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教訓，耳光伺候

  錢氏：「什、什麼？」

  姜蕪看向她緩緩一笑。

  「一唱一和，想逼我就範。」

  「不就是你們今天故意找了藉口，讓我來此的目的？」

  

  她一語就戳穿了這些人假惺惺唱了半天的戲。

  所有人臉上的神情，在這一刻都險些瓦解，一個抖著臉，艱難地維持著那一點鎮定。

  張氏：「你胡說什麼！？」

  「芃姐兒，我們在這兒好心勸導你，你竟如此不知好歹。」

  「難道真要將祖母氣出個好歹，為自己背上個克星的名頭嗎？」

  「你也太沒規矩了！」

  姜蕪：「克星不是你們嚷出來的嗎？」

  「還有，既然認定我是克星，還讓我來侍疾，難道不是你們更想讓這老太太趕緊去死？」

  「還將我父親扯了進來。」

  「我父親對我的教導很好，他忠君愛國，正直良善，有情有義！『』

  「他教我如何自強自立，如何護自己周全，如何珍視擁有真心誠意之人。」

  「他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是趕走突厥穩定大玥江山的鎮山石。」

  「輪得到你們這群躲在此處受了他庇護的人，還在這裡對他指點說教？」

  「你們算什麼東西？」

  「也不瞧你們配不配？」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惱怒。

  三房唯一的嫡姑娘謝如寧甚至指著姜蕪的鼻子怒氣沖沖：「你說什麼呢！？」

  「謝芃，別以為你是謝家嫡長女，是自小在邊關長大便能無法無天。」

  「這便是你對長輩該有的態度嗎？」

  「果真是少教！」

  姜蕪看向安元，「去，教教她。」

  安元上前，一把抓住謝如寧的手指，只聽『咔嚓』一聲，謝如寧的手指便斷了。

  她一聲尖叫，張氏立即撲了過來抱住她：「寧姐兒！」

  「謝芃，你太過分了！」

  「不過說你兩句，你便掰斷自己妹妹的手，你還有沒有人性？」

  張氏憤怒地抱緊女兒，望著姜蕪怒吼，此刻已經恨不得撲過來在姜蕪臉上抓兩把。

  姜蕪連一絲情緒起伏都沒有。

  「她指著我，我當然就能掰斷她的手指頭。」

  「下一個誰還想試試？」

  老劉氏看見這一幕，氣得胸口直抖：「你，你真是要反了天了！」

  「我原本以為你不過是少了些教導，現在看來，你根本就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你既然如此厭惡我們，還回來做什麼？」

  姜蕪微微一笑，這才起身朝老劉氏走去：「對啊。我就是要反了你的天。」

  老劉氏瞪大眼，看著姜蕪朝自己走來，心中不由一虛：「半點規矩也沒有的東西，你，你要做什麼？」

  「我可是你祖母！」

  「你今日是來給我侍疾的，我若再氣個好歹出來，我看你還有什麼名聲！」

  「到時別說嫁進荀家，我看整個上京都不敢再娶你這樣敗壞名聲，殘害親友，忤逆不孝的東西！」

  「我可告訴你，今兒你想讓我原諒你，你就給我跪下！」

  「不然我就讓人來瞧瞧，你有多跋扈無禮！」

  姜蕪已經走到床前。

  安元和春芝壓陣，其他人雖然都顫顫巍巍地擋著，但沒有一人敢攔著姜蕪不許她再靠近。

  姜蕪冷冷瞥了她們各自一眼。

  「讓開。」

  黃氏第一個拉著女兒就讓開了。

  錢氏生怕自己慢一步，也趕緊躲去一旁。

  老劉氏看見這一幕，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姜蕪抬手一把掐住她的虎口。

  自己還沒說完呢，她可不許暈。

  老劉氏痛得『嗷』一聲慘叫。

  姜蕪低下頭去，看著老劉氏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一字一句說道：

  「名聲這種東西，你以為我很在意嗎？」

  「至於能否嫁進荀家，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還有，我教訓了謝如寧，沒有教訓你，你不樂意了是吧？」

  「還敢指著我的鼻子罵罵咧咧，你以為我真不敢動你？」

  「你以為你是誰？」

  「老東西，給你點顏色，你就要開染坊。」

  「給你個梯子，你便要上天？」

  「我來給你侍疾，你還給我拿喬上了。」

  「你覺得，你配讓我侍疾嗎？」

  「一個爬上手帕交丈夫床榻的東西，也配稱作是我祖母？」

  「我的祖母只有當年那位薛家姑娘。」

  「你不如打盆水來照照自己，有多噁心。」

  說完，姜蕪手狠狠一甩，老劉氏的手『砰』的一聲脆響磕在床邊。

  她一聲慘叫。

  姜蕪的力道，可是一點沒收。

  老劉氏常年養尊處優，吃的也是山珍海味，骨頭早就脆了。

  所以哪怕只是磕到了手，這一下也必定骨折。

  姜蕪拿過春芝遞來的帕子，擦著自己碰過老劉氏的手指，而後厭棄的丟在地上。

  「好了。」

  「還需要我的侍疾嗎？」

  屋內除了謝如寧的哭泣，張氏的憤怒，老劉氏的嚎啕大叫之外，此時其他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姜蕪。

  姜蕪皺了一下眉。

  「都給我閉嘴！」

  「誰再吵嚷，我便賞誰一個耳光。」

  嚇唬的話一處，張氏一把便捂住了謝如寧的嘴。

  錢氏也趕緊撲上去抱住老劉氏，抬手顫顫巍巍的去擋老劉氏的嘴巴。

  姜蕪這才滿意的又彎了彎嘴角。

  她轉身，一副溫良賢淑，人畜無害的模樣看向老劉氏再次問道：「老夫人，還要芃兒侍疾嗎？」

  「芃兒侍奉您喝水？」

  老劉氏推開錢氏的嘴，心裡比黃連還苦，眼神比刀子還利，嘴卻不得不說道：「你給我滾……」

  「滾出去！」

  「以後，再也別靠近我的壽康堂，滾——」

  姜蕪挽了一下鬢角的髮絲：「好好說話。」

  老劉氏氣得白眼直翻，眼看就要徹底被氣暈過去，錢氏趕緊喊道：「芃姐兒，大姑娘，您走吧。」

  「這裡不要你侍疾了。」

  「再也不要了。」

  「老夫人有我們照料，你只管放心，慢走。」

  姜蕪這才轉身向外走去。

  一隻腳跨出門外後，她突然回頭看了屋內眾人一眼。

  「今天鬧得不愉快了，各位見諒。」

  「希望下一次，還能友好相處。」

  說完她才帶著人離開了壽康堂。

  等確定人徹底離開了，屋內人全都止不住的腿軟。

  眾人甚至還沒明白，為何她們會如此怕這謝芃。

  只有謝如寧舉著手崩潰大哭：「母親，我的手……」

  「我的手會不會廢了？」

  「女兒以後還怎麼彈琵琶？」

  「我不想活了——」

  張氏緊緊摟著謝如寧，一臉心痛而又憤怒地看向另外兩個妯娌和老劉氏。

  「母親，便由著她這般欺辱我們不成了嗎？」

  「我寧姐兒的手該怎麼辦？」

  「兒媳咽不下這口氣啊！」

  老劉氏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難道便能咽下這口氣了？

  她的憤怒不比張氏少半分，此刻手更是痛到像要斷開，現在也只能咬牙切齒地先低吼著：

  「還不趕緊先去請大夫！」

  「謝芃，今日之仇，我與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