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建國的請求
曹長根不明白王建國的意思,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轉移話題:「建國哥,你孩子呢?」
王建國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腰部腎臟的位置,重重吐了口氣;「已經切了一個,醫生說,這個也快衰竭了,活不了多久了,哈哈哈……。」
這個笑,很心酸。
曹長根這才明白,陳小路為什麼回蹲在他們家地里,還拼了命的要保護那跟黃瓜。
半晌過後,桌上又擺滿了菜,沒孩子要供他們上學,家裡也沒有表嫂家那麼困難;土豆燉肉,臘肉白菜,花生米拍進口黃瓜。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
王建國給他倒上一杯酒;「快,常常你嫂子的手藝。」
曹長根點了點頭,夾起一塊黃瓜放進嘴裡,就一個字,鮮,夠入味。
他拿起酒杯看著陳小路,再次道歉:「嫂子,剛才在玉米地里多有得罪。」
陳小路趕緊點頭:「哪裡哪裡,是我不懂事,你建國哥都已經說過我了,那些地確實是你們家的。」
王建國這一身病體,人最缺是什麼,就最怕什麼。
他就是怕媳婦給他戴綠帽子,看見陳小路回來時,兩個膝蓋處有一層厚厚的泥土,對她又是一頓打罵。
可他聽說是曹長根回來了,下手就沒有那麼重。
王建國拿起酒杯;「你,長順,還有我,咱們三是村子裡關係最好的兄弟;只可惜,長順走了,要不然今晚必然是不醉不歸。」
曹長根看著他呼吸厚重,聲音沙啞:「建國哥,我看你還是別喝了,不然命該沒了。」
王建國擺擺手,酒已經成了他身上的寄生蟲,這輩子他是戒不了;他一把抓住曹長根的手,苦口婆心;
「長根,哥想請你幫個忙。」
說完這句話,一旁的陳小路放下碗筷,起身就回房間去了。
曹長根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或許是因為占了他們家地:「建國哥,沒事,這地你種就種了;反正我在牢里,想種也種不了。」
王建國嘆了口氣:「我要說的不是這個,長順走的時候,他把母女兩託付給了我;我的時間也快到了,你這嫂子一個人我不放心,只能拜託你照顧了。」
曹長根明白他的意思;「哥,你就放心吧,不管是我表嫂還是小路嫂子,只要我有一口飯吃,絕對餓不了他們。」
王建國連嘖兩聲,重重說道;「你小子怎麼就不明白呢?想讓你幫我留個種。」
說這句話時,王建國故意加重語氣,尤其是最後一個字。
沒有一個男人會忍心把自己的女人讓出去,可他但是的是要是肚子裡沒有一個,等他真的走了他的堂兄弟姐妹要回來跟他分家產。
到時候陳小路就算長了七張嘴,也說不過他們,但是肚子裡有個孩子就不一樣了。
曹長根雖說被關了那麼久,他是讀過書的,那種封建思想他是一點沒有。
「建國哥,你說啥呢?這事嫂子也不能同意呀!」
王建國沒有說話,上下打量著曹長根這副身體;有了剛才在曹家祖墳前的那次洗禮,他的身體肉眼可見恢復了很多。
健碩的肱二頭肌,渾厚的手掌,最後王建國把目光停滯在肚臍眼下三寸的地方,眼睛一閉嘆了口氣;
「長根啊長根,我真是羨慕你,都這把年紀了,實力還是這麼雄厚;也罷,你被關了二十年,不為自己著想,也為他想想。」
曹長根明白他的意思,這種事他又怎麼會不想,這可是整整二十年。
陳小路那麼漂亮,比當年的那個廠花有過之而無不及,喉結蠕動的動作正好被王建國捕捉到。
王建國笑道;「你嫂子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早就跟她商量好了,她現在就在屋裡打算好好給你賠罪呢?」
夾起一顆花生米,本來想著來跟他借一萬塊錢讓大侄女去上學,現在看來他要是不幫忙,這一萬塊錢算是借不下來了。
拿起酒吧,下意識往剛才陳小路進屋的房間愁過去;裡面的人似乎也在注視著他們,房間裡那雙大眼睛見曹長根看過來,趕忙將門虛掩上。
這麼看來王建國說的都是真的,陳小路已經同意。
「建國哥,我有一個要求;我侄女,也就是長順的女兒,她考上了一個好大學,差一萬塊錢學費,你得先借給我。」
王建國緊緊拉著曹長根的手;「區區一萬塊錢就是賣兩頭豬的事,只要你答應,我現在就過去取錢去。」
曹長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為了大侄女幫個忙又能怎麼樣。
王建國身體背過去,意思表達的在清楚不過,他也沒在多問,走向陳小路房間。
咯吱……
進屋後,陳小路已經躺在床上,身上只有一層薄薄的輕絲,輪廓展示的一覽無餘。
關門前,曹長根看著屋外那個落寞的背影,他點上一根煙,邊上煙霧繚繞。
咯吱,關上門來到陳小路身邊。
「嫂子,你是自願的還是王建國逼你這麼做的。」
陳小路閉上眼,白天在地里才被他嚇的跪地求饒,即使她跟王建國有這個意思,可對象也絕對不想是曹長根。
但是除去對曹長根的個人恩怨,那件事肯定是有想法的;要不然她也不用整天去玉米地,一天至少要去看三次黃瓜有沒有被偷。
「長根,你建國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就別客氣了。」
她話歸這麼說,可到現在為止,她還沒有正眼看過一次曹長根。
曹長根重重吐了口氣,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他在裡面待了20年,這件事情他整整想了二十年。
理智告訴他不可以這樣做,可身體裡的魔鬼,似乎占據了上風。
看著這副幾乎沒有任何缺點的軀體,他開始情不自禁。
一步,兩步,慢慢靠近;陳小路閉上眼,雙手死死抓住床沿和一切可以給她帶來安全感的東西,心臟跳動的頻率,快到感覺就要蹦出胸膛。
操長根看著眼前的起起伏伏,喉結一次又一次的蠕動。
「啊!」
聽到這個不經意的聲音,曹長根在不到床邊一步的距離停下,趕忙甩了甩腦子。
陳小路的眼角處,留下了一滴眼淚。
聲音溫柔:「長根,別讓你建國哥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