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秋霜的好事，被打斷
察覺到父親的目光，林福生連忙舉手發誓。
「你就算沖媽祖發誓，都沒人信……」林建國聞言，冷哼一聲，說道。
不過想到這一船的海鮮，都是兒子發現，並捕撈回來的。
而兒子，又有了想跟他一起出海捕魚賺錢的心。
自己，如果這點信任都不給他，恐怕會傷了兒子的心。
罷了，大不了，就當虧一天油錢。
想到這，林建國才開口：「去吧，早點回來，不要給柳知青添麻煩。」
……
柳秋霜踩著自行車，載著柳可可在前面走，而林福生，則推著手推車跟在後面。
一路上，林福生好幾次想搭話，都被柳秋霜冷臉扭頭打斷了。
林福生知道柳秋霜還在生自己的氣，心裡無奈一笑。
前世，自己造的孽，太多了。
好在女兒柳可可，天生親近他。
自己只是說了幾個笑話，就把小閨女逗得咯咯直笑。
看著可可和林福生這父女情深的模樣，柳秋霜的眸子閃過一抹光亮，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秋霜同志，你回來了。」
剛來到國營食堂後門，一名身形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看到柳秋霜後，眼睛頓時一亮，諂媚地湊過來，關心道：
「你下鄉採購食材，辛苦了！」
「下次這種活，叫上我，我陪你去，一路上也安全一些。」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
這話，在這個年代，已經算是十分露骨的表白了。
林福生的臉，頓時就黑了。
好傢夥，偷家偷到他面前來了！
柳秋霜注意到林福生黑臉，心頭一顫。
以前下鄉的時候，有男知青搭訕自己。
林福生吃醋，也是黑著臉，把人打得一個月下不了床。
「陳主任，我給食堂採購了一些紅立魚和青蟹，你讓男同志們幫個忙，把它們卸下來。」
柳秋霜連忙開口，對國營食堂的副主任陳九，說道。
陳九見柳秋霜避開自己的表白，心裡有些不悅。
但他臉上，還是裝出一副大方的模樣，讓幾名國營食堂的男同志，幫忙搬貨。
柳秋霜讓可可去國營食堂前門玩後，自己則領著林福生，來到採購辦公室中。
此刻採購辦公室中，並沒有其他人。
這個點，尋常採購員，還在家裡睡大覺。
柳福生順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福生，你做什麼？」
柳秋霜注意到林福生的舉動後，心頭一顫，臉上卻故作冰冷地說道。
林福生卻顧不上那麼多，他一把將柳秋霜抱到懷裡，有些吃醋地問道：
「秋霜，那食堂副主任，和你是什麼關係？」
被林福生抱在懷裡，柳秋霜先是一驚，旋即就準備掙扎。
可當她聽到林福生這吃醋的話，掙扎的力度卻是弱了幾分，心裡莫名竊喜。
但她嘴上，還是冷怨地說道：
「我和陳主任是什麼關係，跟你有關係嗎？」
「放心吧，抱你的宋淑柔去。」
宋淑柔，就是林福生的第二個前任。
當初，柳秋霜就是看到林福生和宋淑柔眉來眼去，才黯然傷神，選擇回城的。
林福生聽到秋霜這話，知道她心裡還在怨自己。
當即，他抱得更緊，說道：
「秋霜，我跟淑柔已經很久沒聯繫了，我現在心裡只有你……」
「還有，我們的女兒。」
本來還有些冷怨的柳秋霜，聽到林福生提到兩人的女兒，頓時停止了掙扎。
她靠在林福生的懷裡，貝齒輕咬道：「你，都知道了？」
林福生點了點頭：「我看到柳可可的瞬間，就猜到了。」
「以前是我太混帳，對不起你。」
「現在，我已經改過自新了！」
「你能不能，再給可可的父親，一個機會？」
聽到林福生這話，柳秋霜的內心有些掙扎。
雖然可可現在寄在她父母的名下，能享受到父愛和母愛。
但她，也想要讓可可知道，誰才是她的親生父親。
可一想到，林福生過去做過的那些混帳事情，她又擔心，最後傷害到的人，是可可。
想到這，她一把推開林福生，咬牙說道：「不行。我不能讓可可再受傷。」
「我也不能，再相信你這個渾蛋了。」
看到柳秋霜眼角含淚，神情幽怨的模樣。
林福生知道，對方還在怨自己。
既然話說不通，那就換一種方式。
當即，他伸手就將柳秋霜攔腰抱了起來，往採購辦公室的休息室走去。
「林福生，你想要幹什麼？」
見到林福生大膽的舉動，柳秋霜心頭猛跳。
她和林福生的第一次，也是在山上野廟的稻草地里。
對於一個從小接受教育的乖乖女知青，那種體驗，讓她徹底沉淪。
但現在，她已經和林福生分開很多年，她不能再讓林福生這個渾蛋得逞！
「放開我……」
柳秋霜想要推開林福生，可雙手不知道為什麼，怎麼也使不出力氣來。
看柳秋霜這反應，林福生心裡暗喜。
看來，柳秋霜雖然怨恨自己，但心裡，還是有他的一席之地。
只要自己把她睡服了，讓她想起以前的美好，未必不能破鏡重圓……
「秋霜同志，你在辦公室里嗎？我有話跟你說。」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辦公室外傳來。
赫然是那國營食堂副主任陳九的。
好事被打擾，林福生也有些惱怒，差一點，他就可以重修棧道了！
等會開了門，自己見人就打！
聽到陳九的聲音，柳秋霜也連忙從林福生懷裡下來。
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些衣物，才打開門：
「陳主任，你有什麼事嗎？」
陳九站在辦公室外，目光有些緊張。
看到柳秋霜衣服整潔，呼吸平緩，不像是和那賣魚的青年，關上門辦什麼事的模樣，他才鬆了口氣。
「秋霜同志，明天就是周末了，我想約你去電影院看個電影……」
陳九笑著對柳秋霜，道。
在這年代，只有男女對象才會一起看電影。
柳秋霜如果答應，和答應和陳九處對象，沒什麼區別了。
柳秋霜剛想拒絕，一旁的林福生就率先擋在她面前，對陳九道：
「就你這肥頭大耳的模樣，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鏡子，還想約秋霜看電影？」
「你也配？」
聽到眼前賣魚青年這話，陳九的臉色有些難看，沉聲道：
「關你什麼事，拿著你的海鮮貨款，趕緊滾。」
林福生的脾氣也上來了，一把拉住柳秋霜的玉手：
「怎麼跟我沒關係，她是我對象。」
「你當著我的面，約我對象看電影，你把我當死人了？」
林福生知道柳秋霜恨自己，但恨之深，愛之切。
他賭柳秋霜，不會為了外人，甩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