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個女人一台戲
曹長根在心裡默念著：『老祖，爺，太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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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回應，他重重嘆了口氣，虛弱的癱坐在地，在這時陳小路才發現曹長根已然有些不對勁。
「長根，你怎麼了長根，你別嚇嫂子。」
曹長根在努力強形壓制身體裡亂竄的真氣，可整個身體被一座大山壓制住的一樣，這次升段幾乎用了他半條命。
陳小路在用力托著他，她雖然也有168，可在曹長根面前還是顯得那麼的嬌小。
好在這時，鄉道上又走來一個人，張強的媳婦劉翠芬。
「小路，長根，這是怎麼了。」
陳小路語塞，總不能說剛才被她索取了太多；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急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劉翠芬打開手機手電筒，他們兩一人扛著一條手臂往村子裡趕。
短短几步路，他們硬是走了十幾分鐘。
回到朱株家，陳小路大喊著：「朱株姐，朱株姐快來開門。」
在院子裡給曹長根燒洗澡水的朱株見天這麼黑，曹長根到現在都沒回來，手機又打電話才發現手機又放在家裡，心中也是焦急萬分。
就在這時，聽見屋外陳小路的叫喊身，她趕緊走出去。
除了劉翠芬還算乾淨一點，曹長根和陳小路兩人，來來往往都是泥濘。
帶著哭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小路這時，眼中慢慢泛紅，她已經沒有了王建國，曹長根再出事，她就真的沒法活了。
「姐，都怪我……」
曹長根這才恢復了一點意識，重重嘆了口氣：「我這是有點低血糖，看把你們嚇得。」
他依舊還是有氣無力，被三個女人扶到座位上；體內的真氣已經相對平穩，只是還沒有像正常人一樣恢復。
不過他可以正常對話，三人也鬆了口氣。
朱株拿出來幾個活動的凳子，讓陳小路和劉翠芬也坐下。
隨即雙手緊緊握住曹長根的手，眼神中滿是擔憂，語氣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溫柔；
這個眼神中充滿了多種情愫，有擔憂，有愛意。
劉翠芬看著對視中的兩人，默默將頭扭開；不管以前怎麼樣，不可否認的是，她現在是張強的女人。
「長根，你看你髒成這樣，還是先去洗澡再吃飯吧！」
曹長根現在身體裡真氣亂竄，要是這個時候吃飯，他還真沒有什麼胃口。
他點了點頭，看向陳小路：「嫂子，你也別哭了我沒事。」
「嗯，長根你嚇死我了。」
說完，朱株開始安排工作；看陳小路也累成了這樣，輕輕撫摸了她額頭，沖她點了點頭。
「你先陪她叔呆會，一會他洗完你在洗。」
陳小路乖巧點點頭，說完後，他們把用大鍋燒好的水一桶一桶往洗澡的衛生間裡送，倒進那個他們洗澡的大木頭裡。
劉翠芬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幫他們提水幹活。
也是她和朱株一起把曹長根扶進衛生間。
兩人合力脫掉曹長根上衣，褲子，要脫小衣服的時候；兩人四目相對，有些囊中羞澀，卻都很像幫忙。
可留下的那個人可以是陳小路，可以是朱株，卻不能是有男人的劉翠芬。
「翠芬姐，交給我吧！你出去陪陪小路；對了，替我轉告她自己燒水就好。」
劉翠芬思索片刻，還是依依不捨點了點頭：「好，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你喊一聲。」
說完，她親自給自己曾經最愛的男人關上了門；和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要脫光他身子再給他洗澡的女人。
曾幾何時，她在村子大聲示愛，說長根是她的男人；她的身體裡只能有長根，長根也只能去她的身體。
他們都食言了，她的身體從來就沒有長根。
咯吱……
衛生間的反鎖扣已經扣上，她也坐回陳小路身邊，兩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去燒水。
眼巴巴的看著那間小小的衛生間，那個女人好像是在宣誓主權，好像那個男人是她的；想像著裡面的那個男人會怎麼做，那個女人又會怎麼做。
是先洗手指頭，還是先洗腳趾頭……
朱株看著連胸毛上都是泥土曹長根，不禁發問：「她叔，不是說就一個兩米多的口子嗎？怎麼還把自己弄成這樣。」
朱株的語氣帶有擔憂也有質問，畢竟她也是當應過女兒，會好好伺候她小叔。
曹長根看著自己這髒兮兮的身體，這哪裡是補籬笆牆弄的，笑笑；
「表嫂，小路嫂子家的田也塌了；她一個女孩子，還懷著孕，我怎麼可以放任不管。」
朱株沒有再回話，如果當時是她也不可能放任陳小路不管；拿起水瓢，打起水倒到胸毛上。
看著看著，突然發現怎麼感覺比之前還旺盛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手指觸碰到他身體時，她被燙的下意識縮手。
她一臉不可置信，以為是自己的水溫沒控制好，將手伸進水裡；水溫比她倒進去的時候還燙。
「長根，你是不是發燒了。」
可話說完，一下子就否定了這個可能，人發燒再怎麼燒還能燒到把水煮熱。
熱水正好打開了曹長根的毛孔，真氣外露，將水煮熱；同樣幫曹長根分擔了不少壓力，他的意識也清醒了好多。
「表嫂，你出去吧！我沒事了想自己泡一會。」
朱株思索片刻，看他現在說話，口語清晰，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想到外面還有陳小路和劉翠芬兩個人，便同意了。
「好，你有事喊我。」
朱株一出去，曹長根把木頭裡的熱水全部放掉；打開頭上的水龍頭，躺回木桶中，任由涼水侵蝕他的身體。
然而此刻的他，絲毫感受不到一絲涼意。
真氣在水中無處躲藏任由他操控，回想著剛才老祖說的話，四段之前，生不如死，是真的。
第一段有老祖護法，第二段在朱株的床上，在睡夢中度過；第三段，也就是現在，他發現水可以壓制。
想到第四段一定會比現在更猛烈，他不能再輕易升段了。
嘩嘩流水的聲音傳到屋外，陳小路和劉翠芬看著朱株把曹長根的內褲水扭干，然後掛在那根晾衣服的細繩上。
「小路，你不知道自己懷孕了，還不快燒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