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14章萊昂站在蒸汽中


  威爾拖著Mr.3沖向石室東側的鐵柵欄。鐵柵欄已經生鏽了,但柵欄的間距足夠一個人側身擠過去。威爾用左手抓住鐵柵欄,將熱量集中注入——鐵柵欄在高溫下變得通紅,然後軟化,最後被他一掌推開。

  柵欄後面是一條傾斜向下的排水通道,通道盡頭傳來微弱的水聲——那是地下暗河的流水聲。

  「下去!」威爾推了Mr.3一把,讓他先鑽進排水通道。然後他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在鑽進通道的同時回頭看了一眼。

  萊昂站在蒸汽中,手裡握著那把淬過海樓石粉末的刀。他沒有追擊,只是靜靜地看著威爾消失在排水通道里。他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追。」他對弩手和那個雙手被燙傷的人說,「排水通道通往地下暗河。他們逃不遠的。」

  弩手已經重新裝好了三支弩箭,動作依然迅速而有條不紊。那個雙手被燙傷的人——諾克斯——咬著牙站了起來,從腰間掏出一卷繃帶快速包紮雙手,然後跟著萊昂走向排水口。

  在排水通道里,威爾和Mr.3正在黑暗中快速向下滑行。通道的內壁被數十年流淌的污水磨得光滑如鏡,坡度在三十度左右,下滑速度越來越快。威爾的溫度感知顯示通道的長度超過一百米,盡頭是一個巨大的開放空間——地下暗河的河道。

  「你剛才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那個萊昂?」Mr.3在他身後氣喘吁吁地問,「你的溫度果實——」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他的刀上有海樓石塗層。我右臂的能力被局部壓制了。正面硬拼風險太大。」威爾的聲音在狹窄的通道中迴蕩,「而且我的目標不是殺他們。」

  「那是什麼?」

  「拖時間。」

  話音剛落,排水通道的盡頭出現在眼前。黑暗的通道盡頭是一道灰白色的光——那是地下暗河上方岩壁上生長的發光苔蘚散發出的光芒。威爾在衝出通道口的一瞬間,用左手抓住通道邊緣,讓自己懸停在半空中,另一隻手抓住了Mr.3的衣領,把他吊在空中。

  通道下方五米處,是一條寬闊的地下暗河。

  河水是深黑色的,流速湍急,水面上漂浮著被水流沖刷下來的樹根碎屑和發光苔蘚。河面寬度超過二十米,高度——威爾抬頭看了一眼——岩壁向上延伸至少十五米,頂部是一片由樹根和岩石交織成的天然拱頂。

  「我們下去——」

  「等等!」Mr.3指著河道上游的方向,「有光!」

  威爾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河道上游約一百米處,有一團橙黃色的光芒在黑暗中緩緩移動。溫度感知顯示那團光芒的溫度約為一千二百度——不是火焰,是某種持續發熱的物體。在那團光芒周圍,還有四個體溫異常點。

  「那是——」

  「清理小組的增援。」威爾低聲說,「萊昂不是單獨行動的。他在河道里留了人。」

  他鬆開手,兩人同時落入冰冷的河水中。河水溫度只有四度,寒冷刺骨。威爾抓住Mr.3的後領,拖著他游向河岸。河岸是一道天然形成的岩石平台,寬度約兩米,上面覆蓋著一層濕滑的苔蘚。

  兩人爬上岩石平台時,威爾聽到排水通道方向傳來了聲音——萊昂和弩手也滑下來了。

  上遊方向,那團橙黃色的光芒越來越近。現在能看清了——那是一艘小型平底船,船頭掛著一盞特製的油燈,燈焰溫度高達一千二百度,是普通油燈的三倍。船上站著四個人,都穿著深棕色斗篷。

  「Mr.0到底派了多少人來殺我?」Mr.3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

  「看起來是一個完整的清理中隊。」威爾擰乾衣服上的水,活動了一下右臂——海樓石塗層的壓制效果正在消退,右臂的力量和溫度感知能力正在恢復,「七個人。萊昂帶三個在石室里,河道里還有四個。巴洛克工作社對這次清理行動投入了相當大的資源。」

  「我們完了。」Mr.3癱坐在岩石平台上,「七個人——其中還有一個可能是能力者——我們兩個打不過的。」

  威爾低頭看著他。這個在原著中陰險狡猾、為了完成任務不擇手段的Mr.3,此刻縮成一團,臉色蒼白,嘴唇發紫。不是因為他懦弱——任何人在被自己的組織背叛、被七個專業殺手追殺時都會這樣。恐懼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站起來。」威爾說。

  「什麼?」

  「我說站起來。」威爾抓住Mr.3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拎起來,「你不是巴洛克工作社的高級特工嗎?你不是在威士忌山峰執行過暗殺任務嗎?你不是在阿拉巴斯坦設計過整場叛亂嗎?」

  「那些——那些不一樣!那是暗殺別人!不是被別人暗殺!」

  「那就學會應對被暗殺。」威爾鬆開他的衣領,指著河道上游那艘正在靠近的船,「萊昂和他的清理小組要從那裡過來。萊昂本人——刀上有海樓石塗層,近戰型。弩手——重型連發弩,三連射,重新裝彈需要七到八秒。諾克斯——雙手發熱的能力者,蓄力時間越長,爆發溫度越高,但他的手已經被我燙傷了,蓄力時間會大幅延長。」

  「河道里的四個人——船頭一個掌舵的,船尾一個,船中間兩個。其中至少有一個是能力者,否則他們不會在河道里設伏。最可能的能力類型是水流操控或者身體強化——巴洛克工作社習慣用能力者搭配普通殺手。」

  威爾轉向Mr.3,目光平靜而銳利。

  「你怕嗎?」

  「怕——怕得要死。」

  「很好。恐懼讓你的腎上腺素分泌,讓你的反應速度更快,讓你的感知更敏銳。恐懼不是弱點,放棄才是。」威爾指著河道,「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在他們形成合圍之前,一個一個解決他們。你的蠟可以做什麼?」

  Mr.3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的嘴唇仍然在發抖,但眼中的恐懼已經開始轉化為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在絕境中被逼出來的專注。

  「蠟可以——可以塑造成任何形狀。我可以製造蠟牆、蠟柱、蠟像——蠟像可以做得和人一模一樣,在光線不足的地方很難分辨。我還可以用蠟封住敵人的武器——蠟在凝固後硬度接近鋼鐵,封住弩機或刀鞘沒有問題。」

  「蠟在水中會溶解嗎?」

  「不會。蠟不溶於水——這是我的果實能力最大的優勢。」

  「那就用。」威爾說,「先製造幾個蠟像,放在河岸上,做成我們兩個蹲伏的樣子。萊昂在黑暗中看到蠟像,至少會猶豫幾秒鐘——那幾秒鐘就是我們反擊的機會。」

  Mr.3點點頭,雙手開始釋放蠟燭液。淡白色的蠟液在他手中快速成型,先是頭部,然後是肩膀、軀幹、四肢。他的動作出乎意料地熟練——顯然,製造假人是他的常用技巧之一。

  威爾將注意力轉回到河道上。上游的船已經接近到五十米內,船頭的油燈在水面上投下跳動的光影。下遊方向,排水通道里傳來了人聲和金屬碰撞聲——萊昂和他的三個人正在沿著河岸向下游搜索。

  前後夾擊。時間緊迫。

  威爾閉上眼睛,將溫度感知推到極限。在黑暗的地下河道里,溫度感知是他最大的優勢——他不需要光線,不需要聲音,只需要溫度分布就能在腦海中構建出完整的戰場圖像。

  他開始在腦海中標記每一個目標的精確位置。

  萊昂——排水通道出口下方,河岸岩石平台上。體溫三十六度八。距離:約六十米,正在向上游移動。

  弩手——萊昂身後五米。體溫三十六度六。正在重新檢查弩機。

  諾克斯——萊昂身後八米。雙手包紮著繃帶,體溫偏高,三十七度五——傷口感染初期的低燒症狀。

  第四個人——石室里沒有出現的那個——應該在排水通道上方警戒,不在河道區域。

  河道船隻——距離四十五米。船上四人。船頭掌舵者體溫三十六度五。船尾站立者體溫三十六度三。船中間兩人:一人體溫三十六度七,一人體溫異常——三十五度二,比正常人低了一度多。

  三十五度二。

  威爾睜開眼睛。那個體溫異常的人——不是人類正常體溫範圍。人類的正常體溫在三十六度到三十七度之間,低於三十五度意味著新陳代謝極慢,或者——

  或者他的身體內部溫度被某種能力降低了。

  一個冰凍果實或水流果實的能力者。體溫比正常人低,是因為他的身體持續處於低溫狀態。這個人是清理小組中最大的威脅——不是因為他比萊昂更強,而是因為在水源充足的河道里,水流或冰凍能力可以發揮最大的威力。

  「Mr.3。」威爾說,「船上有一個人,體溫異常低。可能是水流或冰凍能力者。你的蠟在低溫下會變脆嗎?」

  「會——蠟在零度以下會失去韌性,變得很脆,一敲就碎。」Mr.3的手停了下來,蠟像已經完成了一半,「如果對方是冰凍能力者,我的蠟牆可能擋不住。」

  「那就不要擋。換一種方式。」

  威爾俯身,在Mr.3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Mr.3的眼睛在黑暗中逐漸亮了起來。

  白霧中,一個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站在海面上的身影。

  不是站在冰面上——海面沒有結冰。是直接站在水面上,鞋底與水面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白霧,像是一塊看不見的浮板托住了他。

  威爾。

  他仍然戴著海樓石手銬。但在他的右手上——只有右手——手銬的連接處有一道細微的裂縫。不是金屬的裂縫,是冰的裂縫。一層極薄的冰覆蓋在手銬表面,將手銬的溫度降到了零下。在極低的溫度下,海樓石的壓制效果出現了一絲延遲——不是失效,只是延遲。能力的釋放和海樓石的壓制之間,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的間隙。

  而這個間隙,被他抓住了。

  他的右手指尖凝結著一層白霜,霜花在手銬的鐵鏈上蔓延,將鐵鏈凍成了脆弱的冰晶。鐵鏈在手腕的輕微扭動下發出咔咔的脆響——不是斷裂,而是冰層在壓力下產生裂紋的聲音。

  他在海樓石壓制下製造的那片霜跡,不是偶然。那是他找到的裂縫。

  而現在,他正在用這道裂縫撬動更大的可能性。

  「你——」Mr.3瞪大眼睛,「你怎麼可能——海樓石——」

  「海樓石壓制果實能力,但不是絕對壓制。」威爾抬起右手,指尖的白霜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光,「在足夠低的溫度下,海樓石的原子結構會產生微小的變化。壓制力會出現短暫的延遲——零點幾秒,最多一秒。」

  「但對我來說,零點幾秒就夠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帆船周圍的白霧驟然收攏。不是向外擴散,而是向內凝聚——所有的冷霧在一瞬間集中到帆船的船體上。船體的溫度急劇下降,木板在低溫下收縮變形,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帆布上的冰霜迅速蔓延,將白色帆面變成了一塊硬邦邦的冰板。船舵被凍住,無法轉動。船錨的鐵鏈凍成了冰柱,和船體融為一體。

  Mr.3的蠟也在凝固——不是他的控制,而是被動凝固。低溫讓蠟失去了流動性,變成了一塊塊脆硬的固體。他試圖用蠟燭的火焰重新融化蠟塊,但火焰在寒霧中搖曳得越來越弱,白色的火焰正在變成淡藍色——溫度在流失,蠟燭快要熄滅了。

  「Mr.4!」Mr.3厲聲喊道。

  Mr.4從船尾衝過來,舉起四噸球棒,朝威爾的方向砸下去。他的力量足以砸碎一艘小型船隻的甲板,如果這一棒砸實了,威爾的腦袋會像西瓜一樣碎裂。

  但威爾沒有躲。

  他抬起左手——被手銬銬住的左手。手銬的鐵鏈在Mr.4的球棒砸下來時迎了上去。鐵鏈纏住了球棒的棒身,冰霜從鐵鏈蔓延到球棒上,將球棒的表面凍出了一層白色的冰殼。

  Mr.4愣了一下。他的球棒被凍住了一部分,重量沒有變化,但觸感變得奇怪——像是在握一根剛從冰窖里拿出來的鐵棍。

  就在這一瞬間,威爾右手按在Mr.4的胸口。

  沒有劇烈的衝擊,沒有爆炸。只是輕輕一按。

  Mr.4的身體僵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塊冰貼在皮膚上——不,不是貼在皮膚上,是貼在肌肉上。那股寒意穿透了皮膚、脂肪層、肌肉,直接滲入了他的胸腔內部。他的心跳在那股寒意的侵襲下驟然變慢——從每分鐘七十次降到了五十次,然後是四十次、三十次。

  他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寒冷導致的發抖,而是體溫調節中樞失控後的紊亂。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四肢的協調能力急劇下降。

  Miss.聖誕節從船艙里衝出來,手裡握著一把匕首。她的身形在地下鑽入鑽出,速度快得難以捕捉——鼴鼠果實的機動性在小範圍內幾乎是不可防禦的。

  但威爾不需要捕捉她的位置。

  他只需要降低整個甲板的溫度。

  白霧在甲板上鋪開,像一層看不見的冷毯。甲板的溫度在幾秒內降到了零下十度。Miss.聖誕節的腳掌接觸到甲板的瞬間,皮膚被凍得粘在了木板上——不是凍傷,而是皮膚表面的水分瞬間結冰,把她粘在了甲板上。

  她慘叫一聲,試圖拔出腳掌,但每一次嘗試都會撕下一小片皮膚。匕首從她手中滑落,釘在甲板上,刀尖刺入木板半寸。

  Mr.3看著眼前這一幕,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恐懼。

  他是能力者,他了解能力者的規則。海樓石手銬是能力者的天敵——被銬住的能力者應該像普通人一樣無力,應該喪失所有的戰鬥力。但眼前這個年輕人,戴著手銬,卻能在海面上行走、製造寒霧、凍結物體——雖然威力遠不如正常狀態,但他確實在用手銬壓制下泄漏出的那一絲能力在戰鬥。

  「你到底是誰?」Mr.3的聲音沙啞。

  「一個想活下去的人。」威爾說。

  他右手再次抬起,這一次,所有白霧都向Mr.3聚集。白霧包裹了Mr.3的全身,像一層冰涼的裹屍布。Mr.3的蠟燭火焰終於熄滅了——不是被風吹滅的,而是溫度太低,蠟燭的蠟芯無法繼續燃燒。

  Mr.3跪倒在甲板上,渾身顫抖。他的蠟燭果實能力在低溫下完全失效——蠟在低溫中變得像石頭一樣硬,無法塑形,無法控制。

  帆船停在海面上,被一層薄冰包圍。船上的所有巴洛克工作社成員都失去了戰鬥力——Mr.4蜷縮在船尾,身體還在發抖;Miss.聖誕節被凍在甲板上,動彈不得;Mr.3跪在船頭,雙手撐地,呼吸急促。

  威爾站在海面上,右手仍然保持著五指張開的姿勢。他的呼吸比平時更重——在海樓石壓制下強行使用能力,消耗的體力是正常狀態的三倍以上。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熱流正在被海樓石一點一點壓回去,那道裂縫正在合攏。

  但他還能堅持一會兒。

  港口方向,海軍的巡邏艇正在靠近。斯摩格站在船頭,白煙在他身後翻湧,形成一道壯觀的煙柱。

  威爾轉向Miss.黃金周。

  那個小女孩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戰鬥。她站在船頭,手裡還舉著那盞燈,燈光在寒霧中變成了淡藍色。她沒有發動情感色彩攻擊——也許是因為她知道已經來不及了,也許是因為她從威爾的眼神中看到了某種讓她不敢輕舉妄動的東西。

  威爾走到她面前,從她手中取走了燈。

  「情感色彩繪畫,需要媒介——燈、畫布、顏料。沒了燈,你暫時是安全的。」他將燈熄滅,放在甲板上,「但你的能力很有用。等到了海軍駐地,我們可以談談。」

  Miss.黃金周沉默地看著他。她的眼睛很大,在月光下像兩顆深不見底的黑曜石。

  斯摩格的巡邏艇靠上帆船。海兵們衝上甲板,將Mr.3、Mr.4和Miss.聖誕節銬起來——這次用的是加粗的海樓石手銬,Mr.3的手腕幾乎被銬得變了形。

  斯摩格走到威爾面前,嘴裡叼著兩支雪茄,雪茄的菸頭在夜風中明滅不定。他低頭看了看威爾被凍出裂紋的手銬鐵鏈,又看了看甲板上還在蔓延的薄冰,沉默了很久。

  「你是怎麼做到的?」

  「秘密。」威爾說。

  斯摩格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威爾的海樓石手銬。手銬掉落時,威爾手腕上的淤青已經變成了一道道暗紅色的勒痕,邊緣開始泛黃。手銬內部接觸皮膚的那一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第二件——他對威爾敬了一個軍禮。

  一個標準的、手臂與肩齊平、指尖對眉的海軍軍禮。煙霧在他身後翻湧,月光在他臉上投下銀白色的光,叼著雪茄的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澤法中將的第一項測試,你通過了。」

  威爾活動了一下被銬了兩天的手腕。海樓石的壓制力消失後,體內的熱流像被釋放的彈簧一樣迅速恢復——從胸口的中心點向四肢擴散,血管里的熱流奔涌而過,讓他的身體溫度在幾秒內回升到正常水平。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掌上凝結的冰霜正在融化,變成水滴,順著指尖滴落在甲板上。

  系統的面板在他眼前自動彈出:

  【情報價值加成——最終結算:1200積分。】

  【新增成就:逮捕巴洛克工作社高級特工——Mr.3、Mr.4、Miss.聖誕節。成就獎勵:500積分。】

  【當前總積分:1950。】

  威爾看著這個數字,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夠了。足夠兌換見聞色霸氣入門——還剩下足夠的積分來選擇其他強化項目。

  但他沒有急著兌換。因為澤法的第二項測試還在等著他。

  而那項測試,才是真正的硬仗。

  第二天清晨,海軍駐地的訓練場上。

  訓練場位於駐地主樓的西側,是一片鋪著細沙的露天場地,面積大約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四周用木柵欄圍起來,柵欄上掛著訓練用的木刀、盾牌和沙袋。地面上的細沙被踩得緊實平整——數不清的腳印疊加在一起,形成了層層疊疊的紋理,像是歲月在這片場地上刻下的年輪。

  威爾站在訓練場中央,對面是澤法。

  海軍中將脫掉了將校制服外套,只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訓練背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