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稻田的籬笆牆塌了
話沒說完,手機被朱株打掉,臉紅成猴屁股:「啊!長根,你在說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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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著嘴,像極了一個受氣的小媳婦;趕緊拿起手機,看看消息有沒有發出去。
朱株拿到手機的時候,一切都晚了,不止消息已經發出去,陳小路還回了消息。
「長根,什麼意思,在你身上……」
朱株將手機還給曹長根:「你跟她解釋,就說我在給你按摩。」
說這話的時候,她嘟著個小嘴,氣鼓鼓的;說著,示意他看向長根,話里話外帶有威脅的意思。
「你朱株姐在給我按摩。」
消息發完,放下手機,掀開被子,溫度已經不需要它來維持。
半小時後,在真氣慢慢恢復之間,兩人就這麼睡著了。
不管屋外的雨下得多大,也不管V信里發來了多少消息。
兩人再次睜開眼時,雨停了,時間也來到了傍晚。
窗外依舊沒有太陽,顯得黑夜來得比前幾天快了不少。
打開手機,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六點,界面上還伴隨著一條一小時前陳小路發過來的語音消息。
「長根,朱株姐,晚上來家裡吃飯。」
放下手機,朱株已經不在旁邊了,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可算是把真氣補回來了。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叫喊聲。
那人穿著雨衣,叫上是水鞋,在喊朱株的名字;「朱株,侄媳婦。」
朱株洗了把手,走到院子;「馬大叔,是你喊我嗎?」
馬保國輕咳兩聲,指著稻田的方向;「侄媳婦,我剛從地里回來,看見你們家稻田邊上被雨水衝垮了,你快去看看,跑了好多魚。」
那個稻田裡,她可是放了好多魚苗,想著等過年的時候吃,這要是全跑了那可就虧大了。
著急忙慌回到屋子,就在要換上下地衣服的時候,曹長根剛好從房間裡出來;穿的是剛才被雨水打濕的衣服。
「表嫂,我去看看吧!你看你腿軟成這樣,去了能幹嘛。」
朱株鬆了口氣,一緊張她都忘了家裡還有一個男人呢。
揉了揉屁股,脫掉水鞋:「她叔,地滑,你下去的時候小心點,」
曹長根點了點頭,出門前,她拿過來一個手電筒讓他帶上,還在他雙唇上蓋了個章。
交代完,他來到柴房,扛起鋤頭,穿著個拖鞋就下地去了。
到了鄉道,玉米地是連著鄉道的,稻田在玉米地下面,一直到山腳下都是稻田。
他看著那個上次抱著兩個女人走上來的上坡,滿是泥濘,要是一個踩空他能直接滑過玉米地到稻田裡。
走一步就用鋤頭挖個坑,一邊一個腳印才來到稻田地。
稻田不是平坦的,是樓梯試的,所以當地也叫他梯田。
沿著田岸走過去,稻田有個大概兩米寬的塌翻,有幾條鯉魚攤土上蹦來蹦去。
他湊兜里拿出一個塑膠袋,將幾條魚撿進袋子,隨即系在腰間的腰帶褲袢開始補塌土。
嗨害嗨……
不遠處還有一個喘氣的聲音,也是來補攤翻的,那裡是王建國家的地;在哪裡補牆的也是一個女人,細雨綿綿他看不清楚是誰。
試著喊了一嗓子:「小路嫂子,是你嗎?」
陳小路回頭,看見曹長根:「長根,你也來了,水太大補不了。」
陳小路身上滿是泥濘不像是幹活乾的,像是摔了一跤。
曹長根從塌發口爬了上去,先把她拉出來;「好了,你這樣補沒用,先出來。」
曹長根把陳小路拉了出來,扛上鋤頭走到水道源頭,在旁邊重新挖一個水槽,戒斷水流。
他回來的時候,只看見陳小路坐在泥濘冰涼的田岸上,從眼角上流下來的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珠。
斷水之後,王建國家的田地在他家上面,只有這裡補好,下面也就好補了。
他選擇先幫陳小路補上,踩進稻田,一鋤頭下去,連同稻苗一起挖起來;然後將粘土堆到塌發口,一點一點累起來。
陳小路看著,她想幫忙可她的力氣太小根本做不到。
以前王建國在那方面雖然不行,可干農活人家是一點不含糊。
曹長根也注意到眼巴巴的陳小路,將腰間裝魚的塑膠袋解下來遞給她:「小路嫂子,你去塌發的那些地方看看還有沒有魚,咱們晚上吃宵夜。」
陳小路接過袋子,連連點頭。
她拿著袋子走了,曹長根也跳到下面的稻田;因為光有粘土早晚還是會被衝垮,他得把原本的硬土也弄上去。
好半晌過後,太陽已經下山,好在王建國家的田已經補好了。
他來到自家地,陳小路在哪裡已經撿了滿滿一袋子魚:「長根,累了,你先休息會。」
曹長根從包里拿出那包紅梅,只可惜已經完全被誰泡濕抽不了。
索性拿出手電筒,讓陳小路照著,先把塌發地補上再說。
沒吃晚飯,連根煙也抽不上,補這裡的時候速度比剛才慢了不少。
好在,也在手電筒電量用完之前補完了。
兩人托著疲憊的身體來到一個休息的地方,好巧不巧,他們坐的那個平地正是曹長根爸媽的墳前。
小子,怎麼喘成這樣,不就補了兩塊籬笆嗎?】
曹長根看了一眼兩個墳頭,在看看陳小路,她沒有任何反應;由此可見,老祖宗的聲音只有他能聽見。
想到老祖宗連他心裡想的都能聽見,在心裡默念到。
『可別提了各位老太爺,我晚飯都沒吃,累死人了。』
【說明你修煉的還不夠,要是到了玉女訣九段,你連飯都不需要吃。】
『你們不是沒人到過九段嗎?你們怎麼知道。』
他們沒有接話,換了一個大爺,輕咳兩聲說道;「小子,你不是累嗎?旁邊不就有一團天然的真氣嗎?還不快補補。」
曹長根看了看四周,最後目光停在一旁的陳小路身上。
『各位太爺,你是說小路嫂子,在這裡嗎?』
【嘿嘿嘿……沒錯,這妮子,以前一沒人就來照看種你三大爺頭上的黃瓜……】
『大爺,你們平時還偷看人家。』
【這怎麼能說偷看呢,也不看看她那些黃瓜被我們餵養的得多好】
老曹家能有這樣的功法,這毛病也是不可避免的。
陳小路在不經意間靠在他肩膀上,手電筒也沒電了:」長根,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