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眼神像餓了很久的狼
宋今朝看了江闊一眼,「許願說出來還靈嗎?」
江闊頓了頓,「你以前許願都是說出來的,你說『只有說出來江闊才能幫我實現』。」
氣氛瞬間陷入了尷尬。
「以前?」宋今朝笑笑,「咱倆這關係提以前,就像割人的鈍刀,一刀一刀,疼得要命,還死不了。」
「為什麼疼?因為還在乎對嗎?」
「江闊!」
「不用回答。」黑暗中,江闊喉嚨滾了一下,吊兒郎當地笑道,「你不說話就當默認了。」
宋今朝:「……」
他這張嘴,能把死人哄活。
讓別人聽見,還以為他對她情根深種。
夜已深,六人下了山,太晚了,回市區太折騰,只能在郊區酒店住一晚。
深夜的酒店大堂很安靜。
「開五間房。」程驍敲了敲前台。
困得睜不開眼的前台小姐姐抬起頭,「抱歉,只有三間了。」
郊區酒店平時客源少,今天來看流星雨的人多,房間難得爆滿。
六個人互相看了看。
方鹿鳴和他帶過來女伴可以住一間。
周漾看了眼程驍。
程驍立刻抱住胸,「別看我,我可不跟你住。」
一副老姑娘清白不保的樣子。
「誰喜歡跟你住似的。」宋今朝摟住周漾,點了點下巴,「我和漾漾住一間。」
江闊拉著她,走遠了些,「你讓我跟那傻……住一間?」
宋今朝小聲,「這不是最好的安排嗎?」
「你知道程驍為什麼跟周漾退婚嗎?」江闊附身,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她臉色一變,「你是說程驍是同……」
「噓!」江闊捂住她嘴,「你也不想我還沒治好,就被掰W吧。」
「不能吧,就算他是,他也不敢打你的主意吧。」
「那他為什麼那麼維護我?」江闊看著她,耐心十足。
宋今朝恍然,「這倒也是哦。」
程驍對江闊,似乎有著近乎偏執的崇拜。
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
宋今朝頓了頓,「不行,我得告訴漾漾,讓她防著點,別到時被他騙婚。」
「誰騙我婚?」周漾走過來,打斷了旁若無人的兩人。
「先住進去再說,等下這三間房都沒了。」江闊提醒。
六人上了三樓,方鹿鳴拿著一張房卡,直接帶著女伴進了房間。
剩下四人站在走廊里,大眼瞪小眼。
程驍被宋今朝上上下下打量,盯得發毛,「宋、宋今朝,你別這麼看我,我知道我很帥,但朋友妻不可欺……就算你不是闊哥的妻子,也追過他,咱倆沒可能。」
江闊臉色一沉,還沒開口,宋今朝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放心,就算天下男人死絕了,我去廟裡敲一輩子木魚,也不可能對你有興趣。」
「那最好。」
宋今朝挽過周漾,走到過道另一端,將江闊的話原封不動的跟周漾說了。
周漾張大嘴巴,眼睛裡驚駭,不可置信,最後化成了玩味,「原來如此。」
「什麼原來如此?」宋今朝眨了眨眼,滿臉八卦。
「上次我對他那啥,他那眼神,恨不得刀了我,我還以為他有喜歡的女人……去吧寶兒,你跟江闊一個房間,程驍留給我。」周漾唇色勾起一抹戲謔,轉身就走。
「你悠著點。」宋今朝知道她又有壞主意了。
為程驍默哀了一秒鐘。
另一邊,程驍撇了撇嘴,「這兩人嘀嘀咕咕什麼呢。」
江闊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說不定有驚喜。」
「什麼驚喜?」
「你玩過盲盒嗎?」江闊勾著唇,「驚喜有,但也不排除驚嚇。」
「闊哥,你怎麼也故弄玄虛上了?」
程驍話音落,周漾大步走了回來,抓起他的胳膊,刷開一個房間。
「誒不是,周漾,我不跟你住。」
「砰!」
關上門,周漾將程驍抵在牆上,隨後整個人壓了上來。
程驍後背撞到了牆上,腦子嗡了一下。
她身上有種消毒水和洗髮水混合的味道,不難聞,反而很清香,胸口的柔軟隔著衣料緊緊貼上來,他喉結滾了滾。
「你、你幹什麼?你不能亂來,你這樣已經構成強迫……罪。」
周漾看著他手都不知道放哪,勾唇笑了笑,「這麼清純啊?還是說,你是雙?」
程驍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雙?」
周漾「嗤」了一聲,「放心,我是醫生,最尊重人的生理構造,男女結合,繁衍後代是自然法則,同性者不過是基因和激素開了個小差而已。」
程驍愣了愣,隨後炸了,「你這瘋婆子有病吧,誰是同X戀了。」
另一個房間。
床上交疊的兩個人,衣衫半褪,氣息焦灼,床頭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方鹿鳴順手掛了。
沒過兩秒,又亮了,又掛了。
第三次響起來時,方鹿鳴翻身坐到床上,沉啞的嗓音縈繞著火氣,「程驍,你憑實力單身,也想讓老子陪你?」
程驍噎了一下,「老方,你等會兒再辦事,跟我去找一下闊哥。」
「大半夜的,幹什麼?」方鹿鳴很是惱火。
「闊哥說我同X戀。」程驍聲音委屈,「我去問問他,有這麼坑兄弟的嗎。」
方鹿鳴頓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那你說闊哥不行的時候,你怎麼沒想到這點。」
「他不行是事實,我又沒造謠,性質能一樣嗎?」
方鹿鳴撓了撓頭髮,「聽我的,你程氏醫療肯定有腦科醫生吧,請他們給你會會診。」
掛了電話,他再次翻身壓住女人,卻怎麼也提不起勁。
「靠,程驍,我問候你八輩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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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房間,有了上次在平沙縣的經驗,宋今朝沒有心軟,讓江闊睡了沙發。
上次兩人共處一室,她還睡不著,但知道他不行,她跟喝了安眠藥似的,睡的比平時還快。
不過後半夜,她被一陣陣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吵醒。
伴隨著女人振奮的一聲,宋今朝霍然坐了起來。
昏暗中,對上江闊的目光。
隔著三米的距離,他看著她,眼神像一頭餓了很久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