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元胎雙劫,成就元胎,欲開山門,請君入甕《求月票!》
長生從無限疊加天賦開始 第704章
「天人境!」
「武道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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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的想法,老祖我等著你成就天人的那一刻。」
許川拍了拍許景武的肩膀。
許景武微微一笑,「那孫兒回去按您的想法試試。」
「去吧,對了,成就元胎後,你也該考慮下血脈傳承了。」
許景武點點頭,旋即離開。
坊市客棧內。
許景武參悟元胎法。
以氣血塑形,以神魂塑靈。
他神魂很強,但其它武者卻不一定,需要根據自身的情況來看。
武者,氣血是根本,神魂只是輔助。
妖修雖也氣血磅礴,肉身強大,但那是肉身娘胎裡帶來的天賦。
他們走的是血脈與元神兼修之道。
而武者要走的路是肉身不朽,橫渡星河,踏碎虛空。
修行第四境是道途起點。
修仙者破丹碎嬰渡心魔劫,妖修渡雷劫,化人身,血脈蛻變。
武者糅合兩者。
並非碎元丹,而是化元丹,以氣血為軀,塑形元胎,融一絲神魂啟靈。
此方為武者元胎。
元胎境的修行,則圍繞元胎,彌補其三魂七魄。
三魂七魄大圓滿。
元胎睜眼,可成天人!
許景武陷入了頓悟,不僅悟元胎法,也在悟道元胎境的修行總綱。
三天三夜。
許景武睜眼,心中明悟。
他已感覺,武者的元胎境,比修仙者和妖修都要來得艱難。
元胎塑成,啟靈的剎那,便是心魔劫降臨之時。
而心魔劫後,會有雷劫落下。
雷劫是毀滅,也是考驗。
撐得過,洗髓伐骨,肉身蛻變。
尋常武者經歷這一劫,亦可得天道饋贈,孕育元胎境的肉身神通。
確定道路之後。
許景武請許川護法。
許川化身前往,許昭元也跟著前去。
而他本尊則是閉關煉製「第二本尊」。
「第二本尊」煉製繁瑣,具體要數年時間。
當然,真正煉製是數月,其餘時間則是溫養和融合。
三日後。
於黑懸嶺數萬里之外的偏僻山脈。
摩越以龍威驅散千里妖獸。
許川催動陣旗,布置四階大陣,護住方圓數里之地。
許景武於陣中閉關。
三人隱匿大陣外。
許景武將磅礴氣血融入元丹之內,以神識控制元丹塑形。
因為其元丹太過強橫。
即便許景武擁有堪比元嬰的神識,也是十分艱難。
這一步。
他足足耗去一月有餘。
接著是啟靈。
以十分之一神魂融入,進行啟靈,是最為合適的。
這一步,需要忍受神魂撕裂之痛。
若承受不住,便是神魂重創,闖關失敗。
三日後。
許景武完成啟靈的瞬間。
他丹田內的那尊元胎仿佛活了過來,身上有了一絲生機。
也就是這一刻。
天地有感。
方圓千里的天空一下子暗沉了下來。
海量的靈氣化為一縷縷彩色華帶,湧向了許景武。
最終,在其頭頂形成直徑三十丈的彩色漩渦。
「這小子,好恐怖的威勢!」
摩越目光駭然。
許川笑道:「昭元凝聚金丹時,也吸引了方圓千里的靈氣。
不過他是先天道體,肉身與天地親近,吸引靈氣的範圍本就超過尋常修士。
加之他凝聚的金丹非同凡響,故而也達到千里範圍。
而景武.
」
「他應該不是什麼先天之體吧。」摩越問道。
「不是,但我估計他凝聚的元胎,應該可稱為先天元胎。
而且是最高品級的先天元胎。
可媲美最頂尖的先天道體。
所以才能引動如此範圍的天地靈氣。」
「額的娘!」
「難道武者凝聚元胎都可堪比先天道體?」
「當然不可能,估計需要武道前三境都完美突破,方有機會。
而景武是特殊的,他是武祖,武道開闢者。
所能達到的成就自然非尋常武者可比。
此外。
他同我提過。
武者凝聚元胎,可能要渡心魔劫和雷劫。」
「雙劫同渡,豈非有死無生?!」
「武祖之劫自然非比尋常,但後續就難說了。」
「老祖您的意思是,武者的心魔劫和雷劫會比修仙者和妖修的弱些。」
「我也只是猜測。」許川道:「想要成元胎,估計元丹境起碼要以金丹跨入。
赤丹絕無希望。
紫丹則希望渺茫。」
幾人交談之時。
許景武周身被黑霧籠罩,他已然陷入心魔劫中。
心魔幻境中。
他重新體會了自己的前半生。
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從小就被拋棄。
長大後,你有所成,他們卻讓你與養父母家人分別,回歸族內。
你,惱嗎,怒嗎?
本尊給你機會,殺了眼前的人,你便可心境通達。
武道新境界的大門朝你招手。」
許景武面前出現許文景夫婦,他的兄弟姐妹,還有許川。
「殺了他們,你便是武祖!」
心魔以為自己能蠱惑許景武。
殊不知他識海誕生水晶華蓋,萬邪辟易,可攔神識秘術,可擋幻術影響。
心魔幻境無雙,卻也無法讓他意識全部沉淪。
「心魔就只有如此能耐?」
「你可知何為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許家何曾拋棄於我。
許家、姜家,皆是我許景武的族人。
至於武祖。」
許景武淡淡道:「你知道何為武道嗎?
一條還未完全開闢的道路,你有何資格評說。
武道,是許某一腳一腳踏出來的。
武祖也不是殺出來的。
開創武道,庇佑天下武者,為他們尋一條路。
方是武祖!」
「開道之人,世上居然又出現了開道者!」
「桀桀桀,你的肉身,你的大氣運,本尊要定了!
哪怕付出些許代價也無妨!」
「心魔大法,無我無他!」
「本尊倒要看看,你的神魂記憶被屏蔽後,會不會徹底沉淪!」
心魔如此做法,本體亦會受到牽連。
但為了奪許景武的道,他竟不顧一切。
許景武神通再玄妙,也擋不住心魔本尊透過化身施展秘法。
許景武記憶被徹底屏蔽。
但一幕幕幻境,皆無法改其意,摧其志。
不管如何。
許景武都最終走上武道。
他的道無法被蒙蔽。
天道自然也不會讓心魔亂來。
九次心魔幻境,便是心魔能支撐的極限。
他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纏繞許景武的黑霧散去。
許川等人臉上露出喜色。
但下一刻。
「轟隆隆」
天空一聲驚聲炸響,將他們的目光吸引過去。
「真的是雷劫。」
摩越瞳孔猛地一縮,「這天威,絕不會比妖修的化形雷劫弱!」
整片山脈。
狂風肆虐,萬妖俯首。
「退!」
許川一聲令下。
幾人也都是遠遠退開,直至十數里之外。
許景武心有所感,抬頭看向頭頂凝聚的劫雷。
「來得好!」
「我正要借劫雷造化,衝破肉身瓶頸!」
許景武大笑幾聲,沖天而起,直接飛出了大陣。
「來吧!」
話音落下。
劫雷不再醞釀,一道手臂粗的青雷帶著恐怖天威與毀滅之力朝許景武劈去。
天道鎖定。
雷劫避無可避。
除非能屏蔽天地。
許景武催動氣血,周身七彩毫光閃爍,將琉璃金身爆發。
接著雙臂交叉橫擋,迎上劫雷。
「噼啪!」
劫雷沒有劈開琉璃金身,一縷縷青雷順著手臂,遊走全身。
「舒坦,再來!」
接連三道青雷,竟沒有傷到許景武分毫。
「乖乖,這小子比本座當初更猛!」
許川笑道,「你化形巔峰,肉身才突破中期不久。
而他現在距離中期便只差一步之遙。
如何有可比性。」
「可惡,當著小輩的面,你就不能順本座幾句!」
許昭元露出一個隨和又不尷尬的微笑。
第四道開始,劫雷變為銀色雷霆,威力提升一倍不止。
青雷破不開四階初期巔峰肉身。
但銀雷卻可以。
可也僅炸開他的血肉,而無法摧毀他的通體琉璃寶骨。
第七道則是金雷。
從淡金色變為金色,再到暗金色。
七八九道雷霆一道比一道強。
許景武眸光越來越亮。
他催動琉璃金身,七彩霞光籠罩,氣血爆發,快速恢復肉身傷勢。
「武祖虛影!」
「天賦、神通加持!」
氣血化肉身,五行化五臟,金色凝寶骨..
種種天賦和神通加持。
武祖虛影給人一種要凝實的感覺。
一股威壓自武祖虛影身上瀰漫開來。
摩越感受到絲絲威脅,雙眸顯露暗金豎瞳,緊緊盯著那尊武祖虛影。
武祖虛影手掌雷劫,轟散大半,將部分劫雷加持在許景武身上。
三道劫雷過去。
許景武筋骨、血肉、五臟等都得到淬鍊,肉身再度強大幾分。
距離突破只差一絲契機。
「硬撼劫雷,洗禮自身,好強!」許昭元怔怔道。
「還沒結束。」
許川化神神識對天地氣機無比敏銳,目光死死鎖定劫運漩渦中心。
一抹紫色夾雜著金色在不斷凝聚。
而天威也變得更加可怕!
逼得許川他們只能退出百里之外。
「妖族化形雷劫也就九道,他居然還有第十道!」
「紫金色劫雷。」許川喃喃道。
摩越則是目光凝重道:「許川,那劫雷的氣息,感覺能一道將我重創。
那武祖虛影攔不住。」
「看著便是,我相信他!」
劫雲之下。
許景武抬頭望向劫雲中心的紫金色光芒。
「第十道劫雷嗎,正好助我突破最後桎梏!」
「武祖虛影,給我合!」
許景武一聲大喝。
數十丈高的虛影逐漸縮小,直至與許景武等高。
而後虛影走入其體內,與之合一。
剎那間。
許景武周身青筋暴起,磅礴的氣息爆發開來,形成凜冽刀風。
數個呼吸間,他的氣息直逼元嬰後期。
然後穩穩立於這個境界。
「妖孽啊!」
「竟然連跨兩個境界!」
「豈非他此次突破成功,全力爆發下,已可殺大修士?」
「應該可以。」許川道。
片刻後。
劫雲中心,一條紫金色蛟龍衝出,周身紫金電弧閃爍。
許景武身著琉璃寶甲,腦後懸著氣血金陽,眉心豎眼完全張開。
他一拳一腳,皆為攻伐大術,與紫金蛟龍搏殺。
那一道道電弧落在他身上,將堪比四階後期的肉身都炸得血肉模糊。
但許景武身上浮現一股神秘之力,快速治癒他的傷口。
那是來源於天賦【長生種】。
【長生種】讓他壽元更加悠長,此外具備遠超常人的自愈之力。
但僅對血肉之軀有效。
而腦後氣血金陽,消耗氣血之力,同樣具有快速恢復肉身傷勢的作用。
「殺!」
五行神通顯化五靈,隨同他一起搏殺紫金蛟龍。
一拳之間,凝聚氣血大日,打得紫金蛟龍哀鳴。
眉心豎眼亦射出金光,洞穿蛟龍身軀。
此刻。
他已然拼盡一切,以命搏殺。
「這當真是這個時代能誕生的人物嗎?」摩越有些不敢置信了。
許昭元心中生出攀比心。
「若我全力會如何?」
「除非「五色神光」掌握,或者將「五行造化掌|參悟至入門。
否則,我無法勝他。」
見到許景武的戰力,更是堅定了許昭元要將「五行造化掌|參悟入門之後再突破的決心。
紫金血液灑落,透著誘人香氣。
許景武張口一吸,將所有的血液吞入口中。
當然,那並非真正的血液,而是劫雷造化,可補根基神魂,亦可壯大神識肉身。
半柱香後。
許景武搏殺紫金蛟龍成功。
而他吞了不少劫雷造化,神識和肉身雙雙突破。
許景武本想將紫金蛟龍吞吃煉化,但奈何它先一步消散。
與此同時。
頭頂的劫雲也是快速散去。
不過眨眼功夫。
四周萬里無雲,風和日麗。
許景武盤坐空中,細細體悟自身變化。
許川等人飛了過去,但沒有打擾。
直至半個時辰後,他自動醒來。
他起身來到許川面前,拱手道:「見過老祖,摩越老祖。」
「昭元。」
接著,他又對許昭元微微頷首。
許昭元亦是回禮。
「你這次突破可是艱辛。」
「孫兒亦沒想到,但劫難越大,好處越大。」
「是啊,自此日起,你的武道根基是真正成了。
以你實力,我許家只需稍稍相助,你便可在黑水域站穩腳跟。」
「除了黑水域那幾位掌控靈寶的元嬰圓滿強者。
餘下哪怕凝聚法相虛影,我亦有把握應付。」
許川道:「你那武祖虛影,如今已能完全掌控,感覺雖還未圓滿。
但已經媲美法相虛影。
再加上你現在的根基,有此戰力,不足為奇。
其餘之事,照你自己意思去辦即可。
家族全力支持。」
「多謝老祖。」
許川微微頷首,收起大陣,抬手開啟空間通道,帶著許昭元進入洞天。
許景武掃視四周,而後收斂氣血以及氣息,返回坊市閉關。
數月後。
他徹底穩固境界,且熟悉了元胎的作用。
修仙者的元嬰可以飛天遁地,可以奪舍重生。
但武者不行。
它沒有元嬰那般神通,但可與身軀相合,增強肉身力量。
三魂七魄越是完整和圓滿,「融體|爆發的力量就越強。
元胎初期僅僅增強一倍。
中期應可增幅兩倍。
後期可增幅四倍。
圓滿則增幅八倍。
極致為九倍。
當然,那是一般元胎境武者。
許景武也無法猜測自己的元胎圓滿可增幅幾倍。
而這便是武者在元胎境後期與修仙者法相虛影媲美的底牌。
「不過,我這武祖虛影又是什麼?」
「天賦神通?」
「天賜法相?」
許景武心中疑惑。
武祖虛影可與自身天賦和肉身神通結合,與修仙者的神通法相十分類似。
甚至還能與元胎一般,與肉身相融,提升戰力。
「或許還能憑此偽裝修仙者。」
許景武莞爾一笑。
當然,只要動用元力,他必定暴露。
畢竟法力和元力的氣息是截然不同的。
許景武走到窗邊,打開窗戶,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
其神識探出。
轉眼籠罩整個坊市。
「這麼久過去,黑懸嶺寶物或者洞府,沒有一絲顯露痕跡。
它真的存在嗎?」
「或許有,或許沒有。」
有人回應道:「寶物可能已經被人悄無聲息取走,也可能繼續沉寂,在等待有緣人。」
「哎,黑懸嶺人越來越少,此趟是白走了。」
從諸多對話中。
許景武得知,黑懸嶺之事逐漸平息,魔修們已然沒有先前的熱衷。
「若要立山門,選在何地為好?」
「黑懸嶺雖普通,但勝在偏僻,附近只有一家元嬰勢力。
於我不足為懼。」
「至於建設宗門,可讓家族幫忙,四階靈脈,可就地取材。
想來這些個元嬰勢力至少都有一兩條。
初創宗門,要求也不用高,至少夠布置四階上品大陣就行。」
許景武定下山門位置後,便決意拿此地的康家開刀。
「老祖說,行事需師出有名。」
「正好借康家的貪婪之心,誘他們入局,然後滅之。」
與此同時。
天南。
流月府。
寒山秘境。
許崇曦在秘境之靈寒淵的培養下,肉身終於突破四階中期。
她是許家第四位擁有四階中期肉身的修士。
其他幾人分別是葉凡、許德翎和許景武。
而整個天南也就雷音寺的主持真禪,是四階中期肉身。
黑水域也只有天煞真君如此。
不過,屍陰宗的最古屍王,境界為四階巔峰,體魄則達到四階後期。
那是數千年錘鍊和培育的結果。
是屍陰宗的重要底牌之一。
許家這幾人,除了葉凡,其餘都是自己的機緣造化所致。
如許德翎,三次涅槃,以上古合體大妖屍骸中殘餘能量為養分,這才突破四階中期。
許景武,是武道開創者,肉身優勢還在體修之上。
許崇曦亦是得到上古大能寒山上人的傳承,得諸多高階資源,方有此成就。
余者哪怕許川自己,都是在死亡沙海妖潮中得了機緣,才擁有四階初期肉身。
可見肉身提升的艱難。
「崇曦,恭喜你,肉身突破,你如今是法體雙修的元嬰中期天驕。」
寒淵陡然出現,撫須誇讚道。
許崇曦睜眼,抱拳行禮,「見過前輩。」
「你的底蘊和實力,當世同境中應該少有人能敵。
足以壓制一般的元嬰後期。
斬殺的話,還需動用增幅秘法《極道冰皇術》!
此法唯有極冰屬性體質之人才能修煉。
對你而言,修習不難。
你可抽個時間將其快速入門,乃至小成。
屆時,便能當做自身的一道底牌。」
許崇曦微微點頭,「崇曦明白了,多謝前輩指點。」
「你的天資,有望當世衝擊化神。」
「晚輩會努力,不過首位輪不到我。」
「為何?」
「因為晚輩相信,我曾祖會是那第一人!」
「許小友上次我也見過,他與你一樣也是後天道體。
但應該不如你。
哪怕他達到元嬰圓滿,要衝擊化神也艱難無比。
因為現在外界幾乎不會有衝擊化神的資源。
想要突破化神,唯有靠自己。」
「前輩的意思是,你有資源助我衝擊化神?」
「自然有。」寒淵淡笑道:「但除非你走到元嬰的極限。
否則老夫不會輕易拿出。
不過即便有它,也只是增加你一成的機率,能否成功,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悟性。」
「前輩是怕我現在拿到東西,交給我許家吧。」
「你的確聰明。」寒淵道:「老夫能看出你對家族的認同度極高。
但老夫與許家非親非故。
可不會拿資源補貼許家。
上次些許資源,是看在許德玥是你母親的份上。
老夫要做的是傾盡全力培養你,讓你成為如吾主那樣的大能。」
「前輩如此決定,晚輩不會強求,現在的許家的確沒資格說培養合體大能。
但晚輩堅信,未來我許家終有那一天。」
寒淵聞言不以為然,道:「好好修行吧,等你突破化神,便可完全掌控寒山秘境。
我亦會把主人最後的遺留交給你。」
許崇曦點頭道:「晚輩會努力的。」
一晃半年。
黑懸嶺方圓數百里,已經恢復如常。
某一日。
五色彩光沖天。
驚人的氣息,引起了當時一些魔修的注意。
「是五色寶光!」
「黑懸嶺果然有寶物!」
「哈哈,不枉我久候,它合該是我的機緣!」
「寶物只能是我康家的,馬上傳訊回家族,讓他們派人封鎖黑懸嶺。
務必不能讓寶物落到其他人手中。
這將是我們家族更進一步的機會!」
一位康家的金丹中期長老道。
「是,長老。」
他身旁弟子立馬照做。
而後他們紛紛朝五色寶光沖天之地衝去。
寶物只持續了十餘息。
但已經引動整片黑懸嶺的修士。
甚至有人傳訊坊市好友,讓他們散播消息,將水攪渾。
好方便渾水摸魚。
「黑懸嶺寶物出現了,去晚了,可就連湯都喝不到了。」
利益動人心。
不過片刻。
數十上百位築基修士朝黑懸嶺衝去。
而在寶光消失之地。
許景武靜靜等候。
等到有人出現,他袖袍一揚,把掌心五靈收起。
那人瞳孔微縮,問道:「前輩,剛剛那是什麼?」
「與你無關,若不想死,我勸你離開此地。」
他瞳孔微縮。
因看不穿對方境界,故而沒敢輕舉妄動。
但他亦未曾離開,視線死死盯著許景武。
片刻。
又有三人趕至這裡。
其中一人還是金丹。
他掃視眾人,直接囂張道:「寶物在誰手中,趕緊交出來。」
最先到的那人指著許景武道:「晚輩來時,他收起了五色靈光。
至於靈光中是什麼,晚輩沒看清,但氣息不凡。」
金丹魔修看向許景武。
許景武掃了眼開口那名築基修士,淡淡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道友,既然得到此地寶物,何不拿出來讓人瞻仰下?」
金丹魔修邪笑開口。
眾人好奇望去,目光也是火熱。
隨著時間,越來越多修士聚集此地。
「你當自己是誰?不管此地有無寶物造化,與你何干?」
「道友,你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金丹魔修聲音陰毒,似帶著一絲威脅。
「想動手,儘管出手便是。」
金丹魔修捉摸不透許景武的想法。
「按理此人得了寶物,應該立即離開才是。
難道他並未得手。
或者說,剛才寶光並非是寶物,而是洞府氣機泄露。
能有如此氣象,最差也是上古元嬰修士的洞府。
說不定是元嬰圓滿強者遺留。」
他越分析,越覺得自己猜測是正確的。
但他也因看不透對方境界,不敢輕易動手。
半刻鐘後。
康家金丹中期長老到來。
他見此地眾人圍著一位英武中年,亦是微微一愣。
不應該是為了爭奪機緣拼得你死我活嗎?
氣氛怎這般詭異。
「康家辦事,閒雜人等,速速離開!」
康長老眸光如刀,掃視眾人,語氣不帶半分客氣。
「黑懸嶺位於我康家區域內,一切機緣都屬我康家。
誰若敢搶,便是與我康家作對!
你們最好掂量掂量。」
金丹威壓籠罩四周,在場金丹紛紛身軀一沉,臉上露出畏懼之色。
金丹魔修則不太在意。
真若搶到寶物,或得了機緣,大不了逃遁離開。
只要不是康家老祖親自來追,逃掉的機率還是有幾分的。
「原來是康伯陽康道友。」
金丹魔修淡笑道。
「程老魔,你是想與我康家爭嗎?」
「程某自然不敢,但如今是什麼機緣都還不確定。
康家未免太著急。
不要如上次一般,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平白讓人笑話。」
「你知道此地機緣?」
「程某不知,畢竟我非第一個趕到,最先之人是中間那位道友。
你不妨問問他在此地有何發現。」
康伯陽眉頭微蹙,轉頭望向許景武,神識一探,看不穿修為。
不過他並不覺得對方是元嬰。
若是的話,何必與他們廢話,直接出手滅了就是。
誰敢有二話。
哪怕康家亦要掂量與一位元嬰爭搶機緣的後果。
「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天武。」
「原來是天武道友。」康伯陽抱拳道:「既然你最先來此,可有發現?
若願意把線索告知康某,我康家必有厚報。」
程老魔冷視,靜靜看其吃癟。
果不其然。
許景武誰的面子都不給。
「我不認識什麼康家,莫要打擾我靜修!」
康伯陽聞言面色鐵青,「給臉不要臉。
以為掌握一門高深的斂息之法,就可以唬住所有人不成。
你們二人上!」
康伯陽吩咐身旁兩位築基圓滿的弟子攻擊。
兩人稍稍一愣。
什麼?
不應該是長老你親自動手嗎?
「怎麼,你們不願聽從本長老的安排。」
「弟子不敢!」
康家兩位築基子弟當即取出法器。
靠近後。
二人相互對視,當即一左一右展開攻擊。
一把飛劍和一柄魔錐,散發森森魔氣,快速朝許景武衝去。
許景武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兩件法器。
輕輕一握。
法器當場被捏碎。
兩位築基悶哼一聲,紛紛吐血。
而後,許景武屈指連彈,兩道氣勁飛出,瞬息貫穿二人的頭顱。
兩人倒飛躺在地上,氣息全無。
四周驚呼聲四起。
「體修?!」
程老魔聲音中帶著一絲訝然。
康伯陽則一臉冷意,「道友好手段。」
「你不動手?」
許景武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現冷笑。
康伯陽沉默不語。
他不傻,沒摸清對手具體實力,他不會輕易出手。
而且。
康家大部隊要不了一個時辰便可趕至黑懸嶺。
與他們匯合,再對付眼前之人,更為安全。
許景武淡淡一笑,隨後繼續盤膝靜坐。
康伯陽在等。
許景武也在等。
他們等的是同一批人。
至於康家老祖,他覺得不至於如此快出場。
不過只要康家金丹死的人夠多,必然會驚動他。
到時,順理成章將其滅殺。
之後取締康家,以其底蘊成為武宗的開山之基。
他終究不是嗜殺狠辣之人。
「有意思,此人到底想做什麼。」
半柱香不到。
又有數位金丹到來。
有一人是金丹後期,仗著實力直接對許景武動手。
許景武沒有表現得太過強勢,而是與其大戰一番,之後「艱難」擊殺。
「此人是純粹的體修不成,為何不見他動用法力。
不過能擊殺金丹後期,他肉身至少是三階後期,甚至是三階巔峰。
哪怕霸主勢力中,肉身錘鍊到如此程度的也是少之又少。
天武.......為何此前從未聽聞。」
有了此番震懾,其餘金丹不敢再出手。
一炷香後。
天空中一艘法舟橫空駛來,見其舟上番號,正是康家。