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溫柔的真實身世
老太爺揚著權杖要打溫柔:
「不可能!你做夢!」
「太爺!你年紀大,亂說話就不怪您了,怎麼還能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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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爸爸直接攔腰把樓老太爺抱住。
樓老太爺氣得直喘粗氣,一雙眼睛瞪得跟牛一樣,盯著溫柔。
溫柔輕笑,在眾人視線下,落落大方抿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到:
「我公公作為您的孫子,有權繼承您的遺產。而我作為公公的兒媳婦,自然也有權繼承我公公的家產。」
老太爺胡亂掙扎:「我不信。」
掙扎的力道之大,甚至撞到了樓爸爸的眼睛。
溫柔:「不信的話,您去問法官好了。」
「現在不是一個人能娶七八房姨太太的時候了,老太爺,您要是想讓我離婚,就等著上法院吧!」
溫柔的話斬釘截鐵,大有要和樓老太爺撕破臉的架勢。
老太爺被溫柔整怕了,也不掙扎了,推開樓爸爸。
他低聲問高秘書:
「真的有這樣的規矩?離婚的女人,能分走一半財產?」
高秘書遲疑著點點頭。
有是有,但知道的人少,也很少會有女人這麼幹。
只有少數女強人。
溫柔是這樣的人嗎?
高秘書死死盯著溫柔,忽然想起,上輩子樓戰的老婆溫莎,還有個妹妹。
高秘書忽然想到什麼,臉色大變,忙和王媽確認,溫柔的名字。
王媽疑惑:「她是溫莎的妹妹溫柔,怎麼了?」
高秘書瞳孔巨顫。
上輩子,她聽過溫柔這個名字,是在溫柔死後。
其實,上官家的小女兒並沒有死,溫柔,就是上官家的小女兒!
上官家族,是京市一等一的大家族。
當年,為避國內禍事,上官家的長輩安排人送家族的小女兒出國留學避一避。
但,小女兒到美國不到兩個月,就傳出她暴病而亡的消息。
上官家養女兒一向精細,小女兒的身體也一直很好,怎麼會暴斃?
上官家族對此事一直心有懷疑,追查多年。
終於,他們查出了當年的真相。
原來,小女兒在火車站等車時,意外被人拐走,沒保護好侄女的小叔叔,為躲避責任,獨自出國,並放出侄女死在國外的假消息。
上官家族表面相信,實際上一直在暗地調查,最終找到了當年被拐的小女兒。
不料,卻在找到小女兒的一周前,小女兒就因為胃癌,離開了人世。
姓名即為溫柔。
隨後,上官家族震怒,不僅處置了弄丟孩子的小叔叔,還把拐賣了溫柔的溫父溫母送進了監獄。
這件事在當年鬧得很大,高秘書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一些。
只是,高秘書沒想到,溫柔竟然和溫莎換嫁了!
自己還要和溫柔搶樓戰嗎?
高秘書思考片刻。
要搶!
溫柔遲早會因為胃癌而離世,活不了那麼久,那她還占著樓戰不放做什麼?
更何況,她高梅又喜歡了樓戰那麼多年,如今重生,終於能彌補遺憾,為什麼不去做?
只要她能讓樓戰參加那次山火任務,樓戰就不會失蹤,自己就能和樓戰做長久夫妻。
溫柔上輩子雖然是首富夫人,也算有兩分手段。
但說到底,溫柔還是靠男人。
而她高梅,卻是真正獨立的事業女性,比溫柔要厲害千倍百倍!
高秘書甚至有些憎恨地盯著溫柔。
憑什麼她是上官家的小女兒?
命真好!
此刻,溫柔狐疑地看了高秘書一眼。
她總覺得,這個高秘書看自己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好像埋藏了很多秘密、對自己有很多謀算一樣。
樓爸爸揉著被樓老太爺撞到的眼睛,臉色也冷了下來:
「太爺,溫柔是我樓家的兒媳婦,你對她有意見,就是對樓戰,對我有意見。」
「你要是還對親情有留戀,就走吧。」
樓老太爺覺得自己在溫柔面前丟了面子,恨恨地盯著溫柔。
老太爺年紀大,身體佝僂,眼窩深陷,盯著溫柔的目光,跟只惡鬼差不了多少。
溫柔皺緊眉頭。
樓戰向前一步,恰好擋住老太爺令人厭惡的目光。
樓戰:「太爺,你若想百年後有人給你摔盆,就不要惹怒我。
樓老太爺臉色一變。
這話說到了樓太爺的心結上,李繼明雖然是樓慧寧的兒子,但畢竟姓李。
得罪了樓戰,等他死後,說不定真沒人給他停靈摔盆!
樓老太爺轉移怒氣:「你敢?!」
樓戰嗤笑:「你說我敢不敢?」
樓戰一路升職,靠的是軍功,而不是嘴皮子。
樓太爺最終悻悻地被樓戰趕走。
「你們等著後悔吧!」
他是不會放棄的。
一邊走,他一邊安慰高梅:
「好孩子,以後還有機會,我不看好他們,樓戰的妻子,只能是你。」
高秘書端莊一笑。
……
傍晚,溫柔坐在床前泡腳。
樓戰拿著擦腳巾過來:
「要擦腳嗎?」
溫柔神色淡淡:「我自己擦。」
可樓戰竟蹲了下去,從熱水中撈出溫柔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開始擦拭起來。
溫柔沒想到,樓戰貴為團長,竟然願意低頭,為一個女人擦腳。
樓戰的手熱且大,被他握住時,有一種無法擺脫的禁錮感。
溫柔掙了掙,樓戰皺眉:「別動。」
溫柔抿唇,腳也抽不回來,只好由他去。
擦完兩隻腳,他又去倒水。
樓戰穿著真絲睡衣,胸膛敞開一點,露出一點胸肌的肌理,散發著獨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氣質。
這樣的樓戰,無疑是優秀的。
哪怕有絕嗣謠言,也有一堆女人爭先恐後地湧向他。
先是吳月、又是高秘書,現在又來一個娃娃親訂婚對象上官家的小女兒。
雖然她已經死了。
溫柔雖然不知道上官家族是什麼樣的家族,但大致也能猜出來,地位斐然。
樓戰隊上官家的小女兒,應該也有情誼吧?
當他樓戰的媳婦,真是麻煩。
溫柔打定主意,一年後,絕對要離婚。
倒完水的樓戰走過來,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他少了兩分威嚴和冷漠,多了絲溫暖。
樓戰:「我和上官水沒有私情,你不要誤會。」
溫柔沒想到樓戰會聊起這個。
她對樓戰的初戀情人可沒興趣。
更何況,她已經死了。
溫柔嗯了一聲:「我們本來就是契約關係,我也犯不著和一個死人吃醋。」
「是嗎?」
樓戰忽然道:「你今天很不開心。」
溫柔笑了下:「你怎麼知道我開不開心?」
樓戰把目光放在溫柔的食指上,道:
「你不開心的時候,手會不自覺摩挲。」
溫柔低頭,看見自己的手指,正在無意識搓著被子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