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小五行秘境,七載光陰,道爭開始《求月票!》
第667章 小五行秘境,七載光陰,道爭開始《求月票!》
許昭元跟著青霄進入秘境。
四周的靈氣爭先恐後鑽入他的體內,讓他感覺十分舒適。
「是不是十分舒暢?」青霄轉身微微一笑。
「讓前輩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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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昭元抱拳道。
「這很正常,因為這座秘境本就是為了你這樣的先天五行道體存在。」
許昭元心中微驚。
「此地名為青霄秘境,當然這是老夫取的。
它實則在上古為五行仙宗的傳承秘境,又為小五行秘境。
你只要通過一些先輩設下的關卡,便可得到他們留下的寶物。
主要是從金丹到煉虛期的獎勵。
除此外,還有掌控秘境的考驗。
不過,這個會由靈均大人親自設下。
這些事,你可慢慢了解,先隨我去拜見靈均大人。」
「是,青霄前輩。」
許川閉關數日。
而後,他進入洞天,引動許昭元的神識降臨。
小五行秘境。
許昭元神識有所反應。
「老祖找我?」
他早已知曉「許氏洞天|隱秘,不過還是第一次親身感受神識牽引。
「我許家洞天還真是神奇,感覺不會比五行仙宗秘密小。」
他未曾猶豫,分出一縷神識順著指引,進入許氏洞天。
這波動雖輕微,可瞞不過此地秘境之靈。
秘境核心之地。
一位黃袍青年目光穿過層層空間,落到修煉室中閉關的許昭元身上。
「有意思,竟然能精準將空間通道送到他面前,許家是如何做到的?
莫非是以家族血脈為引?
不過,能將空間之力做到如此程度,唯有真正領悟了一絲空間法則的空間大神通才能做到吧。
這許家,隱秘不小啊!」
許氏洞天。
許昭元神識虛影顯現,朝著許川拱手,「見過老祖。」
「你那邊是何情況,青霄前輩打算如何培養你。」
「老祖,青霄前輩的來歷非凡。」
「我有所猜測,應是與上古五行仙宗有關。」
「是有些關係,但應與您所想不同。」許昭元道:「他並非與五行仙宗有關。
而是與五行仙宗遺留秘境有關。
是秘境之靈點化的化神後期木靈,亦是秘境的守門者。」
「化神後期?」許川微微一驚,「他與你坦白了?
那秘境叫什麼,你現在是在秘境之內?」
「是的老祖,一切都是青霄前輩自己告知我的,他已經正式成了我的護道者。
至於秘境,外界叫它青霄秘境。
而它真正名字為小五行秘境,是五行仙宗的核心傳承秘境之一。
為仙宗第二代先天五行道體的宗主開闢。」
「是專門為了先天五行道體傳承所開闢的秘境?」
許昭元點點頭。
「那是不是還有真正的五行秘境,或者說大五行秘境。」
「老祖,你怎麼知道?」
「猜的,既然取小五行之名,定然是為了與真正的五行秘境區分開。」
「的確,真正的五行秘境乃是五行仙宗創派始祖飛升前留下。
是五行仙宗乃至整個上古天南最大的寶藏。
不過具體的,青霄前輩與靈均大人都沒有說。
只言唯每一代宗主方能知曉隱秘。」
「此事的確離我許家太遠,意義不大,不過這小五行秘境,你應該能獲得不少的好處吧。」
「所有寶物都需通過考核方能到手,至於各類典籍。
除非他們給我,我亦無法得手。
不過,小五行秘境五行靈氣極為濃郁,品階達到五階上品。
還有專門的五行寶地。
日常修煉,他們沒要求,但五行寶地,唯有通過一次考驗,方能進一次五行寶地。」
「什麼考驗?」
「現在不知,只知是從金丹期到煉虛期,每個境界四重考驗。
對應初期、中期、後期和圓滿。」
「那你豈非虧了?」許川愕然道:「上古大能留下的寶物哪怕金丹期應該也十分珍貴。」
許昭元微微一笑,「老祖不用擔心,孫兒問了,若通過金丹中期,也可領取金丹初期的。
因為每一重考驗只會越來越難。」
「那還好,不過五階上品靈脈靈氣,還真是讓人羨慕。
以你體質,或許用不了三十年就能突破元嬰了吧。」
「單是法力積累境界提升,的確可能,但算上神通參悟就不定了。
他們希望我修煉五帝五皇法相神通法相。」
許川瞳孔微縮,「一道完美法相,包括十二道神通。
要將五帝五皇法相全部修煉成功,需要修煉六十門神通。」
「金丹期是不成,但元嬰期或許能成,聽青霄前輩說,那五行寶地可大幅提升悟性。
對修煉頂尖神通都有極大裨益。」
「是我狹隘了,他們既然敢提出,應該是有一定的把握。
或許五行仙宗每一代宗主都是成功在化神前練成五帝五皇法相吧。」
「老祖,我的目標不是五帝五皇,而是造化法相。
根據我族的傳承功法記載,造化法相雖也是完美法相,但玄奧程度明顯在五帝五皇法相之上。」
「你想走五行衍造化,先修五帝五皇,再衍造化法相?」
許川瞳孔微縮。
「正是,與我而言,這應該比單純修煉十二種造化神通更為容易。」
「也好。」許川微微頷首,「走出自己的路,也好過將來被他們所制。
他們在你身上謀劃應該與五行仙宗有關。
或是讓你再立五行仙宗。
或是等上古回歸,讓你成為五行仙宗聖子。
至於是否還有其它,我現在也看不清。」
「老祖不用擔心,至少他們現在不會害我,還會全力培養我。」
「我明白了,那你暫時待在小五行秘境潛修吧。
還有,今日你神識被引動,應該瞞不過那靈均大人。
他若問起,你可回是我許家獲得的神秘寶物,以血脈為引。
若沒有,你也不必主動坦白。
你識海有我設下的神識禁制,不修生死大道之人,無法解開,窺探你記憶。
即便那靈均手段通天,能強行破開。
但此舉會傷及你的根本。
他應該不至於如此不明智。」
「是,老祖。」
「你回去吧。」
許昭元再次拱手,而後神識虛影消散。
許川感嘆道:「秘境門戶守護者,化神後期修為。
青霄前輩,你還真是一次次超出我的想像啊。
罷了。
昭元金丹期回許家也只是潛心修行,留在那對他好處更大。」
許川旋即退出洞天。
時光匆匆。
轉眼便是七年。
許家大後方穩固。
西北各金丹勢力底蘊都有所上漲。
許氏商會正式成立,且藉助天南商盟的影響,商會分部在不少大型仙城建立。
當然像羽化城內沒有。
許家不至於那麼傻,主動把腦袋伸過去讓對方砍。
以前。
許家是暗中開設商鋪,只為收集各地情報。
如今卻是爆發式增長。
其影響力在商盟中與日俱增。
未來說不定還能拿下商盟會長之位。
玄靈宗進一步擴張,開始招收弟子。
並且建立了一座玄靈城,在城中布置四階傳送陣。
目前已頗有人氣。
萬妖殿拉攏炎鴉谷後,也開始拉攏那些落單的四階化形大妖。
不過化形大妖桀驁不馴。
萬妖殿收服的成功率不高。
他們舉動引起天南各地頂尖勢力的注意。
血煞再又煉化一位修士的元嬰後,成功突破,成為化形後期的鬼王。
身軀可在實體與鬼體中切換。
他若手持「萬魂幡」,哪怕對上凝聚法相虛影的大修士,也完全可一戰。
若是再納萬魂之力於一身,提升實力,短時間可與元嬰圓滿修士抗衡。
許家三代、四代,目前無一人再突破元嬰瓶頸。
許家元嬰爆發仿佛進入了一個靜默期。
蒼山府,公羊治突破元嬰。
暗傀門正式成為新的元嬰勢力。
玄月府亦有一世家老祖以及玄月宗老輩金丹,經過許家心魔塔試煉。
而後沉澱十餘年,一朝突破。
天運皇朝。
聶家家主聶九瘋突破元嬰,而晁家家主則隕落心魔劫中。
不過,他在衝擊元嬰前,已安排了身後事。
新的家主早早繼任,穩定家族,防止了內亂。
雲溪城。
一位頂尖金丹散修突破元嬰,在蒼龍府建立一個叫厚土宗的元嬰宗門。
蒼龍聯盟前去招攬,他沒怎麼搭理。
但許家出馬。
三日後。
此人立馬前去蒼龍聯盟總部報導,自身也成為蒼龍聯盟的太上長老。
而今蒼龍聯盟有五位元嬰太上長老,分別是莫問天、冰乾真君、燕狂徒、新晉的石岳真君以及許明淵。
許明淵雖突破元嬰,但依舊身居大長老之位。
不過,他不怎麼過問聯盟之事。
雷無極和蒼風衍也都有衝擊元嬰成功的可能。
只是為了家族穩定,他們打算等底蘊再深厚一些,再行衝擊。
如此方能無後顧之憂。
而這七年內。
許川的造化大神通終於入門,又多一強力底牌。
四象天機秘術臨近圓滿。
「神識蒼龍|徹底完善,且還自創「神識冥烏」。
他化萬靈自在法|也是大成,如今可再煉兩尊自在化身。
只是眼下不急。
相對自在化身,許川更傾向煉製第二本尊。
畢竟那沒有限制,第二本尊可獨立本尊成長。
「或許「萬年無憂花」還要從小五行秘境著手。」
許川心中思忖。
但小五行秘境完全屏蔽許川的天機推算,他只能讓許昭元打聽。
除此外。
這七年,許川也終於開始修煉「五行神雷」。
五行單一雷法盡皆入門。
畢竟如今有兩個化身幫忙參悟神通,分擔了許川不少的壓力。
修為、神通皆沒有落下。
等到境界臻至巔峰,許川還打算把鬼修化身和妖修化身重煉一遍。
至於其餘兩尊化身,核心精血也得是不輸許川自己和摩越的巔峰強者。
許家自己族人有不少合適。
如許德翎、許崇曦二人都堪比先天道體,許昭元更是先天五行道體。
這也算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主打一個免費。
不過,他們都還未成長至極限。
所以許川並不著急。
這七年,許家雖無人跨入元嬰,但金丹期又多出七八人。
許氏子弟和外姓子弟都有。
他們大多數都是按部就班。
有點天賦的參悟下等神通,入門後走神通結丹。
悟性不夠,就靠著四階靈脈,一次次衝擊金丹。
像許昭恆和許維雁這般壓制自己,從而在築基期積攢更深底蘊之人屈指可數。
這種底蘊不是想積攢就能做到的。
九成九的修士無這種機緣和潛力。
次年。
玄陰屍王也在洞天中突破瓶頸,成功跨入四階後期。
他掌握玄陰屍焰這種至陰至寒的上等神通真焰。
雖比之血煞要稍遜一籌,但靠著四階肉身,屍焰、屍毒等本事,加之許川賜下的兩件頂階魔寶,他不會比老牌後期修士弱。
還有就是白骨上人,他自創骨修功法。
此功法需要大量高階屍骸精華,以此強化本命骨骸,使境界提升。
許家不缺化形後期大妖、元嬰後期,以及真魔的屍骸。
給予一些,供他煉化。
而今,白骨上人已經徹底恢復四階中期的境界。
他的本命骨骸越發堅硬。
這更像是另一種煉器之法,只是對象從各種靈礦靈鐵變為自己身軀。
白骨上人的身軀堪比上品法寶,等同四階初中期的體修。
至於助他突破之物。
許家也有。
那便是上古龍象的殘骸。
只需一兩截,煉化後就能助他突破至元嬰後期。
甚至讓其成長至元嬰圓滿也足夠。
當然。
這樣的寶物,許家也不會輕易賜下。
煉虛後期上古龍象屍骸,哪怕一根骨頭都足以成為靈寶的主材料。
許景昊建立天運皇朝後,開啟過一次選秀,數位金丹女修入了他的後宮。
不過,她們至今未有身孕。
也就他金丹期時娶的三個世家女各有一個子嗣,為兩子一女。
梅雲藉助皇朝正一品官職的氣運,即便靈氣遜色雲溪許府。
而今也突破到了元嬰中期。
不少世家宗門金丹修士,也紛紛突破瓶頸,達到金丹後期甚至金丹圓滿。
其中還有兩三人藉助氣運,將神通參悟大成。
魔幽府和流月府那些獲得皇朝正式官位的修士嘗到甜頭,愈發擁戴天運皇朝。
皇朝各品級文官武官幾乎滿員,已經是一官難求的局面。
許景昊採取能者上,庸者下的制度。
而所謂的能者指的是能讓皇朝越發穩固,氣運越發昌盛之人。
除此外,每十年都有一次吸納修士的機會。
類似於武考。
通過會填充到各地府衙成為吏員。
只要能力夠強,有功績,他們便可逐步晉升,獲得正式官位。
當然修仙皇朝和凡人皇朝終究不同。
不可能通過熬人把人熬走。
退休之事也幾乎不存在的。
沒人會輕易放棄天運皇朝的官位。
最有可能就是犯錯被罷職,或是後面開啟大戰,有人戰死。
短短四十餘年。
天運皇朝底蘊暴漲,隨著玄陰、血煞和白骨突破。
玄月宗若無張凡坐鎮,比之天運皇朝已經要遜色一些。
當然,玄月府占據四府,整體實力還是要強於魔幽流月二府。
但論潛力。
不管是天運皇朝,還是蒼山聯盟,未來都會與玄月宗並駕齊驅,乃至超越。
因為許景昊、許崇非、許崇劍他們未來都能走到張凡的高度。
只要培養得當,一府之地,足以誕生一個霸主勢力。
黑水域。
合歡宗。
陽宗和陰宗兩脈衝突越發明顯。
陰後付出不小代價,邀請了樊血、霸刀真君。
此外,她去過屍陰宗和天鬼宗。
但兩家明確拒絕干涉合歡宗的內鬥。
說白了,只是想坐山觀虎鬥。
陰宗大殿。
「師尊,根據我們內線消息,陽宗一脈拉攏了絕陰真君、血魔真君。
此外,還有一位神秘之人在陽宗做客,被奉為上賓。」
「那神秘之人多半也是一位大修士,不過能讓白無殤奉為上賓,來歷必然匪淺。
我們起碼還要再拉攏兩位大修士。」
頓了頓,陰後繼續道:「魅姬,你再去「白玉京」一趟,看看能夠說動許家。
我去一趟天煞宗。
而今,也就天煞宗和天鬼宗敢插手我們合歡宗內部爭鬥。
天鬼宗已經沒希望。
天煞宗還能嘗試爭取一番。」
「是,師尊,弟子這就去「白玉京」走上一遭。」
「去吧。」
魅姬拱手離開大殿。
僅過半刻鐘。
陰後也是離去。
她沒有使用傳送陣,而是靠著遁光前往天煞宗。
如此能防止被人跟蹤及猜出大致目的。
合歡城。
白玉京靜室。
負責人魏寒松抱拳笑道:「聖女大駕光臨,讓我樓蓬蓽生輝啊。」
「道友是?」
「我是此地新的負責人,在下魏寒松。」
魅姬沒有深究許家換人之事,而是道:「不知現在許家可有多餘人手助我陰宗一臂之力?」
魏寒松道:「關於此事,族中那邊早有吩咐,大戰起時,你陰宗告知一聲即可。
我許家自會派人來相助。」
「枯榮道友可會來?」
「老祖自是沒有空暇的,至於來的何人,晚輩也不知。」
「此等大戰,雖然也涉及築基和金丹修士,但真正決定勝負的還是大修士級的戰力。」
「晚輩明白,此事家族也是知曉,定然會有考量。」
魅姬輕嘆道:「也罷,我相信許道友不至於派人送死。
許家願意相助,我陰宗會記得這份人情。」
隨後,魅姬離開。
至於陰後。
花了六七日趕到天煞宗。
畢竟是大修士,天煞宗對其還算禮遇。
與其相談的是七殺真君。
「陰後,你不忙著處理你合歡宗之事,怎有空來我這?」
「七殺道友,你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我此番來歷,你會不知?」
七殺真君微微一笑,「你還真是快人快語,那老夫給你一個說動本真君的機會。」
陰後沉吟片刻,「一顆上品「九轉玄元丹」,這種可輔助修士衝擊元嬰後期的丹藥。
無論放在哪個勢力都是戰略資源。
以它換你出手相幫一次如何?」
「此丹的確珍貴,但於我可無用,本真君一無弟子,二無後代。
它對衝擊元嬰後期效用尚可,但對於衝擊元嬰圓滿卻是差了不少。」
「對元嬰圓滿瓶頸有效的丹藥,若有,我早已用它衝擊圓滿之境。」
七殺真君笑了笑,「我聽聞你合歡宗歷代掌權者都是藉助雙修秘術突破瓶頸。
若你送上一位對本真君有用的元嬰女修鼎爐,我亦可答應。」
陰後聞言,面色一沉。
陰脈一脈目前幾位元嬰女修,也就魅姬保持元陰之身。
但她是陰宗的希望,陰後絕不會將其送出。
一旦被採補本源。
她將如自己一般一輩子困在元嬰中期,至多也就勉強突破後期。
「這也沒有,那也不願,本真君十分懷疑道友的誠心啊。」
七殺真君道。
「七殺道友,應該知曉,我徒兒魅姬與天南許家枯榮真君關係匪淺。
他當年在你眼中或許只是小人物,但如今恐怕就連你也不一定是其對手。
整個天煞宗也唯有天煞真君或許能力壓一頭。
但他可還未成長到極限。」
七殺真君瞳孔微縮,眼中露出一絲不悅,「枯榮真君的確是天縱奇才。
將來未必不能同我師兄一般縱橫兩域。
但我可沒說要道友把你弟子送於我,你莫要會錯意了。
當然,陰後道友你若有靈寶具體消息,憑此,本真君亦可助你一臂之力。」
陰後輕輕一嘆,「若有具體消息,我早就集合人去取了。」
「既如此,恕本真君愛莫能助,道友請回吧。」
天煞宗主要是七殺真君主事。
其餘兩位,一人參悟天地之力,一人已是修成法相虛影,正必死關衝擊元嬰圓滿。
陰後無奈只好抱拳離去。
但還未出山門,一位金丹攔住了陰後。
此人正是許默。
他如今已是金丹後期,離後期巔峰不遠。
兩個多甲子從初入金丹到接近金丹圓滿,這速度不算慢。
放在天煞宗都勉強算天驕人物。
這其中少不了許德文的大力栽培。
至於步衡和步瑤兄妹,天賦超過許默不少,早已是金丹圓滿,且神通也是大成。
只待神通圓滿,許德文便會全力助他們結嬰,以增加自己在天煞宗的話語權。
「見過陰後前輩,我家主上有請前輩洞府一聚。」
陰後打量對方,淡淡道:「你家主上是哪位?」
「玄煞真君。」
「居然是他!」
上一次七魔秘境。
許德文亦是再次聞名黑水域,近乎成為最大受益者。
獲得大量魔道資源,擊殺三頭魔化的四階初期妖獸。
甚至光明正大斬殺一位屍陰宗元嬰修士。
這也算是為「白玉京」之事出了口惡氣。
別人以為是血魔窟和鍾家搗亂,但許家輕易就查出是屍陰宗在背後指使。
天煞宗對此自然士氣大振。
屍陰宗雖惱,但也不敢光明正大襲殺許德文。
只能怪其自己倒霉。
當然,屍陰宗亦是盯上了許德文以及他明面上的勢力雲影樓。
若有機會,他們必然會予以重創,以報殺他屍陰宗元嬰之仇。
黑水域四大宗門,總體都是相互牽制。
他們彼此之間都有血仇。
但在大勢面前也只是小打小鬧,不會輕易放到明面上來。
若真的撕破臉皮,那黑水域離大亂也不遠了。
「帶路吧。」
「前輩,請。」
不久。
許默帶著陰後來到許德文洞府。
洞府大廳。
「主上,陰後前輩到了。」
「你退下吧。」
「是。」
許德文笑著看向陰後,「道友請坐。」
「玄煞道友,你請我來何事?」
「那道友所來天煞宗何事?」
「你想助我陰宗一脈?」
「道友不願?」
「你確定要參與?僅僅元嬰中期,對局勢影響有限。
對此,我所給的報酬或許不會讓你滿意。」
「道友覺得我實力只是元嬰中期?」
「難道不是?」
「我雖比不得你這樣的老牌元嬰後期,但牽制一位大修士不難。」
「什麼?你即便突破元嬰中期,也不會太長,居然有大修士戰力?」
「道友可要試試在下的手段?」
陰後眸光泛起幽芒,盯著許德文看了一會兒,「即便我信你能攔住一位大修士。
但你為何幫我。
我陰宗一脈與你沒有交集吧?」
「合作之後,交集不就有了,我此次助你,那將來,你陰宗一脈執掌合歡宗,會欠我一個不小的人情。
這筆買賣不管怎麼算都划算。」
「若我陰宗奪權失敗呢?」
「我自有脫身之法,無殤真君實力雖強,但除非陰陽合璧。
否則想一兩招將我殺死,不可能。
而且,我相信道友你肯定找好了對付他的人選。
他若無人牽制,基本沒有大修士敢輕易趟這攤渾水。」
陰後道:「看來你野心不小,想掌控天煞宗?」
「如此明顯嗎?」許德文邪魅一笑,「道友覺得我有幾分可能?」
「天煞宗年輕一輩無人能與你爭鋒,以你天賦,只要再熬五百年。
等到七殺真君,天煞真君他們壽元耗盡,你有很大機率成為天煞之主。」
「五百年,那屬實有些太過漫長了。」許德文道:「當然這一切與道友無關。
道友願不願意做這買賣?」
考慮到許德文未來的潛力和地位,陰後沉吟片刻後道:「好,玄煞道友此次助我陰宗。
我陰宗一脈欠你一份人情。
將來必還。」
「那合作愉快,這是我的神識玉佩,只要捏碎,我會儘快趕往合歡宗。」
「多謝。」
陰後收下玉佩,拱手後離開。
許德文於洞府靜心閉關。
他此時有堪比大修士戰力,多虧了對【真魔煞體】和【天煞噬魂】兩大天賦的研究。
許德文徹底展露魔軀時,實力會大幅上漲,足以助他突破後期瓶頸。
他的肉身亦是邁入四階。
此外,還有「紫羅天煞燈」。
許德文已經徹底煉化這件殘缺靈寶,經過許德翎的修補,已沒有此前的後遺症。
但代價就是威能上限被鎖死。
最多接近靈寶層次,而無法真正達到。
然後是【天煞噬魂】,讓他近乎無視同境界神識秘術攻擊。
他曾讓許川進行實驗。
許川元嬰極限的神識秘術才能傷到他,但傷害也是有限。
大半神識之力都會被吞噬。
至於元嬰中後期,幾乎是傷不到他。
甚至,他可主動憑藉此天賦,施展驚人的煞氣威壓,專門針對神識。
還有就是研究出「噬魂蛇」秘術。
威力或許不如許川的神識秘術,但也不比「神識之劍|遜色多少。
許德文這麼多年未曾濫用「天煞噬魂」,神識只處於中期與後期之間。
否則,哪怕比肩許川都有可能。
離開天煞宗。
陰後臉色和緩不少。
她對許德文所言雖有懷疑,但能與他搭上線,於陰宗一脈沒有壞處。
不過。
她剛走不久。
七殺真君就來了許德文洞府。
許德文沒有坦言,而是以結交大修士為由搪塞過去。
轉眼過去半載。
合歡宗陰陽道爭正式爆發。
不過,這與一般的宗門內亂不同。
陰陽道爭並非是無序的廝殺。
而是白無殤和陰後約定的爭鬥。
兩脈各自挑選三位元嬰,三十位金丹,三百位築基進行交手。
哪一脈獲勝,往後千年便依舊由誰執掌合歡宗大權。
另一脈弟子長老都要聽其號令。
當然,道爭允許請外援。
而往往勝負關鍵就在外援上。
距離合歡宗數百里外的一處平原。
陰宗和陽宗雙方嚴陣以待。
「素心,此次道爭,你陰宗可做好付出代價了。」
「白無殤,你想要什麼?」
「本聖主要你弟子成為我白家子弟白無痕的雙修鼎爐。」
陰後咬牙切齒。
上一次,她便是道爭的犧牲品。
因果循環,如今又輪到她的弟子。
就在她猶豫時,魅姬上前抱拳道:「師尊,弟子願意成為賭注。
我相信這一次,我陰宗必然可重掌大權。」
陰後看到魅姬眼中的果決,輕嘆一聲,目光看向白無殤。
「好,我答應你,但若你陽宗一脈落敗,你往後要受我驅使。」
「若你陰宗有此能耐,合歡宗交予你們掌控自然沒問題。」
「那便開始吧。」
「陰陽道爭,不死不休!」
雙方築基和金丹紛紛交手,除白無殤和陰後外,其餘四位元嬰也各自交手。
赤魄壓著一名陰宗女修,但魅姬卻是數招就打得另一名陽宗中期修士無還手之力。
白無殤目光落在魅姬身上。
哪怕是他也無法透過面紗看到其真容。
「她比你當年更加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