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國師冒犯?又救姜蕪一回!
蕭璟越?
姜蕪瞬間滿身豎起敵意的站起身來並警惕防備地看向荀玄璣,手已準備隨時取下腿上綁著的短刀。
荀玄璣意識到她誤會了,立刻低聲道:「我並不知他今日會來。」
「我若要揭破你,安祁何必在外大聲稟告?」
蕭璟越直接闖入,或是姜蕪剛剛飲的茶里放點東西,姜蕪今日都必定不能脫身。
所以,真不是他請來的蕭璟越?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姜蕪半信半疑,並未徹底放下警惕。
但她卻不得不低聲求助:「可否借我暫時藏身之處?」
蕭璟越是個皇帝,何處隨行身邊都必然跟著絕頂高手的明衛暗衛,且人數定不會少。
所以,姜蕪現在不僅來不及撤離,躲在這竹林任何一個地方都可能會暴露。
還有令她覺得丟臉的事。
她剛剛才信誓旦旦說了自己沒有求他相助過,這麼快便打臉求助了……
好在她頭上還戴著帷帽,便是丟人,也不必與此人直面相對。
荀玄璣指著竹林隔壁院落說道:「姜姑娘若是不嫌,可到我居室中呆上片刻。」
若是從前的姜蕪面對如此提議,必然會羞惱至極。
她一女子,是決計不能去一男子房中的!
即便情況危急,女子的清譽和教養都絕不允許她這麼做。
然,她已經不是那個只會遵循世家女子教養的姜蕪了。
在現代時,姜蕪幼年在孤兒院睡覺都是男女同屋甚同床。
到了七八歲才分的男女寢室。
後來各種拜師學藝,師兄們的房間也隨便進出過,她骨子裡早就沒有那麼嚴苛的男女大防了,所以即便知道這是古代,她心裡也沒有什麼扭捏。
姜蕪立即便點了點頭,自己抬腳快步走向圍牆。
正準備擼起袖子爬牆時,荀玄璣已跟著來到她的身後。
「姜姑娘,冒犯了。」
話音落下,荀玄璣已輕輕握住姜蕪的手臂,腳尖一點便越過了圍牆。
穩穩落地後,姜蕪都還有些恍惚。
只一眨眼竟就過來了?
她自詡現在爬牆的速度和技術都已爐火純青,甚至可以小心地不會發出丁點的響動。
但比起輕功還是差得太遠。
這令她覺得嫉妒。
「多謝。」
姜蕪無意識地捂了一下胳膊。
剛剛的動作扯到了她給自己縫合的那處舊傷。
昨天就有些撕裂了,她沒有告訴崔織,只在睡前自己簡單重新敷了點藥。
剛剛應是滲血了,此刻正如針扎般的刺痛。
姜蕪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揉了一下,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眉便放下了手。
然而落在國師眼中,以為她是無法忍耐旁人的碰觸。
他眸光斂過。
向後微微退了半步。
臉上一本正經地卻提醒姜蕪:「姜姑娘,今日,吾又救了你一回。」
說完荀玄璣便轉身輕輕一躍又回了隔壁的竹林雅舍。
姜蕪咬緊了後槽牙。
世人知不知道,清冷絕塵的國師,竟是個挾恩圖報之徒?
隔壁已傳來密集的腳步聲響。
姜蕪不敢再在院中停留,立即抬腳向屋內走去。
這邊的院落雖然清雅,但也簡樸得令姜蕪驚訝。
院中只一棵參天高的石榴樹,樹下一方石桌。
其餘造景幾乎沒有。
這真是堂堂國師的院子?
顯然,這荀玄璣根本沒把半點心思花在這國師府里。
姜蕪進入居室,裡面也一如外表那般簡單,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
她沒有亂看,更沒有亂翻。
只在屋內找了個地方直接坐下。
此時,竹林雅舍。
荀玄璣見過蕭璟越後,君臣亦是舅甥的二人便在姜蕪剛剛坐過的地方重新落座。
蕭璟越看向眼前用過的茶杯。
「舅舅剛剛有過客人?」
荀玄璣:「是個門客。」
他將蕭璟越面前姜蕪用過的那隻杯子收了起來。
蕭璟越只需一查便知今日國師府有個不起眼的『貴客』登門,所以荀玄璣半遮半掩四個字便把此事揭了過去。
重新給皇帝斟了一杯新茶。
「皇上嘗嘗,昨日剛送來的白茶。」
蕭璟越嘗了一口,指腹摩著杯沿:「舅舅這裡的東西一向都是極好的。」
「母后也曾給朕送過兩罐這春山的白茶,只是早便喝完了。」
「舅舅這新茶,倒是比母后當初送的那兩罐味道更清雅一些。」
荀玄璣:「春山那邊的茶莊是早年高祖送給荀家的產業,自是極好。『』
「你母后自幼便喝慣了春山茶,進宮後,往年她宮裡的白茶也都是你外祖母送的。」
」姐姐未曾說過陛下竟也喜歡。」
「昨日你外祖母又給姐姐留了五罐,既如今姐姐還未回來,不如陛下先行帶回宮去。」
蕭璟越抬頭,眸色晦暗不明地看向國師。
「舅舅難道不知,母后再過三五日便會抵京了?」
「朕已派了皇家衛隊出京相迎,到時還請舅舅能替朕親自出城接母后回宮。」
荀玄璣搖頭一笑:「阿姐竟未曾寫信告知一聲。」
「看來,還是陛下在她心中分量更重。」
「既如此,只好把臣所有私存的新茶都送給阿姐了。」
蕭璟越臉上卻並無什麼喜色。
他甚至眉間微蹙,臉色凝重,顯然心事重重。
這個年輕帝王鮮少如同今日這般在外人面前露出這般情緒。
荀玄璣輕輕推開手中摺扇,輕輕搖動著給自己送來涼風。
「陛下今日,是有煩心之事?」
「可需臣做什麼,能替陛下排憂解難?」
蕭璟越捏著茶杯,抬眸看向對面之人。
他自小與這位塵世外的舅舅並不親近。
荀玄璣也只大了蕭璟越三歲而已。
可以說,在他登基以前,與荀玄璣單獨相處也未曾超過一隻手的次數。
這位年輕的國師,是個超凡脫俗之人。
除了推演國運和觀星象論術之事外,他幾乎不參與任何國政。
蕭璟越從未將他真正放入眼中。
只是這三個月,蕭璟越莫名的,竟越發相信此人了。
他的話總能一語中的,輕易便替他解開一些困惑。
這也是蕭璟越今日莫名會來找他的緣故。
「舅舅。」
「朕這兩日總會夢到姜氏。」
他一邊說著,一邊揉著眉宇間的那抹愁緒。
「朕宣太醫瞧過,也喝了一些安神凝神的藥,通通都沒有作用。」
「朕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停止夢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