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17章上午的訓練還沒結束
但他沒有立刻兌換。澤法的話還在他耳邊迴響——「在對手比你強的戰鬥中,計算會害死你。」他現在最大的短板不是能力,不是技能,而是直覺。而直覺,只能通過訓練來獲得。
他收起系統面板,走向訓練場。
上午的訓練還沒結束。
前往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不再錯過更新
上午十點。訓練場上陽光已經變得灼熱。巨樹之城的樹冠在這個時段會漏下最多的陽光——不是樹葉變稀疏了,而是太陽正好移到了樹冠縫隙的正上方,像一盞對準訓練場的聚光燈。
沙地被曬得滾燙。威爾赤腳踩在上面,能感覺到腳底的皮膚被沙粒燙得發紅。但他沒有穿鞋——澤法要求所有訓練都赤腳進行,因為「真正的戰鬥中你可能會在任何地形上戰鬥,鞋子不是每時每刻都在腳上」。
扎馬步的訓練結束後,澤法給了他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威爾利用這段時間做了一件事——測試分子控制入門的第一個模塊:分子感知訓練。
他坐在訓練場邊的陰影里,閉上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在右手掌心。
分子控制入門——這個名字聽起來很玄,但系統給他的知識非常具體:溫度果實的本質是操控物質內部分子的運動速度。加速分子運動,溫度升高;減緩分子運動,溫度降低。之前他使用能力時,靠的是本能——想要冰就製造冰,想要降溫就釋放冷氣。但這種方式效率極低,大量的能量被浪費在了傳遞過程中。
分子控制的精髓是精準。不是大範圍降溫,而是針對特定分子群進行精確控溫。
他攤開手掌,在掌心中凝聚了一滴水——從空氣中凝結的。水滴在掌心上滾動,反射著陽光,像一顆透明的彈珠。
然後他嘗試讓水滴的內部產生溫差。
水滴表面保持液態,但內部核心降溫到零下。
這是一個極其精細的操作。他需要同時控制水滴表面和內部兩個不同區域的分子運動速度——表面分子保持正常速度,內部分子減速到凝固點以下。兩股力量在水中對抗:表面張力試圖維持水滴的形態,內部膨脹力試圖將冰核撐開。
水滴在他掌心上顫抖。
表面開始出現細小的波紋——像是風吹過湖面時產生的那種漣漪。內部分子減速後體積膨脹,擠壓表面水分子。水滴的形狀從一個完美的半球體變成了一個不斷跳動的變形球。
威爾的額頭滲出汗水。不是熱的——是緊張的。分子控制消耗的不是體力,是精神力。他需要將注意力精準地聚焦在一個分子級別的空間內,這種專注度消耗的能量遠超體力勞動。
水滴內部的溫度降到了零下五度。
一粒冰晶在水滴中心形成——微小到肉眼幾乎看不見,只有針尖大小。但它確實存在。威爾能通過溫度果實的能力感知到它——那個微小的冰晶懸浮在水中,周圍是液態的水分子,它和水分子之間隔著一層極薄的過渡層。過渡層的溫度恰好是零度,是冰和水共存的狀態。
他成功了。
不是製造冰塊,而是在水滴內部製造了一粒冰晶。這兩者的區別就像是點燃一堆篝火和在針尖上點燃一粒火花——前者誰都能做到,後者需要極致的控制力。
威爾睜開眼睛,看著掌心的水滴。陽光下,水滴內部的冰晶折射出一縷微弱的銀白色光芒——像是一顆極小的鑽石鑲嵌在透明的玻璃珠里。
「你在做什麼?」
達斯琪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旁邊。她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眼鏡後面的眼睛盯著他掌心的水滴。
「練習。」威爾說。
「練習什麼?」
「精準控制。」他合攏手掌,水滴和冰晶一起化為水汽消散在空氣中,「澤法說我的戰鬥太依賴計算,不夠依靠直覺。但直覺需要建立在精準的基礎上——如果我對能力的控制不夠精準,就算有直覺也無法執行。」
達斯琪沉默了幾秒,然後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她的坐姿很端正——雙腿併攏,腰背挺直,文件放在膝蓋上。和威爾隨意的盤腿坐姿形成了鮮明對比。
「你知道斯摩格上校怎麼評價你嗎?」
「不知道。」
「他說你是他見過最危險的人。」達斯琪說,「不是因為你有多強——你的實力在海軍本部最多算中尉級別。而是因為你一直在變強。你昨天和今天的實力不一樣,今天和明天的實力又不一樣。一個不斷成長的敵人是最可怕的,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次交手時他會變得多強。」
威爾沒有說話。他看著訓練場上被陽光曬得滾燙的沙地,沙粒在陽光下閃爍著金黃色的光芒。
「但他又說——幸好你現在是站在我們這邊的。」達斯琪推了推眼鏡,「至少在澤法中將的測試結束之前。」
「測試結束後呢?」
「那就看你的選擇了。」
威爾轉頭看著達斯琪。她的側臉在陽光下輪廓分明——鼻樑很高,下巴線條柔和,眼鏡片反射著訓練場上的沙地和柵欄。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文件的邊角,像是在摸刀柄。
「如果測試結束後,我選擇離開海軍呢?」
「那斯摩格上校會把你送回牢房。」達斯琪的聲音很平靜,「但在那之前,他會先敬你一杯酒。」
威爾笑了。這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笑——不是嘲諷的冷笑,不是算計的假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因為某句真誠的話而產生的笑意。
「那就值得期待了。」
達斯琪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沙粒。她把那份文件遞給威爾。
「這是Mr.3的口供整理版。斯摩格上校讓我給你一份。他說你可能能從中發現一些我們漏掉的信息。」
威爾接過文件。紙張還是溫熱的——剛從複印機里出來的溫度。他翻開第一頁,Mr.3的供詞以工整的印刷體排列在紙面上,每一行都被達斯琪用不同顏色的筆畫了標記——紅色是重點信息,藍色是待核實信息,綠色是已核實信息。
「你很認真。」威爾說。
「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達斯琪說完這句話,轉身走回了駐地大樓。她的腳步聲在走廊里迴蕩,逐漸遠去。
威爾低頭看著文件,手指在紙面上划過。Mr.3的供詞中有一段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社長(克洛克達爾)有一個習慣。他在下達重要指令之前,會先用電話蟲測試通訊線路的安全性。測試方式是讓目標地點的外圍成員匯報當天的天氣情況。如果天氣匯報中包含了特定暗號,說明線路安全,社長才會開始下達正式指令……」
天氣匯報。
威爾抬起頭,望向天空。巨樹之城的樹冠縫隙中,一片湛藍的天空清晰可見。今天是個晴天。
但阿拉巴斯坦呢?
阿拉巴斯坦的天氣,和克洛克達爾的行動之間,會不會存在著某種關聯?
他把文件合上,夾在腋下,走向食堂。腦子裡已經開始構建一個新的分析框架——這一次,目標不是Mr.3,而是Mr.0。
第十六章:斯摩格的過去
中午十二點,軍官食堂。
食堂不大,能容納大約五十人同時用餐。牆壁上掛著海軍本部的旗幟和歷任駐地指揮官的肖像畫——最左邊的那幅是斯摩格的,畫上的他比現在年輕至少五歲,嘴裡沒有叼雪茄,表情嚴肅得像是有人在畫布後面用槍指著他的腦袋。
威爾端著餐盤走到角落的桌子坐下。餐盤裡的食物很簡單——米飯、煎魚、水煮蔬菜、一碗味增湯。海軍的伙食標準按照軍銜分配,他現在享受的是准尉級別待遇,食物分量比普通海兵多了一半。
他剛拿起筷子,斯摩格就端著餐盤坐到了他對面。
白獵人今天換了三支雪茄——上午審訊時抽了兩支,現在嘴裡叼的是第三支。煙霧在餐盤上方盤旋,和飯菜的熱氣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怪的氣味組合——菸草味混合著煎魚的焦香味,不算難聞,但絕對說不上好聞。
「文件看了?」斯摩格問。
「看了。」威爾夾起一塊魚肉,「Mr.3關於天氣匯報的那段供詞——你有什麼想法?」
「你是想問克洛克達爾是不是在阿拉巴斯坦。」
威爾點了點頭。斯摩格雖然外表粗獷,但直覺極其敏銳——他能從威爾的提問中直接看到問題背後的問題。
「有可能。」斯摩格咬了一口米飯,「阿拉巴斯坦是偉大航道前半段最大的沙漠國家,也是加盟國之一。如果克洛克達爾要策劃一場針對世界政府的叛亂行動,阿拉巴斯坦是一個理想的目標——地理上偏遠,海軍增援需要至少兩周才能抵達;政治上不穩定,王室的統治基礎薄弱;經濟上依賴沙漠資源,底層民眾生活困苦,容易被煽動。」
「但這些只是推測。」他咽下米飯,「沒有證據,海軍本部不會批准對阿拉巴斯坦的介入行動。」
「如果有證據呢?」
斯摩格放下筷子,盯著威爾的眼睛。
「如果你能找到證據——證明克洛克達爾在阿拉巴斯坦策劃叛亂——我會親自帶著證據去見戰國元帥。不管你在測試結束後選擇留下還是離開,這份功勞都足以讓你獲得海軍本部的赦免令。」
赦免令。威爾在心中反覆咀嚼這個詞。他現在是「臨時獲得外勤權限的囚犯」——本質上仍然是囚犯。但赦免令可以徹底抹去他穿越後自動獲得的囚犯身份,讓他成為一個自由人。
「Mr.3還提到了一個細節。」威爾翻開文件,指向其中一段供詞,「克洛克達爾在油菜花港有一個固定的接頭地點——『蜘蛛咖啡店』。店主是巴洛克工作社的外圍成員,代號Miss.蜘蛛。如果海軍能派人潛入油菜花港,通過蜘蛛咖啡店獲取克洛克達爾的情報——」
「你想去?」
威爾合上文件。「我需要先通過澤法中將的測試。在那之前,所有計劃都只是空想。」
斯摩格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那笑容在他被雪茄菸霧半遮半掩的臉上綻開,看起來像是一頭猛虎在咧嘴——威猛中帶著一絲意外的友善。
「你知道澤法中將為什麼願意測試你嗎?」
「因為我幫他抓到了巴洛克工作社的高級特工?」
「不全是。」斯摩格說,「海軍監獄裡關著幾十個巴洛克工作社的成員,其中不乏高級特工。澤法中將如果想找一個人測試,可以從監獄裡挑任何一個。他選擇你,是因為你在海樓石手銬的壓制下還能使用能力。」
「這很特別嗎?」
「這很可怕。」斯摩格的語氣變得認真,「海樓石是惡魔果實能力者的天敵。被海樓石銬住的能力者,九成九會完全喪失能力,像普通人一樣無力。剩下那百分之一能在海樓石壓制下保留極其微弱的能力殘留——比如微微改變體溫、讓皮膚顏色變淡之類的。但你不一樣。你在海樓石壓制下製造了霜跡、凍結了手銬鐵鏈、在海面上製造了冰霧。雖然威力遠不如正常狀態,但你確實在壓制下使用能力戰鬥。」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你的意志力超過了海樓石的壓制閾值。」斯摩格說,「海樓石壓制能力者的原理是釋放一種特殊波長的能量,干擾能力者體內惡魔果實的力量流動。但意志力足夠強大的人可以部分抵抗這種干擾。海軍歷史上只有極少數人能做到——現任元帥戰國是其中之一,鐵拳卡普是其中之一,澤法中將自己在年輕時也是其中之一。」
威爾沉默了。他之前一直以為能在海樓石壓制下使用能力是因為溫度果實的特殊性——分子級別的控制也許有某種繞過海樓石壓制的機制。但斯摩格的話揭示了一個更根本的原因:意志力。
「所以你明白了嗎?」斯摩格站起來,端起餐盤,「澤法中將測試的不是你的戰鬥力,是你的潛力。他想知道你能走多遠。」
「如果我的潛力不夠呢?」
「那他會把你送回牢房,然後在你的檔案上寫四個字——『不堪造就』。」斯摩格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停下來,「但我覺得他不會寫那四個字。」
他大步走出食堂。雪茄的煙霧在他身後拉出一條灰白色的尾巴。
威爾坐在角落裡,盯著餐盤裡剩下的半碗味增湯。湯麵上漂浮著幾塊豆腐和蔥花,在食堂頂燈的光照下閃爍著油光。
他打開系統面板。
【當前剩餘積分:1020。】
他做出了一個之前猶豫了很久的決定。
【兌換確認:武裝色霸氣入門——800積分。】
【當前剩餘積分:220。】
金色的光芒湧入他的身體。比兌換見聞色霸氣時更加強烈——那光芒不是從外部來的,而是從身體內部迸發出來的。他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心臟位置湧出,沿著血管向全身擴散。熱流經過之處,皮膚下的組織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變得更密實、更堅韌、更有彈性。
武裝色霸氣的基礎知識同時被印入他的記憶:硬化基礎訓練——將霸氣集中在身體某個部位,使該部位的硬度和防禦力大幅提升。覆蓋面積擴展訓練——逐步擴大霸氣覆蓋的範圍,從拳頭到手臂,從手臂到軀幹。霸氣附著武器訓練——將霸氣延伸到手持的武器上,使武器具備打擊能力者的效果。
但這些只是知識。真正的武裝色霸氣需要至少六十天的訓練才能入門——和見聞色霸氣的三十到九十天相比,武裝色霸氣更依賴身體素質的基礎,因此入門周期更長。
威爾站起來,端起餐盤,走向回收處。
澤法的訓練、見聞色霸氣呼吸法、分子控制感知訓練、武裝色霸氣基礎訓練——他的日程表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每天從凌晨五點到深夜,每一個小時都有對應的訓練內容。
他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
六十天後,如果一切順利,他將同時掌握見聞色和武裝色兩種霸氣的入門。配合溫度果實的分子控制和中級戰鬥意識,他的戰鬥力將從海軍本部中尉級別躍升到至少准將級別。
但前提是——他必須通過澤法的測試。
而測試的第二項內容,至今還沒有公布。
第二項測試在威爾進入海軍駐地的第七天公布。
那天早上,威爾照常在五點到達訓練場。七天的扎馬步訓練已經讓他的腿部肌肉發生了明顯變化——大腿圍度增加了兩厘米,小腿肌肉線條更加清晰,腳踝的穩定性大幅提升。現在澤法用手指點他的肩膀,他只會輕微晃動,不會失去平衡。
但澤法今天沒有讓他扎馬步。
訓練場上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海兵,身高接近兩米,體重至少一百二十公斤。他的手臂有威爾的大腿那麼粗,胸肌把海軍背心撐得快要裂開。臉上有一道從額頭貫穿到下巴的疤痕——不是刀傷,更像是被某種鈍器砸裂皮膚後留下的撕裂傷。
「這是軍士長波爾。」澤法說,「海軍本部格鬥教官,前海軍精英訓練部隊學員,我的學生之一。今天他是你的對手。」
威爾看著波爾軍士長。對方也在看他——那種目光不是敵意,而是一種審視。像是在評估一件新到手的訓練器材。
「第二項測試的內容很簡單。」澤法說,「擊敗波爾。或者在他手下堅持十分鐘不倒下。」
「規則?」
「沒有規則。」澤法說,「實戰中不存在規則。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果實能力、體術、霸氣、場地環境、心理戰術。波爾也會使用全力。他不會因為你是臨時學員就手下留情。」
波爾咧嘴一笑。他的牙齒缺了一顆——左邊第三顆,留下的缺口像是被一拳打掉的。
「我會打斷你幾根骨頭,小子。別介意。」
「開始。」
威爾沒有等波爾先出手。七天的訓練讓他學到了一件事——在實力處於劣勢時,先手是唯一的機會。一旦被對手壓制,翻盤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他左腳蹬地,沙地炸開一個淺坑,身體向前衝刺。中級戰鬥意識讓他的反應速度拉滿——他在波爾說出「開始」這個詞的同時就動了,比波爾的反應快了一拍。
右手凝結冰刺——不是之前那種幾厘米的短刺,而是一根從指關節延伸到指尖、長約二十厘米的尖銳冰錐。冰錐的尖端在晨光中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目標:波爾的腹部。
波爾沒有閃避。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胸肌和腹肌在吸氣的同時膨脹,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暗色光暈。
武裝色霸氣。
冰刺刺中波爾的腹部。不是刺入——是撞碎。冰錐的尖端在接觸到波爾皮膚的瞬間崩裂,碎冰飛濺,像是一顆冰彈在鐵板上炸開。威爾的右手虎口被反作用力震得發麻,冰錐的根部從指關節處斷裂,碎片在沙地上融化成一灘水。
波爾連動都沒動。
「力度不錯。但硬度不夠。」他說,聲音中帶著一種教官式的點評語氣。
然後他揮拳。
那不是普通的直拳。波爾的拳頭在揮出時帶動了周圍的空氣,形成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拳頭還沒到,氣浪已經把威爾胸前的背心壓得緊貼在皮膚上。
威爾來不及躲避。他雙臂交叉在胸前,在手臂表面凝結出一層兩厘米厚的冰甲——這是他在扎馬步訓練之外自己開發的應用技巧,利用分子控制精準地在皮膚表面製造冰層。
波爾的拳頭擊中冰甲。
冰甲在接觸的瞬間碎裂。不是裂開一道縫,而是整塊冰甲像被炸藥爆破一樣炸成無數碎片。威爾的防禦被完全擊穿,身體向後飛出,後背撞在訓練場的柵欄上。木質柵欄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兩根欄杆從中間斷裂。
威爾從柵欄上滑落,單膝跪地。他的雙臂在發抖——不是恐懼,是肌肉受到劇烈衝擊後的生理反應。冰甲雖然碎裂了,但吸收了至少一半的衝擊力。如果沒有冰甲,他的雙臂現在已經骨折了。
「冰甲——不錯的應用。」波爾說,他站在原地沒有追擊,「但你的冰甲有致命弱點。你只在雙臂外側凝結了冰層,內側沒有。如果衝擊力從側面來,你的防禦就是零。」
威爾站起來。他的背心被柵欄的木刺劃破了幾道口子,皮膚上滲出血珠,但傷口很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