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未婚先孕
馬桂蘭都蒙了，「大哥，二哥，大嫂，二嫂，你們幹啥呢？出啥事了？媽呀，是不是爸媽出事了？
哎呀媽呀，爸，媽，你們別丟下我呀！」
馬桂蘭嚇得直麻爪，哭喊著往屋裡跑。
林大強、林佳瑤和林嘉盛也跟著往屋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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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老太太和馬老爺子正鬧心，哪怕是最稀罕的老閨女一家回來了，也不想說話，筆直的躺在炕上裝死屍。
這給馬桂蘭嚇的，嗷一嗓子，嘎一下抽過去了！
抽~~過~~去~~了~~
馬老太太和馬老爺子嚇一跳，連忙起身號脈的號脈，掐人中的掐人中。
好一會兒，馬桂蘭才悠悠轉醒。
睜眼一看爹媽正喘著氣盯著自己，馬桂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著老兩口就不撒開。
「爸媽，你們還活著呢，太好了，嗚嗚嗚，你們可嚇死我了。」
馬老太太拍拍馬桂蘭的後背，「這孩子，怎麼還跟小時候似的吱哇，沒個穩當勁兒。」
馬老爺子一臉後怕，「別說閨女，咱倆跟兩個棺材瓤子的躺在那一動不動。
閨女叫咱們，咱們也不答應，閨女能不害怕嗎。
好桂蘭，你爸媽活得好好的，再活個幾十年也沒有問題。」
馬桂蘭吸吸鼻子，鬆開二老。
「那你們躺在炕上一動不動幹啥呢？學烏龜呀？」
這話也就是馬桂蘭敢說，要是馬桂忠、馬桂平敢這麼說話，馬老爺子能拿著拐棍打折他們的腿。
馬老爺子樂呵呵道，「你媽我倆練龜息功，王八為啥長命百歲，因為它不愛動。」
林嘉盛當了真，欠巴登似的湊上去，「姥爺，你說的是真的？你可別看我媽傻就騙我媽。」
馬老太太笑著拍了下林嘉盛的腦袋，「傻小子，你姥爺說啥你信啥，你比你媽還傻，趕緊上炕。
素麗，別嚎喪了，去沏壺茶水。桂忠，把那水果呀，零嘴呀都拿出來，給瑤瑤和小盛吃。
桂平，回你們家拿點地瓜，中午讓大強做個拔絲地瓜，桂蘭就愛吃乾麵的地瓜。
杏兒，柜子上有錢，你拿點去買幾瓶罐頭，再打點散簍子，讓這幾個大老爺們好好喝點。」
馬桂蘭連忙攔住，「媽，酒就不用買了，我和大強帶著酒。
還有燒雞，香腸，槽子糕，江米條，豬蹄子，豬耳朵，豬尾巴，都是今天新買的。
建軍、建國，把自行車上的東西都拿下來。」
「好嘞，老姑。」
馬建軍和馬建國去拿東西。
其他人有些尷尬地杵在原地。
林佳瑤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問道，「大舅，大妗子，大姐，二姐，你們這是鬧哪一出？」
馬桂忠還想瞞著，硬擠出一絲笑容，「沒事，閒著也是閒著，活動活動筋骨。」
林嘉盛切了一聲，「大舅，你撒謊都不打草稿，誰家好老爺們舉著菜刀活動筋骨？
我大妗子哭的都要抽過去了，你別告訴我她亮嗓呢。
還有大姐，兩條大鼻涕快趕上兩條大河了，臉上哭得魂兒花滴，眼睛都發直。
到底出啥事了，該說就說唄，都是自己家人，天塌下來有個高地頂著。」
「是呀，大哥，嫂子，咱們這麼多人怎麼還想不出個法子，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
林大強也挺著急，他還是挺得意岳父岳母家，錢多事少，比他自己父母省心多了。
錢素麗長長地抽噎了一聲，「桂蘭，大強，我也不瞞著你們，反正你們早晚都得知道。
春燕她，她，她懷孕了。嗚嗚嗚，丟死人了。」
馬桂蘭的腦瓜子嗡嗡作響，「懷，懷孕了？怎麼還能懷孕呢。
春燕，你是不是被人騙了，那個癟犢子是誰，你告訴老姑，臥槽他奶奶個腿，老姑不扒了他的皮。」
馬春燕哭得嗓子都啞了，說話也是前言不搭後語。
「老姑，他叫鄭斌，是隔壁村子的，他是我初中同學，他騙我，嗚嗚嗚，他騙我。」
林嘉盛急死了，「大姐，你可別哭了，先說事，你倆處了幾個月？
他騙你啥了，騙你身子的事就別說了，其他的還騙你啥了？」
馬春燕哭的撕心裂肺，「他騙我感情，王八犢子睡完我就走，他媽說他去南方打工，過年都不回來。
我也不知道就那麼一次就能懷孕啊，嗚嗚嗚，我不活了，死了一了百了。爸媽，你們就當沒生過我。」
林佳瑤忽地想起，原書里好像是有這麼一段。
這個年代未婚先孕是相當磕磣的事，大多人家嫌丟人不願意去醫院打胎，只能自行打胎。
馬春燕就是自行打胎，還是馬老太太出的方子。
馬老太太祖上曾經是中醫世家，後來沒落了，馬老太太也只是會點皮毛。
恰恰就是因為這點皮毛害了馬春燕。
馬春燕懷的雙胞胎，馬老太太沒號出來，方子上的藥量也是按照單胎來的。
結果就是孩子沒打掉，還大出血，馬春燕是活生生疼死的。
馬老太太因為內心的譴責上了吊，馬老爺子受了很大的打擊，不過半年就與世長辭。
從那以後，馬桂忠家的情況急轉直下，錢素麗因為閨女的離世瘋瘋癲癲。
馬桂忠也無心出去幹活，日子一天不如一天，最後只能靠種地維持生活。
林佳瑤渾身打了個激靈，太慘了，因為男人的一哆嗦，大舅家幾乎家破人亡。
有她在，說什麼都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林佳瑤走到馬春燕身邊，從馬春娟手裡拿過手絹給馬春燕擦眼淚。
「大姐，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有的是。
因為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多不值當，其實懷孕也不見得是壞事。」
馬春燕的哭聲一頓，茫然地看向林佳瑤。
「瑤瑤，你說啥呢？」
馬桂蘭、馬桂忠、馬桂平幾人也懵瞪地望向林佳瑤。
馬老太太一臉不理解，「瑤瑤，你一個大姑娘可不能亂說話，未婚先孕還不是壞事？」
馬老爺子同樣不理解，「是啊，這要是在過去可是要沉河的。」
錢素麗更是目呲欲裂，大手一把抓住林佳瑤，「瑤瑤，你為啥這麼說，你是不是有啥辦法，你快告訴大妗子。」
白杏連忙拉開錢素麗，「大嫂，你別那麼使勁抓瑤瑤，再嚇著孩子。
瑤瑤，你大妗子就是著急，你別害怕，慢慢說。」
林佳瑤搖搖頭，「老妗子，我不害怕，大妗子，大舅，大姐你們先別著急。
姥姥，我看春燕姐的肚子鼓鼓的，你再給春燕姐號號脈，我懷疑是雙胞胎。」
「雙胞胎？？」
所有人再次懵瞪，只不過這次看向的是馬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