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獄後,獲得曹氏老祖功法


  他叫曹長根,人如其名。

  「曹長根,出去以後好好做人聽見沒有。」

  曹長根點了點頭,提著自己的衣物還有一張皺巴巴的釋放證明書走出大鐵門。

  入獄第七個年頭,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老母親也已經去世了,現在沒有人過來接他。

  看著乾淨的街道,沒有雜亂的電線桿,頓時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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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兜兜轉轉,憑著模糊的記憶來到客運站。

  客運站很大門口不堵也不亂,只是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很友好,曹長根連怎麼買票都不知道。

  來到人工櫃檯;「你好,去桃花鄉蜜桃村的班次還有嗎?」

  「有,下午三點的車,身份拿出來一下。」

  曹長根在包里左掏右掏,從衣服夾層里拿出身份證遞給櫃檯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拿出身份證一愣,上下打量起曹長根。

  剛出獄的他,看上去比實際年紀老的多;長期在牢里工作,壓彎了他的肩頭,皮膚暗沉粗糙,手上布滿老繭。

  參差不齊的頭髮夾雜著不少白絲,加上那張寫滿故事的臉,工作人員想著,估計是老眼昏花拿混了。

  「大叔,這是一代身份證已經不能用了,您再找找看是不是拿錯了。」

  曹長根就只有這個身份證,聽都沒聽說過什麼二代身份證,見後面的人一直在催,將身份證拿回來離開了櫃檯。

  車站外,一直有人在喊:「去桃花鄉的快上車了,馬上發車。」

  曹長根轉念一想,私家車應該不需要身份證,他終於坐上了車。

  到了鄉上,離他們家就不遠了,半個小時的路程他選擇直接走路回去;就在路過自家田地的時候,頓時停住腳步。

  他已經沒有家人,田裡現在種的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玉米,個頭已經有半人高了;想起老父親就是埋在這裡,他走了下去。

  父親旁邊還有一個墳頭,碑上寫著老母親陳桂蘭,落款處寫的是他表哥李長順的名字,

  他跪倒在地,失聲痛哭;「爸媽,對不起,當年我實在太衝動了。」

  二十年前,十九歲的曹長根還是縣城一家紡織廠的機修學徒工;上班才兩年,廠長不止給他升職加薪,還把廠里最美腿最長的廠花介紹給他做媳婦。

  就在他沾沾自喜,花巨資買了一條華子和一包高中同學從西南寄過來的普洱前去感謝廠長。

  誰知到了門口,撞見了老廠長和自己未婚妻之間密謀的場面。

  四十五歲的老廠長結婚快二十年,家裡媳婦一直不能給她生一個孩子出來,而他跟廠花卻懷上了。

  家裡媳婦是他頂頭上司的女兒,他不敢提離婚,於是就不得不找一個接盤俠給孩子落戶。

  等孩子有了戶口再想辦法離婚,這個冤大頭就是初出茅廬的曹長根。

  在門口聽見這些,曹長根哪裡受得了。

  十九二十歲,正是收不住力氣的年紀;抄起菸灰缸,讓廠長徹底斷子絕孫,而他這一進去,就是二十年。

  曹長根看著父母的墳頭,心灰意冷:「爸媽,反正我已經無親無故這就去地底下陪你們。」

  正從身後抄起一塊石頭,要砸向腦門的時候,腦子裡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傻小子,曹家滿門一世英名,二十年都熬過來了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有輕生的念頭。】

  「誰,誰在說話。」

  曹長根張望四周,沒看見身邊有人,有的只是眼前兩座父母的墳頭。

  「爸媽,大白天的,你們可別嚇我。」

  【沒有嚇你,你雖有過錯,但錯不全在你,你是個實打實的孝子,地下千年的曹家亡魂合力給你送一套《九天玉女真氣訣》功法;繼承曹氏風骨,去做曹家人該做的事吧!】

  曹長根嚇的連連後退,嘴裡嘟囔著;「什麼叫繼承曹氏風骨,我現在年近半百,無親無故,哪裡還有什麼風骨可言。」

  【只要你潛心修煉,親人會有的,風骨自然也會有的。】

  【太爺你讓開,我來說;你小子,要不是看在曹家就你一根獨苗,這種好事能輪得到你。】

  【要是敢把曹家香火給斷了,看你哪天來地下我們怎麼收拾你。】

  【就是,向來只有我們老曹家綠別人,哪有被別人綠的,我真是開了眼了。】

  他腦子裡出現的還不只是一個聲音,有的話語溫和,有的脾氣怪異。

  曹長根被老祖宗一頓數落,忍不住頂了一句嘴:「爸,爺,太爺,曹老闆,你們說的是隔壁老王家吧!」

  【還敢頂嘴,再敢這樣自暴自棄,你不用自己死,我們會來取。】

  曹長根嚇一激靈,給曹家祖墳磕了一個,不管真假,好不容易被放出來,決定還是好好活著!

  看這情況,要是就這麼死了,列祖列宗都不能放過他。

  他之前為了一個女人已經糊塗過一次,這次可不能當著老祖宗的面再次犯糊塗。

  「曹家老祖宗在上,長根一定不負所托。」

  三個響頭磕完,一個美艷少婦突然從墳頭背後的玉米地里突然冒出來;一張鵝蛋臉,皮膚白的發亮,眉眼間帶著一股天生的嬌媚;大眼睛透亮無比,看起來人畜無害。

  更讓人挪不開眼的,還是她那無法用布料掩蓋住的身段,該翹的地方翹,該細的地方細。

  短袖襯衫輕薄貼膚,身前的傲人雙峰被勾勒的淋漓盡致,緊身牛仔褲把挺翹包裹的格外圓潤,筆直的雙腿更是看不出來有一點贅肉。

  她一邊起身,一邊在提褲子,不知道在幹嘛。

  提好褲子後,在努力想要扣好傲人雙峰的扣子,只可惜,太大了,加上他手忙腳亂竟然直接崩開了。

  語無倫次,沖曹長根喊道:「是誰,你在我們家地里做什麼,我怎麼沒見過你。」

  曹長根沒見女人也有二十年了,看到個母豬都是風韻猶存,更何況是這樣的尤物。

  喉結蠕動間,再次查看墓碑上的文字,上面確確實實寫著自己父母的名字,這裡的地就是他家的,不可能看錯。

  「什麼你家地,我是曹長根,這地是我家的。」

  女人思索片刻,在背簍里拿出鐮刀指著曹長根,一點一點從兩堆墳頭後面走出來。

  「什麼長根,有多長啊你!敢叫這個名字,我聽都沒聽說過;到底那個村的?是不是過來偷黃瓜來了。」

  曹長根看這個人的年紀沒有他大,不過也不難看出,她少說也有個三十了。

  按道理這個村子總的也就三十來戶,以這個女人的年紀他應該有點印象才對。

  算了,或許是哪家的小媳婦。

  「你把刀放下,我真的是這個村的,這兩座墳頭就是我的父母;我還沒問你在我爸媽墳後面脫褲子做什麼。」

  女人雙頰通紅,她本來在後面鍛鍊身體,正要起來就看見曹長根跑過來。

  一會哭哭啼啼,一會又對著空氣說話;等了半天,見他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恐懼加腿麻,實在受不了她才不得已站起來。

  即使剛才她是以一個非常快的速度將褲子提起來,沒想到還是被他看見了。

  想到這些她越想越氣,怒斥道:「少廢話,你分明就是來偷黃瓜的;還是說……哈……你,你是不是剛才看見我在尿尿,想要過來耍流氓。」

  女人突然表情驟變,死死捂住被傲人雙峰崩開扣子的領口,大喊道;「來人啊!耍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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