵哽咽了一下,想破口大罵,又想給他一巴掌,可他身上根本沒有能下手的地方,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孟恪行,你怎麼能一聲不吭地待在這裡?」
她嚇得手足無措,沒想到他竟然瞞過所有人,住在隔壁病房。
現在這副模樣,他竟然還能開玩笑?
「那不然呢?這破醫院也沒有夫妻房啊,」
孟恪行揚眉,調侃她:「不是你說的,要和我避嫌嗎?」
余茵一愣,哭得更凶了。
他抬起手,溫柔地給她擦擦眼淚:「這麼擔心我啊?」
「你混蛋,我差點以為你死了!」
她拍開他的手,又氣又急,但更多的是慶幸。
還好,他還活著。
余茵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來:「你怎麼樣?傷得這麼嚴重,為什麼不回京治療?」
孟恪行輕「嘶」一聲,又很快用咧嘴一笑掩蓋:「你沒醒,我怎麼能一個人回去?回去了,你不得更生氣?」
她心中泛起一陣悸動和溫暖:「對不起,我不應該自己行動的,也不應該和你置氣。」
「你道什麼歉?這又不是你的錯。」
「孟恪行,我們公開吧?」
「你想好了?」
他面色嚴肅起來:「余茵,我做這些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自己。」
「我想好了。」
余茵抓緊他的手:「我們公開,以後不論什麼,我們都一起面對。」
她不想繼續坐以待斃,也不想再看到他為了自己以身涉險。
孟恪行眼底情緒翻湧,反手抓住她手腕,把她拉進懷裡,以吻封緘。
這一吻溫柔繾綣,余茵沒有抗拒,勾住他脖子和他纏綿,久久沒有分開,直到外面響起敲門聲:「孟總,發現周文俊的定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