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仙人體基因圖譜
第262章 仙人體基因圖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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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輝夜君麻呂的檢測很快得出結果，他的輝夜血統純度的確遠超尋常輝夜一族，達到了輝夜一族的巔峰，並且，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血統純度還在以一個穩定的速率不斷增長。
好消息是，這種輝夜巔峰的血統與日向夕的日向血統匹配度達到了99.92%，已經完全可以用作羽村一脈仙人體的培育。
此時，黑塔基地，中央實驗室內。
冷白色的燈光將整間實驗室照得如同手術室般森冷，空氣中瀰漫著防腐液與臭氧混合的氣味，數台精密儀器沿著牆壁排列，指示燈有節奏地明滅。
實驗室中央，一張寬大的合金操作台上，封印著「最古輝夜遺蛻」的捲軸已經被展開。
那是一具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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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地說，是一根完整的人形骨頭，所有骨頭彼此連接，渾然形成一個整體，但依然能夠看出其核心是由一節脊椎骨衍生而成，骨骼表面流轉著若有若無的淡灰色光澤，散發著一種破敗，枯寂的死氣。
卑留呼正俯身在顯微鏡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怎麼樣？」日向夕站在他身後，白眼中倒映著那具遺蛻的微觀結構，「不樂觀。」卑留呼直起身，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轉身在牆壁上的白板上寫下一串複雜的分子式，「你之前說得對，這具遺蛻里確實蘊含著仙人體」的基因片段，但我從來沒見過來自遠古時代的基因還能保存得這麼完整，完整到————不像自然遺存。」
「什麼意思？」
「意思是，它更像是被人刻意封印、保存下來的。」卑留呼推了推護目鏡，語氣凝重，「這些基因片段的表達方式與我們現代忍者完全不同。如果說普通忍者的血繼限界基因是一本寫得有些潦草的書，那這具遺蛻里的基因就是一部用多重手段加密到無法理解的——天書。」
他指向顯微鏡的顯示屏，上面呈現出一段異常複雜的基因序列圖譜片段。
日向夕凝視著那段圖譜，白眼的洞察力讓他能夠感知到其中蘊含的信息量，那是一種近乎恐怖的複雜度鹼基對的排列並非簡單的雙螺旋，而是呈現出一種他從未見過的三重螺旋結構，每一條鏈上都纏繞著數以萬計的調控片段，如同一條被打了無數個結的絲帶。
這就是日向與輝夜基因融合後最終的呈現模樣，以結構而言，這已經完全非人。
日向夕問道：「如果直接提取輝夜君麻呂的基因，與我體內日向基因進行融合「成功率超過百分之九十九。」卑留呼打斷了他，又皺眉道，「可以復現出你所言的羽村一脈血統。」
「但是想得到這種純粹的「仙人體」基因，怕是還不夠。」
「不夠？」日向夕皺眉。
「要達到這種程度的三重螺旋結構，基礎的受體細胞會在幾分鐘內徹底崩解。這種基因的複雜度，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移植血繼限界」的範疇了。」
「或者，更直白點說「白眼與屍骨脈的融合，不是我們所想的血繼限界之間的融合，」
「而是————血繼淘汰！」
「要完成這一點，我們肯定漏了些什麼重要的東西，為此需要對它進行全基因測序，建立完整的生物信息模型，找出其中所有關鍵的基因簇和特殊表達區域，然後————」
聽到這裡，日向夕懂了，接過話茬：「然後引導基因簇結合，培育出仙人體」。
「沒錯。」卑留呼點頭，隨即苦笑，「但你我都清楚，這個計算量有多恐怖。以我們現在手頭的設備，就算二十四小時不停機地跑，也得跑上————七八年？」
「這麼久？」日向夕眉頭微皺。
「樂觀估計。」卑留呼聳肩。
就在此時，實驗室的大門被無聲無息地推開。
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步伐從容，帶著一種近乎妖異的優雅，來人有著紫色眼影，黑色長髮，金色的縱長蛇瞳在燈光下微微收縮。
赫然是收到了本部正進行研究消息的大蛇丸。
「天忍，卑留呼，嘖嘖，深夜還在工作，你們還真是勤奮呢。」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笑意看向日向夕，「聽說你從霧隱戰場帶回了有趣的東西，我便不請自來了。」
日向夕沒有回頭，大蛇丸到門口的時候他就感知到了對方，此外，情報也是他遣人送去大蛇丸實驗室的，他知道有這種活了上千年」的玩意出現，大蛇丸肯定忍不住會跑來。
「你來得正好。」他淡淡道，「看看這個。」
大蛇丸走到操作台前，目光落在那具遺蛻和顯示屏上的基因圖譜上，瞳孔驟然一縮。
「這是————」
「大筒木羽村一脈，仙人體」的基因殘片。」日向夕簡潔地解釋，「理論上，只要能將輝夜與日向的基因缺陷在同個軀體內補完，就能復現這種構造。」
大蛇丸沒有立刻說話。他俯身仔細觀察著那段三重螺旋結構，手指捏著下巴，盯著屏幕上的片段仿佛在演算著什麼。
過了良久，他直起身，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有意思。」以大蛇丸的科研能力，很快推測出日向夕與卑留呼的後續計劃，「你們應該是想通過建立完整基因模型進行反推吧？」
「不過，這裡有個致命的漏洞。」
「什麼？」卑留呼皺眉。
「全基因測序，建立生物信息模型，定位基因簇與特殊表達區域，這些都沒錯。」大蛇丸伸出食指，在空氣中點了點，「但你們忽略了一個事實，這具遺蛻中的仙人體基因，不是日向一族缺失的部分，而是天忍所謂的那種大筒木的完整形態」。
他頓了頓，金色的瞳孔轉向日向夕：「這兩者有著本質不同。」
日向夕聞言恍然，如果按照這個角度推算，那邏輯的確是通了，將那位作為輝夜源頭的始祖輝夜始一理解為因陀羅阿修羅一級的大筒木而非輝夜，具備這種奇特的基因構造就不奇怪了。
「那有什麼區別？」卑留呼問。
「區別在於，碎片之間不是簡單的拼接，而是需要找到每一塊碎片原本的位置。」大蛇丸的解釋道，「這意味著，你們需要對日向和輝夜的樣本進行全基因測序，不僅僅是定位出血繼限界的基因簇，還要弄清楚每一個鹼基、每一條調控序列在完整仙人體基因中的對應坐標。」
他轉頭看向卑留呼：「而要做到這一點，你們需要一個能短時間內處理巨大信息通量的高性能計算機。嘖，以忍界目前的技術水平「沒有。」卑留呼頹然接過話茬。
大蛇丸微笑著，沒有說話，但那笑容里分明寫著「正是如此」。
實驗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只有儀器的嗡鳴聲，和空調吹出的冷風。
樣本、參照物、實驗素材....所有的東西全都齊了，就差照著樣本抄答案，卻死死被卡在三年五載壓根沒辦法解決的設備問題上，不得不說，這挺讓人感到沮喪。
但日向夕想了想，忽然開口：「有的。」
大蛇丸和卑留呼同時看向他。
日向夕轉過身，走向實驗室大門的電梯位置，向兩人招了招手，「你們跟我來。」
三人踏入電梯，日向夕按下前往黑塔最底層，地下四層的按鈕。
電梯在一陣嗡嗡聲中下落，黑塔地下三層是日向夕上次嘗試融合求道玉的位置，但抵達地下四層，電梯卻是直直向下開了近三分鐘。
不知道抵達多深的地底，電梯門打開，門外卻是一點光也沒有，全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到了。」
日向夕停下腳步，帶頭踏入一片黑暗之中。
大蛇丸與卑留呼面面相覷，隨即跟上。
一片黑暗中，日向夕抬起雙手，向來不怎麼結印的他一連結出了五個印。
很快，一道光倏然刺破了地底深處的暗。
三人面前，巨大的空地中央，一座巨大的祭壇輪廓逐漸顯露出來。
祭壇中央，一顆直徑超過十米的圓形巨物，被安置在其上。
「這是......」卑留呼瞪大了眼睛。
「巨型轉生眼。」日向夕望著那棵逐漸亮起來的巨物，平靜地開口道。
那眼球狀的巨物通體瑩白，表面流轉著淡紫色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是血管與神經的網絡，隨著日向夕的喚醒，巨型轉生眼自祭壇之上漂浮而起，瞳孔中央，很快亮起一圈與月球上那棵巨型轉生眼迥異的淡紫色六角雪花狀光柵紋路，它緩緩旋轉著，每轉動一分，便有無數道光絲從球體表面飄散出來，如同蒲公英的種子，在空氣中漂浮、消散、重生，又將數百平米的空曠地下空間照亮。
「這就是————轉生眼？」大蛇丸感受到眼球內部蘊含的磅礴查克拉波動，面色頓時一凜，「是此前在木葉生亂的那一顆？」
「沒錯。」日向夕點頭道，「因為白眼數量不足，它尚未培育完成，主要功能基本無法動用，但有一個核心模塊仍然完好一他抬起手，指向那顆球體表面流轉的如同眼白血絲般的細密紫色紋路：「信息處理模塊。」
大蛇丸的目光微微一凝，「你是說————」
「你們可以將巨型轉生眼理解為一台生物量子計算機。」日向夕道，「它以白眼為運算單元，以紫色白眼為核心處理器，能夠同時處理數以億計的信息流，忽略掉它本身其他能力，只以此而論——它的計算能力，應該遠超忍界任何一台計算機。」
他轉向大蛇丸和卑留呼，目中倒映著那顆球體的光芒，「當初建造黑塔時我考慮到它的計算功能，專門在建築主體內留下了接口——稍等片刻。」
日向夕微微抬手，眼周經絡暴起，緩緩抬起一隻手掌，五指張開！
地下四層的岩石天頂上嗤嗤裂開一個口子，從中垂下密密麻麻的線路，日向夕催動巨型轉生眼以轉生眼查克拉與其一一對接。
「原來如此，我說實驗室怎麼有那麼多冗餘設計——」卑留呼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
「好了，現在通過上面的設備就能連接到這裡，我們回去吧。」
很快，三人再度回到實驗室。
卑留呼花了整整兩個小時，才將所有的基因樣本數據輸入到巨型轉生眼的接口中。
一切就緒，日向夕當即操作巨型轉生眼自發開始演算。
巨型轉生眼並不是為現代科技設計的設備，它需要以「查克拉」作為信息載體，將電子數據轉化為它能夠識別的「查克拉」。
解決這一點後，日向夕轉過頭，看向此時盯著實驗室屏幕，目露震撼之色的卑留呼，「現在，演算還需要多少時間？」
「嘶......這，這太快了！按照這種速度，居然，居然只需要十分鐘！」
七八年的運算時間被壓縮至十分鐘。
饒是日向夕也被巨型轉生眼的數據處理能力給驚訝到了。
同時，又因為巨型轉生眼本就作為日向夕的一種體外器官」，此刻，隨著無數信息如同洪流般湧入他的意識，他的思維與巨型轉生眼的計算核心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同步，仿佛他的大腦被臨時擴展成了另一個維度。
鹼基對、基因序列、蛋白質摺疊、表達調控————
海量的數據在巨型轉生眼中飛速流轉，如同一場由紫光編織出的風暴。
日向夕閉上眼睛，任由那股信息洪流沖刷，大腦中獨特的經絡系統飛速將大量的信息處理完畢，將結果同時展現在實驗室的設備與日向夕的腦海中。
日向一族的基因圖譜，在他眼前展開像是一片廣袤而死寂的白色大陸，山脈是染色體的骨架，河流是鹼基對的序列，森林是調控元件的分布————每一座山峰、每一條河流、每一片森林，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然後，輝夜一族的基因圖譜疊加了上來。
那是另一片大陸，與日向的大陸犬牙交錯，邊界處布滿了斷裂與褶皺。兩片大陸本是一體，卻在漫長的歲月中被撕裂、分離、各自演化。
最後，最古輝夜遺蛻中的仙人體基因圖譜浮現了。
那既不是一片大陸，也不是任何地理形態。
像是一朵雪花。
一朵由無數光點構成的、晶瑩剔透的雪花。
它的每一個分支都由數以萬計的基因序列編織而成，序列與序列之間以完美的幾何角度交錯、連接、纏繞，三重螺旋結構在雪花的分支中舒展開來，如同冰晶中自然生長的紋路。
日向夕屏住了呼吸。
他從未見過如此精密的構造。
每一段基因都處在它最完美的位置，每一條調控序列都與相鄰的片段形成最和諧的共振。沒有冗餘，沒有缺失，沒有一絲一毫的差錯—就像是造物主親自雕琢的藝術品。
是造物主在創世之初，為「生命」寫下的最原始、最純粹的詩篇。
有著無限可能，自由演化的白眼全神經元系統連接能力；
查克拉經絡系統的超敏性與承載力；
強大的細胞分裂與組織能力：
不亞於漩渦一族的磅礴生命力；
骨骼與身體的自由重構能力；
所有的一切組合在一起，構成一個複雜到令人瞠目結舌的基因譜系。
「這就是......羽村一脈的仙人體！」
日向夕瞳孔一震，頓時目露驚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