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倒戈再倒戈,朱雀現,滅大修《求月票!》
第668章 倒戈再倒戈,朱雀現,滅大修《求月票!》
「你教出的廢物,如何同魅姬相比?」陰後道。
「那無夜呢?」白無殤淡淡道:「水府秘境之前,他可是一直壓著魅姬。
他其實是死在她手上吧?」
陰後瞳孔微縮。
「不過,我很好奇,魅姬是如何做到的。
畢竟無夜有著諸多底牌,又有克制她的手段。」
頓了頓,他又道:「我曾聽到一些風聲,說魅姬與天南許家關係匪淺。
不會是她聯合許川在秘境殺死無夜的吧?」
「我如何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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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說這些也無用了。」白無殤道:「把你請來的外援都亮出來吧。」
少頃。
兩伙人從遠處飛來。
一邊是絕陰真君、血魔真君還有一位青年修士。
另一邊則是樊血為首,外加霸刀真君和許德文。
「樊血道友,看來你是有所突破了。」
「白老鬼。」
樊血面色凝重,沒有多言。
「玄煞真君,沒想到陰後能把你請來,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白無殤目光落在許德文身上,「不知她給你的報酬是什麼,我願意付出兩倍。」
許德文笑了笑,「白前輩覺得呢?」
「桀桀桀,幾位道友,玄煞真君讓給老夫如何?」
血魔真君道:「絕陰道友隨意。」
「在下對這位天煞宗的頂尖天驕也十分感興趣。」
青年修士淡笑道,「不過絕陰前輩既然這般說了,那我亦不好奪人所愛。」
「既如此,那我便選...
」
「你的對手是我!」
魅姬不知動用何等秘術,讓陽宗長老自主散去法寶防禦。
而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掌震碎對方心脈。
那人似乎回神。
緊接著,身軀上一道白光遁出。
是面色驚恐的元嬰小人。
他二話不說,遠遁離去。
魅姬沒有去追,而是來到大修士戰場。
「合歡宗聖女,果真非凡,單單這氣質便讓人怦然心動。」
魅姬忽然嫣然一笑,「那這位道友不如退出這場道爭如何?」
「魅姬道友,你這魅惑之術了不得,連在下都受到影響。
不過,在下應了白前輩請求。
實在不好拒絕。」
青年微微一笑。
「你是誰?黑水域似乎未曾聽聞你這號人物。」
許德文瞳孔微縮。
「在下澹臺明,散修一個,自然無法跟玄煞道友這等聲名顯赫之輩相提並論。」
許德文沉默不語,盯著他多看了兩眼。
此人給他實力不弱,絕對是可戰大修士的頂尖元嬰天驕。
「既如此,血魔交給我。」霸刀真君道。
「玄煞真君,讓老夫看看你的能耐!」
絕陰真君率先出手。
許德文絲毫不懼,催動神通迎上。
轟!
單純的神通比拼。
許德文因為法力差距,遜色一截。
但神通上,他不比絕陰這等老輩大修士差了。
「大成境的上等神通,果然是頂尖天驕!」
「有膽隨老夫來!」
「當本真君怕你不成!」
兩人迅速遠離。
血魔真君和霸刀真君兩人也是交手。
血色魔影和驚人刀罡相互碰撞。
刀罡撕裂魔影,血影侵蝕刀罡,二人實力也是在伯仲之間。
樊血咆哮一聲,身上氣血涌動,在頭頂凝聚百丈的巨獸虛影。
它整體似犬又似兔,全身覆蓋赤色鱗片。
鱗片類似龍鱗,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頭部生有龍角,角上帶有鱗紋,雙目赤紅如炬,獠牙外露,面目猙獰可怖。
一股可怕威壓瀰漫四周。
將血魔真君和霸刀真君兩人都逼得遠離。
「白老鬼,還不將你的法相虛影展露!」
「如你所願!」
白無殤面色從容,身後站起一尊百丈人影,容貌與其一模一樣。
「殺!」
吼之虛影浮現。
樊血周身煞氣暴漲,雙目赤紅,似乎有些難以控制內心升起的殺意。
陰後因為被掠奪元陰本源,終生停留在元嬰後期,但她悟性尚在,依舊將一門上等神通修煉至圓滿。
他與白無殤功法相生相剋。
故而,她才能勉強插手白無殤與樊血的爭鬥。
「魅姬道友,待會還請手下留情。」
澹臺明唇角上揚,微微拱手。
魅姬眉目清冷,並未多言,抬手凝聚無盡純陰之氣,化為一隻如玉手掌,從空中按下。
澹臺明手掐劍指,一柄金色飛劍從丹田中飛出。
數十丈的金色劍光爆發,化為一柄巨劍直刺玄玉手掌。
各處大戰激烈。
看上去都難分伯仲。
魅姬見對方有兩把刷子,當即催動陰陽秘術,氣息暴漲,突破至元嬰後期。
「咦,此秘術內蘊陰陽,蘊含陰陽之道,魅姬道友你竟然可獨自施展?」
魅姬再次催動玄玉大手印,威力提升倍許。
澹臺明的劍光被一掌拍碎。
其本人也被震飛數十丈。
不過,他臉上並無惱意,雙手掐訣,身上浮現一道道金色紋路。
待紋路爬滿全身,他氣息竟也暴漲至元嬰後期。
魅姬瞳孔微縮,「你竟然有此等秘法,看來果然是澹臺家子弟。
沒想到向來隱世的澹臺家也開始在外走動了。」
「道友說錯了,我澹臺家每隔一段時間還是會派人在外行走。
不過人數很少就是了。」
「那便讓妾身領教下你澹臺家的高招!」
離主戰場數百里外。
絕陰真君特意單獨來此,便是想全力擊殺許德文。
然而。
令他沒想到的是,許德文身上竟爆發驚人魔煞之氣,差點讓他誤以為是真魔之氣。
他身軀暴漲一截,魔氣環繞,臉上出現魔紋,宛若一位魔尊。
絕陰真君被一掌震退,皺眉道:「天煞宗何時多了你這等秘術!
不對,這不是秘術,是你的體質。
你難不成擁有某種真魔體質?」
「絕陰老鬼,想殺我,你還早得很!」
絕陰真君聞言,眼中閃過怒意,「靠著體質戰力臨時提升元嬰後期,有何好得意。」
他拂過腰間陰屍袋,一團灰綠色從屍袋口飛出,落在其身旁。
那是一具身高丈許的煞屍,頭頂及身上都長有綠毛,指甲黝黑錚亮。
面目看了直讓人倒胃口。
「四階中期的煞屍?」
「靈智看上去倒是不高。」
「你小子懂什麼,四階煞屍若不壓制靈智,容易反叛。」
「連屍陰宗自己都十分忌憚四階屍王誕生靈智,祖父卻能駕馭屍王和鬼王兩大凶物。
高下立判啊!」
許德文打量煞屍,心中暗道。
「去!」
絕陰真君一聲令下,綠毛屍王手上指甲暴漲一截,化為一抹綠光朝許德文衝去。
許德文察覺對方應是一具毒屍,身上黑光一閃,一件頂階甲冑覆身。
而後,他雙拳緊握,亦直衝過去。
砰!砰!砰!
接連幾聲巨響爆發。
綠毛屍王單純肉身不敵許德文,愣是被捶飛了出去。
四階屍王,不代表肉身也是四階。
除非自身有機緣,否則也多數要中後期才能達到。
否則四階中期屍王有四階中期肉身,那即便大修士也難以應付此等凶物。
「四階初期肉身!」絕陰真君瞳孔一縮,「天煞宗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培養一位四階肉身修士耗費的資源,足以培養十幾位擁有三階巔峰肉身的魔修。」
「與你無關!」
綠毛屍王連連受挫,絕陰真君也立即加入圍殺。
否則,以許德文此時戰力,真有可能生生錘爆綠毛屍王。
許德文以一敵二,處於下風。
但靠著四階肉身,頂階寶甲,絕陰真君殺他很難。
「還真是烏龜殼子!」
「要不你等我突破到元嬰後期。」許德文呵呵一笑。
「屍魂術!」
絕陰真君周身灰霧籠罩,一抹幽芒從灰霧中飛出,沒入許德文眉心。
識海中。
一條黑色赤眼魂蛇凝聚,張口把絕陰真君的秘術吞下。
並且衝出識海,朝綠毛屍王衝去。
綠毛屍王靈智低下。
其誕生的神魂根本擋不住魂蛇。
它慘叫一聲。
只過數息,便沒了聲響。
絕陰真君遭到反噬,猛然吐血,指著許德文道:「你抹除了它的靈智?!」
「四階屍王靈智初生,靈智的確不太強,但隨著時間會慢慢壯大。
若你不禁錮他,以他幾百年道行,我想抹除,還做不到。」
「不可能,神識秘術最多重創它,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
絕陰真君驚怒交加。
綠毛屍王是他得力幫手。
若非遇到許德文這種四階肉身,又身穿頂階甲冑的怪物。
哪怕大修士若不慎被綠毛屍王劃傷,戰力也會快速下降。
若不及時清理,輕者再無法寸進,重則危及性命。
絕陰真君見許德文欲搶奪綠毛屍王肉身,當即搶先一步,收回陰屍袋中。
屍王本就特殊,若他以秘法溫養,一兩百年後,還是能再誕生靈智。
「絕陰老鬼,如此小氣做什麼,既然它空留軀殼,不如將其送給我如何?」
「你做夢!」
絕陰真君怒吼道:「毀我屍王靈智,老夫與你不死不休!」
見其要發瘋,許德文也不跟他硬碰,當即往主戰場跑去。
根據早先和許德翎商量的結果。
她會在道爭開始一段時間後趕到。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他心中想著。
絕陰真君在後面喊打喊殺,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見到這幕,血魔真君、霸刀真君幾人都好奇地緊。
屍陰宗大修士又豈是好對付的。
他們自負對上,也不知將其惹到這般程度。
許德文偶爾與絕陰真君交手。
見其實力不弱對方太多,讓眾人心驚。
「玄煞道友當真好本事,不過你是如何將絕陰前輩惹怒成這樣子的。」
澹臺明聲音傳來。
許德文笑笑道:「也沒什麼,就是讓他暫時失去了一隻綠毛屍王。」
「天毒屍王?你滅殺了它?」
血魔真君詫異道。
「也不算滅殺,只是毀了那隻綠毛的靈智。
我聽聞血魔真君似乎也煉製了一具四階血屍,不如放出來讓我一觀。」
絕陰道:「諸位小心,他掌握一種極詭異的手段。
類似天鬼宗的禁忌秘術,「天鬼噬魂」。
「那不是只有真正的鬼修才能施展的嗎?修士若動用,可能導致記憶錯亂,精神失常」
o
「老夫說了只是類似。」絕陰真君道:「血魔道友,你與老夫合力滅殺此獠。
我欠你一個人情!」
事情有些詭異起來。
血魔真君明明被霸刀真君牽制。
他哪怕手段再如何玄妙,也不可能短時間重傷霸刀,亦不可能擺脫。
就在這時。
霸刀忽然轉身揮出驚人一斬。
刀光不是沖向血魔真君,而是直撲陰後。
陰後猝不及防,勉強以法力護罩擋了一下,但依舊被劈飛出去。
「噗!」
陰後猛然吐血,雙目瞪著霸刀道:「你!」
「不好意思,陰後道友,本來這場戲還要再演一會。
但絕陰道友不地道,我也只能此時反戈了。」
「為何!」
「我來告訴你!」
白無殤震退樊血,淡笑道:「早在你之前,我便與霸刀道友達成了約定。
你能許諾他的,我亦能。」
說著,他又看向樊血,「樊道友,你也一樣,陰後給你的報酬是上品「渡厄丹」吧。
你若倒向我,事後我亦可實現承諾。
否則,你今日不僅白走一趟,就連自身也要有性命之危。」
樊血哈哈一笑,「白老鬼,少說大話,你我可還沒分出勝負呢。
而且這場道爭,沒到最後,可無法下定論。」
「敬酒不吃吃罰酒!」白無殤臉上出現了一絲怒意,「霸刀道友,攔住陰後。
等我解決樊血,大局可定!」
其實樊血之所以答應陰後,是因為陰後曾向他透露,她們邀請了許家來助陣。
能與許家搭上線,他覺得傳聞中合歡宗聖女與許川有一腿,或許確有其事。
相比於白無殤。
他覺得許川更加的深不可測!
絕陰真君與血魔真君聯手對付許德文。
面對兩位大修士聯手,他整個人仿佛成了人肉沙包。
顧此便會失彼,只能全力防禦。
「該死的三妹,怎麼還不出手!」
他已然通過血脈感應到許德翎就在附近,只是被遮掩了氣息和身形。
哪怕白無殤都沒有察覺。
唳!
一聲鳳鳴之聲響起。
然後便見一隻數十丈的離火朱雀振翅默然出現在高空。
朱雀頭頂。
一位身著紅衣的明艷女子立於其上,熊熊火焰無法傷其分毫。
她似從火焰中走出!
「魅姬道友,應你之邀,我許家前來助陣!」
許德文最先開口道:「是你,鳳翎仙子,許德翎!」
魅姬臉色一喜,「玄煞道友,鳳翎道友與你一般都是助我陰宗一脈。
還請暫時放下往日恩怨。」
「也罷,看在魅姬你的面子上,本真君不與她計較。」
「鳳翎道友,你火焰霸道剛正,是血魔道克星,血魔真君就交給你了。」
「可以。」
許德翎淡淡應下。
「離火朱雀」鳴叫一聲,闖入許德文他們那片戰場。
狂暴的朱雀之焰爆發。
這可是大成境的上等神通真焰。
方圓千丈都化為赤金色的火海,血魔真君、絕陰真君和許德文都被迫分散。
「該死,許家之人怎麼會出現在這!」
絕陰真君怒喝道:「陰後,你們竟然與天南之人同流合污!」
「只是邀請助戰而已!」陰後淡笑道:「又不是兩域大戰。
有些聯繫又算得了什麼!」
「鳳翎仙子,此番多謝許家出手,等結束後,我陰宗一脈必定予以厚報。」
「前輩客氣!」許德翎回道:「若非祖父無暇抽身,否則他必定親自前來。」
「第一天驕又如何,不過是多了一位元嬰中期罷了!
真當以為自己能左右戰場。」白無殤聲音逐漸冰冷。
「哈哈哈,老夫就知道沒有選錯,許家能擊垮羽化門和蘇家。
他們若出手,必然是有把握助陰宗一脈拿下陰陽道爭。」
樊血哈哈一笑,旋即全力出手阻攔白無殤。
澹臺明看見許德翎,忽然雙眼都亮了起來,「重翎仙子,你竟然是天南許家之人!」
「澹臺道友勿怪,當初遊歷黑水域,不得已用化名行事。」
「無妨,不過我可是在黑鳳嶺外等了你許久,還以為你隕落在那裡。
心中可傷心了許久。」
「此時不便相談,等戰後再續吧。」
「也好。」澹臺明道:「那我來助你!」
他直接拋下魅姬,朝許德翎飛去。
許德翎眉頭微蹙,但並未多言。
魅姬雖不知為何如此,但很明顯局勢對陰宗一脈越發有利。
「師尊,我來助你!」
她催動法寶攻向霸刀真君。
「澹臺明,你膽敢如此!」白無殤徹底怒了。
澹臺明不以為意,「白前輩,在下已有更好選擇,此前約定作廢。」
「好好好,別以為你是澹臺家的子弟,我就不敢殺你!」
「白老鬼,威脅一個小輩算什麼!」
樊血再次哈哈大笑。
「離火朱雀」宛若真正朱雀靈獸,與血魔真君爭鋒。
他的血魔道神通與之就被灼燒,神通威力減弱不少。
澹臺明身上的秘術氣息逐漸消失。
他重新恢復到元嬰中期境界。
不過以他實力催動法寶劍訣,依舊是最頂尖的元嬰中期戰力。
能對血魔真君這等大修士造成不少威脅。
「「赤帝劍訣」!」
許德翎手持「赤霄劍|斬出一道道赤色劍光,與澹臺明的金色劍光交相輝映。
「離火朱雀」主攻,二人為輔,竟真的壓制了一位老牌大修士。
「明明是一道神通,為何久久不散,威能也未曾減弱!」
血魔真君越打越心驚。
「離火朱雀」的核心是頂階法寶「朱雀翎」。
以其為骨,火焰為身,最後化靈秘術賦靈。
這才形成了這道獨一無二的神通。
哪怕大修士想要擊潰也不輕鬆。
與血魔真君交戰,許德翎是主力,澹臺明只是輔助。
「她實力更強了,不藉助秘術,竟真的能在元嬰中期與大修士不相上下。」
若是他知曉西北大戰的隱秘,知道許德翎靠著神通殺過大修士,只會更加震撼。
不過,現在與那時也不同,她幾乎是獨自面對。
許德翎在等待時機。
只要接近大成的「朱雀業火|能命中,必定重創血魔真君。
甚至能毀了他的肉身。
「小輩,先殺你!」
血魔真君感覺許德翎比澹臺明強上不少。
他化為一道血影,躲開「離火朱雀|的攻擊,襲殺澹臺明。
許德翎擁有「朱雀靈眸」,血魔真君的神通沒有瞞過她。
但她沒有阻止。
血魔真君悄無聲息出現在澹臺明的後背,手心中的血紋魔錐狠狠刺向他的後背。
然就在此時。
澹臺明身上一層青玉色護罩瞬間出現。
血魔真君的法寶非但沒有成功,反而他自身被彈開出去。
「就是現在!」
許德翎顧不上研究澹臺明的防禦。
她隨便一猜大概也能猜到,那護罩是四階中品乃至四階上品防禦符籙形成。
此等符籙雖罕見,但化神世家拿出並不奇怪。
「離火朱雀」俯衝而去作為掩護。
血魔真君避開。
但此時,一道紅蓮極速飛出,瞬息撞破了血魔真君的法力護罩,落到其身上。
許家天驕都擅長分心控制。
許德翎做到這不難。
血魔真君被命中後有些詫異,但心中卻並不在意,只以為將其覆滅就行。
可轉眼間。
那一縷業火以他身上磅礴業力為食,瞬息化為了熊熊火焰,將他整個身軀覆蓋。
並且。
業火蔓延,闖進了他的識海和丹田。
「這是什麼火焰?!」
血魔真君心中升起無比的驚懼。
他不再遲疑。
丹田中的元嬰瞬息遁出軀殼,升至高空,怨毒地瞥了眼許德翎。
「小輩,你給老夫等著!」
話音未落,他就化為一道血光,朝遠處遁去。
許德翎無動於衷。
「鳳翎仙子,你不追?」
「讓他再跑會。」
澹臺明不明所以。
待血光飛出百里後,其上空陡然出現一位妖異青年。
只見他張開大口,竟毫不費力吞掉了血魔真君的元嬰。
此人正是重淵。
境界達到化形中期後,他能使用的神通又增加了。
剛才便是他所掌握的一種圓滿層次的頂尖神通。
許德翎收回業火,把血魔真君的屍骸以及儲物戒指收起。
「玄陰應該不忌口,糊點就糊點吧。」
此刻。
絕陰真君、陰後、霸刀、樊血和白無殤都震驚看向許德翎。
血魔真君最擅長逃遁。
哪怕白無殤都沒絕對把握單殺。
而今,他竟然隕落在了一個元嬰中期小輩手中。
妖異青年朝這飛來,落到許德翎身邊。
許德翎控制「離火朱雀|沖向霸刀真君,他哪敢再大意。
但陰後和魅姬死死纏住他。
魅姬的陰陽秘術效果還未消退,顯然珍稀程度還在澹臺明秘術之上。
霸刀遭遇三人圍攻。
轉眼便呈現不敵狀態。
蓬!
他被陰後背後襲擊,猛然吐血,「白道友,我霸刀宗惹不起他們,報酬我不要了。」
言罷。
霸刀真君轉眼逃遁。
絕陰真君見此,惡狠狠瞪著許德文,「玄煞真君,你別讓老夫逮到機會!」
「老賊有種別逃!」
許德文一刀斬去。
但絕陰化為一縷陰氣,身軀快速消散。
早在他開口之時,留在此地的便已經是假身,甚至比霸刀還要更早一步逃遁。
許德文戰力雖強,但論逃遁本事還是不如這些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
重淵瞥了一眼,沒有出手。
至於陽宗另一位中期修士,魅姬出手將之快速斬殺。
不過在此之後,她的氣息也開始滑落。
轉眼之間。
陰陽道爭,雙方派出的元嬰只剩白無殤一人。
許德文、許德翎、魅姬、陰後和樊血五人包圍白無殤。
澹臺明沒有要幫他們對付白無殤的意思。
重淵亦是在旁看著,沒有出手。
「白無殤,你可認輸?」陰後眼中透著一絲興奮。
「許家,好一個許家。」
白無殤仰天一笑,「沒想到本聖主千算萬算,居然沒算到你許家。
鳳翎道友,你剛才施展的是頂尖神通吧,而且接近大成之境。」
「前輩好眼光。」
「前有你祖父枯榮真君,現在又有你,許家還真是得天獨厚。
頂尖神通啊,一兩千年也未必出現一個能領悟頂尖神通的妖孽。」
「白前輩謬讚!」
白無殤呵呵一笑,轉頭看著陰後,「想讓本聖主臣服,有本事便重創我!
此後千年,合歡宗就是你陰宗一脈做主。」
「諸位道友,再助我陰宗一臂之力,此前承諾,妾身都會奉上。」
「好說。」樊血哈哈一笑,「我擋住他,你們外圍攻殺。」
「本真君亦是四階肉身,正好試試白聖主的實力。
聽聞他是僅次於我宗天煞真君,天鬼宗萬魂老人以及屍陰宗幽冥真君的強者。」
許德文道。
「玄煞道友都敢近戰,我又豈會落於人後。」
樊血頭疼。
一個天煞宗天之驕子,一個許家妖孽。
他都得罪不起。
「行吧,你們自己小心,法相虛影神通不是那般好承受的。」
「多謝樊前輩提醒,祖父說,樊前輩若有空可去天南許家做客。」
「哈哈,一定。」
樊血為首,許德文和許德翎二人也是近戰。
許德翎不敢大意,亦是穿戴赤金戰甲。
此亦是她自己親手打造的頂階寶甲,取名「朱雀戰甲」。
不過即便二人都是四階肉身,也都有頂階戰甲相護。
那法相虛影爆發的神通之威,也讓二人氣血震顫,五臟受損。
論肉身天賦,他們二人都不如葉凡。
但一個是真魔煞體,滋養肉身,另一個朱雀靈體,二次涅槃,同樣可強壯體魄。
這就同妖獸的血脈滋養一樣。
四階中期,最差四階後期妖獸,大都能擁有四階初期肉身。
天賦強的,或可達到四階中期。
摩越和莽原他們都有希望在化形巔峰前達到。
而後隨著時間,肉身還可更進。
當然,三人近戰圍攻,帶給白無殤的壓力也是巨大。
「離火朱雀|和天煞神通也都不是尋常神通。
更有陰後和魅姬在外圍時常偷襲。
一刻鐘後。
白無殤的防禦徹底碎裂,堂堂黑水域頂尖修士身上已經掛彩。
不過,他實力也的確強悍,法力雄渾更是遠超在場每一個人。
這一場圍攻,足足持續一個時辰。
最終以白無殤重傷告終。
許德翎沒有動用業火神通,許德文也沒動用紫羅天煞燈|。
否則白無殤就不止重傷這麼簡單了。
不過,若非陰陽道爭,白無殤想走,他們也很難完全攔下。
對許德文和許德翎而言,這場與頂尖元嬰修士間的正面碰撞,讓他們獲益匪淺。
「白無殤,你敗了。」
「是啊,敗了,合歡宗時隔三千年再次回到你陰宗一脈的手上。
本聖主自此退任陽宗聖主之位,你可自行選定新的陽宗聖主,管理陽宗一脈。
我自此閉關靜修,非宗門大事,絕不輕易出關。」
「可以,閉關前交出陽宗一脈靈寶。」
「給你!」
白無殤袖袍一揚,甩出一件古鏡,而後化為一道遁光朝合歡宗腹地而去。
許德文好奇道:「陰後道友,你就不怕他再次復出?」
「玄煞道友年輕,不清楚我合歡宗的陰陽道爭也正常。
道爭只涉及兩脈掌權歸屬,可邀請外援,但不可殺脈主。
此是每一任繼任脈主之位時便要立的誓言。
若殺他,我亦要殞命。
不然,你當為何這些年白無殤一直沒動我,任由我找外援。」
「那你們倆豈非雙生同命?」
「此涉及我合歡宗隱私,妾身不便告知。」陰後道。
「那我不問就是,既然事情了結,別忘記陰後道友你我約定之事。
本真君先回天煞宗了。」
「此次有勞玄煞道友,道友慢走。」
「那我也離開了。」許德翎也是告辭。
「鳳翎仙子,我與你一起。」
澹臺明淡笑道。
轉眼。
在場只剩三人。
陰後把一隻瓷瓶交予樊血,樊血查看後也抱拳離去。
「所有人,回合歡宗。」
「自此,合歡宗歸我陰宗一脈掌權。」
千里之外。
許德翎忽然停下身形道:「澹臺道友為何一直跟著我?
莫非當真對我有意?」
「若有,鳳翎仙子可願與我澹臺家結親?」
澹臺明對於許德翎的直接微微一愣,但很快做出反應。
「澹臺家門檻的確不低,你能代表澹臺家在外遊歷,也必然非普通澹臺家子弟。
但你依舊不夠格!」
許德翎盯著澹臺明道。
「哦,不知在下哪裡不足,還請鳳翎仙子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