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最乖了，對不對？
江竹明確表示今後三小隻依舊可以幫忙澆水來換吃的後，打發走了他們。
她目光落在夜戾身上。
夜戾唇角翹起溫和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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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他們怎麼看我們，這是他們的事，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
江竹聲音很輕，抬手捏了捏夜戾的獸耳。
夜戾眼底泛過陰霾，嗓音漸冷：
「但他們的確欠收拾。」
「那也不是現在，現在不知道多少雙眼睛正盯著我們呢，可不能給他們抓到機會。」
見夜戾還是不開心，臉色陰沉沉的。
江竹主動湊近，撫摸著夜戾的臉頰：
「你最乖了，對不對？」
夜戾大腦「嗡」的一聲，身後尾巴已經先他一步搖晃起來。
江竹餘光瞥見，眼底釀起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獸人可比現代男人好多了。
心思都寫在尾巴上了，多可愛！
「……不夠。」
夜戾小聲喃喃。
他眸光緊盯江竹，金色瞳孔內滿是無法遏制的渴求和占有。
想要更多。
想要占據小竹，讓她身上充滿他的氣息……
想把她關在山洞裡，誰也別想來看他的小竹。
是他的。
永遠、永遠……
江竹詫異眨眨眼。
夜戾的眼神好奇怪。
讓人心頭毛毛的。
……
赫連猛的山洞裡。
零四和零六在洞裡鬧得不可開交。
他們可都聽說了。
零大他們今天去幫忙澆水，又吃到了好吃的肉肉！
都怪大哥！
他們現在都沒有肉肉能吃了。
表嬸嬸肯定討厭他們了嗚嗚嗚。
赫連猛捕獵回來，抬眼就看見兩小隻這副死出，氣不打一處來。
「你倆能不能有點出息？！」
零六哽嘰一聲，眼淚汪汪的：
「大哥壞！大哥欺負雪豹！大哥還欺負表嬸嬸！」
「明明表嬸嬸是好人，大哥一直說表嬸嬸的壞話！」
赫連猛額頭上青筋直跳。
他一拳砸在石壁上。
石壁立刻出現一塊偌大的坑。
兩小隻都不敢說話了，眼角掛著淚，面面相覷。
自從大爹二爹死後，大哥就變得好可怕……
「阿猛。」
不贊同的女聲從山洞內響起。
兩小隻立刻有了主心骨般撲過去。
「雌母！」
零簾撫摸著兩小隻的腦袋，抬眼對上赫連猛憤怒的視線：
「他們是你的弟弟，不是你的仇人，你怎麼能這樣對他們？」
「他們就是白眼狼！別人給口吃的就眼巴巴地湊上去了，完全忘了大爹二爹是怎麼死的！」
赫連猛氣的胸口直起伏，雙目赤紅。
零簾眼底閃過黯然，隨後嘆息：
「他們回歸獸神身邊，我也很遺憾，但江竹也只是一個雌性，你這樣為難人家，讓部落里其他人怎麼看待我們？」
「可是——」
「好了，江竹不是和大爹打了賭麼？一個月後她要是拿不出足夠的食物，自己就離開部落了。」
零簾深深看了赫連猛一眼：
「別鬧得太難看，你還覺得我們家不夠笑話麼？」
自從她的兩位獸夫身亡，別的獸人嘴上雖然不說什麼，但私下難聽的話可聊過不少。
畢竟這裡是聖獸大陸，強者為尊。
她家沒有成年雄性了，被人笑話也活該。
至於江竹？
零簾從沒覺得江竹能拿出足夠的食物。
不然為什麼會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來討好部落里的幼崽？
不就是想等一個月後，讓幼崽幫忙說話，留下她麼？
赫連猛身側拳頭緊握。
片刻後不甘心地鬆開：
「……我知道了，雌母你放心，我馬上就成年了，現在我也在跟著狩獵隊外出捕獵，咱家還沒到仰人鼻息的地步。」
零簾頷首：
「去休息吧，今天你也辛苦了。」
赫連猛應了聲，去休息了。
零簾讓小兩隻乖乖在山洞裡待著，自己則去了部落里最大的山洞。
「大爹。」
零簾在零武面前站定，聲音很輕：
「你覺得江竹能拿出這麼多食物嗎？」
零武掀了掀眼皮，輕嗤：
「不可能。」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整個部落需要多少食物。
就憑江竹一個雌性？
絕對不可能！
「我聽幼崽說，她似乎在種地。」
零簾猶豫。
「種地？可笑！」
零武更覺得不可能了：
「阿簾你忘了麼？除去兔族，其他種族的獸人都曾被獸神大人降下詛咒，壓根沒獸人能種出東西來。」
零簾也想起了這件事，很輕地笑了笑。
「說的也是，是我多慮了。」
零武看著她，放下手裡正鞣製的獸皮：
「你身邊現在沒雄性獸人保護，要不從部落里挑兩個？」
畢竟是他的女兒，又是部落里珍貴的雌性。
零簾卻搖頭，神情黯然：
「不用了大爹，我平時也不會離開部落，如今我只想好好撫養零四零六長大。」
零武嘆了口氣，擺擺手：
「行，你什麼時候改主意了，隨時告訴我，我來安排。」
零簾道了聲謝，從山洞裡出來。
她抬眼望著碧藍的天，唇角扯了扯。
江竹……
害死了她最滿意的兩位獸夫，總得付出代價。
光是赫連猛這樣的小打小鬧，遠遠不夠。
江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她正和夜戾一起忙著把肉條全部晾上。
今天弄完，明天就能出門！
夜戾的幹活效率是真的很高，要是讓江竹一個人來，恐怕還得干兩天。
剩下的木材用來做了柵欄，簡單給山雞搭了窩。
江竹有些擔心：
「它們不會自己跑了吧？」
夜戾瞳孔閃過金色光芒，野獸威壓溢出，山雞頓時瑟瑟發抖蜷縮在角落。
「這樣就不會亂跑了。」
江竹很滿意，拍拍夜戾的肩膀：
「幹得不錯！」
夜戾順勢拉過江竹的手，輕輕摩挲兩下。
很嫩，他都不敢用力，生怕傷害到江竹。
為了明天能精神滿滿地出門，太陽剛下山，江竹就上床睡了。
翌日一早，江竹就醒了。
簡單吃了烤肉，江竹就催著夜戾出門。
夜戾無奈，公主抱起江竹，幾個起落就離開了部落。
江竹沒注意到的是，在他們離開的時候，身後多了幾個小尾巴。
算起來，這還是江竹第一次正經外出探索。
看什麼都充滿新鮮感。
夜戾把她放下來，忽然低下頭。
尖銳的犬牙咬上江竹纖細白皙的脖頸。
刺痛讓江竹蹙了蹙眉，身體也緊繃起來。
「夜戾？」
「呼……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