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前夫強闖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滯到了冰點。

  鹿溪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反手按了按裴恪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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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頭,迎著周振海吃人的視線,神色清冷如雪:

  「周老先生,您手裡的股票,過去三年靠辰生醫藥的渠道代理分紅拿了多少?」

  周振海一怔,皺眉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既然您看重利益,就該看清楚風向。」

  鹿溪抽回手,順勢從何亮手裡的公文包中抽出一份蓋著特級鋼印的文件,直接甩在了周振海面前的會議桌上。

  啪的一聲脆響,打破了走廊的死寂。

  「這是國家醫保特批採購的二期框架協議,V10與V12全系列複方藥,獨家生產權和海外代理權,全部在我的個人名下,與辰生醫藥沒有半分瓜葛。」

  鹿溪身姿挺拔,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重錘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裴氏集團出的三十億,是按市場估值換取的百分之三十獨家分成權,不是借款,也不是贈予。」

  「今天做空機構敢砸盤,是因為他們以為這是學術造假的項目。」

  「只要明早九點,國家藥監總局的特別審批公告蓋印下發,所有做空的空頭,連底褲都別想贖回去!」

  周振海被這番話震得後退了半步,枯瘦的手指翻開桌上的紅頭批文,看清上面最高層級的保密編號和特批採購金額時,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百億級的市場壟斷特權!

  這根本不是什麼賠錢的爛攤子,而是一座足以讓裴氏醫藥板塊翻倍吞併整個東南亞市場的金礦!

  「這……這是真的?」另外兩個原本跟著來興師問罪的董事面面相覷,臉上的怒容瞬間轉為驚疑。

  裴恪站在鹿溪身側,目光漠然地掃過眼前這群利慾薰心的老傢伙。

  他緩步上前,高大的身軀帶著無形的壓迫感,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周振海。

  「周叔,看清楚了麼?」

  裴恪語調平緩,沒有一絲波瀾,卻讓人背脊生涼:「這是我的人,也是我投的項目。」

  「你們要是覺得這三十億燙手,現在就可以按昨天的收盤價,把我手裡的裴氏散股全收回去。」

  周振海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握著拐杖的手劇烈顫抖著,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質問咽了回去。

  開什麼玩笑,按這個批文的分量,明早開盤裴氏醫藥必定漲停,誰在這時候退股,誰就是腦子進了水。

  「裴恪……我們也是為了集團大局著想,既然手續合規,那這事自然好說……」周振海抹了一把臉,語氣明顯軟了下來,甚至不敢再去對視鹿溪的眼睛。

  「何亮。」

  裴恪根本懶得聽他的辯解,側過頭冷聲吩咐:「把董事會監控切出來,誰在開盤前跟海外空頭通過電話,一小時內查清楚,直接移交經偵。」

  周振海的臉色由紅轉灰,身子猛地晃了晃。

  裴恪不再給他們任何眼神,伸手再次攬住鹿溪單薄的肩膀,推開總裁辦厚重的磨砂玻璃門。

  咔噠一聲,房門在身後反鎖,將所有的紛擾和窺探徹底隔絕在外。

  寬敞的頂層辦公室內,全景落地窗外是南城灰濛濛的天際線。

  鹿溪剛鬆了一口氣,身子忽然騰空,整個人被裴恪一把抱起,穩穩放在了寬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上。

  男人傾身壓了上來,雙臂撐在她身側兩側的桌沿,將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陰影中。

  「剛才在外面,威風得很啊,鹿研究員。」

  裴恪垂眸盯著她,眼底的寒霜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灼熱而危險的光澤。

  兩人的呼吸再次纏繞在一起。

  鹿溪雙手撐在桌面上,脊背微微後傾,仰頭看著他線條剛硬的臉龐,眼尾微揚:「裴總不是說,門外的事你替我頂著?我總不能真讓你那三十億打了水漂。」

  「那我該怎麼謝你,嗯?」

  裴恪向前傾壓,胸膛幾乎壓在她起伏的鎖骨上,大掌順著她的裙擺邊緣緩緩扣上她的細腰,力道帶著不容逃離的霸道。

  鹿溪心跳如擂鼓,下意識抬手抵住他的胸口:「裴恪,這裡是辦公室……」

  話音未落,男人修長的手指已經捏住了她的下巴,霸道地將她的臉抬高,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帶著懲罰般的粗暴,與極盡隱忍的溫柔,在她唇齒間攻城略地。

  桌上的文件夾被兩人的動作帶落在地,紙頁嘩啦作響。

  鹿溪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漸漸脫力,指尖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胸前平整的高定襯衫,將那一抹布料揉得褶皺不堪。

  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忽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急促的鈴聲打破了滿室的曖昧,屏幕上瘋狂閃爍著內線秘書的緊急呼叫號碼。

  裴恪動作一頓,微喘著鬆開她的唇瓣,粗糲的拇指重重擦過她被吻得水潤嫣紅的唇角,幽暗的眼底欲色翻湧。

  他沒有接電話,單手撐在桌沿,另一隻手依舊死死扣著鹿溪纖細的腰身,視線冷冷掃向亮起的電話屏幕。

  那上面跳動著一行小字:

  【沈墨琛闖過樓下門禁,正在強行搭乘電梯上樓。】

  屏幕上的紅字閃爍不停,顯示那部總裁專用梯正往頂層升上來。

  鹿溪撐在木質桌沿的指節收緊,想要從桌上跳下,身形剛動,裴恪的高定西裝下擺就貼了上來。

  兩人的膝尖抵在一處,男人的掌心覆上她微涼的手背,沒有鬆開的意思。

  「慌什麼。」

  裴恪嗓音里還帶著未退的沙啞,指腹順著她的腕骨緩緩摩挲,把她被扯亂的襯衫領口一點點拉平。

  「沈墨琛上來了。」

  鹿溪偏頭看了一眼門外,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耳尖泛著薄紅。

  「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打擾我們。」

  裴恪眼底掠過厭棄,空出的左手按在座機免提鍵上,聲音平直沒有起伏。

  「特助。」

  「裴總,我在。」

  揚聲器里立刻傳來裴氏首席特助緊繃的回應。

  「電梯停在八十七層,直接把人扔出地庫。」

  裴恪按斷通話,修長的指節扣緊鹿溪的細腰,把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

  厚重的布料隔著兩層衣物摩挲,男人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氣混著熱度,將她整個人密密麻麻地裹住。

  「你躲了我五年,今天連多看我一眼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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