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說好的流放吃苦 怎麼賞我黃金百兩了
不是……說好的玉米和番薯是穿越神器呢?
怎麼到這倆工作狂眼裡,就一點不值錢的樣子啊!
她要是現在不著急,萬一聖旨一下來系統忽然就把她帶走了,她還能給他們兌換這些好貨嗎?
真是白眼狼,沒一個懂得感恩的!
禮珩澈看著她,眼底滿是不舍:「千昭淮,我有一件事想問你,你要說實話可以嗎?」
「皇上請說。」
終於要講重點了嗎?
快說!
頓了頓,禮珩澈認真問道:「我……有一個朋友。」
「他的心上人要和別人遠走他鄉去外地生活,他擔心那個心上人對她不好,他要怎麼做才能保護她呢?」
她想多了。
領導的談話果然還是一向拎不清楚重點,廢話連篇,沒有營養。
而且男人的保護能值幾個錢?
這年頭,什麼東西都沒有錢靠譜!
千昭淮淡淡應道:「給她錢,給她很多很多的錢,她自己能保護自己的。」
禮珩澈沉默了,給錢是給她,還是讓她去養那個外面的小白臉呢?
要不不給了,當他沒問好了……
出宮後,千昭淮還沒走遠,太監後腳就追了上來。
「千大人,千大人你等等奴才!」
他跑得氣喘吁吁,她轉過頭,眉開眼笑道:「公公怎得走得這麼著急,是流放的聖旨下來了嗎?」
太監彎腰喘氣,緩過來之後撕開小太監手裡端著的盤子上蓋著的布,裡面全都是閃閃發光的大金子。
「千大人,皇上賜您黃金百兩,還請您收下。」
賜她?
沒事給她錢幹什麼,難道她給了皇帝玉米番薯這種好東西,他轉頭就想獨攬功勞,殲滅忠臣?!
就在千昭淮一臉警惕地看著公公,準備掏槍反殺造反毀滅全世界的時候,他被這眼神嚇得連忙解釋。
「去去去去……去嶺南的路上,需要打點。」
嶺南?!
她聽到這兩個字,趕緊把金條接了過來,高興得跟要去避暑山莊遊玩似的:「心意我收下了,還請公公幫我多謝皇上!」
太監抹了把冷汗,想起皇上交代的話:
「花我的錢養別的男人可以,但不能養個負心漢。」
「去嶺南的路上多派點人手跟緊點,別讓那男的欺負了她。」
可惜了,皇上難得對一個人上心,到頭來還是留不住。
但太監沒想到的是,皇上留不住的人,被一個路邊的流浪漢給留住了。
千昭淮把金條揣進兜里,準備回府等流放的聖旨,把系統召喚出來她就能回家了。
她嘴裡還哼著小曲兒:「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但不是她心想的事兒。
「明天又是好日~」
但她好日子很快就到頭了。
還沒唱完呢,她的肩膀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她趕緊兜住金條,轉頭衝著那個不喊道歉的龜孫子吼道:「走路不看路是吧,敢撞你姑奶奶,給我道歉了再走!」
她在這裡當了這麼久的土霸王,還沒哪個龜孫子敢對她這麼不客氣呢。
萬一把她的大金條砸壞了,害她沒辦法拿去跟系統換錢,她非得把他撕了不可!
撞她的那個人還沒說話,倒是旁邊的下人凶神惡煞地沖她吼了回來。
「你這個小丫頭,能被我們藍公子撞是你的福氣,我們沒找你的事,你還敢找我們麻煩?」
千昭淮頭一次聽到這麼好笑的笑話,撞了人還要被撞的人道歉的。
看他敢這麼囂張,想必是有背景的吧?
那就太好了,她最擅長的就是得罪有背景的人。
臨走之前,也不差再多得罪一個了。
千昭淮看到他們居然還拿繩子拴著一個男人的腦袋,跟遛狗似的讓人趴在地上爬,旁邊的老百姓也無人敢阻攔,這地頭蛇簡直瘋了。
而且整個汴京城,憑什麼有能比她還無法無天的狂徒!
在她沒離開之前,誰都不許搶她的榜首!
她指著那個被蒙上臉的男人:「少在這裡跟我BB,姐叫你道歉!不想長嘴巴道歉也行,把你手裡的人送給我,就當做是補償了。」
說搶人就能搶人,可比干聽一句道歉霸氣多了。
那個方才還兇巴巴的胖子,突然就不敢動了。
倒是他家公子,一聽到她想搶人,忽然像短劇里典型的瘋批反派一樣黑化了,紅著眼就沖了過來。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笑得肩膀直抖,嗓子嘶啞——
「他就是個賤奴,就是我的一條狗,我想怎麼樣我就怎麼樣!你攔著……莫不是也想做我的狗嗎?」
千昭淮笑了,抬起腳撞向他的下身,他的手立馬就鬆開了。
「狗?原來你想當我的狗呀,也不是不行,不過得先排隊哦!」
在他疼得趴在地上「嗷嗷叫」的時候,千昭淮迎著一眾錯愕目光,踩在他的臉上。
鞋底狠狠壓著他的臉,她卻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既然什麼叫『人權』你不懂,那我也就懶得和你講道理了。」
「要是他是你的狗,那你就是狗屁眼裡擠出來的那點東西,又髒又多餘。」
瘋批小藍氣得五官扭作一團,還被鞋子踩著,看起來更丑了。
「姐再說一遍,我要這個人!」
「要麼把人給我,要麼把你的臉毀了,你自己選。」
男人咬牙切齒地盯著她:「不可能,人是我的,你休想帶走!」
千昭淮還沒見過頭這麼鐵的霸王,和她有得一比,不過他們今天踢到她,算是踢到鐵板了……
越不想讓她把人帶走,她越要帶走!
她壓下身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像把他的話當廢話似的:「行,狗狗既然答應了,那人我帶走咯。」
???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千昭淮衝上前一把把蒙在男人臉上的布扯下來,露出一張正氣十足的臉。
接觸了朝廷官員這麼久,她的第六感隱隱約約提醒她,這個人也是和官場有關係。
只不過他一個當官的,怎麼還被人折磨成這樣呢?
男人的臉露出來後,那瘋批卻突然更瘋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顫抖地掏出一把刀子,朝著千昭淮撲過來:「你竟敢……我要殺了你!」
不是吧?
她就讓他露了個臉,他就要殺了她,該不會這男人是他情人吧?
這古代人玩得可真花啊!
但沒等刀子捅到她身上,瘋批一腳被人踹開,玉王帶著人把現場包圍起來。
「來人,把他給本王扣下!」
玉王走到他跟前,腳踩在千昭淮方才鞋底沒碾過的那一面。
他現在活像個落魄的乞丐。
禮璟馭的腳碾了又碾,語氣很冷:「在梨花縣你就敢私自扣押本王的人,帶回京城後還青天白日當狗折磨,你想折磨的究竟是他,還是本王呢?」
千昭淮傻眼了:什麼?
這居然是玉王的人,還是從梨花縣回來的?
千昭淮有種不祥的預感,她好像……又不小心裝了什麼不該裝的逼。
糟糕,這不會影響到她被流放的進度條吧?
不、要、啊!
她拽著玉王侍衛的手臂,緊張得不行:「你快告訴我,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