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
右介的眼角,浮現出金色的眼影,瞳孔深處,十字星眸緩緩轉動。
二尾僵在半空,它低下頭,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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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如山巒般龐大的身軀,此刻在這巨人面前,竟像是一隻普通的貓崽。
「你...你是什麼東西?」二尾的聲音不再溫厚,帶著顫抖。
右介沒有回答,他伸出手,那隻手遮天蔽日,五指張開,朝著二尾罩下。
二尾豎瞳一縮,想要躲開。
砰藍焰炸裂,它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封印空間深處遁去。
但右介的那隻手更快,五指收攏,輕輕一握。
二尾被攥在了掌心。
它掙扎,藍焰瘋狂灼燒,卻只有白煙升騰,灼傷不到那巨人的分毫。
它咆哮,聲音震動空間,卻換不來任何回應。
右介將二尾提到眼前,另一隻手伸出,搓了搓它的頭,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家貓。
「老實一點。」右介說道。
二尾僵住,活了這麼久,身為尾獸,它被人類視為天災。
除了老頭子,它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
那些人類要麼恐懼它,要麼試圖封印它,要麼想抽取它的力量。
從來沒有一個人...像這樣搓它的頭。
這就像是在逗弄一隻普通家貓。
「你...」二尾的聲音裡帶著茫然。
「放心,很快的,有點暈是正常的。」右介語氣平靜。
話音落下。
二尾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查克拉開始流失。
不是被強行抽取的撕裂感,而是像溪流匯入江河,自然而然,無法抗拒。
二尾感受得到,它的查克拉順著右介的手,沿著他的身體,流向他懷中某樣東西。
那東西散發著讓它本能顫慄的氣息,像是它們尾獸的源頭,一種更古老,更強大的存在。
「那是...什麼?」二尾的聲音虛弱下去。
右介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看著掌心這隻漸漸暗淡的貓妖。
查克拉還在流失,但右介控制著速度,沒有傷及它的根本。
他要的只是查克拉,不是尾獸的命。
「真乖,你比我想像的懂事。」右介說道。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家養的狸花貓,主打一個叛逆。
二尾已經沒有力氣回應,它只是蜷縮在巨人的掌心,藍焰逐漸微弱,一黃一綠兩隻眼睛半闔著,像是睏倦到了極點。
封印空間陷入寂靜,只有查克拉流動的細微聲響。
許久之後,右介鬆開手。
二尾落回黑暗之中,身形比之前小了近半,查克拉波動也弱了許多。
但它還活著,身體還完整。
右介低頭看著它,手指點了點它的鼻子:「下次見面,要冷靜點哦。」
他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
轟藍色火焰驟然升騰,從二尾身上炸開。
火焰炙熱狂暴,瞬間照亮整個封印空間,將混沌的灰暗驅散殆盡,恍若白晝。
右介腳步頓住,他立刻轉身,手按上腰間大劍。
二尾依舊蜷縮在黑暗裡,虛弱無力,那些火焰並非出自它的意志。
火焰中央,空間開始扭曲。
一道虛幻的人影,從火焰深處浮現。
他手握黑色禪杖,懸浮在九顆黑色球體之上,那些球體靜靜環繞,像是臣服於王的護衛。
他低下頭,看向右介,紫色波紋狀的眼睛,如同深邃的輪迴,能洞穿一切虛妄。
頭上兩隻特角微微彎曲,咖啡色長髮垂落,白色大褂寬鬆垂墜,胸口六個黑色勾玉排列成圖案。
背部,紅色漩渦狀標誌下方,九宮格排列的勾玉清晰可見。
右介的手指,緩緩握緊劍柄。
「大筒木羽衣。」
「六道仙人。」
他在心中默念出這個名字。
那張臉,那雙眼,那身裝束,和原著中寥寥幾次的出場畫面完全重合。
但此刻,對右介來說,是真實的。
那股氣息,虛無縹緲,卻又厚重得讓人窒息。
他的存在超脫了查克拉體系,更像是某種規則的具現。
右介沒有開口,同樣也沒有放鬆警惕。
他沒有輕舉妄動,十字星眸在瞳孔深處緩緩轉動,仙人模式瞬間提升到極致,眼角金色眼影浮現,紅藍光焰在體表蒸騰。
六道仙人看著他做完這一切,那雙輪迴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低沉的話語聲,從虛影口中傳出,像是從極遙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在意識深處響起:「終於找到你了。」
「沒被錨定之人。」
「這個世界,唯一的變數。」
右介沉默兩秒,開口道:「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的輪迴眼微微波動了一下。
他看著右介,那雙眼睛裡只有警惕,沒有驚訝,沒有茫然,只有確認面前之人身份後的冷靜戒備。
「你似乎認識我。」六道仙人說。
右介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在這個存在面前,否認沒有任何意義。
能悄無聲息出現在二尾封印空間,能說出「沒被錨定之人」這種話,眼前的虛影即便不是六道仙人的全部,也擁有足夠看穿他的能力。
「你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六道仙人的聲音低沉平緩。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勢必會對原有的軌跡產生影響。」
他頓了頓,輪迴眼凝視著右介。
「最壞的結果,是將這個世界,推向滅亡。」
右介依舊沉默。
他知道六道仙人在說什麼。
這個世界有既定的命運線,有被安排好的劇本。
從六道仙人兩個兒子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轉世爭鬥,到千年後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的對決,再到未來的第四次忍界大戰,大筒木輝夜的復活。
這一切,或許都在六道仙人的觀測之中。
甚至,是在他的引導之下。
而他的出現,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一個沒有被「錨定」的存在,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漣漪會擴散,會改變,會顛覆。
六道仙人繼續道:「我在淨土,不斷推衍這個世界的發展。」
「通過完善一個個其他世界線,來引導這個世界進入正軌。」
他的輪迴眼中,似乎浮現出無數畫面虛影:
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終結谷對決;
四次忍界大戰的血流成河;
鳴人和佐助終末谷的最後一戰;
那些畫面閃過的速度極快,右介只能捕捉到零星片段。
「你的存在,是異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