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秦先生要不要彌補我今晚的空白?


  比起他個那腦殘的「比賽項目」,沈令初更傾向於被他咬上一口直接兩清。

  雖然是他害她丟了工作,又看她笑話,她氣不過才咬的他,但沈令初也知道,跟這個男人根本就講不通道理。

  「那你就咬回來,咬完咱倆也就兩清了。」

  她說著閉上眼睛,仰起頭把一側的脖頸露給他。

  秦溯垂眸看著她視死如歸的表情,隱約覺得她好像還是四年前那個有點兒任性的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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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惹他生了氣,她就是這個樣子衝著他撒嬌,閉起眼睛仰著小臉,一副任他處置的嬌橫樣子,就好像她一直都知道,他根本就不會把她怎麼樣。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沿著她光潔的脖頸往上游離,最後落在她緊實的下頜上,指腹似有若無地摩挲著她的皮膚,一開口,聲音繾綣得不像話,「這可是你說的,可別後悔。」

  兩人離得太近,沈令初能感覺到他拂在額頭上的溫熱氣息,以及,微快而有力的心跳聲。

  這男人自帶撩人屬性,就導致了以前的時候沈令初從來就禁不住他的誘惑。

  可沒想到過了四年,她發現自己還是那麼沒原則。

  因為她很快就羞恥地意識到自己再一次對他有了反應——

  臉紅心跳,身體裡也像是有一隻不安分的小手在撓著……挺癢的。

  她暗暗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冷靜下來閉著眼睛等了半天,結果對方也沒再有進一步的動作。

  她納悶地睜開眼睛,剛好迎上秦溯那雙湛黑深邃的眸子。

  而與此同時,他的拇指指腹開始輕輕蹭著她的下唇,一下一下,蠱惑著她敏感而脆弱的神經。

  沈令初太熟悉他這個動作。

  他想吻她的時候,都會有這個小小的前戲,每次都撩得她神魂顛倒,心潮澎湃。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這男人應該是時隔四年對她又有了新鮮感,反過頭來想吃回頭草了。

  那,吃過之後呢?

  再像上次那樣扭頭去找其他的花花草草?

  把她當什麼?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他也太小看她了,她怎麼可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兩次跟頭?

  反客為主的噁心他一把是沈令初此刻最想做的。

  心裡這麼想著,她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一踮腳尖,將自己柔軟的紅唇貼在了他溫熱的唇瓣上。

  秦溯微一愣怔,眯了眯深瞳,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動,由著她的嘴唇不安分地在他的唇間廝磨,進而攻城略地,直到讓他本來就有些燥動的身體開始有了進一步的反應。

  這女人,果然還是那個勾人的小妖精。

  表面看著挺端莊清純的,可每次都能勾得他欲罷不能。

  雖然知道這小女人沒安好心,秦溯還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掌扣住她的後腦,進一步加深了那個吻。

  沈令初沒有推開他,而是與他互相帶著越吻越深。

  她能明顯感覺到秦溯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也開始有了變化,可還是不怕死地把他往深處撩。

  最後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不輕不重地放在旁邊的沙發上。

  當他脫了外套又要吻下來的時候,沈令初才掀起眼皮,媚眼如絲地看向他:

  「秦大少爺的吻技還是很一般呢!要我猜,床上功夫也沒怎麼精進吧?那就很麻煩了……」

  秦溯停下動作,眯起深瞳看著她。

  她很失望地嘆了口氣,「不瞞你說,分開的這幾年,我也睡過幾個男人,他們在這方面個個都比你強,如果你想跟我再續前緣,最好還是先回去練練床上功夫,否則只會讓我覺得索然無味,提不起任何興趣。」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直注視著秦溯,看著他眼中的熱切一點一點褪去。

  「當然了,如果你實在想要在這裡跟我發生點兒什麼,我也不會拒絕,畢竟我現在是空窗期,雖然你是差了點兒,但將就著也還能用。怎麼樣,秦先生?你要不要彌補我今晚的空白?」

  她說著伸出雙臂勾住秦溯的脖子,作勢又要去吻他,秦溯伸手鉗住了她的下頜骨。

  他漆黑的深瞳低垂著,看向她的目光淡漠得看不出一絲波瀾,「吃點兒好的吧,豬食吃多了都不認識細糠了。」

  言罷,他鬆開她,撈起擱在旁邊的外套大步走到門口,「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沈令初看著那道房門,出神了好一會兒。

  她的這番話很明顯讓秦溯不爽了。

  按理說他心情不爽了她應該高興才對,可不知道為什麼,她也覺得心裡空落落的,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兒。

  洗漱完了躺在床上,她怎麼都睡不著,腦子裡翻來覆去想的全是秦溯那張臉。

  到了後半夜好不容易睡著了,她就開始做夢,夢到的也還是他。

  兩個人從頭到尾乾的都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

  一會兒在床上,一會在地板上,一會兒又在沙發上……

  導致了她凌晨五點多鐘醒過來人的時候身上還汗津津的,下面的內褲也……

  四年來她一個人既要帶孩子,又要養家,每天都要累成狗。

  從來都顧不上往那個方面去想,還以為自己早就清心寡欲了,結果這男人一出現,又把她給打回原形了。

  身上燥熱得不行,沈令初又睡不著了,忍了又忍,突然想起來去年她過生日的時候閨蜜艾子送給她的那件神秘禮物。

  她撩開被子下床,從踩著凳子從衣櫥頂上的盒子裡拿出了一根大號的「口紅」管。

  她旋開蓋子,按動下面的開關,伴隨著細微的「嗡嗡」聲,「口紅」在她手裡令人羞恥地振動起來。

  艾子說她一個常年不沾葷腥的成年女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難免會「孤單寂寞冷」,送她這個「聊以自慰」。

  沈令初當時覺得特別無語,罵了她一句「色女」之後就直接把它丟進衣櫥頂上的盒子裡吃土了。

  她不得不承認,這東西還挺好用的,確實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折騰完了之後又出了一身汗,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也到了起床做早飯的時間。

  在這個空當她從手機里看了一眼郵箱。

  昨天投出去的十幾份簡歷有七八家顯示已閱,但給她回復的只有三家,都被拒了,原因大體一致——

  她是單親媽媽,不好平衡孩子與工作之間的關係。

  這的確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當初之所以能夠入職金海岸,完全是因為那個時候有父親幫她帶孩子。

  後來父親病逝,而母親在她八歲那年就改嫁去了外地從此杳無音訊,所以就只剩下她和女兒相依為命。

  這些年她一直努力工作,拼命賺錢,最大的原因也是因為她沒有別人可以依靠。

  眼下的局面讓這讓沈令初陷入了深深的焦慮之中。

  如果她失業了,她該拿什麼養活女兒?

  拿什麼還房貸?

  拿什麼養活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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