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朱株在我身上
這些天,陳小路在村子裡也聽說了不少曹長根他們三人的故事,她還是相信朱株,相信曹長根的。
朱株可以自己一個人帶女兒長大,她也一樣可以,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她得有個女兒。
轟隆隆……
天上傳來一聲驚雷,不知道是偶然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記憶里,每次村子有人離開之後,往往會伴隨一場大雨。
這回朱株才突然想起來,院子裡還有衣服曬著。
「長根,我們該回去了,還有衣服沒收。」
雷鳴的聲音越來越重,就好像是在王建國家頭上劈一樣。
安撫好陳小路,朱株兩人來到門口,大拇指粗的雨滴散落下來。
「表嫂,要不我去收吧,你留在這裡陪小路。」
朱株沒有同意:「還是人小路好好睡一覺吧!這幾天,算是把她累壞了。」
曹長根將手伸到朱株面前,看著她笑了笑;朱株嘴角上揚,往屋子裡看進去,見陳小路沒往這邊看。
隨即她也將手交給曹長根,兩人手拉手離開王建國家。
經過張強家時,看見劉翠芬蹲在他們家院門口;像一隻落湯雞,像一隻看門狗。
曹長根的腳步慢了下來,遠遠的,就在這麼看著劉翠芬。
白色襯衫已經全部被雨水打濕,她看見曹長根兩人手拉手跑過來,趕忙站起身擦了一把眼淚;沒有和他們對話,返回院子去。
朱株嫁過來的時候,沒幾天曹長根就進去了,對他們兩的事她並不是很了解。
她只知道,每年的逢年過節,她回來的時候,都會給曹長根的母親帶一些糖果衣物。
「她叔,看什麼呢?那個人是張強的媳婦,逢年過節才回來一次,沒想到她也回來了,你跟她是不是也認識……」
曹長根點了點頭:「我們先回去,雨越下越大了。」
兩人沒有多做停留,著急忙慌跑回家去,只有劉翠芬從門縫裡看著兩人從她面前走過。
回到院子,衣服和他們整個人都毫無意外地被打濕了。
兩人一人一頭,趕緊收衣服。
大風呼嘯,用彩鋼瓦製作的屋頂點點滴滴,跟打雷似的。
兩人先把衣服掛在屋檐下,看著彼此。
曹長根的白色襯衣經過雨水侵蝕成了透明色,胸毛清晰可見,兩人不到一掌的距離,讓朱株有些面紅耳熱。
反之曹長根也看著那個起起伏伏兩座大山,喉結在瘋狂蠕動。
「她叔,我們回屋坐吧!」
兩人點了點頭,進了同一個房間:「表嫂,我哥還有衣服留下嗎?我都沒衣服穿了。」
「行,你先等會兒嫂子幫你找找。」
朱株來到床頭,打開那個紅色的柜子,她從裡面拿出一件長袖修身內衣。
正想給自己換上,卻想起來後面還有一個曹長根;兩人已經多次身體交融,可內心還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在仔細翻了翻,沒有找到李長順的衣服。
「長根,你哥也沒衣服了,你還是先躲被子裡吧!」
曹長根的衣角還在滴水,總不能一直這麼穿著,便同意了她的提議。
不過曹長根就沒有朱株的羞澀,沒等她轉過身去,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脫得精光,一步跳到床上去用被子裹住,只露出一個頭。
扭頭靜靜的看著朱株,朱株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轉身;抓住兩邊的衣角,深吸一口氣,反正他們都沒有秘密了看到又能怎麼樣。
沒在顧忌,脫掉上衣,換上那條長袖卡其色修身棉衣。
鮮艷的顏色襯得朱株的年紀又小了幾歲,接著她換上一條修身棉褲,看得曹長根也是一陣傻樂。
「她叔,你樂啥呢?」
「嫂子你真好看。」
朱株小嘴微微上揚啊,手裡在疊著剛才被她翻亂的衣服,而此刻她的內心已然小鹿亂撞,比這些不整齊的衣服還亂。
這種感覺就像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在約定的地點等她的初戀男友,怕他不來又怕他亂來。
這樣的感覺,在李長順也是沒有過的,初次見面就讓李長順給辦了,就沒有過那種拉扯的感覺。
曹長根輕咳兩聲,有氣無力:「嫂子,我好像感冒了有點冷。」
朱株走進他,有些不敢相信:「看你長這麼壯,就淋這麼點雨就感冒發燒了。」
曹長根點了點頭;「嗯,不信你過來摸摸看我額頭。」
朱株蓋上紅色柜子,朝他走了過去,玉手輕輕摸向他的額頭。
就在這一瞬間,嫩手被曹長根抓住,一把拽到床上,從細腰摟住她。
朱株對這個舉動早已習以為常,閉上眼,坐到床上。
沒有意外,沒有反抗,就像一個貪玩的孩子非要拉著她一起玩,無奈又樂在其中。
「她叔,你也不是小孩了,要不要克制一點。」
「怎麼,你累了。」
朱株咬住下唇,她就是擔心曹長根都是身體,世上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地。
而且,三十六歲,最是不懼風雨的年紀。
可她想要的不是一頓飽,而是頓頓飽。
被子裡的溫度提升了不下五度,來自兩人不屑的努力。
曹長根在忙活著,V信里來了一個添加好友的提示音。
頭像是一隻拿著鮮花的小白兔,他看著手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拍了拍你朱株屁股。
「你看,這個頭像,誰啊!」
朱株轉過來,看了一眼,她重重吐了口痰,喘著粗氣:「這個是小路,前幾天她就跟我要你V了,她怎麼到現在才加。」
知道了是陳小路之後,曹長根沒有猶豫同意了好友申請。
同意不到半秒,陳小路就發過來消息:「長根,你和朱株姐到家了嗎?是不是都淋濕了。」
「等一下,我先回消息。」
曹長根清了清嗓子:「我們沒事你放心吧!」
這話發過去之後,半晌沒回消息,就在曹長根坐直身體,她發來了一條語音。
「你們在幹嘛呢?我無聊死了,哥朱株姐發消息都不回。」
朱株小臉通紅,她的衣服和手機都在床腳的角落裡。
「表嫂,這話怎麼回。」
朱株一臉傲嬌,下巴高高地指向天花板,扯著曹長根脖子,拉長聲音:「不,知,道。」
曹長根笑了笑,按住語音輸入鍵;「朱株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