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賣身山奴，終得武功
林平生收起光幕，系統只能記錄武功修煉，這才是他一直醉心追尋習武的原因之一。
只是這系統一說，卻無法和溫芸言明。
「頂好門，等我。」
他拍了拍溫芸的背，轉身走向劉三。
「三爺，我好了。」
劉三輕嗤一聲，「走。」
兩人一路穿過寨子邊緣的破爛小巷，朝著內城走去。
劉三滿臉不屑。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著什麼主意。」
林平生搖頭，「三爺，我不敢有什麼心思。」
「沒有？」劉三大笑出聲，「成為山奴的人，十有八九都為拳法，為那成為武夫的機會而去，可幾乎所有人，都成了山中鬼。」
「泥腿子賤命，這輩子都別痴心妄想成為武夫，你們不配。」
林平生斂去眼底的憤怒，把腰彎了下來。
「三爺教訓的是。」
這半年嘗試，他自然知道。
武夫一途重重關卡，根骨，悟性，年齡都有限制，這是先天條件。
其次就是武道師父，尋常武館的一個記名弟子，每月都需要5兩銀子束脩，湯藥，補藥的錢還得要另算。
不吃湯藥補藥？
那習武速度會無比緩慢，甚至蹉跎數年，也只是白交束脩，還是無法成為武夫。
可如果不難，武夫又怎會是這世道的人上人？
「不過好在我有系統。」林平生捏緊拳頭在心中暗道，「根骨，天賦，悟性我都不需要，老師教導？我也不需要，我只要一份可以記錄的武功。」
不久後。
仁心堂。
一個肥頭大耳，滿嘴油光的管事丟出幾塊銀子和木牌。
「七日後，要首次嘗試穿過毒瘴層，一個月內，必須穿過毒瘴採摘山寶歸來，否則爾等只能淪為我仁心堂藥人。」
管事頓了頓，小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相信我，死了倒是痛快，可成為藥人，能讓你生不如死。」
劉三眼疾手快一把搶過所有銀子。
「拿著牌子吧，七天內都可以到這來學習那套拳法，至於之後如何，可就跟我沒關係了。」
最多一個月，他就能讓溫芸徹底絕望，心甘情願跟自己走了。
林平生拿起木牌，對著劉三伸出手。
劉三一把將銀子揣回兜里，「十五兩銀子，剛好夠平帳。」
林平生就知道是這個結果，可沒有實力的憤怒，只能是無能狂怒。
「三爺誤會了，我只是要我的欠條。」
劉三眉頭一簇，隨手從懷裡抓出欠條，一把拍在林平生胸口。
「拿著滾。」
「謝謝三爺。」
……
泥水巷。
溫芸提著一條木凳，用身子死死頂著大門。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
溫芸渾身一僵，這些時日，因為欠債，早已經沒有鄰居來往，唯有要債收錢的惡人會上門。
她不敢說話。
「娘子，是我。」
溫芸渾身鬆了下來，拉開門，看清楚來人是夫君後，一頭撲了進去。
「夫君，你怎麼那麼傻，我賣身就可以了啊。」
「成為山奴，那是會死的，活著才能習武不是？」
林平生拍著溫芸的背，「好了好了，就是十次進山而已。」
他故作輕鬆，只是他知道一點都不輕鬆。
山裡有毒瘴，陰煞，普通人吸入一點都會喪命。
那些山精野怪，碰上了更是死。
可他沒辦法了。
「娘子你看這是什麼？」
溫芸好奇偏頭，看到一張泛黃的紙。
「欠條？」
她忽地怒了，一把搶過那張紙，發泄似的撕扯起來，細細撕碎成雪花一樣撒在地上，她還是不解氣，用腳狠狠踩了好幾下。
「終於，終於……」
溫芸眼眶再次紅了。
「好了好了。」林平生語氣柔和，「家裡的糧食還夠嗎？」
溫芸點頭，「還夠幾日的。」
林平生鬆了一口氣，好歹他們出攤謀生，這口吃的還有剩，否則都沒力氣練武了。
「問題解決了，娘子是不是該說說侍奉的事兒了？」
溫芸臉一紅，「夫君，討厭。」
林平生關好門，摟著溫芸朝著內屋走去。
數日之後。
「夫君今夜要的格外多。」
「明天起要習武，恐怕沒那麼多時間陪伴你，自是要多努力一些的。」
「我會在家等夫君的。」
……
翌日。
林平生準時去到仁心堂在郊外的小院子。
這裡地方大，但是屋舍都是破破爛爛的。
他在門口遞了木牌，剛打算進門。
「我的兒啊，仁心堂你們這群天殺的，不如改名叫黑心堂，我兒死在山裡，你們將他屍骨帶出來，讓他入土安息也好。」
一個老嫗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林平生腳步頓了頓，便是義無反顧的跨進院子裡。
九成九山奴的命，從簽訂賣身契的那一刻就結束了。
要麼進山後死去，屍骨都看不見，要麼就是成藥人，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平地上，站著十幾個人，大部分都是面黃肌瘦，不過也有一兩個顴骨飽滿，應該是吃得飽飯的。
倒也不奇怪。
有人被逼到絕路賣身，也有人只是湊不齊束脩，亦或是武館不收，衝著仁心堂的拳法而來。
可無論如何，總是有人擠破頭想成為武夫，一舉跨越成為人上人。
不多時，一個絡腮鬍壯漢走了進來，他腳步沉穩，呼吸綿長，光是一路走來，十幾人便是不由自主紛紛低頭。
「我每日打三遍養氣拳，解惑半個時辰，多一個呼吸我都不過多停留。」
壯漢說罷，猛地沉腰扎胯，深吸一口氣，便是打起了拳法。
林平生仔仔細細盯著看，不敢有絲毫懈怠。
這拳法綿柔緩慢，像極了前世那些大爺在公園裡打的養身拳。
當一遍打完。
哀嚎聲頓時響了起來。
「這到底怎麼學？」
「完全看不懂。」
「求大老爺手把手教導一番。」
林平生卻是瞪大眼睛，他的系統信息刷新了。
【已記錄養氣拳（不入流）】
【養氣拳（不入門）：0/30】
【入門後可獲得氣力+120斤，屏息達到150息加成】
他忽然激動起來。
這一套拳法雖然不入流，可卻真切為他打開了一道通往武道的門。
而武功境界劃分為不入門，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出神入化六個境界。
入門就能加成120斤，加他原本氣力就是220斤，氣力直接翻倍。
那小成，大成，豈不是加的更多？
而根據他的了解，800斤氣力為準武夫，千斤氣力為入境武夫。
「忽然覺得，成為武夫，也不是遙不可及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