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勇斗過山風，收穫豐厚
親眼看到這條蛇，陳江河也是身子發冷，差點扭頭就跑。
這尼瑪也太大了。
蛇身足有小臂粗，脖頸膨扁撐開後比海碗還大，它的頭離地半米多高，正「嘶嘶嘶」吐著分叉的信子。
即便離著老遠，陳江河似乎都能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氣。
這尼瑪還是蛇嗎？
都快成精了吧？
拼了！
陳江河沒有退，一手鐮刀一手棍，緩緩向前逼近。
還沒等他走近，過山風已經等不及了，張開大口對著身前的王世仁就一口咬去。
「快躲開！」陳江河立刻大聲提醒。
但王世仁不知道是被嚇傻了還是年紀大反應遲鈍，竟然根本沒有躲避。
陳江河顧不得思考，腳下一用力，對著王世仁身前就是一棍子狠狠砸下！
過山風無比狡猾，蛇頭一縮躲過棍子，隨後猛地向陳江河的手臂咬來。
陳江河慌忙側身，收縮手臂。
風聲擦過他的手臂，讓他汗毛倒豎，驚出一身冷汗。
這玩意毒性太大，哪怕擦破一點點皮，在這種環境下也足以讓他送命。
陳江河咬牙穩住身形，手持鐮刀、棍子與它再次對峙起來。
他沒有退。
過山風領地意識極強，會主動攻擊所有進入它領地範圍的生物。
它現在已經被激怒，跑是跑不過它的，只能想辦法殺死它！
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滴，陳江河根本不敢擦，低聲喝道：
「王老頭，要是能動就站遠點，等下別傷了你！」
話音未落，對面的過山風再次發動了攻擊，張開巨口向著陳江河噴射毒液。
陳江河閃身躲開，趁著蛇身回落的空隙，右手奮力揮出木棍，重重敲在蛇的後頸。
過山風吃痛，開始劇烈翻滾，龐大的身軀在地上翻騰攪碎了滿地枯枝。
趁你病要你命！
一開始的攻擊，他都是用棍子的。
畢竟鐮刀太短只有不到半米長，使用鐮刀就得近身，實在太危險了。
但此刻卻正是機會！
陳江河迅速上前一步，左手青筋暴起，握緊鐮刀對著蛇的後頸處狠狠一划。
刀鋒劈中大蛇的七寸處，即便它有鱗片阻擋還是被劈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蛇身劇烈痙攣翻滾，龐大的身軀瘋狂拍打地面，塵土四散飛揚。
陳江河後撤得晚了，被胡亂抽打的蛇尾抽在小腿上，一陣鑽心的疼，差點讓他沒站穩。
趕緊又往後退了幾步，他握緊木棍和鐮刀，緊緊盯著大蛇的動靜。
被打中七寸，蛇頭都快被砍斷，過山風即便生命力強悍，也只是在垂死掙扎。
十分鐘之後，它扭動的身軀終於緩緩停下，只剩下尾部還在微微抽搐。
陳江河卻依舊一副嚴防死守的狀態，想要等他徹底不動才上前。
「小伙子放鬆點，它已經死透了！」
王世仁笑呵呵地走上來，在蛇頭邊蹲下，拿出一柄小刀就要開始處理毒蛇。
陳江河這才徹底放鬆下來，放下武器甩動手腕。
僅僅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感覺自己全身肌肉酸痛，比跑一場馬拉松還累。
王世仁已經一刀割下蛇頭，正準備給大蛇開腸取膽。
陳景河不由得大聲問道：
「喂，你幹啥呢？這條過山風可是我打死的，你怎麼就下手了？」
王世仁手一頓，訕訕笑道：
「小兄弟，這條蛇是我發現的吧？見者有份嘛。」
陳江河被他氣笑了。
王世仁是中醫世家出身，王家世代都在青石鄉開設醫館，醫術自是不用多說。
但他摳門吝嗇、愛占小便宜，還喜歡胡攪蠻纏，人送外號「王老摳」。
摳門就算了，陳江河沒想到他竟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陳江河哪裡會慣著這種人？
「王老摳，是你發現的不假，但要不是我救了你，只怕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你要是死在這荒山野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被發現呢，說不定到時候屍體都臭了！」
冷笑一聲，他又接著說道：
「王老摳，給你臉了是吧？還敢跟老子搶蛇？
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混世魔王的稱號難道是白給的？」
混世魔王？
王世仁這才想起眼前這傢伙是誰。
「你……你是陳二狗？」
「陳二狗是老子以前的名字，以後老子改名陳江河了！」陳江河有些不爽，直接喝道。
王世仁一聽眼前之人就是青石鄉最渾的二流子，當即就熄滅了胡攪蠻纏的心思。
他敢對別人耍賴犯渾，但絕對不敢占混世魔王的便宜。
「二狗兄弟……」王世仁訕訕開口。
「叫什麼呢？老子再說一遍，叫我陳江河！」
「是是是……江河兄弟，這條過山風你拿回去也沒什麼用，要不賣給我吧。」
王世仁眼珠子亂轉，報出了一個自認為對方不可能反駁的價格。
「江河兄弟，要不這條蛇就讓給我吧，我給你十塊錢……不，二十塊錢！」
在他眼裡，混世魔王這個二流子根本不可能知道過山風的價值。
二十塊都能買一百多斤大米了，對方絕對拒絕不了。
哪知道對方根本沒鳥他。
陳江河拎著他的脖子一把把他拎起來。
「有多遠滾多遠去，二十塊錢打發叫花子呢？這麼大的蛇，光是蛇膽就不止二十塊。」
王世仁一愣，這個二流子竟然知道蛇膽的價格？
他一咬牙，做出很心痛的樣子說道：
「江河兄弟既然知道蛇膽的價格，你開個價吧，這條蛇我要了。」
陳江河根本不理他，拿鐮刀把蛇皮割開一點，然後使勁一拽。
「滋滋滋」一陣剝皮聲傳來，雪白的蛇肉就已經跟蛇皮脫離，整個露了出來。
陳江河手上動作不停，把蛇的內臟全都祛除乾淨，一個桌球大小的蛇膽就被他取出來，還在冒著熱氣。
王世仁眼熱無比，再次開口：
「我給你三十塊，不能再高了！」
陳江河嗤笑道：
「這麼大的眼鏡王蛇蛇膽，恐怕世上少有吧？
這要是拿去縣藥材收購站，至少也能賣三十塊。要是遇到藥材販子，甚至能賣四五十塊。」
「想占老子便宜？王老摳你想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