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好意思,孕吐一下
灼熱呼吸噴吐在頸側。
氣氛逐漸曖昧升溫。
江竹心跳如雷,臉頰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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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動,也不敢問夜戾這是在做什麼。
夜戾此刻也不好受。
江竹清新好聞的氣息繚繞在鼻尖。
獸人的嗅覺比人類更加敏銳。
此刻他只覺得渾身暢快,緊接著難以言喻的燥熱在體內蔓延。
好想……好想標記她。
讓她從此獨屬自己。
在聖獸大陸,雄性標記雌性是非常霸道的行為。
通常來講只有雌性主動與雄性結契。
而雄性標記雌性,則是對外公然宣布,這是獨屬於他的雌性。
任何雄性不得覬覦。
霸道又善妒。
不為世道所容。
但夜戾不在意。
只要能得到江竹,讓他付出生命也願意。
直到江竹渾身都裹挾著他的氣息,夜戾這才退後兩步。
江竹臉頰紅撲撲的,眼眸水汪汪地望著他:
「你剛才在幹嘛?」
「給你身上標記氣味。」
夜戾輕咳一聲,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平靜淡然:
「外面和部落不一樣,四處危機四伏,有我的氣息在,至少能威懾一部分不長眼的東西。」
江竹點點頭,白淨俏臉露出燦爛笑容。
「原來是這樣,夜戾你真細心,謝謝你!」
對上她濕潤感激的眸子,夜戾有一瞬間的心虛。
他可真卑賤啊……
為了能和江竹多親近一點,甚至不惜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謊言。
如果只是簡單的氣味標記,壓根不需要咬脖子,稍微觸碰一下就好。
可江竹越是這樣善解人意,他就越是想要將她獨占。
那團名為侵占的火在胸口越燒越旺,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焚燒。
占有!
標記!
江竹只能是他的雌性!
「嘔——!」
突如其來的乾嘔聲打斷夜戾的思緒。
江竹面色蒼白,在一旁扶著樹幹乾嘔不止。
她孕反得厲害,額頭上冒出涔涔冷汗,雙手更是止不住地顫抖。
夜戾心疼上前輕輕順著江竹的後背。
看著她痛苦的模樣,眸色一黯。
差點忘了。
江竹肚子裡還有個野種。
還在肚子裡的時候就這麼折騰江竹,肯定不是什麼好貨色,等生下來他就弄出點「意外」。
「這不是夜戾麼?聽說你和你哥之前帶回來一個雌性?」
詫異的聲音由遠及近,高大粗獷的獅子獸人大步走來。
他目光落在江竹身上,露出玩味又瞭然的笑容。
「我說你怎麼出來捕獵也要帶上,原來是已經有了幼崽啊?」
獅子獸人朝著夜戾擠眉弄眼,湊近壓低聲音:
「你這動作可真夠快的啊!」
夜戾嘴角一抽,硬是擠出一抹笑容:
「是,我家雌主離不得我。」
快個屁。
江竹連要和他結契的徵兆都沒有。
現在還被喜當爹了。
等崽子一出生,他就要動手!
江竹好不容易緩過來,這才發現身邊多了好幾個高大獸人。
他們尾巴是黃黑相間的,臉頰兩側還帶著長長的鬃毛。
「夜戾,這幾位是?」
江竹困惑出聲。
「我叫獅振生,是夜戾的朋友。」
最先說話的獸人率先開口。
夜戾輕哼一聲,擋在獅振生和江竹中間,倒是沒反駁這句話。
「你們不是在狩獵麼?跑過來湊什麼熱鬧?」
獅振生咧嘴一笑,哥倆好似地摟住夜戾的肩膀:
「聞到熟悉的氣息了,過來看看。」
夜戾不吃這套,拍開他的手:
「有話直說。」
獅振生也不生氣,收斂嬉笑神色:
「我們在北邊發現了野豬群,但它們警惕性很強,我們啃不下來。」
夜戾揚眉:
「所以?」
「我們合作,到手獵物分你五分之一。」
獅振生指了指自己身後的三名獸人:
「一人一份,保管誰也不吃虧。」
江竹一直沒說話,就在一旁安靜地聽著。
原來不同種族的獸人,也會相互合作啊。
夜戾沒立刻答應:
「我要先問問我的雌主。」
說完,不等江竹反應過來,夜戾拉著江竹走到一旁,低聲詢問:
「我們要去嗎?」
江竹詫異地看著他:
「你問我嗎?」
他們之間,應該不是她做主的關係吧。
江竹抿著唇,語氣帶著困惑:
「而且雌主不是伴侶的意思嗎?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夜戾面不改色:
「沒有獸夫的雌性在外面很容易遭到獸人搶奪,這樣很容易受傷。」
他的尾巴委委屈屈地卷上江竹的腰。
「是不是我這樣讓你不開心了?對不起……都是我做事欠考慮……我去和他們說清楚。」
嘴上這樣說著,夜戾身子半點沒動彈,甚至獸耳也委屈巴巴地耷拉著。
看他這副可憐小狗的模樣,江竹實在沒忍心讓他去解釋。
畢竟夜戾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
而且原本就是她主動讓夜戾帶上自己的。
誰也沒想到會遇上別的獸人。
江竹心底嘆了口氣:
「不用,只是你以後還是別這麼說了。」
「為什麼?」
夜戾低垂著眸子,失落地望著她:
「因為和我這樣的獸人扯上關係會讓你覺得丟人嗎?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保持距離的。」
聽他這麼說,江竹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她可真該死啊!
明明夜戾在部落里已經很難了,還頂著壓力一直在幫她,她現在竟然做出這種讓夜戾傷心的事情!
「是我應該說對不起的,剛才我不應該多嘴這樣問的。」
江竹主動上前抱住夜戾。
在身高接近兩米的夜戾面前,她整個人都埋在夜戾懷裡。
江竹聲音很輕,帶著難以掩飾的歉疚:
「我從沒覺得你不好,你很好,特別好。」
夜戾的尾巴尖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和我哥比呢。」
江竹雖然不明白夜戾為什麼會突然提到零冬,但她毫不猶豫:
「也是你好。」
她沒看見。
就在距離他們不到兩米的大樹上,零冬靜靜站在那裡。
在聽見江竹的回答後,零冬本就冰冷的臉更是冷若冰霜。
沒良心的女人。
得虧他得知夜戾把她帶出部落,擔心趕過來。
尾巴煩躁地甩了甩。
零冬到底沒走,也沒現身。
他也是賤。
江竹都不待見他,他也不走。
夜戾意味深長的目光幽幽從零冬藏身的樹幹上掃過。
他尾巴緊緊卷著江竹,大狗狗般埋在江竹頸窩蹭了又蹭。
「那小竹,你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